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们第二次成亲，办得比第一次还要隆重。

红绸铺满无妄山，仙门和魔域都送来了贺礼。

玄天宗新掌门亲自登门道歉，还带来一箱据说能安神的千年灵草。

晏无妄看了一眼。

「放厨房。」

掌门脸色发白。

我赶紧拦住。

「这次别炖鱼。」

第一次成亲，他便将一株安魂仙草当成普通香菜煮进汤里。

我吃完睡了七日。

醒来时还以为自己被系统强制脱离。

晏无妄嘴上答应得很好。

转身便让人将灵草种进我的院子。

婚礼前夜，他站在主殿门外，没有进来。

我推开窗。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长老说婚前不能见面。」

我看向院外探头探脑的白胡子长老。

他立刻缩了回去。

我趴在窗边。

「那你还来？」

「怕你跑。」

「我能跑去哪里？」

「不知道。所以要看着。」

我笑了。

「晏无妄，我们会成为一辈子的挚友。」

「只有挚友？」

我故意点头。

他转身便要走。

我赶紧从窗户翻出去，扯住他的袖子。

「还没说完。」

我踮起脚，在他耳边补了一句。

「也是一辈子的夫妻。」

他看了我很久。

忽然将我抱起来。

我吓得搂住他的脖子。

「婚前不能见面。」

「不听长老的。」

「那你刚才还在外面站半天？」

「哄他。」

远处传来长老悲愤的声音。

「尊上，我听见了！」

第二日拜堂时，长老念祭词念得格外响，生同衾，死同穴。

永结同心，此志不渝。

这一次，我每个字都听明白了。

晏无妄握着红绸另一端。

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我走到他面前，小声问。

「你笑什么？」

「高兴。」

「第一次成亲你不高兴？」

「高兴。」

「那次你一直冷着脸。」

「怕笑了以后，你发现不对。」

我踩了他一脚，晏无妄没躲，反而伸手扶住我的腰。

拜完天地，他没有立刻亲我。

只是低声问。

「这次可以吗？」

「可以。」

他俯身吻下来。

殿外忽然响起震耳欲聋的欢呼。

我脸一热，伸手想推。

晏无妄却握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

红绳在腕间亮起。

两盏命灯同时燃烧。

再没有系统能够将其中一盏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