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御花园的笨兔子暮春的御花园,晚樱如雪,落英缤纷。苏晚蹲在假山后的阴影里,
小心翼翼地将捣碎的药草敷在一只瘸了腿的白兔伤口上。她手法娴熟,眼神专注,
仿佛正在处理一件稀世珍宝。这是她本月第三次偷溜进宫了。
自打上月随师父进太医院送药材,她便对这片皇家禁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尤其是御花园深处那片临水的空地,御膳房的李公公曾神秘兮兮地告诉她:“姑娘,
那儿可是太子殿下的‘秘密基地’,他常在那儿喂鱼,偶尔也见他蹲在花树下,
跟那些猫儿狗儿说话呢。”“小祖宗,可算找着你了。”一道清凌凌的嗓音自身后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苏晚手一抖,盛着草药汁的陶罐差点脱手。她猛地回头,
整个人撞进一片月白色的锦缎里。少年站在三步之外,金冠束发,身姿挺拔如松。
他眉眼如画,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着,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
腰间悬挂的羊脂白玉佩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正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太子,萧景珩。苏晚膝盖一软,险些就要行大礼跪下去。
她当然认识他——上个月在太医院外,一匹受惊的马失控冲向人群,
正是这位太子殿下奋不顾身地推开了一个吓得呆住的宫女,
自己却被马鞭在袖口上蹭出一道长长的口子。当时他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
反而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子,直勾勾地盯着她,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认真:“这位姑娘,听闻你医术高明,可否为我包扎一下?
”此刻,他目光落在她怀里瑟瑟发抖的白兔身上,又缓缓移回她因紧张而泛红的耳尖,
忽然弯起了那双好看的眼睛,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倒是比本宫还会疼这些活物。
”苏晚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将怀里的白兔往身后藏了藏,结结巴巴地解释:“殿下恕罪!
这兔子腿受了伤,我只是……只是想帮它处理一下。”“无妨。”萧景珩向前走了两步,
锃亮的靴底碾碎了脚下半片娇嫩的落樱,“本宫瞧着有趣,想看看你是怎么弄的。
”他凑得很近,苏晚甚至能闻到他衣摆间散发出的淡淡沉水香,混合着一丝清冽的青草气息。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脊背紧紧贴着冰冷的假山石壁。然而,预想中的审视并未到来。
只见少年突然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姿态竟有几分随性不羁。他从宽大的袖袍中摸索片刻,
摸出一个用油纸仔细包裹好的东西,递到她面前。“给你的。”苏晚迟疑地接过,打开一看,
是一块精致的桂花糕。酥皮金黄,上面点缀着细小的糖霜,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方才路过御膳房,张公公非塞给我,说是新做的。”萧景珩的耳廓似乎有些发红,
他别扭地偏过头,声音低了几分,“你要是不吃,我就拿去喂鱼了。”苏晚心中一暖,
掰下一小块放入口中。甜而不腻的桂香瞬间在口腔中化开,驱散了些许紧张。她抬起头,
正好对上他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那里面没有丝毫储君的威严与疏离,
反倒像是只摇着尾巴、期待着主人夸奖的大金毛犬,热情又纯粹。“多谢殿下。
”她真诚地道谢。“不必言谢。”他忽然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过她嘴角沾到的一点糕屑,
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沾到了,脏了。”温热的指尖触碰到皮肤,
苏晚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感觉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等她反应过来时,少年已经迅速收回了手,站起身,
有些不自在地挠了挠头:“本宫……本宫去那边看看鱼,你慢慢治,不用管我。”他说完,
转身便走。苏晚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腰间,那里挂着一个小小的银铃铛,
随着他的步伐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她的心猛地一跳——这个铃铛,她认得!
那是上次她在宫门外捡到的一只受伤的小奶猫,她亲手给它做了个简易的项圈,
系上了这个从路边摊买来的小铃铛。后来小猫伤愈后被一位好心的嬷嬷收养,
她以为铃铛早已不知所踪。原来,是被这位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偷偷收起来了。
苏晚低头看着怀中温顺的白兔,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原来这只看似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
私底下竟是个会把小动物揣在怀里疼的傻子。
2太子殿下的追妻日常自那日在御花园相遇后,苏晚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自己。
起初她以为是错觉,直到一连串的“巧合”接连发生。清晨,她挎着药篮匆匆赶往太医院,
刚走过宫墙拐角,就瞥见墙头探出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头戴金冠,身姿挺拔,
不是萧景珩又是谁?见她望过来,那人立刻“唰”地一下缩了回去,
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兔子。午间歇脚,她在街角买了一碗杏仁茶,刚喝了两口,
就有个小太监端着个食盒匆匆跑来,弓着身子恭敬道:“苏姑娘,
我家太子殿下赏您的枣泥酥,说是新出炉的,请您务必尝尝。”食盒打开,
里面整齐码放着几块小巧玲珑的枣泥酥,还冒着丝丝热气。就连夜里她在住处翻看医书时,
窗沿也总会悄无声息地落下一只白鸽。鸽子腿上绑着个小竹筒,里面塞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迹龙飞凤舞,却又不失工整,歪歪扭扭地写着:“今日学了煎药,明日给你试?
”落款只有一个字——“珩”。苏晚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条,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哪里是那个在朝堂之上运筹帷幄、一言九鼎的太子殿下?
分明就是一只急于讨好主人的、热情又笨拙的大金毛犬嘛!
日子就在这种微妙而又甜蜜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苏晚对萧景珩的好奇与日俱增,
却始终恪守着医者的本分,不敢越雷池一步。她不知道这位太子殿下为何会对她如此特别,
但她能感觉到,他眼中的那份炽热与真诚,绝非伪装。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暴雨。那天下午,
天气闷热得像个蒸笼。苏晚奉命去城郊的一座寺庙为一位老夫人复诊。回来的路上,
天色骤变,豆大的雨点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她加快了脚步,希望能尽快赶到宫门口避雨。
行至一处僻静的池塘边时,她隐约听到一阵急促的呼救声。“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苏晚心头一紧,顾不得倾盆大雨,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粉色宫装的小宫女在池塘边惊慌失措地哭喊,而池塘中央,
一个人影正在水中挣扎,眼看就要被湍急的水流卷向下游。没有丝毫犹豫,苏晚解下外衫,
纵身跃入冰冷的池塘。冰冷的池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衫,刺骨的寒意让她打了个哆嗦。
她奋力向落水者游去,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人拖上岸。两人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
苏晚顾不上自己,连忙检查小宫女的身体状况,所幸只是呛了几口水,并无大碍。
解决了危机,她这才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连日的奔波加上冰冷的池水,
让她的体力严重透支。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时,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白色帐幔。她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身旁还燃着一盆炭火。“你醒了?”一个带着浓浓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苏晚转过头,
看到了萧景珩。他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平日里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冠此刻歪斜着,
几缕乌黑的碎发垂落在额前,显得有些狼狈。他的衣袍也湿了大半,还在往下滴水,
显然是匆忙赶来的。
最让苏晚心惊的是他的眼睛——那双总是明亮如星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眶通红,
像一只受了委屈、焦急万分的大狗。“谁准你这么拼命的?”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他猛地伸出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本宫……本宫就把太医院拆了,把所有太医都发配去挖煤!
”苏晚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心头涌上一股暖流。她轻轻动了动被他攥得生疼的手腕,
柔声道:“殿下,我没事了,您别担心。”“还说没事!”萧景珩的情绪显然有些失控,
他突然俯下身,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紧紧拥入怀中。他的怀抱很温暖,
带着淡淡的沉水香和一丝未干的雨水气息。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
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你吓死我了……苏晚,你答应我,
以后不许再这么逞强了,听见没有?”苏晚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以及那颗在她耳边狂跳不止的心。原来,
这位在外人面前永远从容淡定、喜怒不形于色的太子殿下,也会有如此脆弱和不堪的一面。
“殿下……”她轻声唤他。“叫我景珩。”他将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地从她肩窝传来,
“私下里,我只许你这么叫我。”窗外,雨势渐歇,
檐角的铜铃在微风中发出清脆的“叮咚”声,与室内的寂静交织在一起,
谱成一曲动人的乐章。苏晚望着案几上那盏跳跃的烛火,
橘黄色的光芒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忽然觉得,
或许被这样一只纯情又忠诚的小狗护着,感觉……似乎也不错。
3小狗的忠诚与偏爱在萧景珩日复一日的“围追堵截”下,苏晚渐渐摸清了他的脾气。
这位太子殿下,在外是杀伐决断、手段果决的储君,回到她面前,
就变成了那只摇着尾巴、眼巴巴等着投喂的大金毛。
他会因为她多看了一眼街边的糖葫芦而默默记下,
二天就让小厨房做一份一模一样的送到她面前;也会因为她随口提了一句太医院的梅花开了,
就亲自扛着梯子去给她折一枝最艳的。他的喜欢,热烈、直白,毫不掩饰,像盛夏的阳光,
明晃晃地照进她的心底。苏晚并非铁石心肠,面对这样赤诚的一片真心,
她的心防也在一点点瓦解。直到那晚,萧景珩在她住处待到深夜,迟迟不愿离去。月上中天,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了进来。苏晚为他倒了杯热茶,试图劝他早些休息。“景珩,
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萧景珩却没有接茶,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托着下巴,
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深。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苏晚,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苏晚一怔,
连忙摇头:“怎么会?”“那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他追问道,眼底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
“我每次去找你,你要么说太忙,要么说要照顾病人。我知道,你是怕别人说闲话,
怕影响我的名声。”他说中了苏晚心中最大的顾虑。她是太医院院判的弟子,地位不高,
而他却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他们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之别。见她不语,
萧景珩自嘲地笑了笑:“也是,我这样的人,身份尊贵,
将来注定要娶一位门当户对的公主或贵女。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女,我们之间,
本就不可能。”他的语气越来越低落,到最后,竟有些自暴自弃。苏晚看着他这副模样,
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他不是在抱怨,而是在试探,在寻求一个肯定的答案。她深吸一口气,
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仰视着他。“萧景珩。”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他,语气严肃而认真,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我。”“你说。”他坐直了身体,
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光亮。“在你心里,我苏晚,究竟算什么?”这个问题,
她憋在心里很久了。她想知道,他对她的好,究竟是出于一时兴起的怜悯,
还是发自内心的在意。萧景珩愣住了。他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眸,那里面没有算计,
没有畏惧,只有纯粹的等待。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紧紧抱住。他的力道很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你是我萧景珩此生唯一想要守护的人。”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坚定,
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无关身份,无关地位,只因为你是苏晚。”“我不管别人怎么说,
也不在乎那些繁文缛节。我只知道,我想和你在一起,想每天都看到你,想把你捧在手心里,
护你一世周全。”“所以,别再躲着我了,好吗?”苏晚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感受着他话语中那份沉甸甸的承诺。她一直以为,是自己先动了心,却没想到,
这只看似单纯的小狗,早已将整颗心都掏了出来,放在了她面前。她抬起手,轻轻回抱住他。
“好。”她轻声应道,“我不躲了。”**波乍起有了苏晚的这句承诺,
萧景珩像是得到了特赦令一般,行事愈发大胆起来。他开始频繁地出入太医院,
美其名曰“关心民生疾苦”,实则就是为了能多见苏晚几面。他会在她为病人诊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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