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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了。”姜言可拿起公筷，给他碗里又添了一块蒸排骨，“快尝尝。”

殷澄熠看着碗里的菜，喉结微微滚动。

他想告诉姜言可，我们刚刚的话还没聊完呢。

他壮着胆子，想开口告诉姜言可，其实他们很早就见过了。

可嘴张了好几次，他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最后，他只能轻嗯一声，默默低下头扒饭。

接下来的几天，付东珩每天都准时出现在殷氏集团楼下，不厌其烦地骚扰姜言可。

早上，他学着姜言可从前的模样，精心准备早餐，等在楼下送给她。

中午，他包场了姜言可喜欢的餐厅，在里面等待她，想和她一同吃午饭。

见姜言可躲着自己不出来，便打包了她爱吃的菜，送到前台让人给姜言可送上去。

一天二十四小时，有十八个小时都坐在殷氏大堂等候。

殷氏的员工都记住了他，每次经过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保安催了又催，可付东珩脸皮极其厚，硬是不肯离开。

到了第四天，殷择终于看不下去了。

“付总。”殷择皮笑肉不笑地讥讽着，“你们付氏最近的业务这么清闲？堂堂总裁天天蹲在别人公司门口当门神。”

付东珩冷冷地抬起眼皮：“殷总家住海边？管这么宽？还是说，堂堂殷氏，这么点气度都没有？这大堂坐一坐都不准？”

殷择冷笑一声。

“行，你继续等。”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整个殷氏，姜言可知道时，手指不受控制地攥了起来，她紧抿下唇，又气又无奈。

只能不断地在内心祈祷，希望付东珩快点死心，别在这里给她丢人了。

几天后，姜言可下班，没在大堂看到那抹令人厌烦的身影。

她松了一口气，以为付东珩终于走了。

她嘴角洋溢着笑意，打了辆车去医院看奶奶。

可来到医院，推开奶奶的房门，她却看到付东珩半蹲在奶奶病床前。

这一瞬间，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慌张道：“付东珩，你要干什么！”

姜言可的心脏猛地一紧，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进去，声音不受控制地拔高：

“你又想对我奶奶做什么？”

付东珩看到她进来，慌忙站起身，双手无措地举在胸前：“言可，你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我只是听说奶奶在这里住院，想来照顾一下她而已。”

他的目光落在姜言可脸上的慌乱和恐惧上，心脏像被一只巨手狠狠攥住，就连呼吸都是疼的。

在一起这么多年，姜言可现在，竟然怕他、防备他......

这比任何伤人的话，都要戳心。

付东珩喉咙发紧，他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

他知道姜奶奶对姜言可来说意味着什么。

从前他忽略了这一点，把老人家当成无关紧要的存在，如今他想挽回，想到从奶奶入手，可偏偏......姜言可已经不再相信他了。

“我真的没有恶意。”付东珩声音低哑，“我就是想来看看，陪奶奶说说话。”

姜言可没理他，越过他径直走到床边俯下身，握住奶奶的手：“奶奶，你怎么样？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