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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以宁冲到我面前，却被沈砚川拦住。

“谁让你来的？”

“我为什么不能来？”

她红着眼质问：

“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你为了她把监控交给警察，还要我公开道歉？”

“那只是几颗药！她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妈妈气得脸色发白。

我却异常平静。

“所以，只要我没死，你做过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

乔以宁梗着脖子。

“我已经说了是不小心。”

“倒是你，故意闹分手、搬家，还让阿川误会我。你敢说你没有报复我？”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屏。

那是她在我家拆开私人信件，放到群里嘲笑的视频。

视频由当时参加群聊的人提供。

画面最后，清楚拍到她在抢夺手机时主动松手，故意摔向茶几。

乔以宁的脸瞬间白了。

“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口中的兄弟发给我的。”

“他们还提供了游戏局的聊天记录。那套所谓的绿茶测试，是你提前准备的；我的药，也是你故意拿走的。”

乔以宁下意识看向沈砚川。

“阿川，我只是怕她骗你！”

“闭嘴。”

沈砚川看她的眼神只剩厌恶。

“从头到尾，骗我的人都是你。”

乔以宁忽然笑了。

“我骗你？”

“哪一次不是我说几句话，你就主动站在我这边？”

“你要是真爱她，我能挑拨得了吗？”

沈砚川身体一僵。

她又转向我，恶狠狠道：

“许晚棠，你别装无辜。”

“伤你最深的人是他，不是我。”

“是他一次次选择相信我，也是他亲口说，你的病发十次有九次是为了争宠！”

我怔住。

沈砚川脸色骤变。

“以宁！”

“怕什么？敢说不敢认？”

乔以宁掏出手机，将一张聊天截图展示在我面前。

那是游戏局前一天。

她问沈砚川，我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严重的心脏病。

沈砚川回复：

【老毛病了，没她说得那么吓人。】

【有时候不高兴也会说心口疼，哄哄就好。】

短短两句话，让我最后一点残存的情绪彻底冷了下去。

原来乔以宁敢毁掉我的药，不只是因为恶毒。

更因为沈砚川亲口告诉她，我的病没有那么严重。

沈砚川慌乱地解释：

“晚棠，我当时只是随口一说。”

“我怕他们因为你的身体有压力，才故意说得轻松一点。”

“随口一说。”

我轻声重复。

我的生死，在他嘴里只是随口一说。

我收起手机，转向律师。

“证据已经齐全，剩下的按程序处理吧。”

乔以宁终于慌了。

她想冲过来，却被保安拦住。

“许晚棠，你不能告我！”

“阿川，你帮我说句话！我妈身体不好，她知道会受不了的！”

沈砚川站在原地，没有动。

我从他身边经过时，他低声开口：

“晚棠，对不起。”

我停顿片刻。

“你确实对不起我。”

“但不用再道歉了。”

“因为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一个月后，乔以宁因故意毁坏药物、侵犯隐私等行为，向我公开道歉并承担赔偿。

沈砚川主动提供了全部证据。

他以为这样至少能让我看到他的悔意。

可事情结束那天，我只让律师转告他一句话：

“证人履行义务，不值得被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