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私下送给亲哥，我当然能管。”

“胡说！”

婆婆指着我。

“男人挣的钱，什么时候归女人了？”

“你吃魏家的，住魏家的，还有脸来要钱？”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缴费清单。

“这个家每月房租、水电、孩子开支，大半由我承担。”

“魏诚的工资，一部分给了大哥，另一部分去了哪里，我会继续查。”

魏诚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他伸手来抢材料。

我先一步收回。

“你查我？”

“你能背着我拿房子办手续，我为什么不能查自己的钱？”

公公起身挡在魏诚面前。

“今天只说学区房。”

“钱的事以后再谈。”

“授权书就在桌上，你马上签。”

婆婆开始哭。

“我生了两个儿子，一辈子没享过福。”

“如今只求你帮小宝上个学，你都不肯。”

“你是不是要逼死这个家？”

亲戚们又围上来。

有人劝我退一步。

有人催我先救人。

杜红梅靠在沙发上，嘴角压着一丝得意。

他们认定我扛不住。

过去七年，每次发生争执，最后退让的人都是我。

这一次，我打开文件袋。

先取出学校的书面回执，放到茶几上。

“学位申请已经被我撤回。”

杜红梅猛地坐直。

魏勇冲过来抓住那张纸。

婆婆的哭声也停了。

“你凭什么撤回！”

“凭我是房主。”

我又取出第二份文件，推到魏诚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首页标题上，整个人僵在原地。

婆婆伸手想拿。

魏诚却死死按住文件。

我看着他。

“先把最后一页翻开。”

“那里，有我给你的两个选择。”

魏诚盯着离婚协议，手指微微发抖。

最后一页上，写着两个处理方案。

第一，双方协议离婚，安安由我抚养，那套房仍归我个人所有。

第二，他拒绝离婚，我就起诉，并要求魏勇返还近三年收到的全部款项。

无论选哪一个，学区房都和魏家无关。

魏诚猛地合上文件。

“你早就准备跟我离婚？”

“今天下午才准备。”

“就为一套房？”

我看着他，觉得这句话格外可笑。

“你背着我拿房子给别人办入学，又转走几十万，现在问我是不是为一套房？”

“那些钱是我挣的！”

“婚后收入不是你一个人的。”

“我帮的是亲大哥，不是外人！”

魏诚声音越来越大，像是只要压过我，就能证明他没有错。

程越已经把相关法律规定附在协议后面。

我不想争辩，只把文件重新推过去。

“你有三天时间考虑。”

“过期不答复，我直接起诉。”

婆婆一把扯过离婚协议，飞快翻了几页。

看见返还款项的数字，她脸色立刻变了。

“什么叫返还四十万？”

“这钱是魏诚孝敬家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