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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拆穿她。

“既然是皇后指使，你过来认认，她如今是死是活。”

老宫女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太后淡淡道：“姜照棠，明华刚做完剖腹，受不得**。”

“巧了。”

我摸了摸陆明华的脉。

“她撑不住了。”

萧景珩猛地上前。

我挡住他，压低声音。

“想抓人，就哭。”

他眼神一变。

榻上的陆明华也听见了。

她闭上眼，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襁褓。

下一刻，我扯下床幔，冷声道：“皇后血崩，没气了。”

萧景珩僵了片刻，忽然一拳砸在床柱上。

“明华！”

那一声又哑又沉，倒不像演的。

殿外瞬间乱成一团。

我又从嬷嬷怀中抱过孩子，藏进被褥，将一只沾血的襁褓放到托盘上。

“皇子也没保住。”

太后霍然起身。

“当真？”

她问得太快。

萧景珩缓缓转头。

“母后似乎很盼着他们死。”

太后很快红了眼。

“哀家是心急！”

老宫女却像卸了力，肩膀彻底松了。

她趁众人围向床榻，悄悄把袖中的引线塞进香炉。

我一脚踹翻香炉。

火星落在她裙摆上。

老宫女尖叫着后退，霍峥当场将她按住。

“还装？”

他从她袖中搜出半包赤麟香。

老宫女面如死灰。

太后怒道：“贱婢，你竟敢谋害皇后！”

“不是我！”

老宫女拼命挣扎。

“太后娘娘，您说过，只要皇后和孩子都死了，七年前的事就再没人能翻出来！”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太后抄起茶盏砸向她。

霍峥挥刀挡开。

茶盏碎了一地。

萧景珩看着太后，眼里最后一点温度也没了。

“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后坐回椅中。

“一个疯奴才的话，你也信？”

“那便看证据。”

我拿起那把烧黑的银剪。

剪柄上的海棠，是我娘亲手刻的。

小时候我贪玩，把一粒米塞进剪柄的小孔里。娘骂了我一顿，又说这种剪子柄中空，进了水容易生锈。

我用刀尖撬开末端。

一小卷焦黄的薄纸掉了出来。

太后的脸色终于变了。

我展开纸。

上面只剩半张命令。

“巷中人等，无论老幼，不得留活口。火起之后，封锁四门。”

落款缺了一半。

可纸角盖着慈宁宫内库的朱印。

银剪不是我娘交给太后的。

是太后从火场里拿走的。

她不知道剪柄里藏着东西，所以才敢拿来骗我。

床幔后，陆明华缓缓睁开眼。

“火令是母后下的。”

她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听得清楚。

“可压下这三十八条人命的人。”

“是我和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