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雨下得很大。
秋风裹着寒意,吹得路边的枯叶四处乱飞。
我站在酒店的屋檐下。
等待司机把车开过来。
一件带着淡淡松木香的羊绒大衣,轻轻披在了我的肩上。
“林董,夜里凉。”
身旁传来一道温和且沉稳的声音。
是傅斯年。
红石资本新上任的执行总裁。
他不仅在商业上有着极其敏锐的嗅觉,为人更是进退有度,温润如玉。
“谢谢。”
我拢了拢大衣,冲他微微颔首。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地停在了台阶下。
傅斯年撑开一把黑色的巨大雨伞。
很自然地挡在我的头顶。
“小心台阶。”
他低声提醒,护着我往车边走。
突然。
一个人影从酒店旁边的垃圾桶后窜了出来。
猛地扑倒在迈巴赫的车头前。
“念念!林念!”
嘶哑、破败的声音穿透雨幕传来。
我脚步一顿,停在了雨伞下。
借着酒店门口微弱的灯光。
我终于看清了地上那团烂泥一样的人影。
是程铮。
三年不见,他仿佛老了十岁。
原本笔挺的身材佝偻着。
身上穿着一件劣质的发黄冲锋衣,头发被雨水打湿,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
哪里还有当年那个不可一世的投资大佬的半点影子。
两名安保人员立刻冲上前,将他死死按在泥水里。
“林念!你看看我!我出来了!”
程铮拼命仰起头,任凭泥水溅在脸上。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文件,死死攥在手里。
“这是我签的自愿赠与协议!”
“我以后赚的每一分钱,连我的命,全都给你!”
“我再也不跟你算AA制了!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他在泥水里挣扎着。
哭得像个毫无尊严的乞丐。
“我这三年在里面,每天都在想你......”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能没有你啊......”
我站在伞下,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平静得像在看路边的一块顽石。
没有愤怒,没有怜悯,也没有报复的**。
只剩下彻底的无视。
“程先生。”
我冷冷地开口,声音被雨声切割得有些破碎。
“不好意思,我的盘口,你已经没资格上桌了。”
我连看都没看那份被雨水打湿的协议一眼。
转身,在傅斯年的护送下坐进了迈巴赫的后座。
傅斯年收起伞,坐进另一侧。
他递给我一块干净的毛巾。
“需要我让安保把他处理远一点吗?”
“不用了。”
我接过毛巾,擦了擦不小心沾到水珠的指尖。
“开车吧。”
引擎发动。
车轮碾过路面的积水,毫不留情地溅了程铮一身泥泞。
我透过后视镜。
看到程铮像一条被抽干了脊梁的死狗。
瘫软在酒店门口的泥水里。
他被安保人员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马路对面的花坛边。
因为背负着巨额债务,他现在被法院限制高消费。
连高铁都坐不了,更别提东山再起。
他变成了他曾经最鄙视、最看不起的“底层穷光蛋”。
路边的一个拾荒老人经过。
程铮突然发疯似的爬过去,死死抓着老人的裤腿。
“老板,这瓶水能便宜两毛钱吗?我......我得省着点花。”
他神智不清地呢喃着,手里紧紧攥着几个硬币。
那是他现在唯一能算计的“资产”。
车子拐过街角。
将那一幕彻底甩在了身后。
“林董,明天关于新能源赛道的投资会,还需要您亲自把关。”
傅斯年翻开平板,声音温和地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我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城市霓虹。
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轻松的笑意。
“好。”
**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车内暖气很足,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过去的四年,像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而现在。
梦醒了。
我才是掌控自己人生,唯一的操盘手。
(全文完)

退婚夜!我觉醒万古神魔体杀疯了
重生后,村花不舔秀才带哥暴富
我杀过九个穿书女,第十个却想帮我登基
穿书后我靠发疯文学把霸总逼疯了
七零:穿书女配手握超市当首富
穿书八零:恶毒后妈觉醒后
专业反派演员穿书成反派男二总裁,做反派我专业的
穿书后我成了炮灰女配,男主哭着求我别死
凌晨两点,银行来电说我卷款八千万,可我是外卖员啊
外卖员,我给阎王送过餐
潮落之后,长辞旧梦
前夫流放宁古塔,我凤冠霞帔嫁王爷
残生不待中秋月
晚风不度死局,深情葬于六一
顶楼的月光,照见他藏匿的谎
风停在婚礼前夜,你错过了我的余生
你弄丢的星星,落入了别人的海
旧梦一场皆成幻
那年仲夏落满光
国运副本:开局虎牢关,我选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