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蔓，视频不是我拍的，也不是我发的。”

“你找错人了。”

“可事情是因你而起。”

她拔高声音。

“你大半夜当着全小区说离婚，不就是故意让她难堪吗？”

“预警是我发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去砸秦朗的门，是我让的？”

“她只是担心学长。”

“秦朗把手放她肩上，是我按上去的？”

乔蔓不说话了。

我继续问：“她披着秦朗的衣服，在他家待到凌晨四点，也是我推她进去的？”

“江澈，你怎么这么刻薄？”

“你要是心疼她，就替她发。”

我挂断电话。

不到五分钟，第二个电话进来。

是温清所在设计院的综合部门负责人。

“江工，我代表单位和您沟通一下。”

对方语气客气，话却很直接。

“目前网上的视频已经影响到温主管和秦负责人的声誉，也可能对院里的项目造成负面影响。”

“所以呢？”

“希望您作为家属，出面说明这是家庭误会。”

“我不是家属。”

对面停了一下。

“您和温主管还没有离婚。”

“正在办。”

“江工，婚姻是私事，没必要影响工作。”

“那你们应该去找视频里的两个人。”

“现在舆论认为您是受害方，您的澄清最有用。”

我笑了。

“既然你们也觉得我是受害方，为什么让我替他们说谎？”

“不是说谎，只是控制影响。”

“视频拍的是事实，我辟什么谣？”

对方的呼吸沉了些。

“江工，做人留一线。”

“这句话，你去跟秦朗说。”

我挂断电话，把号码调成静音。

上午十点，温清终于开机了。

她连续打来十二通电话。

我一通没接。

随后，她发来一段文字。

“江澈，你闹够没有？”

“马上让发视频的人删除，再公开解释昨晚是误会。”

“我的单位已经知道了，秦朗也被人指着鼻子骂。”

“你非要毁了所有人才满意吗？”

我回了两个字。

“签字。”

她正在输入了很久。

最后发来一句：“你做梦。”

我截了图，转给周律师。

十一点半，工作室的座机响了。

助理桑砚接起来，说了几句，推开我的办公室门。

“江工，临川置业的项目对接人找您。”

“接进来。”

电话那头是赵经理。

我们合作过三个项目，他说话一向直。

“江工，网上那个温主管，是你爱人？”

“暂时是。”

“你们要离婚？”

“对。”

他沉默两秒。

“我不是打听私事。”

“我们那个综合体项目，下周就要进第三方审图，设计院那边的负责人名单里有温清，还有一个叫秦朗的。”

“现在闹成这样，项目稳不稳？”

“私事不影响审图标准。”

“我问的是设计院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