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司寒低头看着那只手，出奇地没有挣开。

屋里再无他人，他的表情出于意料的专注。

“为什么来老宅？”

苏念声音沙哑：“想见你。”

蒋司寒勾起唇，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除了我呢？”

苏念眼皮颤了颤，半睁开，瞳孔涣散地映出蒋叙的脸。

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抬起头，将滚烫的嘴唇贴上眼前人的唇。

“只有你。”

她一边流泪一边近乎贪婪地吻着他：“只有你……”

蒋司寒看着她眼角的泪，眼神彻底暗了下去。

他的声音哑了，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贪恋与疯狂：“说爱我。”

苏念搂着他，滚烫的眼泪重重砸在他的颈侧。

她听话的重复着：“我爱你，我爱你……”

她贴着他的唇，无比动情，一字一句地呢喃。

“我爱你，蒋叙。”

蒋司寒的身体，在最后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僵硬成了一块死寂的冰。

所有的情欲与掌控，在这一刻，轰然碎裂。

他死死盯着苏念的脸。

“你再说一遍。”

蒋司寒掐住她腰侧，用力收紧，指甲几乎嵌进皮肉。

“你叫谁？”

苏念疼得闷哼一声，却还是笑着抱住蒋司寒的脖子：“蒋叙……蒋叙我爱你……”

蒋司寒咬牙：“蒋司寒呢？”

苏念笑了一声：“他呵……他只是用来接近蒋叙的工具而已。”

她闭上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一点都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

这句话落下去的瞬间，身上人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苏念半睁着眼想要去看，手腕却忽然一疼，被人重重按在头顶。

“你再说一遍！不重要？”

苏念挣扎了一下，烧得没力气，整个人都在发抖，皮肤滚烫。

她喃喃道：“蒋叙，你弄疼我了……”

然后，她听见了一声低低的冷笑声，下一刻，炙热的吻堵住了她的唇。

“看清楚，现在在你面前的人是谁！”

苏念有点呼吸不过来。

蒋司寒低头，嘴唇沿着她下巴往下，到锁骨，牙齿碾过她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苏念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他手指探下去的时候，苏念浑身绷紧了。

蒋司寒咬着她耳垂，声音滚烫又冰冷：“看清楚，现在在你身上的人是谁！”

他拉开自己腰间浴袍的系带。

他腰身沉下去的时候，苏念疼得整个人蜷起来，指甲掐进他手臂。

蒋司寒闷哼一声，却没有停，掐着她的腰一寸一寸往里送。

“躲什么？”

苏念哭出了声，烧得迷迷糊糊，嘴里含混地叫着什么。

蒋司寒听不清，也不想听清，低头把她所有声音都吞进去。

“说爱我。”封住她的嘴，

苏念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爱……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