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将军府独女谢辞,女扮男装镇守边关。回京述职,
却在宫宴上被庶妹江婉婷哭诉“辱她清白”。皇帝为“保全皇家颜面”,
竟下旨让我“娶”了以“体弱无根”闻名的太子。大婚当晚,我正愁如何解释我的女子身份。
太子却反锁殿门,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笑得像只狐狸。“谢将军,别装了,
我知道你是女人。”“合作愉快,我的太子妃。接下来,该收网了。”1我,谢辞,
镇守北境三年的“少年将军”,今日回京。踏入将军府的那一刻,满府的喜庆气氛里,
我嗅到了一丝不对劲。我那同父异母的妹妹,江婉婷,正立在正厅门口。
她穿着一身梨花白的裙子,弱柳扶风,眼眶红红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爹,大将军谢渊,
脸色铁青。我娘亲早逝,他是我的生父,也是我的将军。“阿辞,你回来了。”他声音干涩。
我将头盔递给副将,解下披风。“爹,我回来了。”江婉婷怯生生地走上前来,
手里捧着一杯茶。“哥哥一路辛苦,喝杯茶润润喉吧。”她的声音又软又糯,
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边关,我听惯了金戈铁马,风沙呼啸。这种娇滴滴的腔调,
让我极不适应。我没接。“我不渴。”气氛瞬间凝固。
江婉婷的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滚烫的茶水洒了她一手。“啊!”她惊呼一声,
手背迅速红了一片。“哥哥,你是不是还在生婉婷的气?”她哭得梨花带雨,
“婉婷知道错了,婉婷不该……不该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皱起眉头。什么东西?
我爹的脸色更难看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混账东西!还不给**妹道歉!”我看向他,
眼神冰冷。“我做错了什么?”“你!”谢渊气得发抖,“你一回来就给**妹脸色看!
她是**妹!”“我没有妹妹。”我一字一句。我娘是先帝亲封的镇国公主,难产而死。
她死后不到半年,我爹就娶了江婉婷的娘,一个青楼出身的女人。江婉婷只比我小一岁。
这其中的故事,整个京城都当笑话看。“你这个逆子!”谢渊指着我,“婉婷哪里对不起你?
她日日为你祈福,你倒好!”江婉婷哭得更凶了,柔弱地靠在她母亲柳姨娘的怀里。“老爷,
您别怪哥哥,都是婉婷的错……”柳姨娘一边抚着她的背,一边用怨毒的眼神剜我。
“大**,我们婉婷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您这般作践?”我懒得理会她们的表演。“爹,
今晚宫中设宴,为我接风洗尘,我需即刻入宫面圣。”我转身欲走。“站住!”谢渊怒吼,
“今晚的宫宴,婉婷也去。”我的脚步顿住。“她去做什么?”“陛下特许的!
”谢渊的语气带着一丝得意,“三皇子殿下亲自为婉婷求的恩典!”三皇子,李玄。
我心中警铃大作。我看着哭哭啼啼,却在柳姨娘怀里偷偷勾起嘴角的江婉婷。今晚的宫宴,
怕不是接风宴。是鸿门宴。2宫灯璀璨,乐声悠扬。我身着武将朝服,坐在属于我的位置上。
周围是同僚们或探究或敬佩的目光。“谢小将军年少有为,真是国之栋梁啊!”“是啊,
凭一己之力,将北蛮打得三年不敢来犯,此等功绩,前无古人!”我面无表情地应付着。
我的目光,却越过人群,落在了不远处的一桌。江婉婷坐在三皇子李玄的身边。
她换了一身更加华丽的衣裙,妆容精致,巧笑倩兮,与李玄相谈甚欢。李玄看她的眼神,
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而他们两人,总会有意无意地,朝我的方向瞥上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落入陷阱的猎物。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过三巡,皇帝陛下兴致很高。
“谢辞,你此番功劳甚伟,想要什么赏赐,尽管说!”我起身,单膝跪地。“为国尽忠,
是臣的本分,不敢求赏。”皇帝满意地点点头。“好一个不骄不躁!”就在这时,
三皇子李玄站了起来。“父皇,儿臣倒觉得,谢将军功高盖世,不能不赏。不如,
就趁此良机,为谢将军指一门好亲事,如何?”满场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知道,
我“谢辞”一心扑在军营,不近女色,年近二十,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皇帝显然也来了兴趣。“哦?玄儿有何高见?”李玄笑了笑,目光转向江婉婷。“父皇,
谢将军与江家婉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婉婷**更是对谢将军情根深种,痴心一片。
儿臣以为,他们二人,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话音刚落,江婉婷“腾”地一下站起来,
满脸通红,泫然欲泣。“三殿下,您……您别说了……”她那副娇羞又委屈的模样,
瞬间勾起了在场不少男人的保护欲。我爹谢渊也立刻站出来,满脸喜色。“陛下,
臣也觉得此桩婚事甚好!小女婉婷,的确对阿辞……心仪已久。”我冷眼看着这出闹剧。
青梅竹马?我长在军营,她养在深闺,一年见不到两次面,何来的青梅竹马?痴心一片?
更是笑话。我正要开口拒绝,江婉婷却突然朝我跑了过来。她跑到一半,脚下“一崴”,
直直地朝我怀里摔来。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她却像是预判了我的动作,
伸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胳膊。“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她肩头的衣衫,
被她自己猛地扯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啊!”江婉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瘫倒在地,双手捂着胸口,泪如雨下。
“哥哥……你怎么能……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仿佛受了天大的**。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鄙夷和愤怒。
李玄第一个冲了过来,一把将江婉婷护在怀里,怒视着我。“谢辞!你好大的胆子!
竟敢在宫宴之上,当众非礼自己的妹妹!”我爹谢渊也冲了过来,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的鼻子。“逆子!你这个畜生!我谢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我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我看着趴在李玄怀里,哭得浑身颤抖,却从指缝里投来得意一瞥的江婉婷。我明白了。
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不是赐婚。是毁了我。毁掉我战无不胜的声名,
毁掉我爹引以为傲的将军府。高坐之上的皇帝,面沉如水,看不出喜怒。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冰冷,且充满了审视和算计。3“谢辞,你还有何话可说?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压得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我爹已经跪在了地上,不住地磕头。“陛下!是臣教子无方!是臣的罪过!
求陛下看在谢家满门忠烈的份上,饶这逆子一命吧!”李玄抱着还在“抽泣”的江婉婷,
义正言辞。“父皇!谢辞罔顾人伦,德行败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做出此等禽兽之举!
若不严惩,何以正国法!何以安人心!”他说得慷慨激昂,仿佛自己是正义的化身。
周围的官员也开始窃窃私语。“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没想到战功赫赫的谢将军,
私下里竟是这种人。”“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啧啧,简直是衣冠禽兽。”“谢家的家风,
看来也不过如此。”一句句诛心之言,像无形的刀子,割在谢家的名声上。
我爹的头埋得更低了,苍老的背脊微微颤抖。我抬起头,直视龙椅上的皇帝。“陛下,
臣没有做过。”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李玄冷笑一声。“没有做过?
众目睽睽之下,你还想狡辩?婉婷身上的伤,难道是假的吗?”江婉婷适时地哭得更凄惨了。
“陛下……求您为婉婷做主啊……”皇帝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会下令将我拖出去斩了。他却突然笑了。“做主,自然是要做主的。
”他缓缓开口,“谢辞,你虽战功赫赫,但今日之举,确实有失体统。**妹的清白,
也确实因你而受损。”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朕相信你并非有心。此事,
或许只是个误会。”李玄和江婉婷的脸色都微微一变。我爹也愕然地抬起头。
皇帝继续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总要有个解决的办法。为了保全**妹的名节,
也为了保全皇家的颜面……”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朕今日,便为你和太子,赐婚。
”“什么?”我、李玄、江婉婷,甚至我爹,都愣住了。为我和太子赐婚?我是个“男人”!
太子李烨,是当今皇后唯一的嫡子。但他体弱多病,深居东宫,更重要的是,京中传言,
他年幼时落水伤了身子,是个“无根”之人。一个不能人道的太子。一个注定被废的太子。
让我一个男人,去“娶”另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无根”的太子?这已经不是羞辱了。
这是把我和将军府的脸,连同太子的脸,一起扔在地上,让全天下人来踩!
李玄最先反应过来,急道:“父皇!不可啊!谢辞是男人,
太子哥哥也是……这……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皇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怎么?
朕的决定,需要你来教?”李玄顿时噤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皇帝的目光又转向江婉婷。
“至于婉婷,朕会另外为你择一门好亲事,保你一生富贵无忧。”这话说得轻飘飘,
却彻底断了江婉婷嫁给我的念想,也断了她借机攀上三皇子的路。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我明白了。皇帝这一手,玩得真高。他既没有偏袒三皇子,也没有放过我。
他用一桩荒唐至极的婚事,把我这个手握兵权的将军,
和太子那个毫无势力的空壳子绑在了一起。既打压了我,又恶心了三皇子,
还顺便羞辱了皇后一派。一箭三雕。好一个帝王心术。“谢辞,你可愿意?
”皇帝居高临下地问我。我还能说什么?圣旨一下,君无戏言。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再次单膝跪地。“臣,谢辞,领旨谢恩。”那四个字,仿佛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大殿之上,
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是压抑不住的窃笑和议论。我成了全天下最大的笑话。
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要去“娶”一个不能人道的太子。我能感觉到江婉婷和李玄投来的,
混杂着幸灾乐祸和不甘的目光。我也能感觉到我爹那绝望到麻木的眼神。我的心,
沉到了谷底。4大婚之日,京城“热闹”非凡。我没有穿喜服,依旧是一身玄色劲装。
来“迎亲”的队伍,与其说是迎亲,不如说是押送。东宫派来的内侍,个个面无表情,
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死人。我跨上马,身后没有迎亲的队伍,只有将军府里一片死寂。
我爹一夜之间,白了半边头发。他把我叫到书房,沉默了许久,只说了一句话。“阿辞,
是爹对不起你。”我摇了摇头。“不怪你。”我怪的,是这吃人的皇权。去东宫的路上,
街道两旁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他们对着我指指点点,肆无忌惮地嘲笑着。“快看!
那就是谢小将军!要去娶太子爷的那个!”“长得倒是人模人样的,可惜啊,是个断袖。
”“你说这太子爷也是可怜,本来就……现在还要被个男人娶进门,
这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嘘!小声点!不要命啦!”那些污言秽语,
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我面不改色,脊背挺得笔直。我是谢辞。北境的雪山压不垮我,
蛮族的铁蹄踏不倒我。这点流言蜚og,又算得了什么?东宫到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冷清。
宫殿巍峨,却毫无生气,像是座华丽的坟墓。一个面色苍白,身形瘦弱的年轻人,
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被两个太监搀扶着,站在殿前。那身喜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
更显得他弱不禁风。他就是太子,李烨。他抬起头,看向我。他的脸色比纸还白,
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可他的那双眼睛,却黑得惊人,
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静静地看着我,不起一丝波澜。拜堂的流程被简化到了极致。
没有宾客,没有赞礼官。只有一个老太监,尖着嗓子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高堂”之位上,空无一人。皇帝和皇后,都没有来。这场婚事,
对他们而言,同样是奇耻大辱。“夫妻对拜”时,
我看着眼前这个比我还高半个头的“新娘”。他微微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仿佛站着就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我心中一片荒唐。礼毕,我被送入“洞房”。
所谓的洞房,就是太子的寝殿。殿内陈设简单,甚至有些简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不散的药味。李烨被扶到床边坐下,
立刻就有宫女端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他面不改色地喝了下去。喝完药,他挥了挥手。
“你们都下去吧。”宫女和太监们躬身退下,顺便体贴地关上了殿门。偌大的寝殿,
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红烛跳跃,光影摇曳。我站在原地,没有动。我在想,该怎么开口。
是直接告诉他,我是个女人?还是先试探一下他的态度?以他这副病入膏肓的样子,
如果知道自己娶了个女人,会不会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吓死过去?就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
他突然开口了。“谢将军,站着不累么?”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病态的沙哑,却很稳。
我抬眼看他。他靠在床头,侧脸对着我,烛光勾勒出他清瘦的下颌线。“过来坐。”他又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离床几步远的椅子上坐下。我们相对无言,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许久,他轻笑了一声。“他们都说,本宫娶了个男人回来。
”我心头一紧。“殿下……”他转过头,正对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在烛光下,
仿佛有漩涡在转动。他突然从床上坐直了身体。刚才那副病得快要死掉的样子,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朝我走来。他的身形虽然清瘦,
但站直了却很高大,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他走到我面前,
停下脚步。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震惊的动作。他抬手,反锁了殿门。“咔哒”一声轻响,
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猛地站起身,警惕地看着他。“太子殿下,你这是何意?
”他转过身,背对着门,冲我勾了勾嘴角。那个笑容,哪里还有半分病弱,
分明是一只蛰伏已久,终于露出獠牙的狐狸。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腰间那根繁复的喜服腰带。“谢将军,别装了。”他一边解,
一边走向我,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我知道你是女人。”5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知道?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除了我和我爹,以及我军中几个心腹,
绝不可能有外人知晓。我女扮男装,是为了继承我娘的遗志,更是为了在军中立威。
这个秘密,我守了十年。他看着我震惊到失语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很惊讶?
”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身上那件宽大的喜服外套滑落在地,露出里面劲瘦的白色中衣。
他身上没有常年卧病之人的羸弱,反而透着一股长期锻炼才会有的力量感。那股浓重的药味,
也被一股清冽的冷香所取代。一切都是假的。他的病,他的弱,全都是伪装。
“你……”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无比,“你是怎么知道的?”“要想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他淡淡道,“谢将军在北境声名赫赫,但京城,可不是北境。”他伸出手,
动作快得让我来不及反应,轻轻拂过我的喉结。那里,是我用特殊材料伪造的。“这个,
做得很逼真。”他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赏,“但是,女儿家的骨架,终究和男子不同。
尤其,是常年习武的女儿家。”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不仅知道,而且观察我很久了。
“你到底是谁?”我厉声问道。“我是谁?”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我当然是你的‘夫君’,太子李烨。”他绕着我走了一圈,
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物品。“谢辞,镇国公主独女,三岁习武,十岁上战场,
十六岁挂帅,镇守北境,令蛮族闻风丧胆。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他将我的底细,
一一道来。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进入了战斗状态。眼前这个人,太危险了。
他隐藏得太深了。“你费尽心机,到底想做什么?”我冷冷地问。“我想做什么?
”他停下脚步,与我四目相对,“我想做的,和你想做的,或许是一样的。”他凑近我,
压低了声音。“你想不想,把你那个好妹妹,和她背后的三皇子,连根拔起?”我瞳孔一缩。
他笑了。“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他直起身,拉开了一旁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坐吧,我的太子妃,我们来谈谈合作。”“太子妃”三个字,他说得意味深长。我没有动,
依旧警惕地看着他。“我凭什么相信你?”“凭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他坐了下来,
给自己倒了杯茶,“你被他们设计,身败名裂,被逼着嫁给我这个‘废人’。而我,
这个‘废人’太子,也成了全天下的笑柄。我们的敌人,是同一个。”他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三皇子李玄,野心勃勃,勾结朝臣,意图谋反。你那个妹妹江婉婷,
不过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他们这次设计你,一是为了毁掉将军府,
二是为了彻底踩死我这个太子。父皇将计就计,把我们两个绑在一起,
就是想看一出狗咬狗的好戏。”他的分析,与我的判断,不谋而合。“所以,你想利用我?
”“是合作,不是利用。”他纠正道,“我需要你在明面上吸引他们的火力,
需要你将军府在军中的势力。作为回报,我帮你洗刷冤屈,帮你报仇雪恨。事成之后,
你我婚约作废,我还你自由之身,天高海阔,任你遨游。”他的条件,很诱人。自由。
这是我最渴望的东西。“我怎么知道你事成之后不会过河拆桥?”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他闻言,突然笑了。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俯下身,与我平视。温热的呼吸,
喷洒在我的脸上。“因为,我若为帝,你需要一个皇后之位,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而我,
也需要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来稳固我的江山。”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谢将军,
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他伸出手。“合作愉快,我的太子妃。接下来,该收网了。
”我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有算计,有野心,但没有恶意。
至少,对我的恶意没有。沉默了许久,我终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他的手很暖,很有力。
“合作愉快。”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殿下!殿下不好了!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派人来了!”6我和李烨对视一眼,瞬间松开了手。
他脸上的从容和算计褪去,又变回了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快步走回床边,虚弱地靠了下去。
我也立刻收敛了所有情绪,恢复了冷硬的“谢将军”模样。“进来。”李烨的声音沙哑无力。
殿门被推开,一个老嬷嬷带着几个宫女,大步走了进来。为首的老嬷嬷,是皇后身边的亲信,
李嬷嬷。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床边,对着李烨行了个礼,语气却毫无敬意。“殿下,
娘娘听说您大婚,特地派老奴来看看。”她的目光扫过整间寝殿,最后落在我身上,
充满了鄙夷和不屑。“娘娘还让老奴给您和‘太子妃’,送一碗合欢汤来。”她一挥手,
身后的宫女立刻端上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两碗黑漆漆的东西。合欢汤?
我和李烨心中都是一凛。李嬷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娘娘说了,您和‘太子妃’新婚燕尔,
正是情浓之时。但这毕竟有违人伦,传出去不好听。喝了这汤,
以后就断了那些不该有的念想,也能安分些。”这哪里是合欢汤。这分明是绝子汤!
皇后这是嫌我们还不够丢人,要亲手再给我们补上一刀。她不仅要让李烨坐实“无根”之名,
还要让我这个“男人”,也断子绝孙。好狠的心。李烨咳了两声,虚弱地说:“母后的心意,
我领了。但这汤……就不必了吧。”“殿下!”李嬷嬷的脸色沉了下来,“这是娘娘的懿旨!
您是想抗旨不尊吗?”她拿皇后出来压人。寝殿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我站在一旁,
冷眼看着。我知道,这是李烨要面对的第一关。也是他向我展示他能力的时候。
李烨沉默了片刻,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
“殿下!”他身边的小太监吓得脸色惨白,赶紧给他抚背顺气。李嬷嬷皱起了眉头,
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李烨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喘着气,指了指我。“这汤……让他喝吧。
”李嬷嬷一愣。我也愣住了。让我喝?李烨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和……怨恨?
“谢将军……不,太子妃。”他叫我,“既然嫁入了东宫,就要守东宫的规矩。母后的赏赐,
你不能不领。”他的语气,充满了被逼无奈的屈辱。李嬷嬷立刻明白了过来。看来,
这位病弱的太子殿下,对自己娶进门的“男人”,也是厌恶至极。
她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殿下说的是。来人,伺候太子妃喝药。
”两个身强力壮的宫女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我没有反抗。
李嬷嬷亲自端起一碗药,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谢将军,请吧。
”我看着碗里那黑不见底的汤药,又看了看床上“虚弱无力”的李烨。我明白了。
这是我们演给外人看的第一场戏。我,谢辞,桀骜不驯的少年将军,被迫嫁给太子,
心怀怨恨。太子李烨,病弱无能的储君,对自己被强塞的“男妻”,同样厌恶至极。
我们是怨偶,是仇人。这样,才符合所有人的想象。我冷笑一声,猛地挣开两个宫女的钳制。
在李嬷嬷惊愕的目光中,我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药碗。“不必劳烦。”我仰起头,
将那碗苦涩的汤药,一饮而尽。喝完,我将空碗重重地摔在地上。“砰”的一声脆响。
“现在,可以滚了吗?”我盯着李嬷嬷,眼神冰冷。李嬷嬷被我的气势所慑,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但目的已经达到,她也不想多生事端。“哼!不识抬举!”她冷哼一声,
带着人,浩浩荡荡地走了。殿门再次关上。我立刻冲到一旁的痰盂边,弯下腰,
用手指扣着喉咙,想要把刚才喝下去的东西吐出来。一只手,却递了一杯温水过来。是李烨。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床,站在我身边。“没用的。”他说,“那是皇后秘制的药,
入口即化,吐不出来的。”我抬起头,死死地瞪着他。“你算计我?”“我说了,是合作。
”他把水杯塞到我手里,“这是演戏的第一步。从今天起,你就是桀骜不驯,
对我百般刁难的恶妻。而我,就是被你欺压,敢怒不敢言的病弱夫君。”他顿了顿,
补充道:“放心,那药,伤不了你的身子。”“你怎么知道?”“因为我早就换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你喝的,只是一碗黄连水。”我愣住了。他什么时候换的?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在李嬷嬷进门之前。”他指了指床底一个不起眼的暗格,
“我这里,什么都有。”我看着他,心中再次升起一股寒意。这个男人,心思缜密,
布局深远,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那皇后那边……”“她只会得到她想得到的消息。

女扮男装后,男团队友全都沦陷了
女扮男装,她在修罗场混成团宠啦!
庶女说我辱她清白要我娶亲,可我女扮男装啊
女扮男装却被东厂大佬看上?
女扮男装掉马后,攻略对象全疯了
我顶替了姐姐的功劳,成了女扮男装的将军
重生后我是太子殿下的掌中宝
被退婚那天,太子殿下求赐婚
东宫美人!太子殿下折腰宠!
穿成小小侍妾,太子殿下他超爱
太子殿下,请自重
殿下装瘸我装瞎,戏精夫妻杀疯了
殿下,你是狗皮膏药吗?
弃妇公主成草寇,世子殿下莫要追
殿下,太子妃又带崽跑路了
杀疯了!从弃妇到太子妃,我的复仇爽文剧本
太子惊!他护的竟是镇国公家煞神
重生后改嫁盲眼皇子,换娶神医嫡女的太子悔疯了
疯批太子恋爱脑,侍寝宫女没路跑
解除婚约后,京圈太子爷悔疯了
穿成炮灰后,全员觉得我在下大棋
老婆生日许愿希望他消失,他带着蛋糕消失在了她的世界
联姻失败,未婚夫弟弟又争又抢
家人们谁懂啊,继承动物园后直接火了
离婚后我成了他的股东,董事会上的反杀
闺蜜抢我老公,我嫁了她爸
变成猫后,总是想和室友贴贴
穿越女频短剧世界,我真不是绿茶啊
我的班主任,是30岁的我穿回来的
两个少年,用生命兑现了承诺
前夫请止步,本主有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