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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罚过害她的人了。”付东珩的声音彻底冷了下来，眼底泛起愠色，“再说了，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手。”

姜言可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拉了拉殷澄熠的衣角：“冷静点，让我来和他说。”

话音落下，她往前迈了一步，迎上付东珩的视线。

“如果你今天过来，是为了找我说这些，那你现在说完了。可以走了。我不会因为你的道歉而心软，更不会因为你罚了顾青青而回头。”

“言可，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会尽全力弥补......”

“错了又怎样呢？”她声音平静地打断他，“错了就能把以前的事抹掉吗？能把我和奶奶受的委屈抹平吗？”

付东珩喉结滚动，眼眶通红：“我可以补偿，我可以一辈子对你好......”

“不需要。”她摇了摇头，目光平静：“我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付东珩，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你走吧。”

“没听到姐姐说的话吗？”殷澄熠冷着脸，“请你离开殷氏。”

付东珩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攥成拳，指节用力到泛白。

他还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姜言可挽起了殷澄熠的胳膊，带着他往外走。

冷漠疏离的背影，狠狠刺着他的心。

......

傍晚七点，姜言可和殷澄熠坐在公司附近一家粤菜馆的卡座里，瓷盘里的虾饺正冒着热气。

“今天麻烦你护送我了。”姜言可夹了一只虾饺放到殷澄熠碗里。

殷澄熠耳朵尖红了几分：“其实我也没做什么。”

姜言可轻笑了一声。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认真地落在对面少年身上。

说实话，自从入职殷氏以来，她对殷澄熠的印象一直停留在“远远见过几面”的层面。

除了知道他是殷择的弟弟，行事作风很特别之外，其余的她对他一概不知。

可今天近距离相处下来，她却总觉得，殷澄熠这张脸她似乎在哪儿见过。

“澄熠。”姜言可放下茶杯，试探性地问，“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见过？”

殷澄熠筷子一顿，耳根那抹红迅速蔓延到脸颊。姐姐终于要想起我了吗！

他刚想开口回答，姜言可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号码。

姜言可抬手道了一句抱歉，随即接起电话。

“言可，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付东珩沙哑的声音，“你别挂......我就想跟你说一句话，能不能再给我......”

姜言可脸上染了几分愠色，她冷漠地摁下了挂断键，随即熟练地点进通讯录把这个号码拉黑。

可下一秒，又一个新号码打了进来。

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挂断，拉黑。

第三通电话响起的时候，她干脆按了关机键，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看来我该换个手机号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殷澄熠关切道：“需不需要我帮忙，把他赶走？”

“不用麻烦了，他纠缠几天没结果，自然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