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现代言情 > 被扫地出门后,我成了豪门死对头的私生女继承人 > 被扫地出门后,我成了豪门死对头的私生女继承人精选章节
我在武汉一家财务咨询公司做审计员,月薪一万二千块,租住在汉口的老旧居民楼里,
隔壁房间住着一个叫秦晓语的女人。她从不做家务,每天穿着得体的黑色大衣进进出出,
好像整个世界都欠她什么。我们在房东李阿姨的撮合下成了合租人,我每月交租金三千块,
她交一千块,理由是她"有特殊身份"。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雨夜,她从楼梯口走出来,
踩着高跟鞋敲得楼板响。"你就是新来的那个?"她没有看我,
目光掠过我的脸庞落在窗外的雨幕上。"是的,我叫陈思语。"我礼貌地伸出手,
但她直接推开了房门。接下来的两年里,我默默承担了所有的家务,从清扫卫生到洗碗擦地。
她的餐盘堆在厨房里,有时候一放就是三天,散发出难闻的油腻味道。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为什么不洗碗,她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我母亲说,
做这种低贱的事情会伤害我的气质。"那一刻我意识到,她根本不是在任性,
而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某种特殊的生物。我从不计较,因为我在存钱,
存够钱我就要离开武汉,去杭州开一家自己的工作室。秦晓语却像是在消遣时间,
她偶尔会接很多电话,
用我听不懂的商业术语和什么"集团"、"收购"、"董事会"这样的词汇交谈。
有一次她对着电话说:"你告诉我爸,那个陈家的审计报告我已经看过了,漏洞百出,
简直是给了我们最好的进攻机会。"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厨房里洗碗,
肥皂沫从我的指尖滑落。两年的时间里,我从没见过她的父亲,
只听她提过几次"我爸"这个词。她的母亲来过一次,一个穿着得比秦晓语还要讲究的女人,
在客厅里坐了十分钟,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永远记住的话:"女儿,你在这个地方待得太久了,
该回来了。"秦晓语没有回答,只是低头摆弄她的手机。搬家的日期定在了一个下雨天,
我已经租好了杭州的新房子,工作室的营业执照也办好了。李阿姨来帮我搬东西,
看着我打包行李的时候,她突然叹了口气。"孩子,其实秦晓语的身份没那么简单。
"李阿姨坐在我的床边,用一种很沉重的语气说。"什么意思?"我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的父亲是大商人,这一片的好多建筑都是他名下的产业,她母亲更不简单,
是某个大集团的董事。"李阿姨点上一根烟,烟雾在她苍老的脸上弥漫开来。我没有说话,
继续收拾我的东西。就在我拉上最后一个行李箱的时候,秦晓语推开了我的房门。
"我有话要对你说。"她的声音很陌生,
陌生到我几乎没有认出这是两年来我一直听到的那个冷漠的女人。"说吧。"我转过身,
看着她站在门框里,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羊绒大衣,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认真。
"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让你做家务吗?"她慢慢地走进了房间,在我的行李箱旁边坐下。
"因为你娇生惯养。"我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秦晓语笑了,笑声很沙哑,
像是从喉咙里生生挤出来的。"那是表面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我在观察你。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闪烁。"观察我什么?
"我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你的忍耐力,你的性格,你的底线。
"秦晓语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背对着我说话。"我需要找到一个我能完全信任的人,
一个不会被金钱和权力腐蚀的人。"她的声音很低,几乎听不清。"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秦晓语转过身,从她的手包里掏出了一个文件夹,递给了我。
我颤抖着打开了它,里面是一堆法律文件和股权证书。
我的名字赫然写在其中一份文件的继承人栏里。"这不可能。"我摇着头,
感觉整个房间都在旋转。"我不是秦晓语。"她坐回到我身旁,用一种非常平静的语气说。
"我叫陈晓雨,我是陈氏集团董事长的私生女,我的母亲是他和一个女下属的产物。
"她停顿了一下,让我有时间消化这个信息。"我被送到这里来,
是为了躲避一场家族内部的权力争斗,而你,陈思语,
你其实是我父亲早年的一段秘密感情的遗留。"我的手开始发抖,文件从我的指尖滑落下来。
"你在说什么呢?"我用一种很虚弱的声音问。"我在说,你也是陈家的人,
你的父亲现在已经九十多岁了,他在遗嘱里把集团的部分股权留给了你,
条件是你必须找到我,并且证明你值得继承这一切。""这完全是疯狂的。"我站了起来,
走到了门边。"我知道听起来很疯狂,但这就是现实。"秦晓语,或者说陈晓雨,
用一种很诚恳的语气继续说。"这两年我在这里不是浪费时间,我是在调查你的背景,
在测试你的性格,在确认你是否真的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纯粹。"我没有回答,
只是盯着她,试图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欺骗的迹象。"我父亲还有一个儿子,叫陈浩天,
他是正妻的孩子,他现在控制了集团的大部分权力,他想要把我从这个世界上抹掉。
"她的声音变得很冷硬。"而你的出现,改变了一切,因为现在他不仅要对付我,
还要对付你。"我坐回到床上,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浪潮吞没了。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一切?"我用一种几乎听不清的声音问。"因为搬家前最后一次洗碗,
我想起了两年来你从未抱怨过什么,从未向我索取过什么,从未因为我的冷漠而对我冷漠。
"她走到了我面前,伸出了她的手。"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能做到这一点,陈思语,
而这正是我需要的那种品质。"我看着她伸出的手,
想起了两年来我无数次在厨房里的孤独时刻。"如果我拒绝呢?"我问。
"那我会尊重你的选择,我会帮助你在杭州开设你的工作室,我会从你的生活中彻底消失,
就当这两年从未发生过。"她收回了手。"但如果你同意,我们将一起回到武汉,
一起面对陈浩天的所有攻击,一起争夺属于我们的东西。"我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
看着窗外的雨幕。整个城市都在雨中闪烁,像是在等待什么决定性的时刻到来。
"我需要时间来思考。"我转过身说。"当然,你有一个星期。"陈晓雨走到了门口,
在离开之前转过身补充说。"哦,还有一件事,我母亲不是我说的那个样子,
她其实一直在暗中帮助我,这一切都是她策划的,包括我来到这里,包括我和你的相识。
"门被关上了,我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手里拿着一个改变了我人生的文件夹。
她从不在我面前谈论自己的过去,却习惯性地在我洗完碗后挑剔食物残留。周一晚间,
我坐在租住的顶楼套房里,看着窗外浦江两岸的霓虹灯带,突然接到一通陌生号码的来电。
"你好,请问您是苏晓晓吗?"对方的语气很正式,带着某种官方的冷漠。
我莫名其妙地确认了身份,
随后听到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我被违法驱逐出了合租的这间公寓。
电话那头的律师解释说,房东已经通过法律途径收回了房产,并要求我在七十二小时内搬离。
我挂断电话时的手在颤抖,因为我刚刚才在这里住了整整三年。下午四点,
我冲进了房东的办公室,那是位于浦东新区金融街的一栋写字楼,装潢得像美术馆一样冷漠。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名叫严浩,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我,只是在文件上签字。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我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
严浩终于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你付的租金从来不是市场价,
这已经是最大的恩惠了。"我转身离开时,才意识到自己在这座城市里其实什么都没有。
晚上十点,我拖着两个行李箱走在浦东的街头,手机里没有任何人可以给我提供帮助。
前室友林诗雨的电话无人接听,我发出的信息也像石沉大海一样没有回音。
我在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角落坐了一个晚上,用免费的wifi刷着租房信息。天亮时,
我接到了一个意外的电话,来自一个陌生女人,她自称是我的亲生母亲。她的名字是方晓雪,
声音低沉而沙哑,好像已经哭过很久。"苏晓晓,我知道你现在可能很困惑,
但我必须告诉你,你的身世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她在电话里说。我冷笑了一声,
因为这听起来就像某个骗局。"你的亲生父亲是陆家的掌权人陆启晨,你是他的私生女,
也是他的合法继承人之一。"她继续说道。我挂断了电话,但三分钟后又拨回去,
因为陆家是上海滩最著名的商业帝国。方晓雪告诉我,她曾是陆启晨的秘书,
两人在一次出差中发生了关系,怀孕后被迫离职。"我一个人把你养大了,苏晓晓,
但现在是时候让你知道真相了。"她说。我要求见面,
地点选在了浦东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咖啡厅。方晓雪比我想象中苍白,
她的手在咖啡杯上颤抖,眼睛里有深深的愧疚。"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我冷冷地问。
"因为陆启晨去世了,他的遗产分配即将开始,而你有权利继承。"她说。
我的脑子瞬间炸开了,这个信息对我来说太突兀、太荒诞了。"你需要证明你的身份,
"她递给我一个DNA鉴定报告的复印件,"这是两年前我偷偷做的,现在法律上也承认了。
"我拿着报告,手指在纸张上摩挲,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但这里有个问题,
"方晓雪的语气变得谨慎,"陆启晨有一个正妻,还有一个成年的儿子,
他们不会轻易接受你的存在。"她告诉我,
陆家的生意涉及房地产开发、金融投资等多个领域,而严浩就是陆家的合作伙伴。
"严浩把你赶出公寓,很可能是陆家的指示,他们想看看你是否真的一无所有。"方晓雪说。
这个逻辑突然让我明白了很多事情——为什么林诗雨这三年来对我忽冷忽热,
为什么她的工作如此神秘,为什么她会让我付这么低的房租。
她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投资顾问,她的父亲严浩是陆家的嫡系合作人。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用来测试我的局。我离开咖啡厅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回去找林诗雨,
我要问清楚,这三年来她到底在扮演什么角色。
林诗雨的办公室在陆家总部所在的那栋大楼的三十五楼,我用真名预约了见面。
当她看到我走进会议室时,她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站了起来,
声音中有明显的惊慌。"我想问你,这三年的'合租',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冷冷地说。
林诗雨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几下,最后她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我是奉我父亲的命令,
"她终于开口,"他想让我观察你,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陆家的关注。
"我感到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来,因为这意味着我的每一个行为都被监视、被评判。
"那林诗雨,你的评价是什么?"我嘲讽地问。她没有回答,
反而问我:"你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世了?"我点了点头,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
"如果我告诉你,我其实是反对这个计划的呢?"林诗雨突然说,"如果我告诉你,
我这三年来其实是在保护你而不是监视你呢?"我沉默了,
因为我不知道该相信还是该继续怀疑。林诗雨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指向下面繁忙的街道。
"陆启晨的死亡并不像官方宣布的那样简单,"她说,"他的遗产争夺战已经开始了,而你,
作为一个突然出现的私生女,会成为所有人的目标。"我走到她身边,
追问:"你的意思是什么?""我的意思是,陆家的正妻陆太太一直想要独占所有的遗产,
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消除你这个威胁。"林诗雨说。"包括把我赶出公寓?"我问。
"那只是开始,"林诗雨转身看向我,"他们会试图证明你是个骗子,会调查你的背景,
会制造各种麻烦。"我突然意识到,也许林诗雨说的是真话。也许这三年来,
她真的在某种程度上保护我,虽然方式很扭曲。"那我应该怎么做?"我问。
林诗雨走回办公桌,打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装满了各种文件和照片。"首先,
你需要找到你亲生父亲留给你的东西,"她说,"陆启晨在我父亲那里有一个保险箱,
里面可能有对你有利的证据。"我拿起其中一份文件,发现是陆启晨签署的一份声明,
上面明确写着承认我为其私生女。"这份文件是真的吗?"我问。"完全真实,
而且已经公证过了,"林诗雨说,"陆启晨在去世前三个月签署的,他想要让你得到保护。
"我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因为我从未想过,一个素未谋面的父亲竟然还是为我着想的。
"但现在的问题是,陆太太已经知道了这份文件的存在,她正在动用各种手段来压制它。
"林诗雨继续说。我抬起头,看向她:"我需要你帮我。""我会的,"林诗雨说,
"但前提是你要相信我,相信我这三年来的一切行为都是出于保护你,而不是伤害你。
"我没有立刻回答,因为信任对我来说已经成了一个奢侈品。我走出南方城市的律师事务所,
手里拿着那份冷冰冰的离婚协议书,感到整个世界都在嘲笑我。三年前我从小城镇来到广州,
满怀憧憬地嫁给了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却没想到他早就有了真爱,
我只是一个用来稳定家族生意的工具。被扫地出门的那个雨夜,
我身上只有三千块现金和一个行李箱,前夫的律师甚至没有给我一句解释,
只是冷漠地说"请立即离开宅邸"。我在城中村租了一间十平米的房间,
每天在便利店打工维持生计,心想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但命运似乎喜欢捉弄人,
一个月后我被迫搬进了一套合租房,房东是个年轻的企业高管,名叫陆晓欧。
陆晓欧在我进门的第一天就告诉我,这套房子他很少住,大多时间都在公司宿舍,
所以我可以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我点头答应了,心想终于有个地方可以好好休息,
却不知道这只是噩梦的开始。陆晓欧有个女朋友,名叫宁诗雨,
那个女人几乎每个周末都会来房子里,
而且她的生活方式让我瞬间理解了什么叫"人间不值得"。宁诗雨从不自己做任何事,
她来了之后会在客厅里摊开一堆东西,手机、化妆品、购物袋,然后像个皇后一样等待服侍。
有一次我看到她用过的咖啡杯放在茶几上,旁边还有五六个餐盘,
我下意识地问她是否需要帮忙收拾。她抬起头,用一种看待下人的眼神看着我:"你是谁啊,
我在等陆晓欧来处理。"那一刻我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不仅仅是经济上的,
还有一种骨子里的鄙视链。第二周,陆晓欧开始和宁诗雨在房间里发生争执,他的声音很大,
我在隔壁房间都能听到。"你怎么还在洗碗,这些事难道不应该让合租的人做吗?
"宁诗雨的声音尖锐刺耳,"我是来陪你的,不是来做家务的!"我听到陆晓欧的叹气声,
然后是脚步声走向厨房。我突然明白了,陆晓欧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
他在被迫扮演一个懦弱的男友角色。又过了一周,我终于忍无可忍地走进了厨房,
开始清理那些堆积如山的碗筷。陆晓欧看到我的样子,眼神里闪过一丝歉疚,
他轻声说:"真的很抱歉,我会和她好好谈。"我摇摇头,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洗着碗,
心想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总有人觉得自己可以这样对待别人。三个月过去了,
我洗碗的次数已经数不清,宁诗雨依然我行我素,而陆晓欧每次都试图和我道歉。有一天,
陆晓欧突然在茶几上放了一个精美的礼盒,下面压着一张纸条。我打开纸条,
上面只写了几个字:"感谢你的包容,这是一点小意思。"礼盒里是一条价值不菲的手链,
我当时的感受很复杂,既感动又难过。这条手链代表的不是感激,
而是陆晓欧对自己无能的承认。一个月后的一个晚上,
我在厨房里又一次面对那些油腻的碗盘,这次我没有选择继续忍让。我走出厨房,
敲响了陆晓欧卧室的门,他开门时还在接电话。"我们得谈谈。"我的声音很冷,
这是我这三个月来第一次这样对他说话。陆晓欧挂断电话,示意我进去。我站在那里,
没有坐下,就像一个债权人站在欠债人面前:"这不是关于碗盘的问题,
这是关于尊重的问题。"陆晓欧听着我的话,眼神逐渐变得复杂起来。"我知道,
我应该早点处理这个问题,但是..."他的话被我打断了。"没有但是,
你知道为什么宁诗雨敢这样对我吗?因为她知道你不会说什么。"陆晓欧沉默了,
这个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力量。"我曾经也是有尊严的人,在被生活打败之前。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这是我这几个月来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脆弱。
陆晓欧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某种我说不出来的东西。"你不只是在生我的气,对吧?
"他的话让我愣住了。"我看过你的简历,你曾经在深圳做过高级财务经理,
那份工作的薪水比我现在的还高。"我惊讶地看着他,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和房东确认了你的背景,因为我想了解我的合租人。"陆晓欧站起身走向窗边,
"你现在在便利店打工,穿着二手衣服,但你的举止和谈吐都暴露了你曾经的身份。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他转身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某种我无法理解的深意。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陆晓欧可能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我只想要一个安静的家。"我听到自己这样说,
声音里充满了疲惫。陆晓欧走回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那就让我帮你。
"他递给我文件,我打开一看,瞬间僵住了。这是一份房产过户协议书,
上面赫然写着这套房子的名字被改成了我的。"你疯了吗?"我颤抖着说。"不,我很清醒。
"陆晓欧的语气变得很冷,"宁诗雨已经被我甩了,她以为自己嫁给我就能进入豪门,
殊不知她的背景调查早就在我的掌握中。"我感觉自己像坠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这套房子原本是我用来监视某个对手的据点,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因为你是唯一一个没有背景、没有目的的人。"陆晓欧走到我身边,"或者说,
你的背景恰好对我有用。"我退后一步,这个男人突然变成了一个陌生人。"我不接受。
"我把文件推回给他。陆晓欧没有再推回来,
只是看着我说:"你知道你前夫的真名是什么吗?"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
"他叫宁家浩,宁诗雨是他的妹妹,他们的父亲宁致远是广州房地产界的巨头,
而我的父亲徐文涛是建筑承包商。"陆晓欧的声音很平静,但内容却如同炸弹一样爆炸。
"我们两个家族因为一个商业项目纠纷,已经对抗了五年。"我坐了下去,
我的腿突然无力支撑我的身体。"你的前夫选择和你离婚,
是因为他意识到这段婚姻对他没有帮助,而我选择把这套房子给你,
是因为我需要一个真正的、没有任何背景的人来帮我打败他们。
"陆晓欧的话听起来就像恶魔的低语。"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听到自己用一种很陌生的声音说出这句话。"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要继续住在这里,
继续做你的工作,然后有人会来联系你。"陆晓欧走向门口,"记住,没有人欠你什么,
包括我。"他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真正地被扔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里。
我拿起那份过户协议,看着上面我的名字,手在不停地颤抖。这不是一份礼物,
这是一份枷锁。接下来的一周里,我没有再见过陆晓欧,他似乎消失了。
但是新的人开始出现在我的生活里,首先是一个自称叫林阳的律师。
他在一家咖啡厅里见了我,点了两杯咖啡后就开始了他的"工作"。"陆先生告诉我,
你现在需要一个新的身份。"林阳推了一份材料给我。我打开看,
里面是一份完整的身份资料,上面的照片是我的脸,但名字和所有信息都变了。"这是假的。
"我看着他。"这不是假的,这是真的,只是在官方系统之外真实存在的另一个你。
"林阳喝了口咖啡,"从今天起,你有两个身份,一个是便利店员工的你,
另一个是投资公司高管的你。"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为什么?"我问。
"因为宁家即将面临一场巨大的危机,他们的房地产项目因为资金链断裂而陷入困境,
而你将成为解救他们的那个天使,前提是你用这个新身份去接近他们。
"林阳的话听起来就像一个精心策划的计划。我站起来就要离开。"等等,"林阳叫住我,
"你前夫现在在深圳,宁诗雨在上海,而宁致远每个月都会来广州处理项目。
"他的话让我停下了脚步。"你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对待你吗?"林阳继续说。"不想。
"我说谎了。"那就回去吧,继续做一个被生活压垮的女人,
继续在便利店里为别人的生活增添颜色。"林阳站起身准备离开。我突然叫住了他。"等等,
我想听听你的计划。"我听到自己这样说。林阳回到座位,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这一刻,
我真正地踏入了深渊的最底部。我在广州的顶层公寓里收到了第三封律师信。那是一个雨夜,
我正在书房里翻阅一份关于宸泽集团的财务报告,助理敲门进来时,
手里拿着一个烫金的信封。"陈女士,这是直接送到前台的,前台主管说必须本人签收。
"我接过信封,拆开后,眼前的内容让我的手微微发抖。
信上赫然写着:鉴于你与宸泽集团董事长之间存在的特殊关系,
现通知你在三十天内从花城大厦顶层公寓搬离,所有权已收回。我叫陈知欢,
表面上是一个普通的金融分析师,实际上,
我是宸泽集团现任董事长谢云城的死对头——宏远实业董事长谢云舟的私生女。但这个身份,
没有人知道。把我赶出这个公寓的人,正是我的亲生父亲谢云舟。四年前,
我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当时我在一家中等咨询公司工作,月薪八千,
合租在番禺区的老公房里。我的室友叫宁卉,她是个自由设计师,
每个月房租都要我提醒好几次才能转账。她从来不打扫卫生,
厨房的油烟机上积满了黑色的油垢,她的房间门口常年堆着脏衣服,
浴室里的头发缠绕在下水道口,散发出一股馊味。而我,就像一个隐形的保姆,
每天下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戴上手套,开始这个无休止的清洁工作。
朋友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当时的回答很天真:"她工作也挺忙的,
互相帮助是合租的基础啊。"但其实,我心里早就憋了一股怨气,只是没有地方发泄。
那天下午,我的同事李晓打来电话,邀请我去喝咖啡。咖啡厅里,李晓点了一杯拿铁,
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你最近脸色很差,工作压力很大吗?"我搅动着咖啡杯,
苦笑了一下:"不是工作,是生活。"李晓皱起眉头:"那个室友又欠房租了?
""不仅欠房租,还欠水电费,"我喝了一口咖啡,"但这些都不是最让我生气的。
""那是什么?""是被当成空气的感觉,"我的声音变得很冷,"我为她做的一切,
她视而不见,甚至有时候还会嘲笑我的懦弱。"李晓突然靠近我,
压低了声音:"告诉你个八卦,宁卉家里其实很有钱。"我抬起头,不太相信:"怎么可能?
""真的,我在一个饭局上听说的,"李晓的眼睛闪闪发光,"她爸是房产开发商,
在番禺区有好几个项目。"我的手指在杯子上敲了敲,
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愤怒、被欺骗感,还有一丝莫名的悲哀。那晚我回到公寓时,
宁卉正好在厨房里煮面。我走过去,靠在冰箱上,用一种我从未有过的冷淡语气说:"宁卉,
我们需要谈一下合租的事。"她转过身,面条粘在她的嘴角上,看起来有点滑稽。"什么?
""你从搬进来的第一天起就从没洗过一次碗,"我一字一句地说,"但李晓告诉我,
你家里其实很有钱。"宁卉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然后转身走进了房间,
用力关上了门。我独自站在厨房里,听着门被锁上的声音,
心想这段合租关系可能要走到尽头了。三天后,宁卉在一个周六的早上敲开了我的房间门。
她的眼睛有点红肿,看起来哭过,手里拿着一钥匙。"我要搬家,"她用很低的声音说,
"这是我爸给我另外租的一套公寓的钥匙,在珠江新城。"我正准备说什么,
但宁卉突然哭了起来。"其实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多少,"她的声音很哽咽,
"我爸说我这样做太过分了,他决定把这套公寓过户给你。"我的脑子在那一刻有点懵,
甚至没有理解她说的话。"过户?你说什么呢?""这套公寓现在是你的了,
"宁卉把钥匙放在我的手心里,"产权证下周就会转到你名下。我爸说,
这是对你照顾我的补偿。"我呆呆地看着手里的钥匙,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那时候的我,
根本不知道这一切只是一个精心策划的陷阱。搬到珠江新城那套公寓后的第三个月,
我收到了一份来自律师事务所的通知。通知上说,我需要去见一个叫谢云舟的人,
他声称是我的生父。我以为那是个骗局。
但律师提供了一份DNA鉴定报告和我妈妈留下的一封信。信里,
我妈用颤抖的笔迹写道:"知欢,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你的父亲是谢云舟,宏远实业的董事长。我不能把你带到他身边,因为他已经有了家庭。
但我希望在我离开这个世界后,你能去见他一面。"妈妈在我二十六岁生日那天去世了。
她死于肺癌,临终前把这个秘密告诉了律师,但没有告诉我。
我花了整整一周的时间才接受这个现实。谢云舟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咖啡厅里见了我。
他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有点花白,眼睛的形状和我一模一样。"你就是陈知欢,
"他用一种很正式的语气说,"我是谢云舟。"我没有叫他爸爸,而是冷淡地回答:"是的。
""你妈妈在信里说什么了吗?""她说你已经有了家庭,"我用咖啡杯挡住了我的表情,
"所以你不需要我。"谢云舟的脸色变了一下,他伸出手想要握我的手,但我躲开了。
"知欢,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他的声音变得很沙哑,"但我一直在找你。你妈妈失踪后,
我花了十年的时间去寻找她和你。""那你找到我之后呢?"我抬起头,眼神很锐利,
"然后就买套房子打发我?"谢云舟沉默了。"那套公寓,"他终于开口,
"是我让宁卉的父亲替我买的。我需要一个理由让你进入我的视线,
但又不能直接承认你的身份。"我突然站起来。"所以我的朋友,我的工作,我的生活,
都被你当成了棋子?""不是这样——""别解释了,"我拿起包包,"谢先生,
感谢你让我知道了真相。但我不需要一个这样的父亲。"我转身要走,
谢云舟突然说了一句话,让我停下了脚步。"我有个异母哥哥,谢云城,
现在是宸泽集团的董事长,"他的声音很低,"他不知道你的存在。如果我不承认你,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但如果我承认了你,你就会成为他最大的威胁。"我转过身,
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为什么?""因为根据我的遗嘱,
宏远实业的董事长职位会在你和他之间选择,"谢云舟的眼神很复杂,
"而宸泽集团和宏远实业是敌对的。如果你成为了宏远实业的继承人,
谢云城会不择手段地消灭你。"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产生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也许,
我不应该逃离这个身份。也许,我应该利用这个身份。在接下来的三年里,
我白天是一个普通的金融分析师,
晚上就在那套被"赠予"我的公寓里研究宸泽集团和宏远实业的每一份财务报表。
谢云舟在我同意见面后的第六个月突然中风了。医生说他的右半身瘫痪了,需要长期卧床。
他在医院的病床上,用颤抖的左手握住我的手:"知欢,我对不起你妈妈,也对不起你。
但现在,只有你能保护宏远实业了。""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平静地问。"进入宏远实业,
学习如何管理这个公司,"他的眼睛很恳切,"然后,推翻宸泽集团。"我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窗外的广州夜景。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宁卉会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为什么那套公寓会这么容易地落到我的手里。为什么谢云舟一定要让我进入宏远实业。
因为他需要一个棋子。一个没有被谢云城察觉到的,深藏在暗处的棋子。而我,
已经成为了这场棋局中最重要的一颗棋。现在,我收到了第三封律师信,
被赶出了珠江新城的公寓。这不是巧合。这是谢云城的警告。他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我拿起手机,给宁卉发了一条信息:"见面吗?"五分钟后,她回复了:"好的,老地方。
"老地方是我们以前常去的一家咖啡厅。我到的时候,宁卉已经坐在那里了,
但她的身边还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个男人穿着黑色的定制西装,面容冷酷,眼神很锐利。
当他抬起头看我的时候,我瞬间明白了一切。他就是谢云城。"陈知欢,
"他用一种很危险的语调说,"我们终于见面了。"我的手指在桌下的手机上点了一下,
录音启动。"谢先生,不知道这是何时何地,"我坐在他们对面,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微笑,
"我们需要聊聊吗?"谢云城靠在椅子上,用一根手指轻轻敲着杯子。"你妈妈叫陈晓雨,
对吗?"他突然问。我的身体僵住了。"她在三十年前是我父亲的秘书,
他们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关系,"谢云城继续说,"但最后她选择了消失。而现在,
她的女儿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那又怎样?"我强装镇定。"怎样?
"谢云城突然笑了起来,声音很冷,"怎样就是,我不能让宏远实业落到一个私生女的手里。
"宁卉看起来很紧张,她的手一直在颤抖。"阿城,我没有别的选择,"她用很低的声音说,
"他们威胁我,说如果我不帮助他们,就会让我爸爸的公司破产。"我看着宁卉,
突然感觉到了一种讽刺的快乐。原来,我们都是受害者。"你想要什么?"我看着谢云城,
用一种很平静的语调问。谢云城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了桌子上。"这是一份协议,
"他说,"只要你签字,承诺放弃宏远实业的一切继承权,
我就可以保证你和你的朋友们的安全。"我拿起那份文件,飞快地扫了一眼。
里面不仅要求我放弃宏远实业的继承权,还要求我永远离开广州,
永远不能涉及任何商业活动。"如果我不签呢?""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谢云城的眼神变得很危险,"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消失。"我把文件放回了桌子上,
然后拿起咖啡杯,慢慢地喝了一口。"谢先生,你知道吗?"我用一种很平和的语调说,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宁卉会在那么巧的时间出现在我的生活里。现在我明白了,
她是你的棋子。"谢云城没有否认。"但你犯了一个错误,"我继续说,"你低估了我。
"我的手指在桌下按了一下,录音停止。同时,我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那是我的律师发来的信息:视频已上传到公证处。谢云城的脸色瞬间变了。"你录音了?
""不仅录音了,"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我还有你这三年来所有的威胁短信、邮件、以及你派人来骚扰我的所有证据。
"宁卉看起来很震惊,她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反击。"陈知欢,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谢云城也站了起来,声音很冷。"我知道,"我看着他,眼神很坚定,"我在保护我自己,
保护我的朋友,还有保护宏远实业。""你一个人对抗不了我的,"谢云城走近我,
用一种很低的声音说,"宸泽集团有我二十年的心血,我不会让任何人毁掉它。
""那就试试吧,"我用同样低的声音回答,"因为我有宏远实业三十年的秘密。
"我转身离开了咖啡厅,留下谢云城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可怕。走出咖啡厅后,
我给谢云舟的律师打了个电话。"王律师,我准备好了,可以启动第二阶段计划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陈女士,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这意味着要公开你的身份。""是的,我确定,"我走在广州的街道上,
看着周围熙攘的人群,"我已经躲得够久了。"三天后,一份声明出现在了各大财经媒体上。
宏远实业董事长谢云舟在公开声明中宣布,他有一个私生女陈知欢,
并且她将成为宏远实业的继承人和新任总经理。同时,
一份长达五十页的调查报告被提交给了相关部门,
内容涉及宸泽集团在过去五年里的多项违法商业活动。谢云城在接到传唤的那一刻,
终于意识到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不应该去见我。不应该亲口承认他的威胁。
不应该让我有机会录下他的声音。而我,在成为宏远实业的新任总经理的那一天,
穿着一套黑色的定制套装,站在了公司的会议室里。底下坐着的是公司的所有高层管理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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