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男生频道 > 都市生活 > 团建唱起姐姐教的歌谣后,女总裁崩溃了 > 第17章
“砚川,别带清岚去旧戏院。”
“那个女人想要的不是铜铃。”
“她想让贺家最后一个知情人也消失。”
“你知道她是谁?”
父亲不再回答。
车门被警员关上,车辆很快驶离煤场。
我站在原地,脑中反复回响着他最后那句话。
贺家最后一个知情人。
除了贺清岚,贺家还有谁活着?
陈律师查到,贺明川的妻子十年前病逝,亲生女儿二十四年前夭折,家中亲属也早已移居国外。
表面上看,贺清岚确实是贺家唯一留下的人。
可账册里“转交贺家”四个字,说明当年接收姐姐的未必只有贺明川。
回去的路上,贺清岚始终没有说话。
车停在她住处时,她忽然问我。
“你真的相信养父买我是为了替代死去的女儿?”
“账册只能证明他给过钱。”
“买人的理由,只有我爸一面之词。”
她看向窗外漆黑的院门。
“我小时候住过的房间里,一直挂着两个女孩的照片。”
“一个是我。”
“另一个和我长得很像。”
“养父说,那是我生病前的照片。”
“现在看来,那应该是他真正的女儿。”
我们进入书房,找到贺明川留下的旧相册。
相册大多是贺清岚十二岁后的照片。
最前面几页却被整齐撕掉,只剩一张女孩的单人照。
女孩穿着白裙,手腕系着一条红绳。
照片背面写着一个名字。
贺知夏。
我手里的相册险些落地。
姐姐原本叫沈知夏。
贺家死去的女儿,竟然也叫知夏。
陈律师很快查到当年的医院记录。
贺家那个六岁女孩并非病死。
她是在八月十四日当天失踪的。
而那一天,也正是姐姐被带离旧城的日子。
两名同龄、同名的女孩,在同一天失踪。
凌晨两点,陈律师又收到一份旧档案。
二十四年前,旧戏院附近发现过一具六岁女童的遗体。
遗体身份一直没有查明。
档案照片里,女孩的右手腕上,赫然系着一截红绳。
我盯着档案照片,心底泛起寒意。
如果死去的是贺家的女儿,为什么贺明川没有认领?
如果死去的是姐姐,眼前的贺清岚又是谁?
贺清岚把照片放大。
红绳上没有铜铃,只留下一个被剪断的线头。
“遗体还有什么特征?”
陈律师翻到下一页。
“后颈没有月牙胎记。”
“眉骨没有伤疤。”
“血型是甲型。”
贺清岚的血型也是甲型。
这些特征无法证明她的身份,也无法排除任何可能。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小时候见过贺家的女儿吗?”
“没有清晰记忆。”
“养父说,我生病后忘了六岁以前的事。”
“可你记得童谣,也记得煤棚。”
“那些记忆近几年才慢慢出现。”
她按住左手小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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