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董晋文,也曾有过不掺杂质的好时光。
大学校友,社团活动里认识。
他是学长,斯文白净,说话不急不缓,帮我搬过几次沉重的活动材料,雨天共用过一把伞。
伞不大,他大半边身子淋在雨里,把我护得严严实实。
那一刻的心动,简单又纯粹。
毕业后,他进了一家不错的公司,我当了中学老师。
恋爱两年,顺理成章谈婚论嫁。
第一次去他家,是城郊结合部的自建楼房,有些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婆婆那时候看起来也只是个普通的、有些精明的中年妇人,拉着我的手,笑着说:“小漪一看就是有福气、懂事的姑娘,晋文有眼光。”
婚礼办得普通,我家没要什么彩礼,反倒陪嫁了一辆十几万的车,图个他上班方便。
我爸妈老实,总说:“只要他对你好,两个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起初那半年,也确实有过温馨的时刻。
他会在我备课晚归时留一盏灯,偶尔下班带一盒我喜欢的点心。
婆婆住在同小区另一栋楼,时不时过来,带点自己腌的咸菜,嘴上说着“你们年轻人不会过日子,我来帮帮忙”。
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从我第一次在饭桌上,夹走了最后一块她做的红烧肉?
或许是从我某次逛街,给自己买了一件超过五百块的大衣?
又或许,仅仅是因为,时间久了,她觉得这个“城里来的、独生女”媳妇,已经完全捏在了手心里,可以随意揉搓了。
真正的爆发,是我第一次流产之后。
那是个意外怀上的孩子,我和董晋文都惊喜不已。
孕初期反应很大,吃什么都吐,闻不得油烟味。
学校体谅,给我调整了课务。
婆婆知道后,拎着一袋酸橘子上了门,脸上却没什么喜色。
“女人怀孕哪个不辛苦?就你金贵?课都不上了,工资少多少?现在养个孩子多费钱你不知道?”
她坐在沙发上,一边剥橘子,一边斜眼看我蔫蔫地靠在沙发里,“我们那时候,快生了还在地里干活呢!也没见谁这么娇气。”
董晋文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低头玩手机。
我心口堵得慌,但想着肚子里的小生命,忍下了,勉强笑笑:“妈,主要是孕反有点严重,怕影响学生。”
“就你理由多。”
她撇撇嘴,把一瓣橘子塞进自己嘴里,汁水沿着她刻薄的嘴角流下一点。
孩子最终没保住。
孕八周时,毫无征兆地自然流产了。
躺在医院冰凉的病床上,小腹一阵阵抽痛,心里空了一大块。
董晋文请了假陪我,脸色也不好看。
婆婆赶来医院,第一句话不是安慰,而是站在病房门口,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同病房的人听见:
“是不是你自己不小心摔了碰了?还是整天对着电脑手机辐射的?早就跟你说,怀孕了要小心要小心!这下好了,好好的大孙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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