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现代言情 > 婚床之上背叛上演,我自首赴一场破碎的残局 > 第10章
“我有。”
“赔偿那边,你确定现在转?”
“确定。”
许律师看我一眼。
“备注怎么写?”
我说:“和解价款。”
他握笔的动作停了半秒。
“顾先生,这四个字会让他们很难受。”
“我要的就是他们难受。”
许律师没有劝,只把备注写进文件里。
“贺野一百万,沈知夏二十万?”
“对。”
“如果他们收了钱,又不签谅解?”
“收款记录先留着。”我说,“他们可以不签。可等开庭时,法官会看到我主动赔偿,他们也收了。”
许律师抬眼看我,目光比刚才深了些。
“顾先生,你这一步很硬。”
我低头看着文件上那四个字。
和解价款。
多干净的四个字。
干净到没有一句脏话,却足够让他们把所有屈辱一起吞下去。
第二天上午,许律师再次会见我。
他说,贺父收到转账后,在医院走廊坐了十分钟,最后让贺野叔叔把钱转进了治疗账户。
贺母当场骂到嗓子哑,说这钱拿得窝囊。
可贺野下午就要做手术,预交费用催得急。
他们收了。
沈知夏那边也收了。
许律师说这些时,语气很平。
“沈女士看见备注后,把手机摔了。后来她母亲又把手机捡起来,确认钱到账。”
我靠在椅背上,肩膀的疼意一阵一阵往上冒。
“知道了。”
许律师合上文件。
“接下来等鉴定,准备开庭。”
我点头。
铁门外,走廊尽头有人喊号,声音被墙壁撞得发闷。
我望着桌面上那份委托书,心里很清楚。
一百万买不了贺野那只手。
二十万也买不了沈知夏的脸面。
可钱到了他们账户上,事情就多了一层新记录。
他们可以骂我狠。
但他们已经开始沿着我划出来的线往前走。
三个月后,案子开庭。
我被法警带进法庭时,旁听席几乎坐满了人。
这件事在本地传得很快。
文化圈的人尤其爱看热闹。
一个画廊老板娘把情夫带回婚房,被丈夫撞见;情夫是青年画家,右手被打伤,个人画展取消;丈夫主动报警自首,还给双方转了钱,备注“和解价款”。
随便拎出哪一条,都够人在饭桌上聊半小时。
我穿着看守所的衣服,头发剃短了些。肩膀已经不怎么疼,手腕上的铐子也取了。
沈知夏坐在旁听席右侧。
她瘦了很多,脸色没有以前那种被保养出来的光泽,手臂上贴着一块浅色疤痕贴。
她看见我,眼睛一下红了。
我移开目光。
贺野没有出庭。
医生说他还在康复期,情绪也不稳定,由家属和代理人到场。
贺母坐在左边,整个人像被恨意撑着,一看见我就要站起来,被贺父按住。
许律师站在我旁边,低声说:“按我们之前准备的来。认罪,说明起因,提交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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