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现代言情 > 小撩精不爱后,高冷男神醋疯了 > 第9章
程黎觉得他这个人真烦。
这是什么鬼脾气。
也就是脸好看,家境好。
不然这副脾气,这种永远傲慢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劲儿,从小到大要受多少毒打。
“你不是问我想要什么吗?我说,我想要一瓶水。”
周之言扫码,一瓶矿泉水滚了出来,程黎弯腰拿起来,从塑料袋里拿出药,扣了俩消炎药仰头喝了大半瓶水顺下去,
剩下的半瓶水,她丢到垃圾桶里。
两清了。
她头也不回走了。
她不会用这种事情威胁人,也不会趁机敲诈勒索。
周之言站在原地,任她擦肩而过。
身边有认识他的经过喊了一声‘周医生。’
他回神,淡淡颔首。
“周医生,谢谢你替我坐诊,麻烦你了。”不远处,一道人影走过来,长相周正俊朗,剑眉浓目,年龄约莫比周之言大两三岁,男人叫方以桁,三院泌尿外外科主治医生。
“不客气。”周之言也没准备就地寒暄,点了头,转身准备走。
方以桁眼尖的看到他衣服上粘了一根长头发,提醒他。
周之言低头,浅蓝色衬衣,女人那根长卷发,像跗骨细藤,蜿蜒在他领口下方。
是程黎的。
在风吹过时,摇摇欲坠。
他伸手抓住,攥在掌心里。
-
下午六点20,周之言回了一趟周家。
红砖大院,外面有卫兵巡守。
岗哨十米一处。
车子驶进去,穿过一幢幢外墙斑驳有些年岁的单元小楼,一路驶入后方三层别墅楼前。
走入客厅,家里的阿姨张令兰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少爷,你怎么回来晚了。”
11月底的北方地区,这个点儿,外面已经黑了天。
周之言脱了风衣,张令兰接过来,她在周家工作二十余年,对家里每一位主人脾气秉性都非常了解,周家三位主人,先生,太太,少爷,每一位,性格都大不相同。又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少爷,夫人回来了,在餐厅。”
“爸,妈。”周之言走进餐厅。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秦瑛的长相跟她名字一样,干净中带着几分锐利,带着无框眼镜,皮肤带着自然衰老后的纹路,没有过度医美的痕迹,但是保持极佳,偏瘦的身形,穿了一件孔雀绿的中式休闲装,她即使放松休闲下来,也因常年身居高位而带着浑然天成的压迫感,应了一声,喝了一口汤。
父亲周裕安问,“怎么回来晚了。”
周之言,“医院临时有个会。”
这两句话后,碗筷汤勺碰触发生轻微声响,偌大的空间寂静异常。
三分钟后。
周裕安去了书房。
秦瑛用餐布擦了擦唇角,“撤了吧。”
两名阿姨上前,利落的撤了碗筷,开始收拾。
周之言起身。
他碗里的汤,没有喝。
菜也没有吃两口。
两人走远,餐厅里,稍微年轻一点的叫慧姐,“少爷还没吃两口呢,就撤了,太太这人...怎么对自己儿子也这么严苛,到处都是规矩条条框框,准点开饭,准点收拾,少爷也不是故意回来晚了的...”
寻常人家吃饭,一家人齐了才吃,偶尔有人回来晚了,也会等着,工作忙的来不及回家吃,就会在厨房温热着,哪里有这种...
慧姐来周家才两年,非常不理解周家的相处模式,先生儒雅温和,太太是个女强人,身居高位,规矩颇多,容不得一点沙子,她工作了两年,才上了手。
张令兰,“主人家的事,别管太多,你我只管干活。”
客厅里,秦瑛坐在红木真皮沙发上,网络信息横流的时代,她依旧坚持饭后看纸质晚报。
“最近工作怎么样。”
“还好。”周之言站在一边。
“你最近跟筠凝相处的如何。”
“我对她不感兴趣,母亲不要撮合了。”
秦瑛皱眉,“孟家跟我们家是世交,如果你们能合适最好,不合适也不要紧,你崔阿姨刚刚给我发了一些世家千金的名单跟信息,你看看,合适的话见个面,你年龄也不小了,该考虑这件事情了。”
两人的谈话,不像是母子,像是上下级。
周之言甚至没有坐下,而是站在秦瑛面前。
双手自然垂下贴在身侧。
周之言的手机响了,是医院的电话。
也打断了他跟秦瑛这次不愉快的话题。
周裕安下了楼,见状说,“你也不用催他,这种事急不得。”
“你当然不急,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去了青城。”秦瑛合上纸报,无框镜片下的眼底泛着冷意。
周裕安:“我如果说,我去青城只是单纯工作,分行那边展开活动邀我莅临。”
秦瑛冷笑,“你把柏青屿塞到了分行,只是单纯展开工作?”
那是他的,私生子。
-
人的大脑拥有超群的记忆力。
短暂一瞥,瞬时记忆,今天上午11点38分他看到女人垂下的裙摆,没有任何覆盖,环绕层叠里微张的蹊径入口,到现在,经过一下午的忙碌,观摩了一台手术,一个小时的会。
再次,那画面,再次钻入了他脑海。
周之言走进浴室。
肩胛骨轻抵墙壁。
他超群的大脑开始重新拼凑关于程黎的...一切。
她的脸,她睫毛抖动的样子,她头发散乱红唇张合,她衣着寸缕...
周之言闭上眼。
将今天拾得的长发缠在拇指上。
十几分钟后。
周之言睁开眼,呼吸声加重,他用花洒冲了一下墙壁上的残留。
将女人的头发放在密封袋里,放在了抽屉底层。
楼下,是秦瑛跟周裕安争吵,声音越来越大。
周之言早就知道父亲有一位私生子,年龄跟自己相仿,父亲还把对方送进了世丰青城分行,精心放在身边培养。
周之言点了根烟,坐在书桌前,打开今天一位师兄发来的国外疑难病历。
敲门声响起,是张令兰,周之言让她进来。
张令兰端了一杯温热的牛奶送过来,“少爷,你晚上没吃东西,喝点牛奶吧。”
“谢谢兰姨。”
张令兰眼皮跳了一下,余光看着周之言指尖捏着的烟,空气里弥漫着呛人的味道,烟灰缸里散落三四个烟蒂。
她临走的时候,打开了窗户。
从十多年前,张令兰就知道,这位看似听话懂事的少爷会抽烟,他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叛逆,阴郁。
甚至,有些畸形的内心。
那是一个周末,即将要高考的时候,把一个长得很妖里妖气的女同学带回家,她穿着校服,打了个结,露出肚脐,对客厅的实木沙发品头论足说很老土。
张令兰见少爷带同学来,端着果盘去送水果。
看见那女同学放肆的坐在他腿上,笑声如铃,少爷还亲了她的脸...
张令兰吓坏了。
还以为自己癔症了。
这可是从小品学兼优,听话懂事的少爷,这事儿张令兰谁也没敢说,也装作没看见。
幸好那两天先生跟太太一个出国一个去外地,都不在家。
张令兰关上房门离开,没走两步,就见秦瑛走过来。
张令兰下意识打掩护,“太太,少爷在洗澡。”
秦瑛将手里的东西交给她,“你把这些照片给他,让他选一张,这周跟女方见一面。”
一叠世家千金的照片。
这些照片,第二天早上张令兰打扫周之言卧室的时候,在垃圾桶里面拿了出来。
-
“小程,你来的正好,我有个事儿跟你说。”
程黎刚刚回到小区,还没走几步,就被拦下,对方是这一片区的宣传阿姨,热情好客,也住在小区里,程黎刚开始来这里租房子的时候,对方还热情帮她搬东西。
认识三四年了。
“蔡姨,有什么事吗?”
蔡姨拿出手机,“你还单身吧...我跟你说...”
程黎明白了,这是要给她介绍相亲对象。
到了周五,程黎在店里,蔡姨的电话打了过来。
晚上六点半,程黎来到咖啡厅。
从一众男男女女中,坐在窗边卡座的男人对她点头示意,当看到程黎走过来的时候,方以桁的眼底毫不掩饰闪过惊艳。
“你好,程小姐。”他看过程黎的照片,是蔡姨随手拍的,上了年纪的中年妇人,手机像素一般,拍照没什么技术含量,程黎纯粹是硬美,顶得住各种歪曲镜头。
“你好,我听蔡姨说,你是一位医生?”
“我叫方以桁,在三院。”
这名字,有些耳熟...哪里听过...
手机阅读X
手机扫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