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信息、工作经历、社交账号、最近三个月的消费记录。

"你查得很仔细。"我说。

"做投资的，什么都要查清楚。"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五年前的前任。"

她挑了挑眉："就这样？"

"她六月八号结婚，新郎是我最好的朋友。"我说，"她把我当成婚礼直播的一个噱头，想踩着我给自己立人设。"

柳姐看着我，眼神有些变化。

"所以你找我，是想报复她？"

"不只是报复。"我说，"她背着你老公跟她睡了快两年，你不想做点什么吗？"

柳姐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冷。

"我当然想。"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U盘，放到桌上。

"这里面是我攒了两年的东西。"

"行车记录仪里陌生的香水味。"

"他手环凌晨异常的心率数据。"

"江景那套公寓的门锁开门记录——每个周末都有女人来。"

她一条一条说着，语气平静得像在报账。

"但这些都只是间接证据。"她说，"没有直接证据，我没法在离婚官司里拿到最优分割。"

我看着她。

"你需要什么样的直接证据？"

"抓现行。"她说，"或者，让她自己承认。"

"六月八号。"我说，"婚礼那天，会有人帮你。"

柳姐看着我。

"谁？"

"新郎。"

她愣了一下。

"新郎知道？"

"还不知道。"我说，"但他今晚会知道。"

我看了眼手机。

离七点还有三个小时。

"婚礼会全程直播，在线人数预计有几十万。"我说，"如果在那个场合把她的地下情曝光——"

"人设会彻底崩塌。"柳姐接过话，"赞助商会起诉她。"

"她公司的投资款是齐峰给的，对吧？"

"是夫妻共同财产。"柳姐说，"婚内转移，我可以追回来。"

"那就对了。"

我和她对视了一秒。

两个被算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