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古代言情 > 前世他们毁我名节,重生后我亲手掀翻京城的天 > 第9章
祖父的眼神终于变了。
沈家可以丢内宅脸。
不能被御史参。
尤其父亲正等吏部考评。
一封弹劾,就能断他的晋升路。
这才是他们听得懂的话。
祖父深吸一口气。
“旧药簿,由族中、京兆府、韩掌柜三方同看。”
“周氏暂押沈氏祠堂。”
“沈若蘅禁足。”
“刺客送官。”
父亲猛地抬头。
“父亲!”
祖父冷冷扫过去。
“你闭嘴。”
这三个字落下。
父亲脸上的血色褪尽。
我心中没有痛快。
只有更冷的清醒。
祖父不是信我。
他只是要稳住局面。
可他肯让三方同看,便是我今日撬开的第一道门。
只要旧药簿在。
只要药房记录还在。
娘的死就能重见天日。
周氏忽然大笑。
笑得发抖。
“老族长果然公正。”
“可你们以为账簿还在药房?”
“姐姐死后那夜,药簿便被人取走。”
我的手指一紧。
钥匙硌进掌心。
祖父皱眉。
“谁取的。”
周氏看向父亲。
父亲脸色铁青。
她又看向我。
笑意森然。
“取簿的人,今日就在你身边。”
我猛地转头。
巷口人群后,一个穿灰衣的老仆正悄悄后退。
那张脸,我认得。
母亲旧院的管事。
梁伯。
前世送我去庵堂前,他跪在门外,哭着求我别恨沈家。
后来,他忽然投井。
所有人都说他年老糊涂。
原来他手里有旧药簿。
裴砚反应最快。
他一步掠出,拦在梁伯身前。
梁伯扑通跪倒。
怀里掉出一只油布包。
包角露出泛黄纸页。
父亲的瞳孔骤缩。
周氏停止了笑。
祖父的乌木杖悬在半空。
我走过去。
蹲下。
伸手去拿那只油布包。
梁伯忽然死死按住。
老泪纵横。
“姑娘,不能看。”
“看了,沈家就塌了。”
我盯着他。
“那便塌。”
油布包被我一点点打开。
最上头不是药簿。
是一封血书。
血书抬头,写着我的乳名。
阿月亲启。
血书上的字已经发黑。
每一笔都像从骨头里刮出来。
阿月亲启。
那是娘才会唤的名字。
自她死后,沈府再无人这样叫我。
周氏叫我扶月。
父亲叫我沈扶月。
族中长辈叫我大姑娘。
只有娘会在雨夜抱着我,轻轻唤阿月。
我的指尖停在纸边。
掌心的伤口又裂开。
血落在血书旁。
两种血隔着十年相遇。
梁伯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青砖。
“老奴该死。”
“老奴藏了这些年。”
“原想等姑娘出嫁后交给姑娘。”
“谁知姑娘被送进庵堂。”
我闭了闭眼。
前世他没等到。
我也没等到。
今生,不能再迟。
我展开血书。
第一行便将父亲钉死。
我若暴毙,查周氏送来的安神汤。
第二行更狠。
查沈怀章书房密匣。
第三行。
别信族中公断。
看到这里,祖父的脸色彻底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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