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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争公司的发布会办得声势浩大。

程嘉述以首席产品顾问的身份上台。

他声称新系统由自己独立研发。

“过去几年，我的成果一直被沈砚舟霸占。”

“现在离开许氏，我终于可以证明真正有能力的人是谁。”

台下掌声不断。

记者问他现场演示是否存在风险。

程嘉述自信地笑了。

“系统已经过上千次测试。”

“绝不会出问题。”

程序启动不到三分钟，屏幕便开始疯狂弹出错误提示。

客户姓名与订单信息完全错位。

语音模块更是答非所问。

有人问天气，它开始播放葬礼音乐。

现场瞬间乱成一团。

技术人员切断电源都没能停止程序。

最后只能拔掉所有设备。

竞争公司的负责人脸色铁青。

“这就是你说的领先行业五年？”

程嘉述急忙辩解。

“肯定是沈砚舟远程做了手脚！”

现场技术专家当即否认。

“这套系统根本没有接入外部网络。”

“出错是因为模型架构落后，数据也不完整。”

“你所谓的核心成果，只是七年前的淘汰版本。”

记者们一拥而上。

“程先生，你究竟懂不懂技术？”

“客户资料是不是从许氏非法带出来的？”

“你之前的项目履历也都是冒领的吗？”

程嘉述仓皇逃离。

当天下午，竞争公司报警，并宣布与他解除全部合作。

走投无路之下，他干脆开直播，将矛头再次对准许明舒。

“我承认自己不懂技术。”

“可我做的一切，都是许明舒逼的。”

“她喜欢我，又不肯放弃沈砚舟这个免费劳动力。”

“我也是受害者！”

他放出大量暧昧聊天记录。

还公开了许明舒送他的名车、手表和公寓。

最后，他甚至哭着说。

“如果不是她暗示会嫁给我，我怎么会针对沈砚舟？”

舆论彻底爆炸。

许明舒成了脚踩两条船、纵容男助理欺辱未婚夫家人的恶毒女人。

有人堵在她家门外骂。

有人往院子里扔烂菜叶。

她曾经最重视的体面，被程嘉述亲手撕得粉碎。

助理问她要不要找公关反击。

许明舒沉默很久，摇了摇头。

“报警吧。”

“把他盗用权限、删除数据、窃取硬盘的证据全部交出去。”

“婚礼视频的事呢？”

她望着窗外。

“也一起交。”

助理有些意外。

因为那意味着，她必须承认自己知情纵容。

许明舒闭上眼睛。

“我已经让砚舟替我的错误付过一次代价。”

“不能再让他替我背第二次。”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选择维护程嘉述。

可这份迟来的正确，已经换不回任何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