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是否向北城一中提出过令爱破格录取要求？”

“没有。”

林副主任点头。

他又看向孟怀礼。

“二中这边呢？”

孟怀礼把招生细则、录取线和许安然可录取区间的公开文件递上去。

“许同学分数符合二中统招录取范围。”

“她是否入学，还要本人和监护人确认。”

“捐赠事项我们尚未签约，下午才准备谈框架。”

林副主任翻完文件，神情缓和了一些。

“流程上先分开。”

“招生归招生。”

“捐赠归捐赠。”

“任何学校都不能混在一起。”

孟怀礼点头。

“二中会按规矩办。”

韩德明却忽然开口。

“林主任，一中也是按规矩办。”

“我拒绝许先生女儿进一中，就是坚持原则。”

许砚川终于看了他一眼。

“韩校长，我女儿没有被你拒绝。”

“她本来就没到一中统招线。”

“她不需要你拒绝。”

“你只是把她拿出来给自己垫台阶。”

这句话把韩德明堵得脸色铁青。

林副主任也听出了其中问题。

“韩校长，关于考生信息外泄，你们学校必须提交说明。”

“包括哪些人接触过成绩复核信息，哪些群里出现过截图，学校内部是否有人传播。”

韩德明立刻说：“我们会查。”

“不是你们自己查完就算。”

林副主任语气加重。

“市里会同步核验。”

韩德明的手指僵住。

这时，校门外一个记者忽然喊。

“林主任，网上又有新视频。”

秘书也收到了推送。

她把平板递给许砚川。

视频里，是北城一中一个教师办公室。

画面晃动不稳，应该是有人偷录。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说话。

“怕什么，韩校长都在群里说了，许家就是想走捐赠通道。”

“那孩子差零点五分还到处找关系，也不嫌丢人。”

“截图传出去也好，让大家看看名校不是有钱就能进。”

镜头一转，桌上露出一份打印表。

上面有许安然的姓名、准考证号和总分。

虽然视频很快被人压低，但关键内容已经被录了进去。

许砚川的脸色第一次彻底冷下来。

林副主任看完，立刻对工作人员说：“保存证据。”

韩德明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这不是学校授意。”

许砚川看着他。

“可她说，韩校长都在群里说了。”

韩德明张了张嘴。

孟怀礼沉声道：“未成年人信息外泄，不是一句不是授意就能过去。”

林副主任点头。

“韩校长，麻烦你现在联系学校，封存相关工作群记录。”

韩德明拿出手机，手指有些抖。

可他刚拨出去，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的脸色又变了。

“什么叫群解散了？”

现场一片死寂。

林副主任的声音沉了下去。

“谁解散的？”

韩德明没有回答。

因为下一秒，他的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来自校办老师的消息弹了出来。

“校长，家长代表已经到学校了，他们问一个亿是不是没了。”

北城一中校门口很快聚满了家长。

有人原本是去学校咨询招生的。

有人是看了网上消息赶过去的。

还有一批，是新楼项目附近几个年级的家委会成员。

一个亿的教学楼专项基金，学校早就半遮半掩地向家长透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