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古代言情 > 前世他们毁我名节,重生后我亲手掀翻京城的天 > 第10章
父亲冲上前,想夺。
裴砚横身挡住。
剑仍未出鞘。
可那一身冷意,足够逼退父亲。
父亲怒极。
“裴砚,你敢拦我!”
裴砚不动。
“此物关涉命案。”
“沈大人不宜碰。”
一句沈大人。
没有世交情。
没有晚辈礼。
只有界线。
父亲的脸像被人扇了一掌。
我继续往下看。
娘的字迹越来越乱。
安神汤里有乌头粉。
药渣被换。
诊脉的大夫被送出京。
账银出自莲心斋。
沈怀章知情。
我喉间泛出铁锈味。
前世我以为自己失去的只是名声。
原来从更早的时候起,我就已经失去了母亲。
不是病。
是毒。
是内宅温柔刀。
是父亲默许的死局。
周氏面如死灰。
沈若蘅瘫坐在泥里,连哭都忘了。
祖父扶着乌木杖,身形晃了晃。
他最怕家丑。
可这已不是家丑。
这是命案。
韩掌柜接过血书,双手发颤。
“字迹确是原配夫人。”
“老朽当年见过她给书铺题签。”
差役也变了脸。
白日行刺牵出陈年毒杀。
沈家这滩水,谁踩进去都难全身而退。
我看向梁伯。
“药簿呢。”
梁伯从油布包底层取出一本薄册。
边角泛黄。
封面写着沈府药房。
他递给我时,手抖得厉害。
“夫人临终前给老奴。”
“老奴怕被灭口,藏在城外。”
“今日听闻姑娘遇刺,才敢带来。”
我翻开。
十年前三月初六。
安神汤。
乌头粉一钱。
三月初八。
乌头粉二钱。
三月十二。
夜半加量。
落印处不是周氏。
是父亲书房私印。
我看着那枚印。
心中最后一点残灰也灭了。
父亲不只是偏心。
他是凶手。
或者至少,是递刀的人。
父亲忽然笑了。
笑得极轻。
“一本旧簿。”
“一封血书。”
“便想定朝廷命官的罪?”
“沈扶月,你太天真。”
他终于撕掉父亲面具。
不再唤我女儿。
只唤全名。
我抬眼看他。
“京兆府定不了,刑部定。”
“刑部定不了,大理寺定。”
“若三司都不定,我便进宫告御状。”
父亲盯着我。
眼神阴沉如井。
“你可知告父是大逆。”
我将血书折好,放入怀中。
“父不慈,子女何须孝。”
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吸气声。
祖父厉喝。
“放肆!”
我转向他。
“祖父若觉得我放肆,便把娘的血书也一同训斥。”
祖父被堵得面色发青。
乌木杖重重砸地。
却再无下一句。
因为人群外,已经有新的马车停下。
京兆府的人到了。
为首的不是普通差役。
而是京兆少尹陆闻舟。
我前世听过这个名字。
铁面无私。
不卖官宦情面。
后来因查一桩权贵案,被贬出京。
这一世,他来得正好。
陆闻舟下车。
目光扫过巷中。
最后落在我怀中的血书与药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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