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把钱都喂了赵玉江，活得抠抠搜搜，到死都没尝过“横财砸头”的滋味。如今这钱落进我手里，我只觉得老天都在帮我。

出了古玩铺，风吹在脸上都带着甜意。我推着三轮车往回走，边走边盘算。

有了车，有了本钱，再加上我的手艺和系统里的食材，光窝在家属院蒸包子给邻居吃，太亏了。

我得开张。

要开，就开到人最多、嘴最刁、也最舍得掏钱的地方去。

机械厂门口，就是个好地界。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起来和面。

昨儿卖烟袋锅的五百块让我底气足了不少，我咬牙又从系统里买了点灵气白菜、小葱和一小块猪肉，贵得我心口直抽抽，可等东西一到手，我就知道这钱花得值。

白菜脆生生的，叶子鲜嫩得像刚从地里拔出来；小葱更别说，一刀切下去，香味一下就出来了。再拌上新鲜猪肉，馅儿一调开，整个厨房都是香的。

沫沫帮我擀皮，边擀边咽口水：“娘，这要是拿出去卖，指定火。”

“火不火，今天就知道了。”我把最后一屉包子码进笼屉，回头拍拍那辆刚买来的三轮车，“把招牌挂上。”

红纸黑字，是我昨晚写的——福香包子。

三个字，端端正正。

到了机械厂门口，工人们正好赶上早班。卖早点的摊子不少，有豆浆的，有油条的，还有个卖烧饼的老婆子，嗓门尖得人耳朵发麻。

我把车一支，蒸笼盖一掀，热气轰地腾起来。

下一秒，周围人的脚步都慢了。

“啥味儿啊？这么香！”

“包子？这包子闻着可真不赖。”

“新来的摊子？”

我也不吆喝，只把一笼白胖胖的包子摆出来。面皮暄软，个头足，咬一口汤汁都能爆出来。光是那股香味，就把不少人勾得直往这边瞅。

第一个来买的是个年轻工人，递过来两毛钱：“大娘，来俩尝尝。”

我夹给他两个。他站在摊边刚咬第一口，眼睛就亮了：“我滴妈，这也太香了！”

这一嗓子比吆喝还管用，后头的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给我来四个！”

“我要六个，带走！”

“别挤别挤，我先来的！”

我手上利索，收钱、装油纸、递包子一气呵成。沫沫在旁边帮忙，忙得额头都出汗了。不到半个钟头，第一锅就见底了。

旁边卖烧饼的老婆子脸都绿了。

她原本生意最好，今天却半天没人去。见我这边排起队，她眼珠一转，立刻扯着嗓子喊：“烧饼降价喽！一毛钱俩！比那包子便宜！”

工人们果然有些犹豫。

毕竟一毛钱俩烧饼，是真便宜。

那老婆子见有效，更来劲了，阴阳怪气地冲我这边喊：“有些人呐，仗着刚开张，黑心卖高价。谁知道馅儿里掺了啥，闻着香，说不准都是放了啥料！”

我一听就笑了。

这年头，知道香精的人都没几个，她倒会编。

我抬头看着她，不急不恼：“大伙儿买东西，图的就是吃进嘴里的实在。便宜是便宜，可也得看值不值。”

一个刚吃完我家包子的老工人，立刻接了话：“那还用说？你那烧饼硬得能砸核桃，人家这包子一口下去全是肉香，能一样吗？”

“就是！”另一个年轻工人也嚷嚷，“你那案板脏得都发黑了，还好意思说人家？我刚瞧见了，人家和面洗手都讲究，笼布都是干净的。”

这一下，风向全变了。

那老婆子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还不服气：“再干净有啥用？不还是贵！”

我当场夹起一个包子，掰开给众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