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她的小腹，

那里已经能看出一点微妙的弧度。琬晴下意识地用手护住小腹，这个动作已经越来越自然。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万川，记住我们的协议。你不需要卷入这些争斗。

你的角色是稳定的、干净的。这些肮脏的、费心力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

”她的话听起来像是保护，但那种清晰的界限划分，又让我感到一丝被排除在外的疏离。

我们是“家”，但核心的战场，我无权进入。“我明白自己的位置。”我点点头，

语气平静，“但作为‘合作伙伴’，至少希望你知道，

的稳定需要我做什么——哪怕是继续扮演好一个让外界看起来无忧无虑的丈夫——我会配合。

”琬晴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似乎想穿透我平静的表象，

看清底下是真心还是另一种形式的算计。良久，她轻轻“嗯”了一声。“牛奶快凉了。

”我提醒她。她端起杯子，慢慢喝了一口。暖黄的灯光下，她垂眸喝牛奶的样子，

难得地卸下了一些防备，显出一丝属于孕期的柔和。“孩子的名字，你想过吗？

”我忽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琬晴愣了一下，抬头看我，眼神有些茫然。“名字？

还早。”“不早了。可以慢慢想。”我笑了笑，“我以前做创意，最喜欢帮人想名字。

男孩女孩都想几个备着？”她似乎被这个提议触动，眼神柔和下来，真的开始思考。

“如果是女孩……我希望她聪明，独立，但不用像我这么累。或许……‘悦’？喜悦的悦。

”“苏悦。很好听。”我点头，“男孩呢？”“男孩……”她犹豫了一下，“‘谦’？

谦和的谦。或者‘睿’。我不希望他太过锋芒毕露，懂得内敛和智慧更重要。”“苏谦，

苏睿。都不错。”我记下，“还可以多想几个，到时候抓阄。

”这个轻松的话题似乎让她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她甚至微微笑了一下，很浅，但真实。

“你倒想得远。”“闲着也是闲着。”我耸耸肩。那晚之后，

我们之间似乎多了一个小小的、关于未来的共同话题。虽然依旧隔着协议和各自的世界，

但至少，在“孩子”这个最大的交集上，我们开始有了超越契约的、属于父母的寻常对话。

转折发生在一个周末的下午。琬晴难得没有工作，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晒太阳，看着育儿书。

我则在阳台摆弄我那几盆从北京带来的多肉。张姨出门采购了。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张姨忘了带钥匙，走去开门。门外站着的，却是周慕辰。他穿着休闲装，

但依旧一丝不苟，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果篮和一套包装奢华的母婴用品。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