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男生频道 > 都市生活 > 抠门同事盗我饭卡请客,我反手注销后,他欠下巨款傻眼 > 抠门同事盗我饭卡请客,我反手注销后,他欠下巨款傻眼精选章节
“周末我请客,大家随便吃!”向来一毛不拔的同事高调宣布,办公室瞬间沸腾了。
我看着他得意的笑,心里却警铃大作。这个连喝公司桶装水都要自带杯子,
生怕用纸杯亏了的人,会这么好心?我没吱声,转身就去把自己的饭卡挂失注销了。五天后,
我正在外地旅游,手机被他打到没电。01“周末我请客,大家随便吃!”张伟声音不大,
办公室瞬间安静。所有人停下动作,看他。他挺直腰板,脸上是压不住的得意。
空调的出风口在他头顶,吹得他头发有点乱。他毫不在意,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几秒后,
办公室炸了。“伟哥牛逼!”“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得吃顿好的啊,海鲜自助走起!
”张伟手一挥,派头十足。“地方你们定,预算无上限。”我看着他,心里警报响了。张伟,
我们部门的奇人。一个连喝公司桶装水都要自带杯子的人。他说用公司的纸杯,一天两个,
一个月就是四十个,一年下来亏大了。一个点外卖为了三块钱配送费,
能跟店家磨半小时的人。一个抢红包,但凡自己不是手气最佳,
就要在群里骂骂咧咧半天的人。他会请客?还是预算无上限?我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水有点凉,像我此刻的心情。我点开手机,看了一眼自己的银行卡余额。然后,
我打开公司内网,找到我的那张消费卡。这张卡是公司给项目经理配的,方便招待客户。
里面有十万的信用额度,每月实报实销。我是上个月刚升的经理,卡发下来还没用过。张伟,
跟我同期进公司,这次升职没上去。我看着内网页面上“挂失注销”的红色按钮,眼神闪动。
他得意的笑脸在眼前晃。那笑容里,没有一点真心实意的开心。全是算计。我没出声,
加入不到同事们的狂欢里去。我拿起手机,走出工位。“希姐,你去哪?”一个同事问我。
“去下洗手间。”我回答。我走到楼道尽头,拨通了银行客服的电话。“您好,
我要挂失一张卡。”“卡号是622……”电话那头,客服确认我的身份信息。
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一片平静。“确定要注销吗?女士,注销后不可恢复。
”“确定。”挂了电话,我回到办公室。张伟还在享受众人的吹捧。他看到我,
特意扬高了声音。“陈希,周末可一定要来啊,你可是我们的大功臣,我必须好好敬你一杯。
”他话里有话。我笑了笑。“一定。”我坐回座位,把手机放好。我知道,一张网已经撒开。
但他不知道,他网里的鱼,自己剪开了网。02第二天是周四。张伟对我格外殷勤。早上,
他给我带了份早餐。一个茶叶蛋,一杯豆浆。装在一个油腻的塑料袋里。“陈希,
昨晚加班累了吧,快吃点。”他把早餐放我桌上,笑得像朵喇叭花。
周围同事投来羡慕的目光。“哇,伟哥还搞特殊待遇啊。”“希姐的面子就是大。
”张伟摆摆手,一脸正气。“陈希是我们部门的功臣,升了经理还带我们,
照顾一下是应该的。”我看着桌上的茶叶蛋。昨天下午,楼下便利店茶叶蛋买一送一。
这杯豆浆,是他早上出门用自己的保温杯,在免费早餐摊打的。
他身上的那股味道我太熟悉了。免费豆浆,豆子放得少,水兑得多,有一股淡淡的焦味。
“谢谢。”我没有拒绝,也没有吃。等他走开,我把早餐原封不动地扔进了垃圾桶。上午,
部门开会。我用投影仪讲新项目的方案。张伟坐在我对面,眼睛却不看屏幕。他的视线,
一直瞟向我放在桌上的手提包。我的那张消费卡,就在包里的卡夹里。我假装没看见,
专心讲我的PPT。思路清晰,逻辑缜密。领导听得连连点头。会议结束,领导带头鼓掌。
“陈希这个方案做得很好,大家要多向她学习。”同事们纷纷附和。张伟也拍着手,
比谁都用力。“陈希确实厉害,天生的领导者。”他的眼神,却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蛇。
我拿起手提包,和他擦肩而过。“张伟,”我忽然叫住他。他身体一僵,回头看我。
“周末聚餐的地址定了吗?”我问。他松了셔口气,立刻又堆起笑。“定了定了,
就市中心那家‘海天盛宴’,人均一千八,保证让大家吃得满意。”“破费了。”我说。
“应该的,为你庆功嘛。”他拍着胸脯。我点点头,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会议室。
我能感觉到,他粘腻的目光,一直跟在我身后。他盯的不是我,是我的包。下午,
我去茶水间冲咖啡。张伟也跟了进来。他拿着他那个用了五年的陶瓷杯,杯口都磕了几个缺。
“陈希,你那个项目方案能不能发我一份?我想好好学习一下。”“已经发在工作群里了。
”我淡淡地说。“哦哦,好,我回去就看。”他没话找话,眼睛却不老实。
我的工位就在茶水间外面,隔着玻璃,能看得一清二楚。我的手提包,拉链敞开着,
就放在椅子上。那是我故意留的。卡夹的颜色很显眼,是亮粉色。从他的角度,
能清晰地看到那个粉色卡夹的一角。他心不在焉地接着热水,眼神飘忽。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在找一个机会。一个我离开座位,并且有足够时间让他下手作案的机会。我端着咖啡,
转身。“对了,张伟。”“啊?”他吓了一跳,手里的水差点洒出来。“周五下午,
我可能要早点走。”“怎么了?”他立刻问,语气里带着急切。“我订了票,
周末出去玩两天,放松一下。”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瞳孔里,瞬间迸发出一阵狂喜的光。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他嘴角上扬的弧度,出卖了他。“应该的应该的,是该好好放松。
”他连声说,“没问题,工作我帮你顶着。”“那就谢谢了。”我端着咖啡,走回工位。
坐下,拉好包的拉链。一切尽在掌握。03周五下午三点。我开始收拾东西。电脑关机,
文件整理好。我把手提包放在桌上,拿出里面的化妆镜,补了个口红。张伟的视线,
像502胶水一样黏在我包上。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都变重了。办公室里的人不多,
大部分都出去跑业务了。这是最好的时机。“我走了啊,大家周末愉快。”我拎起包,
和留守的几个同事打了声招呼。“希姐慢走!”“旅途愉快啊!”张伟也站起来,
笑得格外灿烂。“陈希,路上注意安全,玩得开心点。”“借你吉言。”我朝他挥挥手,
转身走向门口。在我转身的瞬间,我用眼角的余光,看到张伟快速地朝我工位的方向移动。
我知道,他要动手了。我办公桌的抽屉,第一个,没有锁。我早上来的时候,
特意把那个粉色的卡夹,从包里拿出来,放进了那个抽屉。卡夹里,
是我大学时办的一张饭卡。早就过期了。而我真正注销的那张消费卡,已经被我剪断,
扔进了小区的分类垃圾桶。我走出公司大门,阳光有点刺眼。我没有回头。我打车去了机场。
坐在候机大厅,我给助理发了条消息。“小王,帮我个忙,把我办公桌第一个抽屉清空,
里面的东西都扔了,谢谢。”“好的,希姐。”小王很快回复。过了大概十分钟,
小王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空空如也的抽屉。“希姐,都扔了。”“好。
”我关掉手机,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张伟,现在应该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他会以为自己天衣无缝。他会为自己的小聪明而沾沾自喜。他会迫不及待地,
去享受那场不属于他的盛宴。接下来的两天,我手机关机。我在海边的小城,看日出,
吹海风。吃新鲜的海鲜,喝当地的啤酒。彻底把工作,把那些糟心的人和事,抛在脑后。
直到周日晚上。我回到酒店,准备收拾东西返程。我打开了手机。瞬间,
几十个未接来电涌了进来。全是张伟的。微信也爆炸了,上百条未读消息。点开,
全是他的语音和文字。从一开始的“陈希,你人呢?”到后面的“你快接电话!
”再到最后的嘶吼和谩骂。我还没来得及听语音,他的电话又打了进来。我滑动接听。
“陈希!你是不是把卡注销了?”电话那头,是张伟气急败坏的吼声。背景音很嘈杂,
有人在喊“不能走”,“结账”。我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掏了掏耳朵。“是啊。
”我平静地回答。“你为什么要注销?你故意的对不对?”他几乎是在尖叫。“卡丢了,
怕被人盗刷,就注销了。有什么问题吗?”我的语气,云淡风轻。“问题?八万块!
账单八万块!你让我怎么结!”他吼得撕心裂肺。我轻笑一声。“谁消费,谁结账,
天经地义。”“你……”“哦,对了,”我打断他,“我的抽屉,让助理清理了。
里面一张过期的饭卡,也不知道还在不在。你要是捡到了,就自己处理吧。”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将他的号码,拉黑。世界,清静了。04周一,清晨。我拉着行李箱,
走出高铁站。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这个周末,我过得很好。彻底的放松,
让我的精神前所未有的饱满。我深吸一口气,城市的空气依旧混浊。但我的心情,
却像海边的天空一样清澈。打车,回家,洗澡,换衣服。当我开着我的白色小车驶向公司时,
时间是八点五十分。一切都刚刚好。我提着包,走进办公区。诡异。
这是我踏入办公室的第一感觉。原本应该在晨间闲聊的同事们,此刻鸦雀无声。十几双眼睛,
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射向我。眼神复杂。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有好奇,还有……怨恨。
我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李丽。她是张伟的头号跟班。
此刻她正用一种看杀父仇人般的目光瞪着我。好像我欠了她八百万。我的助理小王,
看到我后,脸色一白。她对我拼命使眼色,眼神里全是焦急和担忧。我朝她微微点头,
示意我收到了。然后,我看到了张伟。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头发油腻,眼圈发黑,眼球里布满了血丝。他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还是上周五那一件。
一股隔夜饭菜和劣质烟草混合的酸腐气息,从他身上弥漫开来。他看到我,
那双通红的眼睛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是仇恨。是不加掩饰的,想要将我生吞活剥的仇恨。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大,带倒了椅子。“砰”的一声巨响,
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所有人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陈希!”他嘶吼着我的名字,
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他三步并作两步,像一头发疯的公牛,朝我冲来。我站在原地,
没有动。我的表情,甚至没有波澜。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被自己的贪婪和愚蠢反噬的可怜虫。“你这个**!”他冲到我面前,扬起手,
似乎想打我。周围传来几声女同事的低呼。小王更是吓得捂住了嘴。我的眼神,冷了下去。
那巴掌,最终没有落下。不是他良心发现。而是他看到了我眼神里的冰冷。
那是一种看死物的眼神。不带任何情绪,却充满了绝对的蔑视。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
“你为什么要害我!”他把手放下,转而用手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你明明说好请客的!你把卡给了我,又偷偷挂失!”“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人缘好!
嫉妒同事们都喜欢我!”“所以你设下这么恶毒的圈套来陷害我!
”他的声音在整个办公区回荡。一番颠倒黑白的指控,成功地调动起了一些人的情绪。
我看到李丽和另外几个上周末去参加了“盛宴”的同事,脸上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鄙夷和愤怒。“是啊,陈经理,这也太过分了吧?
”李丽第一个跳出来帮腔。“就算跟张伟有矛盾,也不能这么坑人啊。”“八万块啊!
那得是普通人一年的工资了!”“太恶毒了,这心肠也太黑了。”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俨然已经给我定了罪。我甚至没有去看他们。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张伟的脸上。
我等他说完。等办公室里的议论声稍稍平息。我才缓缓开口。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说完了吗?”张伟一愣。他预想过我会惊慌,会辩解,会愤怒。唯独没有想到,
我会如此平静。“说完了,”我向前走了一步,与他离得更近,“就该我说了。”我的气场,
让张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第一,”我竖起一根手指,“我从未说过要请客。是你,
张伟,当着全办公室人的面,说你请客,预算无上限。这一点,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人证。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刚刚还在帮腔的李丽等人,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视线。“第二,
”我竖起第二根手指,“你说我把卡给你,证据呢?你什么时候从我手里拿到卡的?
是我亲手递给你的?还是有第三人看见了?”张伟的脸色开始发白。他的嘴唇哆嗦着,
说不出话来。因为他根本没有证据。卡,是他自己偷的。“第三,”我的声音更冷了,
“那张卡,是公司配给项目经理的业务消费卡。里面的每一分钱,都是公款。你,
一个普通员工,拿公司的公款,去支付你私人宴请的八万元账单,这是什么行为?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吐出两个字。“挪用公款。”“轰”的一声。这两个字,
像一颗炸雷,在办公室所有人的脑子里炸开。挪用公款!这已经不是同事之间的私人恩怨了。
这是犯罪!张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脸上,血色褪尽,一片惨白。
“我……我没有……是你……”他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我什么?”我逼近他,眼神如刀,
“是我让你偷卡的吗?是我让你去请客的吗?是我逼着你在餐厅里消费八万块的吗?
”“张伟,做人不能这么**。”“自己的贪婪惹出的祸,却想把脏水全都泼到别人身上?
”“你以为,公司的监控是摆设吗?”“你以为,银行的挂失记录,是可以伪造的吗?
”“你以为,在场的所有同事,都是可以被你随意愚弄的傻子吗?”我每说一句,
他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他已经站不稳了,身体摇摇欲坠。办公室里,鸦雀无声。
之前帮张伟说话的李丽,已经悄悄地缩回了自己的座位,恨不得把头埋进显示器里。
所有人都被我的气势镇住了。那个平日里温和干练的陈经理,第一次露出了她锋利的爪牙。
“够了!”一个充满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是部门总监,王总。他黑着一张脸,
站在办公室门口。不知道听了多久。“像什么样子!这里是公司,不是菜市场!
”王总厉声呵斥道。“张伟,陈希,你们两个,到我办公室来!”他转身,
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张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地靠在办公桌上。
我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表情恢复了平静。我拿起我的手提包,迈开脚步。在经过张伟身边时,
我停了一下。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游戏,才刚刚开始。
”然后,我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总监办公室。05总监办公室的门,在我身后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声音。王总坐在他的大班椅上,脸色铁青。
他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地中海发型,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平日里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
但此刻,他的眼神里没有笑意。“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他用手指敲着桌面,
发出沉闷的“笃笃”声。没过多久,张伟也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他一进门,
就“扑通”一声,跪在了王总面前。这个举动,让王总和我都愣了一下。“王总!
你要为我做主啊!”张伟抱着王总的大腿,开始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声嘶力竭。
“是陈希害我!是她害我啊!”“她嫉妒我升职没成功,就怀恨在心,设下毒计陷害我!
”“她说她升了经理要请我们吃饭,把卡给我让我去安排。”“结果我把客人都请好了,
她却把卡给注销了!”“八万块啊!王总!我爸妈把准备给我结婚的买房钱都拿出来,
才把这个窟窿给堵上啊!”“我冤枉啊!我比窦娥还冤啊!”他声泪俱下,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那演技,不去拿奥斯卡都可惜了。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者,我差点都要信了。王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低头看着脚下这个毫无形象的男人,眼神里闪过厌恶。他抽回自己的腿。“站起来说话!
”他呵斥道。张伟抽抽噎噎地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一旁,还在不停地抹眼泪。王总的目光,
转向了我。“陈希,他说的是真的吗?”我站在原地,神色平静。“王总,您觉得是真的吗?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王总的眼神闪了闪。“我需要听你的解释。”“好的。
”我点点头,条理清晰地开始陈述。“第一,关于请客。上周三下午,
张伟当着全办公室的面宣布请客,这件事,可以找任何一位同事求证。”“第二,
关于消费卡。我说我的卡丢了,所以在周三下班后就电话挂失了。
这有银行的通话记录和挂失凭证为证。时间点,是在张伟宣布请客之后,在周末的饭局之前。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着张监。“那张是公司业务卡,
不是我的私人卡。请问,我有什么理由,用公司的钱,去请一顿所谓的‘升职饭’?
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而且,这也是严重违反公司财务纪律的行为。”我说完,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张伟粗重的呼吸声。我的逻辑链条非常清晰。每一点,
都有人证物证。相比之下,张伟的说辞,除了他自己的哭诉,什么都拿不出来。
王总不是傻子。他混迹职场几十年,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谁在说谎,
他心里已经有了一杆秤。“张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王总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我……”张伟的脑门上渗出了冷汗。他没想到我如此冷静,逻辑如此缜密。
他以为只要把水搅浑,把罪名扣在我头上,公司为了面子,就会息事宁人。但他错了。
“王总!我有证据!”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忽然大喊起来,
“我有她陷害我的证据!”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是啊。
”“卡丢了,怕被人盗刷,就注销了。有什么问题吗?”“谁消费,谁结账,天经地义。
”是我在电话里的声音。冷静,甚至带着轻快的语气。张伟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王总您听!您听她这语气!她就是在看我笑话!她就是故意的!”王总听完录音,
面无表情。他看向我。我笑了。“王总,我想,这段录众,恰好证明了我的清白。”“哦?
”“第一,电话里,张伟质问我‘是不是把饭卡注销了’,而我回答‘是啊’。这证明,
注销卡这件事,是真实发生的。”“第二,我的理由是‘卡丢了’。作为一个正常人,
发现公司的重要消费卡丢失,第一时间挂失注销,这是最合理、最负责任的操作。
如果我不这么做,导致公司财产损失,那才是我的失职。”“第三,也是最可笑的一点。
”我看着张伟,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拿这段他偷偷录下的音,想证明我‘陷害’他。
但他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有我的电话录音?因为他打给我了。他为什么打给我?
因为他拿着一张不属于他的卡,去刷一笔不属于他的消费,结果失败了。”“整件事,
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闹剧。起因是他的贪婪,过程是他的愚蠢,结果,
是他咎由自取。”“现在,他把这出闹剧的录音拿出来,当作指控我的证据。”我摇了摇头,
发出一声轻笑。“王总,我从业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如此愚蠢的贼。”“你!你血口喷人!
”张伟气得浑身发抖。“我有没有血口喷人,查一下监控就知道了。”我淡淡地说,
“查一下上周五下午,是谁,在我离开公司后,鬼鬼祟祟地打开了我的办公桌抽屉。
”“公司的走廊和办公区,监控是全覆盖的,无死角。”这句话,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张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面如死灰。王总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内线。“叫保安部和人事部经理,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的声音里,不带感情。“另外,准备一下资料,我们要报警。”“报警”两个字,
让地上的张伟浑身一激灵。他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恐惧。“不!不要报警!王总!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跪在地上,爬向王总。“我是一时糊涂!是我鬼迷心窍!求求您,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不想坐牢啊!”王总厌恶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保安和人事经理走了进来。“把他带出去,等候处理。
”王总挥了挥手。两名保安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如泥的张伟。
就在张伟被拖出门口的瞬间,他口袋里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一首很俗气的网络歌曲。
张伟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奋力挣扎着去掏手机。他按下了免提。一个尖利的女声,
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响彻整个楼层。“张伟!你死哪去了!不是说好了今天去付首付吗?
我告诉你,房子要是买不成,这婚就别结了!还有,我昨天看上的那个爱马仕,
你到底买不买!”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听到了。张伟的脸,从惨白,
涨成了猪肝色。最后,在一片死寂中,被保安拖走了。像一条死狗。06张伟被带走后,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王总坐在椅子上,疲惫地捏着眉心。“陈希,这件事,
你处理得很好。”他开口说道,声音有些沙哑。“保护公司财产,是我的职责。
”我平静地回答。“但是,”他话锋셔一转,“影响很不好。”“一个团队里,
闹出偷盗、挪用公款的事情,传出去,我们整个部门的脸都丢尽了。”我没有说话,
静静地听着。我知道,他还有下文。“这件事,报警处理,是必须的。
公司不会姑息这种行为。”“但是,在公司内部,我要把影响降到最低。”“所以,
从现在开始,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关于这件事的议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看着我,
眼神锐利。“明白。”我点点头。这是职场的潜规则。家丑不可外扬。
他需要一个雷厉风行、能够迅速稳定军心的项目经理。
而不是一个会把内部矛盾到处宣扬的“祥林嫂”。“很好。”王总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
“你出去吧,安抚一下大家的情绪,让工作尽快回到正轨。”“好的,王总。”我转身,
走出了总监办公室。当我再次出现在办公区时,迎接我的,是截然不同的目光。敬畏,恐惧,
还有探究。再也没有人敢用那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我。李丽那几个人,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
生怕被我注意到。整个办公室,安静得能听到键盘敲击的回声。效率,前所未有的高。
这就是职场。你必须用雷霆手段,才能赢得别人的尊重。善良和退让,
只会被人当作软弱可欺。接下来的几天,公司进入了“张伟事件”的后续处理流程。
人事部正式下发了开除通知。法务部向警方提交了所有证据,
包括监控录像和张伟自己的供述。据说,警方在调查中,
还发现了张伟存在其他的职务侵占行为。比如用假发票报销,虚增交通补助等等。
虽然金额不大,但性质恶劣。他将面临的,是法律的严惩。那八万元的账单,
最终还是由他家人承担了。听说他父母卖掉了老家的房子,才凑够了钱。他的未婚妻,
在得知他被开除还要坐牢后,第一时间就跟他分了手,卷走了他卡里最后一点钱。这个消息,
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公司。张伟,彻底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因为贪婪和愚蠢,
而毁掉自己人生的可悲笑话。而我,则在这场风波中,彻底站稳了脚跟。
没有人再敢质疑我的能力和地位。项目组的成员,对我言听计从。工作推进得异常顺利。
然而,我心里很清楚,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张伟,只是一颗棋子。一颗又蠢又贪的棋子。
以他的智商和胆量,还策划不出这么一环扣一环的计谋。他背后,一定还有人。
那个人的目标,不是张伟,而是我。是想借张伟这把愚蠢的刀,来毁掉我。这个人,
隐藏得很深。但我知道,他一定就在我身边。或许,此刻他正躲在某个角落,
观察着我的一举一举动。寻找着下一个可以攻击我的机会。我的助理小王,
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风波过后,她悄悄找到我。“希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有些犹豫。“说吧,没关系。”“上个星期,我看到张伟……跟隔壁部门的马总,
在楼梯间里聊天。”“马总?”我的心头微微一动。马东,B项目组的经理。
和我同一批竞聘项目总监的岗位。最后,我上了,他落选了。“是的,”小王点点头,
“他们聊得很小声,我没听清具体内容。但张伟对马总的态度,特别恭敬,
甚至有点……谄媚。”“我当时就觉得有点奇怪,他们两个平时没什么交集的。”我明白了。
线索,对上了。是马东。一定是他。他自己不方便出手,便唆使了愚蠢的张伟。
张伟升职失败,对公司和我心怀不满,是最好利用的工具。马东许诺了他一些好处,
画了一个大饼。然后,一步步引导他,走进了我设下的陷阱。当张伟出事后,
马东肯定第一时间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好一招借刀杀人。只可惜,他选错了刀。
也低估了我。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好好玩玩。我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逐渐亮起。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这天下午,我快下班时,收到了公司法务部的一封邮件。
邮件内容很简单。是一份投诉函的副本。投诉人:B项目组经理,马东。
被投诉人:A项目组经理,陈希。投诉事由:不正当竞争,以及采用非法窃听手段,
获取同事隐私,严重破坏公司内部团结与和谐。所谓的“证据”,
就是那段张伟在电话里嘶吼的录音。马东的攻击,比我想象的来得更快。也更阴险。
他想用公司的规则,来对付我。他想把我塑造成一个为了打压异己,不择手段的恶人。从而,
摧毁我的职业声誉。我看着邮件,嘴角,却微微上扬。他以为,他抓住了我的把柄。
但他不知道。那段录音,我从头到尾,都只播放了后半段。那段,
张伟气急败坏质问我的部分。而在那之前的前半段。有另一段更有趣的对话。我打开手机,
找到了完整的录音文件。轻轻一点。一个男人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那声音,温和,
甚至带着关切。“小伟啊,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陈希那边,没起疑心吧?”是马东的声音。
我轻轻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马东,你准备好,迎接你的结局了吗?07马东的邮件,
像一张宣战布告。安静地躺在我的收件箱里。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伪善与恶毒。
不正当竞争。非法手段。破坏公司团结。好大的帽子。一顶接一顶地扣下来。
我几乎能想象出马东此刻得意的嘴脸。他以为他抓住了我的七寸。他以为他能用公司的规则,
把我钉死在耻辱柱上。他以为,他很高明。我笑了。笑得很轻。我端起桌上的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有点凉了。但味道,刚刚好。我关掉邮件,没有回复。也没有向任何人解释。
子弹,要让它再飞一会儿。果然,第二天上午。公司的内网上,开始出现一些风言风语。
一篇匿名的帖子,悄然出现在论坛的角落。标题很耸动。《震惊!职场甄嬛传!
某新晋女经理为上位,竟不择手段陷害忠良!》帖子内容,写得声情并茂。
把我描绘成一个心如蛇蝎,靠着不正当手段上位的恶毒女人。把张伟,说成是一个老实巴交,
不幸被我利用和陷害的可怜虫。帖子里,还附上了一段音频。
正是张伟电话里那段被剪辑过的录音。我的声音,在里面显得格外冷漠无情。“谁消费,
谁结账,天经地义。”这句话,被无限放大。成了我冷血、恶毒的铁证。帖子下面,
很快就有了回复。“天呐,太可怕了吧?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就说嘛,一个女人,
凭什么升那么快?”“可怜的张伟,太惨了。”“这种人就该被开除!简直是公司的毒瘤!
”一群乌合之众。一群连都不屑于去了解的蠢货。他们在键盘上敲下义愤填膺的文字。
享受着审判他人的**。我看着那些评论,眼神没有波澜。助理小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希姐!这怎么办啊?这完全是造谣!”“他们怎么能这么说你!”她气得眼圈都红了。
“别急。”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让他们闹。”“闹得越大,才越有意思。”我的平静,
让小王有些不解。但她还是选择相信我。舆论在发酵。马东在暗中推波助澜。
他找了几个和他交好的同事,在公司里散布谣言。把我说成是一个为了项目,
可以出卖一切的女人。各种难听的话,不堪入耳。整个公司,看我的眼神都变了。鄙夷,
猜忌,幸灾乐祸。我成了风暴的中心。一个被所有人孤立的靶子。我的项目组,
也受到了影响。组员们压力很大。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但我没有对他们说任何话。
信任,不需要解释。只需要,用最后的结果来证明。终于,在舆论发酵到顶点的周三下午。
我收到了人事总监的邮件。“关于近期针对您的投诉与舆论,公司高层十分重视。
请您于下午三点,到集团大会议室参加听证会。届时,相关人员将全部到场。”鱼儿,
上钩了。下午两点五十分。我整理好自己的着装。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
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口红,是正红色。气场,全开。我走进集团大会议室。
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已经坐满了人。董事长,CEO,几位副总裁。人事总监,
法务总监。我的直属上司王总,也在。他的脸色,很难看。而另一边,坐着我的原告。马东。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得不苟。脸上带着沉痛和正直的表情。
他身边,还坐着几个所谓的“证人”。正是之前帮张伟说过话的李丽那几个人。
他们看到我进来,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我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我的对面,就是马东。隔着一张光亮的会议桌,我们遥遥相望。他的眼神里,
是胜券在握的得意。我的眼神里,是看小丑表演的平静。“好了,人到齐了。
”董事长发话了,他是一个威严的老人。“今天开这个会,就是要弄清楚一件事。
”“我们公司,绝不允许任何形式的恶意竞争和办公室霸凌。”“也绝不冤枉一个好人,
不放过一个坏人。”“马东,你是投诉人,你先说。”马东站了起来。
他先是向在座的各位领导,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他开始了自己声泪俱下的表演。
“各位领导,我今天站在这里,心情无比沉痛。”“我不是为了我自己,
我是为了我们公司一个无辜的、可怜的员工,张伟!”他拿出一张手帕,
擦了擦根本没有眼泪的眼角。“张伟,是一个多么老实本分的人啊!”“他工作勤勤恳恳,
任劳任怨。”“就因为在上次的升职中,成为了陈经理的竞争对手,
就招来了如此恶毒的报复!”“陈希,她利用张伟的单纯,诱骗他组织聚餐,
然后恶意注销消费卡,让张伟背上了八万元的巨额债务!”“这不仅是金钱上的陷害,
更是对他的人格和声誉,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我这里,有她亲口承认的录音!
”他说着,示意助理播放了那段剪辑过的音频。我冰冷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各位领导,你们听听,这是多么冷酷,多么毫无人性的声音!
”“她毁掉了一个年轻人的一生,却沒有一毫的愧疚!”“她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
不惜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清除异己!”“这种人,就是我们公司的蛀虫!是毒瘤!
”“我今天,就算是拼着我这个经理的职位不要,也要为张伟,讨回一个公道!
”他说得慷慨激昂,义愤填膺。仿佛他才是正义的化身。李丽那几个人,也纷纷站起来作证。
添油加醋地描述我平日里如何“霸道”,如何“打压”张伟。黑的,被他们说成了白的。
一时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在座的几位高层领导,脸色都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怀疑。王总几次想开口为我辩解,都被董事长的眼神制止了。
这是一个给我,也是给马东的舞台。就看谁,能唱好这出戏。终于,马东的表演结束了。
他坐下来,用一种悲悯而又挑衅的眼神看着我。董事长将目光转向我。“陈希,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缓缓地,
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没有一毫的慌乱。我甚至,还对着马东,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微笑,让他心里莫名一突。“马总,”我开口了,声音清晰而有力,“你的表演,很精彩。
”“可惜,剧本太烂了。”马东的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
”我环视全场,目光最终落在马东的脸上,“你确定,你要用这份漏洞百出的‘证据’,
来指控我吗?”“你确定,你要继续演下去吗?”08我的问题,
让会议室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马东的脸上,闪过慌乱。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他认定,
我是在故弄玄虚,虚张声势。“陈希!你不要在这里巧言令色!”他拍案而起,指着我。
“事实就摆在眼前,录音就是铁证!你还想狡辩什么?”“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知悔改,
反而倒打一耙!”“各位领导,你们都看到了,这就是她的真面目!”他试图用自己的激动,
来掩饰内心的不安。董事长皱了皱眉。“陈希,如果你有证据,就拿出来。
”“如果你只是想做无意义的口舌之争,那就没有必要了。”他的声音里,已经有了不耐。
显然,目前的局面对我极为不利。“我当然有证据。”我说着,从手提包里,
拿出了我的手机。“只不过我的证据,可能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播放。”“因为它,有点长。
”我走到会议室的投影设备前。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
将我的手机连接上了会议室的音响系统。马T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一种极其强烈的不祥预感。“你在搞什么鬼?”他厉声喝道。
我没有理他。我只是按下了播放键。一段对话,清晰地,通过高级音响,
传遍了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那不是我的声音。也不是张伟的声音。而是一个温和的,
甚至带着关切的男声。“小伟啊,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陈希那边,没起疑心吧?
”当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马东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的脸,
“唰”的一下,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如纸。他认得这个声音。在场的每一个人,
都认得这个声音。这就是他马东的声音!录音,还在继续。是张伟那谄媚又愚蠢的声音。
“放心吧马哥!一切顺利!”“那娘们儿已经被我忽悠住了,她还真以为我要请客呢!
”“周末我就能拿到她的卡,到时候,我让她吃不了兜着走!”马东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满意的笑意。“干得好。记住,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让她身败名裂,
在公司里待不下去。”“等她滚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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