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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煜渊有些难以接受的摇头。

他说不可能，他没做这些。

“你还狡辩！不是你，那就是颜樱！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麓南听见他说孩子证明不了是他的，越发愤怒了，气的眼睛通红。

向季玄按住沈麓南。

“冷静，别为了不相干的气坏自己的身体。”

向季玄一步上前，侧身挡在沈麓南和栾煜渊之间，将那张气得发白的脸彻底隔开。

“深呼吸。”

他声音温柔，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吸气，慢慢吐出来，对，再吸一口，别看他，看我。”

沈麓南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眼眶通红，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把理智烧穿。

但向季玄站在她面前，像一堵沉稳的墙，把她和那个男人隔成了两个世界。

她盯着他的衬衫领口，跟着他说的节奏慢慢呼吸了许久，胸口那股快要炸开的痛才一点点压下去。

向季玄确认她情绪稳住了，才转过身，目光落在栾煜渊，表情冷酷。

“栾煜渊是吧。”

“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很清楚。你说不知道她怀孕流产，你不知道她子宫破裂，你不知道她无麻醉抽了三个小时骨髓，因为你根本没查过。”

“你不看监控，不调病历，不问医生，只凭你那位‘阿樱’哭两声，你就认定沈麓南在说谎。”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连自己口口声声说‘一起长大的人’都不肯信，连最基本的真相都不愿意去核实，你算什么男人？你配当什么爱人？”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轮不到你——”

栾煜渊恼羞成怒。

“你错了。”

向季玄打断他，目光如铁，“她现在是基地的人，我是她的负责人，她的安全和声誉就是我分内的事。你既然跑上门来撒野，我就把话给你说明白，滚出去。”

“三天之内，律师函会送到你手上，你做过的事，都会摆在法庭上。我保证，一个月之内，你会站在被告席上。”

他掷地有声地警告。

栾煜渊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盯着向季玄，忽然冷笑了一声：“你这么护着她，是跟她有一腿吧？她怀孕流掉的孩子，不会是你的吧？当初是不是因为她勾搭了你，才——”

“砰！”

向季玄一拳砸在他脸上，结结实实。

栾煜渊踉跄着退了两步，嘴角瞬间破了皮，渗出血来。

他还没站稳，向季玄第二拳又到了，正中他颧骨。接下来又一拳砸在他鼻梁上，他鼻血哗地流了下来。

“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栾煜渊愤怒的还手，但是向季玄虽然是个研究员，身手却不错。

安保人员冲进来时，栾煜渊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捂着半边脸靠在墙上喘气。

“把他丢出去。”

向季玄收了拳头，甩了甩指关节上的血，语气平淡又厌恶。

两个安保一左一右架起栾煜渊，直接拖出基地大门，扔在了外面的沙地上。

栾煜渊狼狈地爬起来，脸上又是血又是灰，他表情阴沉，却还冲大门里喊：“向季玄！你跟沈麓南到底什么关系！你是不是早就——”

他话音未落，向季玄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向季玄站在门口，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接起了律师打来的电话。

“向所，出事了。”

律师声音急促，“今天凌晨有人在网上发帖，爆料说沈女士的母亲当年插足别人感情，仗着有钱硬拆散了一对情侣，逼得初恋怀孕远走他乡。后来初恋和那个男的只是偶然重逢，沈女士的母亲就嫉妒发疯，把两人都捅死了。”

“几年后，沈女士又让人把她母亲的坟给挖了、挫骨扬灰。那个初恋就是颜樱的母亲，那个男的就是沈女士的父亲。”

“帖子里还说沈女士跟她妈一样，抢颜樱的男人、欺负颜樱、逼她远走他乡。放了一堆似是而非的‘证据’，现在网上全是骂沈女士和她母亲的，舆论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