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古代言情 > 三个童养夫把我女儿逼上死路后,女王妈回来杀疯了 >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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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逆案审了整整七日。
证据太多。
多到三个人连辩解都显得可笑。
私养死士、伪造檄文、胁迫朝臣。
纵火粮仓、谋害公主、逼宫篡位......
任何一条,都够诛九族。
可他们没有九族。
他们的家,原本就是我。
刑部问我要不要赐死。
我想了很久。
最后摇头。
“死太便宜了。”
沈长渊削去王爵与将军衔,收回封地,判往北境矿山终身苦役。
那里终年风雪。
他曾经最看不起那些替军营凿石修路的民夫。
以后,他就是其中一个。
顾北辰被废去军籍,终身流放西陲烽燧。
他不是总说自己守了天下吗?
那就让他守。
没有二十万东境军,没有副将,没有甲士。
只有一座漏风的烽火台。
裴惊寒因亲手给昭儿下药,终身判入太医院罪囚署。
不是让他行医。
是让他每天整理药渣、抬尸、洗最脏的药锅。
终身不得碰针,不得开方,不得再以医术碰任何人的命。
至于苏柔儿。
她本想靠装病、装弱,从昭儿手里抢走一切。
最后她什么都没得到。
谋逆主犯、毒害公主、伪造皇族身份。
三罪并罚。
斩立决。
行刑那日,她在刑场哭得撕心裂肺。
一会儿叫沈长渊救她。
一会儿叫顾北辰。
最后又喊裴惊寒。
可三个人一个在北境,一个在西陲,一个困在罪囚署。
再没有人会从人群里冲出来替她挡刀。
听说刀落下前,她还在喊:
“我只是想过好日子,我有什么错!”
我听完,只让人把奏报烧了。
这种话,我不想再听第二遍。
半年后,北境送来沈长渊的信。
纸上全是冻裂后渗出的血。
他说他每天凿石的时候都会想起二十年前,我第一次给他一碗热粥。
他说:
“母亲,我终于知道,我这一生最大的本事,不是带兵,是曾经被您选中过。”
西陲也送来顾北辰的信。
他说冬夜太冷,烽燧里没有炭。
他终于明白昭儿在柴房的那些冬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罪囚署的裴惊寒送不出信。
他每天只重复一句:
“让我见昭儿一面。”
三封消息,我都给昭儿看了。
她看完,把纸放回托盘。
“娘,烧了吧。”
我问她:
“真的不见?”
她摇头。
“我以前总以为,原谅一个人,才叫放下。”
“后来才知道,不想见、不想听、不再期待,也是一种放下。”
火舌卷过纸张。
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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