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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将点燃的打火机扔向帷幔!
“呼!”
布料被点燃,火势在通风的祠堂里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浓烟滚滚而起!
“你疯了!”沈晨曦瞳孔骤缩,想要起身,但背上的剧痛让她动作迟缓。
苏听雪却已经敏捷地退开,朝着祠堂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尖叫:
“来人啊!救命啊!不好了!沈姐姐不满受罚,把祠堂点着了!快来人救火啊!!”
火势越来越大,热浪扑面而来,浓烟呛得人无法呼吸。
沈晨曦忍着背上撕裂般的疼痛,艰难地撑起身体,想要冲出火海。
但门口已经被火舌封锁,梁柱随时可能坍塌!
外面传来了纷乱的脚步声、惊呼声和救火的声音。
“快!快提水!”
“祠堂走水了!快报警!”
“太太还在里面!”
沈晨曦咬紧牙关,扯过一块的垫子,朝着侧窗冲去。
她用尽最后力气,撞开窗户翻滚出来,背上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渗透了衣衫。
这时,很多人已经提着水桶、灭火器赶来,陆司珩和陆母也一脸惊怒地冲到了近前。
苏听雪第一时间扑到了陆司珩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司珩哥!伯母!我刚才来看沈姐姐,给她送点水。可、可谁知道,她突然就发起疯来,说不满陆家的惩罚。然后她就拿出打火机,把祠堂给点着了!我想阻止她,可她力气好大......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我差点没能跑出来......呜呜呜......”
陆司珩目光沉沉地锁住沈晨曦,满脸失望:
“你竟敢放火烧祠堂?!你简直......无法无天!”
沈晨曦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夫妻多年,同床共枕,孕育过生命,经历过风雨。
可到头来,一丁点的信任都不愿给她。
“清者自清!”她迎着陆司珩的目光,带着她骨子里从未磨灭的骄傲,“没做过的事,我不认!”
她的语气太过铿锵,竟让陆司珩心头猛地一悸。
一直密切观察他神色的苏听雪心头一紧,立刻抢先开口:
“晨曦姐,事情都这样了,你当然不敢承认了,这祠堂的火,总不会是自己烧起来的吧?”
看着苏听雪句句将她往绝路上逼的模样,沈晨曦嗤笑一声。
在所有人都未及反应的瞬间,沈晨曦猛地抬手,打在苏听雪的脸上!
苏听雪被打得头一偏,她惊呆了,连哭都忘了。
全场骤然死寂,沈晨曦微微扬起下巴。
“你,不过是陆家的养女。”
“也配......让我自证?”
“沈晨曦!你烧了祠堂还敢这么嚣张!我看你眼里就有没有家规家训!”
这种公然地挑衅让陆司珩顾不上其他。
“来人!”陆司珩厉声喝道,“把她给我捆起来!”
几个保镖不敢怠慢,立刻上前。
沈晨曦用力挣扎,粗粝的麻绳嵌进伤口,她只是微微白了脸,咬紧了牙关。
陆司珩看着她挺直不屈的样子,心头那股邪火更盛。
“既然你不知悔改,就捆在那儿好好清醒清醒!也让所有人都看看,在陆家行凶作恶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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