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离职问卷宋筝被裁那天，HR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离职体验问卷记得填一下。

”她抱着纸箱站在字节大楼门口，雨大得像天破了个洞。工牌交回去了，飞书权限灰了，

钉钉群把她踢了。三年P7，七十二个通宵，换来的只有五个字：组织架构调整。

离职问卷的最后一栏是“其他建议”。宋筝用手机备忘录打了四个字：去**。

然后一辆货车冲过了非机动车道。再睁眼，她手里端着一杯加了料的红酒，

面前站着一个眼神能冻死人的霸总。

脑子里有个东西“叮”了一声——【恶毒女配系统已激活。

主线任务：今晚让顾深寒当众羞辱你。失败惩罚：按原著情节在第三章死亡。

】宋筝低头看了一眼酒杯，又抬头看了一眼霸总。顾深寒。顾氏集团继承人。

《总裁的替身新娘》男主角。

恶毒女配下药、然后错把白月光女主当成解药、从此开启了一百二十万字虐恋情深的大冤种。

而她，就是那个三章后领盒饭的恶毒女配。宋筝把酒倒进马桶，打开手机录音。“顾总，

刚才那杯酒被人加了料。按大厂标准，这算S级风险事故。”顾深寒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然后宋筝听到了一个不属于现场的声音——从顾深寒的方向传来的，

像弹幕一样飘过：【她在说什么。有点听不懂。但是——有点帅。】宋筝：？她盯着顾深寒。

对方依旧是那张生人勿近的霸总脸，薄唇紧抿，眉骨锋利。第二条弹幕飘过来：【她看我了。

她是不是发现我刚才在想她帅？不可能吧。我脸没红吧。】宋筝：？？？她穿书了，

穿成了三章必死的恶毒女配。附带的金手指是——能听到霸总的脑内弹幕。手机震动，

系统弹窗：【倒计时4小时23分钟。请尽快让顾深寒当众羞辱你。】宋筝打开备忘录，

新建文档，标题：《关于顾深寒个人法律风险防控的初步建议》。系统：【你在干什么？

在文档第一行写：此文档抄送顾深寒本人、顾氏集团法务部、以及那个发布SB任务的系统。

系统：【……请注意措辞。本系统不是SB系统。】宋筝截图，微信发给顾深寒，

然后抬头微笑：“顾总，我们谈谈条件。”顾深寒喉结滚动。

表面上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脑内弹幕却炸了：【她笑起来好好看。等等我在想什么。

】“什么条件？”他问，声音很冷。“我帮你揪出下药的人，你配合我完成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宋筝想起离职问卷上那四个字，

想起七十二个通宵换来的“组织架构调整”。“配合我把那个系统举报到劳动仲裁。

”顾深寒脑内弹幕停了整整三秒。然后第四条弹幕飘过来，

比前面三条加起来都大声：【**。这个女的。真的好帅。等等，劳动仲裁是什么？

】宋筝没忍住，笑了出来。窗外雨停了。她还穿着恶毒女配的裙子，

脑子里塞着一个SB系统，面前站着一个脑内弹幕比弹幕网还吵的霸总。但她忽然觉得，

这份新工作，比大厂有意思多了。第二章入职第一天宋筝在顾氏集团的入职手续，

是顾深寒亲自批的。岗位：战略发展部合规风控组。职级：P7。薪资：比字节高30%。

试用期：三个月。五险一金：交全。HR拿到入职审批单的时候看了三遍，

确认“总裁特批”四个字不是自己眼花。宋筝入职第一天，

穿着从原主衣柜里翻出来的白衬衫和黑色阔腿裤，踩着五厘米的细跟鞋，

拎着一杯美式走进了顾氏大厦。前台小姑娘看到她，

眼神明显在说“这就是那个总裁特批的空降兵”。

宋筝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麻烦帮我开通门禁，另外需要一份公司最新组织架构图。

”“哟，这就是深寒亲自招的人？”一个穿墨绿色西装的男人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三十出头，

眼角微挑，笑容里带着“我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事”的优越感。沈墨言。原著男二号，

顾深寒死对头，持股3.7%，非家族成员中排名第二。原著里他是白依依的忠实盟友，

专门负责制造男女主误会。宋筝微笑：“沈总。”“你认识我？

”“股东名单我在来的路上看过。您的照片官网上有。”沈墨言挑眉：“功课不错。

不过我好奇——深寒为什么突然招一个完全没背景的人进战略发展部？

”“完全没背景”五个字咬得很重。换成原主，这时候已经慌了。但宋筝在大厂三年，

经历过无数比这更难回答的质问。被产品经理质疑数据时不能慌，

被老板当场打断汇报时不能慌，被通知“组织架构调整”时——好吧那次慌了，但这次没有。

“沈总，您的问题我理解为股东对人员任用的尽职调查。我这边有两个回复方式。方案一，

现在给您做十五分钟入职汇报，包含我的背景能力和Q3计划。方案二，

做成PPT抄送董事会，本周五前发出。您选哪个？”沈墨言的笑容僵了一瞬。

走廊安静了三秒。然后宋筝的耳朵里飘进一条弹幕——从电梯方向传来的：【她在怼沈墨言。

她好强。我好爱。】顾深寒站在电梯口，西装笔挺，面无表情。脑内弹幕却像跨年夜的烟花。

宋筝收回目光，对沈墨言保持微笑：“沈总？”“方案二。”沈墨言重新挂上笑容，

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我等着看宋**的PPT。”他转身走了。宋筝打开手机备忘录，

新建文档，标题：《沈墨言风险评估报告（初稿）》。当天下午，

顾氏集团十二个部门负责人同时收到邮件。

发件人：gushi-compliance@gu-group.com。

主题：《关于提交Q2工作总结及Q3工作计划的通知》。

正文只有两行：请于本周五18:00前按附件模板提交。

模板包含OKR完成度、人效分析、风险自评。逾期未提交者默认无工作计划，

下周一全员大会通报。抄送顾深寒总裁。十二个部门负责人集体沉默了五分钟。

有人打电话问HR这个宋筝是谁，有人直接删邮件，有人跑到总裁办门口探头探脑。

顾深寒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屏幕上的邮件，脑内弹幕刷了整整三屏：【她把沈墨言怼回去了。

她发了全员邮件。她用了我的抄送权限。她在帮我管公司。她好像在认真帮我。

】最后一条是：【她的OKR模板做得真好看。

】他拿起手机给宋筝发微信：“晚上有个宴会，跟我一起去。”宋筝秒回：“什么性质？

”“商务应酬。”“需要准备什么？”顾深寒盯着屏幕。

脑内弹幕：【想让她穿好看点但不好意思说。想让她坐我旁边但不好意思说。

想让她——】他打字：“不用。人到就行。”宋筝回复：“收到。另外顾总，

建议您把微信名改成AAA顾深寒，方便联系人列表排第一。”顾深寒沉默了。

脑内弹幕：【她是不是在暗示她想让我排第一？她一定是在暗示。】三十秒后，

宋筝手机一震。微信联系人“顾深寒”变成了“AAA顾深寒”。宋筝盯着屏幕，

忽然觉得自己打开了一扇不该打开的门。手机又震了。

是系统：【主线任务倒计时3小时02分钟。请尽快让顾深寒当众羞辱你。

】宋筝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写PPT。

是：《关于顾氏集团系统性管理漏洞的初步评估——兼论如何利用漏洞反向入侵SB系统》。

系统：【……已记录第二次不当言论。再有一次启动惩罚机制。

】宋筝头都没抬：“还剩一次额度，省着点用。

”第三章宴会顾家的宴会厅比宋筝想象的大三倍。水晶灯把光线碎成无数片洒在香槟杯上，

空气里飘着某种昂贵的香氛。男人们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

女人们的裙摆在地板上扫出沙沙声。宋筝穿着从原主衣柜里翻出的黑色连衣裙站在角落，

手里端着一杯没喝的香槟。她在手机上写《沈墨言风险评估报告》第七页。

“宋**一个人躲在这里，是在躲我吗？”沈墨言端着酒杯走过来。

宋筝锁屏：“沈总误会了，我在写周报。”“周六晚上写周报？”“大厂后遗症，治不好。

”沈墨言笑了一声，视线落向宴会厅中央。那里站着顾深寒和白依依。白依依穿着白色长裙，

黑长直发，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散发着“全世界都该保护我”的气质。

原著里顾深寒就是被这种气质击中的。但此刻宋筝耳朵里听到的弹幕是：【她什么时候讲完。

我饿了。宋筝站在角落里好久了。她怎么不过来。】顾深寒面无表情地听白依依说话，

脑内弹幕全在另一个频道上。宋筝低头憋笑。“宋**觉得白**怎么样？”沈墨言问。

“挺好。”“就两个字？”宋筝看了他一眼：“沈总想要更详细的评价？

那我用职场语言翻译一下。白**的核心竞争力是情感共鸣能力，

目标用户是有保护欲的高净值男性，变现路径是婚恋关系。她的竞品是我。

目前市场份额——她占优。”“宋**对自己没信心？”“不。我只是陈述数据。

”宋筝解锁手机，翻到PPT某页，“但我有一个变量没算进去——她不知道我会做PPT。

”沈墨言一愣。然后他看到顾深寒已经甩开白依依，大步朝这边走来。顾深寒的步伐带风。

脸上是生人勿近的表情，但宋筝耳朵里已经提前收到弹幕预警：【沈墨言离她太近了。

他们聊了七分钟。她在给他看什么。她从来没对我笑成那样过。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他走到两人面前，视线在沈墨言身上停了一秒，然后拉住宋筝的手腕：“跟我过来。

”宴会厅几十双眼睛同时转过来。

顾深寒当众拉一个女人走——这个画面在顾氏社交圈里比财报利润增长还罕见。

白依依站在原处，笑容僵了。宋筝被拉着穿过人群，手腕上传来的温度很烫。

耳边弹幕在刷：【她的手好凉。是不是冷。要不要把外套给她。但给她了我穿什么。

算了给她吧她冷。】顾深寒停下，松手，开始脱外套。“顾总，我不冷。”“你手凉。

”“那是端香槟端的。”顾深寒动作停在半空。脑内弹幕：【她拒绝了。她不要我的外套。

她是不是不喜欢我。但她对沈墨言笑了。对沈墨言笑了。】宋筝深吸一口气。

这个霸总的恋爱脑比她预估的严重一百倍。手机震了。系统：【倒计时1小时47分钟。

请尽快让顾深寒当众羞辱你。最后一次提醒。】宋筝把手机放回包里。让顾深寒当众羞辱她？

他不当场表白就不错了。“顾总，我需要占用你十分钟。找个安静的地方。”休息室里，

宋筝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打开备忘录《今晚宴会应对方案》。“第一，下药的人还没查出来，

但范围可以缩小到知道原主计划的五个人。其中有一个今晚在现场。”“谁？”“还在确认。

但不管是谁，今晚都可能再次行动。”宋筝翻到下一页，“第二，如果有人当众找我麻烦，

你不要出面。”顾深寒皱眉：“为什么？”“我要收集证据。对方每一次行动都会留下痕迹，

我现在缺的就是痕迹。”“所以你要我袖手旁观？”“我要你配合演出。

”宋筝语气像在做项目汇报，“如果有人当众羞辱我，你不要替我出头。如果有人让我难堪，

你不要帮我解围。你要表现得像是——这个人在你心里没那么重要。”顾深寒沉默了。

脑内弹幕：【她说不重要。她说她在我心里不重要。她怎么能觉得她在我心里不重要。

】“顾总。你在听吗？”“在听。”“重复一遍我刚才说的第三条。”顾深寒张了张嘴。

脑内弹幕：【她说如果有人让她难堪让我不要帮忙。是这条吗。还是第二条。完了我忘了。

我只记得她说她在我心里不重要。】宋筝深吸一口气。这个霸总，没救了。“最后一条。

”她站起来，“今晚零点之前，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我。”顾深寒走到她面前。

休息室的灯光把他的颌骨线条衬得更加锋利。表面上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脑内弹幕：【相信她。我当然相信她。她说什么我都信。她让我做什么我都做。

她要是让我现在跪下——】宋筝按住太阳穴。这条弹幕不能再听了。“好。”顾深寒说。

只有一个字。声音是冷的。脑内弹幕：【她刚才按太阳穴了。她头疼吗。是不是太累了。

要不要我给她按按。但我的手会不会太凉。我先搓热一下。】宋筝放下手，

看着面前这个表面上冷若冰霜、脑子里正在疯狂搓手的男人，

忽然觉得在这个全是剧本的世界里，可能只有这个人的弹幕是真实的。手机震了。

系统：【倒计时58分钟。】宋筝划掉通知，打开PPT最后一页，

标题是《关于系统惩罚机制的初步推演及应对预案》。她今天下午写了七种可能的惩罚方式，

准备了九套应对方案。第八套方案的代号是：让顾深寒当众夸我。

逻辑很简单：系统要的是“被顾深寒当众羞辱”。如果顾深寒当众夸她，算不算羞辱？不算。

任务会不会失败？会。惩罚会不会启动？会。惩罚机制一旦启动就会留下运行日志。

有了日志就能分析系统底层逻辑。分析出底层逻辑——就能把它举报到劳动仲裁。

这叫反向工程。“走吧，去见董事。”宋筝说。顾深寒跟在她身后走出休息室。

脑内弹幕又飘过来：【她刚才笑了。对我笑的。不是对沈墨言。是对我。今天最高兴的一秒。

】宋筝假装没听到，但打开了手机备忘录。

新文档标题是：《关于顾深寒情绪价值的初步评估》。第一行字：此人弹幕过于密集，

建议分级管理。

第四章董事会的PPT宋筝用了十五分钟让三个最难搞的董事同时放下酒杯。

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惊人的话。

页的PPT——《顾氏集团Q3战略建议书——从合规风控视角出发的组织效能提升方案》。

包含人效分析、风险矩阵、部门协同效率评估，

以及一份“当前管理流程中存在的一百零三个可优化节点”清单。

李董看到第五页从沙发靠背上坐直了。王董看到第九页问了一句：“这个数据你从哪儿拿的？

”“财务部公开的季度简报和行政部采购记录交叉比对出来的。”王董看了顾深寒一眼。

顾深寒面无表情地坐在旁边，脑内弹幕却在疯狂刷屏：【她在发光。

她对着三个最难搞的董事讲了十五分钟PPT。她连口水都没喝。她好强。我好骄傲。

虽然PPT里有一半我听不懂。】张董在第十六页开口：“宋**，

这份方案的落地周期是多久？”“分三个阶段。三十天完成合规体系建设，

六十天完成人效优化，九十天完成组织架构调整。”“人效优化具体指什么？

”“淘汰低绩效人员。”休息室安静了一瞬。“标准呢？”“按数据和制度，不按人情。

”张董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转头对顾深寒说：“这个人，你从哪儿找的？”“字节。

”“字节是哪个投资公司？”“一家互联网公司，”宋筝替他回答，

“张董可以理解为一个所有人都在写周报的地方。”张董沉默一瞬，

然后笑了一下：“有意思。”宋筝把PPT翻到最后一页，

亮出手机上的二维码：“这是共享文档入口，扫描即可实时查看项目进度。

任何人有疑问可在文档内直接批注，我会在工作日二十四小时内回复。”三个董事同时扫码。

张董扫完之后又看了顾深寒一眼：“深寒，你这个战略发展部的新人，

比你之前招的那些加起来都有用。”顾深寒点头，没有表情。脑内弹幕：【那当然。

我看上的人。等等什么叫我看上的人。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合作关系她会给我发OKR吗。

会吧。】宋筝走出休息室。系统倒计时：37分钟。吧台边，

沈墨言又出现了：“听说你刚才给三位董事做了汇报。”“沈总消息真灵通。

”“顾氏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沈墨言晃着酒杯，“宋**，我越来越好奇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宋筝喝了一口冰水，转头看他：“沈总，您今晚一直在试探我。

从大堂到宴会厅，从白依依到董事会。您想问的不是我是什么人，

您想问的是——我站在哪一边。”沈墨言的笑容淡了一瞬。“那我站在哪一边？

”宋筝放下水杯，“我站在数据那一边。谁给我数据我给谁干活。目前顾深寒是我的汇报线，

所以他的利益就是我的KPI。”“如果有一天别人的数据更好呢？”“沈总，

在大厂有一个词叫竞业禁止。我签了顾氏的合同，在合同期内不会接别的offer。

这不是忠诚，这是职业素养。”沈墨言沉默了几秒，一口喝完杯中的酒：“宋**，

我开始喜欢你了。”“谢了。但我对沈总的感觉——还在风险评估阶段。”沈墨言真的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挂在嘴角的假笑。他把空酒杯放在吧台上，转身走了。宋筝低头看手机。

倒计时：21分钟。AAA顾深寒发来微信：“你在哪。我看不到你。沈墨言又找你了吗。

我过来。”第二条紧跟着：“不用回。我看到你了。”三秒后顾深寒出现在她身边。

西装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领带也松了。表情还是冷的，

脑内弹幕已经提前抵达：【她喝的是冰水。沈墨言刚才跟她说了什么。她笑了没有。

我没看清。她要是笑了我会不高兴。】“顾总，跟你说个事。

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你不太理解的事，但你不要慌。”“什么事？”宋筝没回答。

因为她看到白依依正朝这边走来。白依依的白色长裙在灯光下泛着柔光，

脸上带着“全世界都该保护我”的标准表情。她走到顾深寒身边，自然而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深寒，下一支舞能陪我跳吗？”顾深寒手臂僵了一瞬。脑内弹幕：【她挽我手了。

宋筝在看。宋筝会不会误会。我要甩开。但甩开会很刻意。怎么办。我要不要看宋筝的表情。

不敢看。】白依依的目光转向宋筝，笑容甜得像蛋糕上的糖霜：“宋**也在啊。

我刚才看到你和沈总聊得很开心呢。沈总平时可不太跟人聊天，宋**真是有本事。

”宋筝没说话。白依依歪了歪头：“宋**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我听深寒说是新来的战略发展部员工。好厉害哦，我以前也想学商科来着，

但深寒说我不用学那些，太辛苦了。”宋筝还是没说话。

白依依笑容更甜了：“宋**平时工作那么忙，应该没什么时间打扮吧？

今天这条裙子挺好看的，是什么牌子的呀？我好像没见过。

”顾深寒脑内弹幕开始炸：【她在干什么。她在说宋筝的裙子。宋筝的裙子很好看。

什么叫“什么牌子的没见过”。我要不要说点什么。但宋筝让我不要出面。她说要收集证据。

这些话算证据吗。】宋筝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吧台上。屏幕上是新打开的备忘录，

标题《现场记录》。她抬头，对白依依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白**，

您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录下来了。根据顾氏集团员工手册，

任何在职人员对同事进行基于外貌、穿着、学历、职业背景的贬损性评论均构成职场骚扰。

您不是顾氏员工，但您在顾氏的宴会场合对顾氏员工说了这些话。所以这不叫职场骚扰，

这叫公开羞辱。”白依依笑容凝固了。宋筝拿起手机，

屏幕转向她：“我这边有两个处理方案。方案一，您现在道歉，我删除记录。方案二，

我把记录抄送顾氏法务部和HR部门，由他们评估是否需要发出正式法律函件。您选哪个？

”宴会厅的音乐还在响，但这个角落的空气被按下了暂停键。

白依依的手从顾深寒手臂上滑下来。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嘴唇动了动，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宋**，

我只是开个玩笑……”“玩笑需要双方都觉得好笑才叫玩笑。单方面觉得好笑的，叫冒犯。

”白依依脸色彻底变了。她看了顾深寒一眼，眼眶蓄满泪水。

原著里这个表情的描写是“泫然欲泣，楚楚可怜”，是顾深寒最无法抵抗的样子。

但顾深寒此刻的脑内弹幕是：【宋筝好帅。她好帅。她怎么能这么帅。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我能背下来吗。职场骚扰。公开羞辱。两个方案。她说话的时候眼睛好亮。

】白依依等了五秒，没有等来顾深寒的维护。眼泪终于掉下来，转身跑出宴会厅。

宋筝把备忘录保存好，手机放回口袋。手机震了。系统：【主线任务倒计时：00分钟。

任务状态：失败。惩罚机制启动中——警告：检测到宿主行为异常。

警告：宿主人为干预系统运行。警告——】屏幕上的字变成乱码。

然后是新文字：【检测到外部投诉申请。投诉渠道：南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

投诉对象：恶毒女配系统（编号SYS-9527）。

事由：强迫劳动者从事与岗位无关事务；以死亡威胁强迫劳动；违反《劳动法》第三十二条。

】系统：【？？？？？劳动仲裁不受理系统投诉。本系统不是用人单位。

】宋筝低头看着屏幕，笑了。她打开手机里的另一个文件夹，

标题《关于系统是否构成事实用人单位的法律论证》。

论证核心只有一句话：系统发布任务、设定奖惩、控制宿主行为——构成事实劳动关系。

她把文件截图发给系统。系统沉默了整整十秒。

然后屏幕上的文字开始疯狂跳动：【本系统正在遭受外部攻击。正在重新评估宿主威胁等级。

威胁等级：无法评估。威胁等级：超出系统认知范围。启动紧急协议。联系主系统。

主系统无响应。本系统——死机了。】屏幕上最后一行字闪了三下，彻底熄灭。

宋筝把手机锁屏，端起那杯化成常温的冰水喝了一口。顾深寒站在她旁边，

脸上是今晚最困惑的表情：“你刚才……在跟谁说话？”“系统。”“什么系统？

”“那个发布SB任务的SB系统。”“它怎么了？”宋筝把水杯放下。

宴会厅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嘴角的弧度既不是职业假笑也不是被生活磨出来的疲惫，

而是一种“老子又赢了一次”的真实笑意。“它死机了。”顾深寒沉默一瞬。

脑内弹幕：【系统是什么。SB是什么。她为什么对着手机笑。她笑起来真好看。

我想问她笑什么但怕显得很蠢。算了不问了她开心就好。】手机最后一次震动。不是系统，

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一串没备注的号码。内容只有一行：宋筝，我知道你是谁。

明天下午三点，顾氏大厦对面咖啡馆。来不来随你。宋筝把短信看了两遍，放回口袋。

她没有告诉顾深寒。因为发件人的号码她在原主通讯录里见过。备注名是：姐姐。

第五章姐姐宋筝没有去咖啡馆。她去了咖啡馆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一杯美式和两个饭团，

坐在靠窗的高脚椅上隔玻璃观察。下午三点整，一个女人走进咖啡馆。黑色风衣，墨镜，

高跟鞋敲出规律的声响。她走到最里面的卡座坐下，点了一杯东西，开始看手机。

原主的姐姐。原著里这个角色只出现过两次。

一次在恶毒女配的回忆里——“你永远比不上我”。另一次在恶毒女配死后的新闻里，

姐姐接受采访说“我妹妹从小就有心理问题”。两场戏加起来不到五百字。

但宋筝翻原主手机时发现了一件事。原主和姐姐的聊天记录里，最后一条消息是姐姐发的，

时间是穿书当天下午：今晚的事办好了，以后别再来找我。今晚的事。下药的事。

姐姐在咖啡馆里喝完拿铁、看了十二次手机、打了两个电话——第二个从口型看是在骂人。

三点二十分，她站起来走出咖啡馆。宋筝给她回了一条消息：刚才在开会。明天同一时间，

地点改成顾氏大厦我办公室。来不来随你。发完，她把空饭团包装扔进垃圾桶，

走回对面顾氏大厦。办公室里，顾深寒正坐在她的办公椅上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脑内弹幕刷了一上午：【她去哪了。买咖啡要一个小时吗。是不是又去见沈墨言。不是。

沈墨言今天不在公司。那她去见谁了。她的微信步数在涨。她在走路。她停下来了。

她又开始走了。她往公司方向走了。她在过马路。她进大楼了。】宋筝推门进来时，

顾深寒已经切回霸总模式。“你出去了一个小时零七分钟。”“美式卖完了。

”宋筝把咖啡放桌上，“顾总找我有事？”“白依依的经纪公司发来了律师函。

”宋筝接过来翻了两页。

核心诉求：宋筝在宴会上对白依依进行公开羞辱致其情绪崩溃无法工作，

要求公开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你怎么回的？”“还没回。”宋筝把律师函放桌上，

打开电脑新建文档：《关于白依依女士律师函的回复函（草案）》。顾深寒站在她身后看。

脑内弹幕：【她打字好快。比我快。比我快好多。她用的什么输入法。回头问问她。

她的手指好长。打字的姿势真好看。】宋筝打了三行停下来：“顾总，能不能站远一点？

”“为什么？”“你的弹幕有点吵。”顾深寒愣住。脑内弹幕：【弹幕？什么弹幕？

她说弹幕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能听到我心里在想什么？我刚才想什么了？我想她手指好看。

她听到了？不可能吧。但如果她真的能听到——】“顾总，越刷越密了。”顾深寒表情僵住，

耳尖红了一截。脑内弹幕停下来，然后飘过来一条很小声的：【她能听到。她一直都能听到。

那我之前想的那些——她全都听到了。】接着更小的一条：【我想死。

】宋筝忽然觉得这个人有点可怜。“顾总，坐下。”顾深寒在她对面坐下，脊背挺直，

耳尖还是红的。脑内弹幕像一只被淋了雨的猫缩成一团，

反复滚着同一行字：【她全听到了她全听到了她全听到了。】“我只听到了一部分，

”宋筝说，“而且我只在特定情况下能听到，不是二十四小时全天候。

”顾深寒的耳尖红得发烫。脑内弹幕：【特定情况是什么情况。

她什么时候能听到什么时候听不到。我刚才在办公室想她的时候她听到了吗。不知道。

不敢问。】“顾总，我们说正事。”宋筝把律师函推到他面前，“白依依的律师函，

我建议这样回：第一，宴会有全程监控，白**的言论有视频为证。第二，如果她坚持起诉，

顾氏将反诉她诽谤。第三——”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白依依站在门口。没有白色长裙，

没有精致妆容。她穿着一件灰色卫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眼睛红肿。“宋筝，

我能跟你谈谈吗？单独。”宋筝看了顾深寒一眼。顾深寒站起来，脑内弹幕：【她要单独谈。

谈什么。会不会有危险。我要不要在外面等着。万一有事我能第一时间冲进来。对，

我在外面等着。】他走出办公室，带上门。白依依在宋筝对面坐下，沉默了很久。

“我不是来道歉的。”她开口，声音沙哑，“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

你姐姐——林婉清——昨天找过我。”宋筝没说话。“她跟我说，你根本不是真正的宋筝。

她说你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你占据了宋筝的身体。”白依依抬起头，“我当时以为她疯了。

但现在我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宋筝靠在椅背上：“所以你来找我，是想确认我是不是人？

”“我想知道，真正的宋筝去哪了。”宋筝沉默了几秒。

她在大厂三年学会的另一件事是：当你不确定对方底牌时，先让对方出牌。“白**，

你认识宋筝多久了？”“三年。”“三年里，你跟她说过几句话？”白依依张了张嘴。

“原著里，”宋筝说，“你和恶毒女配的关系是情敌。她给你下过三次绊子，

你在她手里吃过两次亏。你们之间没有任何温情可言。

你现在跑来问我真正的宋筝去哪了——白**，你自己信吗？

”白依依脸上的脆弱一点点碎裂，露出底下的另一种表情。不是悲伤，是算计。“你说得对。

我不在乎宋筝去哪了。”她靠进椅背，“但我在乎顾深寒。你把顾深寒从我手里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