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梦琳三世重生。前两世,我们都因父皇对一个叫“沁沁”的神秘娃娃的偏执而惨死。
第三世,我们联手调查,发现“沁沁”是父皇早夭的白月光女儿,而我们,
都只是她的替身和祭品。在我们揭露真相,准备将疯癫的父皇送上绝路时,
妹妹却在我背后捅了一刀。她笑着说:“姐姐,谢谢你帮我除掉父皇。现在,轮到你了。
这皇位,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才知道,这一世,她也重生了,但她要的不是救赎,
是权力。1我重生了,在十四岁生辰的前一天。寝殿里熏着我最不喜欢的龙涎香,
甜腻得发齁,那是“沁沁”最喜欢的味道。宫女捧着一件崭新的粉色罗裙,
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大朵的牡丹,华丽却俗艳。“公主,这是陛下为您准备的生辰礼,
您快试试。”我看着镜中那张与记忆里别无二致的脸,苍白,瘦弱,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
这是第一世的我。“我不喜欢。”我声音沙哑地开口。宫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劝道:“公主,这可是陛下亲手为您挑选的,
和‘沁沁’**最爱的那件一模一样。”又是“沁沁”。
“沁沁”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头娃娃,却是父皇的心尖肉。我,大周朝的长公主,
却要活成一个娃娃的影子。“拿走。”我的声音冷了下来。宫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额头抵着冰冷的金砖。“公主恕罪,奴婢该死!”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向梳妆台。
铜镜里映出我脖颈上那道浅浅的疤痕,那是上一世被父皇亲手用匕首划开的。他说我忤逆,
竟敢弄脏了“沁沁”的裙子。他抱着怀里那个冰冷的木头娃娃,眼神疯狂又痴迷。“言儿,
你为什么就不能像沁沁一样乖呢?”“你弄脏了她的衣服,就用你的血来洗干净吧。
”温热的血流出来,染红了我的衣襟,也染红了他眼底的疯狂。我死的时候,
妹妹梦琳就站在不远处。她脸上满是惊恐和绝望,却不敢上前一步。这一世,
我不会再坐以待毙。“去告诉父皇,就说我不舒服,生辰宴免了。
”我对着地上发抖的宫女吩咐道。宫女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我知道,父皇很快就会来。
他不能容忍他精心打造的“完美替身”,出现任何一点瑕疵和反抗。果然,不到半个时辰,
寝殿的门被一脚踹开。父皇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梦言!
你好大的胆子!”他身后跟着一脸惶恐的宫女,还有……我的妹妹,梦琳。梦琳比我小一岁,
此刻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我平静地看着暴怒的父皇,没有像前世那样吓得跪地求饶。
“父皇,儿臣身体不适,想歇着。”父皇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装病?你以为朕看不出来吗?
”他将我拖到那个粉色的罗裙面前,指着它,眼神癫狂。“穿上它!”“今天是你生辰,
你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就像沁沁一样。”我看着那件裙子,胃里一阵翻涌。第一世,
就是这件裙子,将我送上了祭坛。父皇说,沁沁托梦给他,说她冷。于是,他找来国师,
办了一场盛大的祈福法事。而我,就是那个献给神明的祭品。被活活烧死在祭坛上的时候,
我看见父皇抱着那个叫“沁沁”的娃娃,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我**。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父皇的眼睛瞬间红了。“你说什么?”他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来。
我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那熟悉的疼痛。然而,巴掌并没有落下。一只纤细的手,
抓住了父皇的手腕。是梦琳。“父皇息怒。”梦琳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姐姐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只是太累了。”父皇甩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累了?当朕的女儿,
就是这么当的?”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审视和厌恶。“梦言,朕再给你一次机会。
穿上它,跟朕去前殿。否则,你知道后果。”他说完,拂袖而去。寝殿里恢复了安静。
梦琳从地上爬起来,扶住我。“姐姐,你没事吧?”我看着她,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和上一世,她眼睁睁看着我被父á皇杀死时的无助一模一样。我摇了摇头。“梦琳,
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什么?”梦琳似乎没听懂。我抓住她的手,
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们联手吧。揭开‘沁沁’的秘密,结束这一切。
”梦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惊恐地看着我,仿佛我在说什么天方夜谭。“姐姐,你疯了?
那是父皇……我们怎么可能……”“那你就想眼睁睁看着我死,然后下一个轮到你吗?
”我打断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上一世,我死后,梦琳试图反抗,
她砸了那个叫“沁沁”的娃娃。结果,被父皇以“大逆不道”的罪名,一杯毒酒赐死。
我们姐妹俩,都成了那个娃娃的殉葬品。梦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想起了上一世的自己,
想起了那杯冰冷的毒酒。恐惧,让她浑身发抖。“我……我该怎么做?”她终于松口了。
我笑了。我知道,这一世,我不再是孤军奋战。“第一步,先让他放松警惕。
”我捡起地上的粉色罗裙,掸了掸上面的灰尘。“我会穿上它,扮演好他想要的‘沁沁’。
”“而你,”我看向梦琳,“去查,查那个‘沁沁’到底是谁。”2生辰宴上,
我穿着那件粉色的罗裙,安静地坐在父皇身边。席间的山珍海味,我一口也吃不下。
父皇频频向我投来满意的目光,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他甚至亲手为我夹了一块桃花酥。“言儿,这是你最爱吃的,多吃点。
”我看着那块精致的点心,胃里一阵恶心。这是“沁沁”最爱吃的。我微笑着接过来,
小口小口地吃掉,然后对着他甜甜一笑。“谢谢父皇。”父皇龙心大悦,
当场赏赐了我一箱东海珍珠。大臣们纷纷起身恭贺,说着各种谄媚的吉祥话。
“长公主真是越来越像陛下了,温婉贤淑,是我大周的福气啊。”“是啊是啊,
长公主这气质,真是独一无二。”我低着头,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温婉贤淑?独一无二?他们不知道,他们夸赞的,不过是一个死去多年的幽魂。
宴会进行到一半,梦琳借口更衣,悄悄离席。我知道,她去找人了。那个人,
是前朝被废太子的儿子,如今的安乐侯,李洵。上一世,梦琳死前曾偷偷告诉我,
李洵一直在暗中联络旧部,试图为父翻案。而父皇当年能登上皇位,
正是踩着废太子的尸骨上去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需要李洵的力量,
来对抗我那疯癫的父皇。宴会结束后,我回到寝殿,屏退了所有宫人。没过多久,
梦琳回来了。她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姐姐,我见到他了。”“他怎么说?
”我递给她一杯热茶。梦琳一口气喝完,才喘了口气。“他……他同意了。”“他说,
只要我们能拿到父皇当年构陷废太子的证据,他就愿意助我们一臂之力。”我点了点头,
这在我的意料之中。“证据在御书房的暗格里。”我淡淡地说道。梦琳惊讶地看着我。
“姐姐,你怎么知道?”我当然知道。上一世,父皇醉酒后,曾抱着“沁沁”的娃娃,
在御书房里自言自语。他说他好后悔,不该为了皇位,害死了自己的亲哥哥。
他说他好想念沁沁,那是他和宫女翠环唯一的孩子。他说,如果能重来一次,
他宁愿不要这江山,只想要沁沁好好活着。那些疯言疯语,却透露了所有的秘密。“沁沁”,
是父皇和宫女的私生女,早年夭折。而废太子,是被他亲手构陷害死的。“今晚三更,
我会想办法引开父皇,你去御书房拿东西。”我看着梦琳,嘱咐道。
“可是……御书房守卫森严,我……”梦琳有些害怕。“别怕,有我。
”我从梳妆盒里拿出一支金簪。“这是御书房暗格的钥匙,你拿着它。”“记住,
拿到东西后,直接交给李洵,不要回宫。”梦琳接过金簪,手心全是汗。“姐姐,那你呢?
”“我自有办法脱身。”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已经有了计划。今晚,
我要送给父皇一份“大礼”。三更时分,我换上一身素白的衣裙,
悄悄来到父皇的寝宫——乾清宫外。我没有进去,而是跪在了宫门外冰冷的石阶上。
深夜的风很冷,吹得我浑身发抖。但我不能退缩。我在等。等一个能将消息传进宫里的人。
很快,巡夜的禁军发现了我。“长公主?您怎么在这里?”我抬起头,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声音凄楚。“我要见父皇……求求你们,让我见父皇……”禁军不敢擅自做主,
连忙进去通报。不一会儿,父皇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匆匆走了出来。“哎哟我的公主殿下,
您这是做什么?地上凉,快起来。”我抓住他的衣袖,哭着说:“李总管,我要见父皇,
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他。”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寝殿里的人听到。我知道,
父皇肯定被吵醒了。他最讨厌别人在他休息的时候打扰他。但今晚,我就是要打扰他。
“是关于沁沁的。”我加了一句。果然,寝殿的门开了。父皇披着一件外衣,
满脸不耐地走了出来。“大半夜的,吵什么?”当他看到跪在地上的我时,愣了一下。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我没有回答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高高举起。
那是一块破碎的玉佩。父皇看到玉佩的瞬间,脸色大变。他一个箭步冲下来,
从我手里抢过玉佩,声音都在发抖。“这……这是沁沁的……它怎么会碎了?是谁干的?!
”我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做出抽泣的样子。“父皇……儿臣今晚做了个梦,
梦见沁沁了……”“她说……她说她好冷……好孤单……”“她说,
是母后害了她……”3“胡说八道!”父皇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我的嘴角立刻渗出了血丝。
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皇后是你的母后,也是沁沁的姨母,她怎么会害沁沁!
”我捂着脸,心里冷笑。是啊,皇后是我的母后,是那个害死“沁沁”的女人。也是那个,
在上一世,眼睁睁看着我被父皇杀死,却连一句求情的话都没有的女人。她恨父皇,
恨父皇心里只有那个宫女和她的女儿。所以,她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了我和梦琳身上。
“父皇若不信,可以去查。”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去查当年照顾沁沁的宫女翠环,
为何会突然暴毙。”“去查母后宫里的安神香,为何会多了一味相克的药材。
”父皇的身体晃了晃,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和挣扎。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是沁沁告诉我的。”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她在梦里,
什么都告诉了我。”我看到父皇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惊恐,最后,是彻骨的疯狂。
他相信了。因为我是他最完美的“替身”,他说过,我和沁沁长得一模一样,
连说话的语气都像。所以,沁沁托梦给我,是理所当然的。“来人!”父皇对着身后嘶吼,
“去查!把当年的事,给朕一五一十地查清楚!”“把皇后给朕叫来!朕要亲自问她!
”乾清宫外,瞬间乱成一团。太监宫女们惊慌失措地跑来跑去。我趁乱从地上爬起来,
悄悄退到阴影里。我的目的达到了。父皇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我转移。现在,
梦琳应该已经得手了。我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刚走没几步,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是李德全。他一脸复杂地看着我。“公主,您……这是何苦呢?”我甩开他的手,
冷冷地看着他。“李总管,这不关你的事。”李德全是父皇的亲信,他知道父皇所有的秘密。
包括“沁沁”的死因。他一直瞒着父皇,不过是为了自保。“陛下已经疯了。
”李德全叹了口气,“您再这样**他,会没命的。”“疯了?”我笑了,“他现在,
才刚刚开始疯。”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他深爱的女人,是如何害死他心爱的女儿。
我要让他亲手毁掉他最珍视的一切。这,才是对他最残忍的报复。我不再理会李德全,
快步离开了乾清宫。回到自己的寝殿,我换下那身素白的衣裙,坐在窗边,静静地等待着。
我不知道等了多久,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寝殿的门,被轻轻推开。是梦琳。她回来了。
她脸色苍白,嘴唇干裂,但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锦盒。“姐姐。”她看到我,
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我走过去,抱住她。“没事了,都过去了。
”梦琳在我怀里哭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东西……拿到了。”她把锦盒递给我。
我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封泛黄的信,和一本账册。信,是父皇当年写给废太子的亲笔信,
里面详细描述了他如何收买官员,伪造证据,构陷废太子谋反的全过程。账册,
则是他贪污受贿,中饱私囊的铁证。有了这些东西,足以让父皇身败名裂。“李洵呢?
”我问道。“我把东西交给他了,他让我……让你小心。”梦琳的声音有些犹豫。
“小心什么?”“他说……父皇已经下令,全城搜捕我。”我心里一沉。
我低估了父皇的疯狂。他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竟然不惜调动禁军,
也要将我这个“通风报信”的人抓住。“姐姐,我们现在怎么办?”梦琳六神无主地看着我。
我合上锦盒,眼神变得坚定。“计划不变。”“今晚的皇家夜宴,就是他的死期。
”我要在文武百官面前,揭开他虚伪的面具。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效忠的君王,
是一个怎样的疯子。4皇家夜宴,设在太和殿。殿内灯火通明,歌舞升平。文武百官,
皇亲国戚,齐聚一堂。我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宫装,坐在母后身边,安静地看着眼前的繁华。
母后今天打扮得格外隆重,凤冠霞帔,珠光宝气。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僵硬。我知道,
她在害怕。父皇已经一整天没有见她了,并且派人封锁了她的坤宁宫。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言儿,你父皇……他怎么了?”母后终于忍不住,低声问我。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母后,您做了什么,您自己心里清楚。”母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抓着我的手,
力道大得惊人。“是你!是你告诉他的,对不对?”我抽出自己的手,没有回答她。这时,
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喏声。“陛下驾到——”所有人都起身行礼。
父皇穿着一身黑色的龙袍,缓缓走进大殿。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里布满了血丝,
像一头即将暴走的困兽。他没有坐上龙椅,而是径直走到了大殿中央。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父皇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母后身上。“皇后。
”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臣妾在。”母后强作镇定地站了起来。
“朕问你,十三年前,三月初六,你在哪里?做了什么?”父皇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
敲在母后的心上。母后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不稳。十三年前,三月初六,
是“沁沁”的死期。“臣妾……臣妾不记得了……”“不记得了?”父皇冷笑一声,
“那朕来帮你回忆回忆。”他拍了拍手。两个禁军押着一个形容枯槁的妇人走了上来。
是翠环。那个当年照顾“沁沁”的宫女。她不是暴毙了吗?我心中一惊,看向父皇。
他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所有人都以为已经死了的人。看来,我还是小瞧了他。
翠环跪在地上,浑身发抖。“陛下……陛下饶命啊……”“说!”父皇只说了一个字。
翠环吓得魂飞魄散,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当年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是……是皇后娘娘……”“是她让奴婢在沁沁**的安神香里,加了相克的紫苏。
”“沁沁**体弱,闻了那香,当晚就……就去了……”“事后,皇后娘-娘为了灭口,
给奴婢灌了毒药,扔进了乱葬岗……”“是奴婢命大,被一个好心的郎中所救,
才……才活了下来……”翠环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太和殿里炸响。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不敢相信,一向以贤德著称的皇后,竟然会做出如此歹毒的事情。母后瘫倒在地,
面如死灰。“不……不是我……是你胡说!是她血口喷人!”她指着翠环,疯狂地嘶吼。
父皇没有理她,而是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捏住她的下巴。他的眼神,温柔得可怕。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死我的沁沁?”“她只是一个孩子啊……”母后看着他,
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你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父亲的吗?你说你一生一世只爱我一个!”“可你呢?
你转身就和那个卑贱的宫女生下了野种!”“你把她当成宝,把我当成什么?
把我和你的孩儿当成什么?”“我恨你!我恨不得杀了你们所有人!”她状若疯癫,
将多年的怨恨,一次性爆发了出来。父皇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直到她说完,父皇才缓缓开口。“说完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既然你这么恨我,那朕,就成全你。”他从腰间拔出佩剑,剑尖直指母后的心脏。“住手!
”我大喊一声,冲了过去,挡在母后身前。我不能让她就这么死了。她死了,太便宜她了。
父皇看着我,眼神冰冷。“让开。”“父皇,您不能杀她。”我摇了摇头,“您杀了她,
就坐实了您昏君的罪名。”“昏君?”父皇笑了,“朕早就是昏君了。
”“从沁沁死的那天起,朕就疯了。”他推开我,剑尖再次对准了母后。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群身穿铠甲的士兵,手持兵器,冲了进来。为首的,
正是安乐侯,李洵。他身后,跟着几位德高望重的宗亲王爷。“陛下疯癫,祸乱朝纲,
我等奉太后懿旨,前来清君侧!”李洵的声音,响彻整个太和殿。宗亲们也纷纷附和。
“请陛下退位!”“请陛下退-位!”声浪一波高过一波。父皇看着他们,笑了。笑得凄凉,
又疯狂。“清君侧?就凭你们?”他举起剑,指向李洵。“朕的江山,是朕亲手打下来的,
谁也别想抢走!”话音刚落,他身后的禁军,也纷纷拔出了刀。两方人马,剑拔弩张,
大战一触即发。我拉着吓傻了的母后,悄悄退到一边。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看向人群中的梦琳。她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可的微笑。我的心,
猛地一沉。5混战之中,父皇如入无人之境。他武艺高强,李洵带来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鲜血染红了太和殿的金砖,惨叫声此起彼伏。宗亲王爷们吓得瑟瑟发抖,
躲在柱子后面不敢出来。李洵也被父皇一脚踹飞,口吐鲜血。父皇提着滴血的剑,
一步一步走向龙椅。他要用绝对的武力,镇压这场叛乱。“谁敢再上前一步,杀无赦!
”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大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他的气势所震慑。
我看着他癫狂的背影,知道不能再等了。我从袖子里,掏出那个装着证据的锦盒,高高举起。
“父皇!”我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父皇转过身,看到我手里的锦盒,
瞳孔猛地一缩。“这是什么?”“是您当年,构陷废太子谋反的证据。”我打开锦盒,
将那封泛黄的信,展示给所有人看。“信上,有您的亲笔签名和私印。”“还有这本账册,
记录了您这些年,如何贪污受贿,中饱私囊。”“您为了皇位,不惜害死自己的亲哥哥。
”“您为了满足一己私欲,置黎民百姓于水火之中。”“您,根本不配当这个皇帝!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剑,狠狠地**父皇的心脏。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他指着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宗亲们看到证据,
胆子又大了起来。“昏君!你这个弑兄夺位的昏君!”“我们绝不效忠于你!”“退位!
退位!”群情激奋,声讨的浪潮,再次将父皇淹没。父皇笑了。他仰天大笑,
笑声里充满了悲怆和绝望。“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我的好女儿!
”“朕真是养了一个好女儿啊!”他提着剑,朝我走了过来。他的眼神,不再是疯狂,
而是一片死寂的灰败。我知道,他要杀了我。我闭上了眼睛,没有躲。因为我知道,
有人会救我。“姐姐小心!”是梦琳。她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挡在了我的身前。父皇的剑,
毫不犹豫地刺进了她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衫。“梦琳!”我惊呼一声,
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父皇也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又看了看受伤的梦琳,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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