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核心已经交给顾承了，他现在回来干什么？后悔了？”

林夏刚要骂，我按住她。

台上的顾承拿着话筒，笑得很体面。

“今天的演示，是拾光全新开始。过去我们依赖个人英雄，未来我们依靠团队。”

这句话一出，几个老员工的脸都变了。

陈瑶没有看我。

她对着镜头微笑。

“拾光从来不是某一个人的公司。它属于每一个愿意留下来的人。”

掌声响起。

顾承开始演示。

前五分钟，一切顺利。

他故意把我写的几个关键功能讲成自己的思路。

“这部分是我昨晚重新梳理的。”

“这里我做了优化。”

“这个判断逻辑，是我认为最有价值的地方。”

林夏听得脸都青了。

“他要不要脸？”

我看着屏幕右下角的运行时间。

“再等三分钟。”

林夏立刻闭嘴。

第八分钟，屏幕卡了一下。

顾承还在说。

“大家可以看到，系统非常稳定。”

话音刚落，页面弹出一行红字。

现场有人笑出声。

顾承握着鼠标的手开始乱点。

“网络有点问题，稍等。”

技术员跑上台。

“顾总监，不是网络，是核心模块锁死了。”

顾承猛地瞪他。

“闭嘴，先重启。”

陈瑶站起来。

“怎么回事？”

技术员满头汗。

“重启没用。一启动就卡死。”

台下的沈知衡终于开口。

“顾总监，你刚才说系统非常稳定。”

顾承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他看向我。

“周砚，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所有目光瞬间落到我身上。

陈瑶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熟悉的质问。

“阿砚，你昨天退出，我没拦你。你为什么还要毁掉拾光？”

我坐在第二排，没有起身。

“代码不是顾总监昨晚重新梳理的吗？”

顾承噎住。

林夏立刻接话。

“刚才他说了三遍是他的思路。现在坏了，又成周砚动手脚了？”

台下有人笑了一声。

沈知衡看向顾承。

“解释。”

顾承额头冒汗。

“这段底层不是我写的，是周砚留下的问题。”

我问：“哪一段？”

他张嘴，却答不上来。

“文件名。”

他看向技术员。

技术员低头不敢说。

我继续问：“第几行？”

顾承脸色发灰。

陈瑶终于急了。

“周砚，你懂就上来解决。现在不是斗气的时候。”

我站起身。

全场安静。

她以为我会走上台。

顾承也以为我会。

我只是整理了一下袖口。

“我已经退股。”

陈瑶的声音带了怒意。

“你要多少钱？”

“昨天的钱已经够了。”

“那你要什么？”

我看着她。

“我要你们自己把偷走的东西，用完。”

陈瑶脸上的血色退了干净。

沈知衡站起身。

“暂停签约。”

这四个字落下，顾承手里的话筒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