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短篇言情 > 我走后,全军为我庆祝单身 > 我走后,全军为我庆祝单身精选章节
民政局门口,我的妻子许晚晴接了个电话,脸色剧变。“阿峥,小白他晕倒了!
我要去医院!”她口中的小白,是她公司新来的实习生,一个弱不禁风的“弟弟”。
我指了指身后“离婚冷静期”的宣传牌,声音听不出情绪:“我们还差最后一个章。
”她却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冲向了路边,丢下一句:“陈峥,人命关天!”是啊,
人命关天。那我的心呢?谁来管?01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终于休了假,
风尘仆仆地从西北驻地赶回来,赴的却是和妻子许晚晴的一场离婚之约。
民政局里冷气开得足,工作人员看着我们,公式化地问:“两位确定要离婚吗?
”我攥着户口本的手指有些发白,刚想开口,许晚晴的手机就尖锐地响了起来。她接起电话,
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什么?白帆晕倒了?!
”我心头一刺。白帆,她公司里那个叫白帆的实习生,
一个据她所说“才华横溢但身体不好”的男孩子。“我马上过去!”许晚晴挂了电话,
抓起包就要往外冲。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声音因为长途跋涉而有些沙哑:“许晚晴,
我们还差最后一步。”我们已经分居半年,离婚冷静期早就过了,今天只要盖上章,
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她焦急地甩开我的手,眼神里满是责备和不耐:“陈峥!
你能不能别这么冷血?白帆他有低血糖,随时都可能有危险!离婚什么时候办不了?
人命关天!”她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怪物。我忽然就笑了,松开手,
往后退了一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是啊,别人的命是命,我的心就不是心。
我在西北的风沙里搏命训练的时候,她在为了那个“弟弟”的低血糖心焦如焚。
眼前的许晚晴,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米色长裙,妆容精致,却为了另一个男人,
在我面前露出了最慌乱、最失态的模样。她甚至没再多看我一眼,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
发出急促的“哒哒”声,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我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长椅上,
直到工作人员下班,提醒我“明天再来吧”,我才缓缓起身。走出民政局,
城市的霓虹灯已经亮起,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我像一个孤魂野鬼,
在这片不属于我的繁华里游荡。深夜,我回到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地方,
开始默默地收拾属于我的东西。我的东西很少,几件换洗的军装,一本相册,
还有一把她曾经送我的旧吉他。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朋友发来的截图。我点开看,
是白帆的朋友圈。照片里,许晚晴趴在病床边,长发垂落,露出担忧又疲惫的侧脸。
灯光柔和地打在她身上,画面美得像一幅油画。配文是:“离婚了?
那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靠近你。”定位是市中心医院。原来,她早就把我们的事告诉他了。
原来,人家是在等着我腾位置。我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直到眼睛发酸。
胸口那股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浊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我动了动手指,点了个赞,
然后在下面平静地评论了一句:“祝一胎八宝,百年好合。”然后,我关掉手机,
将最后一件属于我的物品装进背包,拉上拉链。没有丝毫留恋,我转身带上门,
将过去的一切,都关在了那片黑暗里。这个我用血和汗守护的城市,
这个我曾以为可以停靠的港湾,从今往后,再也与我无关。02我和许晚晴是大学同学,
她是光芒四射的系花,而我,是人群中最不起眼的普通学生,
唯一的特长可能就是体能还不错。毕业后,我选择参军,去了最艰苦的西北。而她,
留在了繁华的都市,创办了自己的设计工作室。我们开始了漫长的异地军恋。每次休假,
我都把所有时间用来陪她。我知道我亏欠她太多,所以我拼命地想补偿。
她说喜欢哪个明星的演唱会,我通宵排队给她买票。她说工作室**不开,
我把津贴和积蓄全部打给她。三年前,我休假回来,向她求婚。她哭着答应了。我以为,
我们的爱情终于修成了正果。可军婚的现实,远比想象中更残酷。
我一年里有大半时间在部队,通讯靠着信号时好时坏的电话。她工作忙,压力大,渐渐地,
我们的通话从最初的蜜里调油,变成了争吵和抱怨。“陈峥,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我发烧了,一个人在家,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陈峥,隔壁搬来了新邻居,天天装修,
吵得我头疼,你能不能管管?”“陈峥,我真的受够了!我嫁给你,不是为了嫁给空气!
”我除了反复说“对不起”、“再忍一忍”,什么也做不了。我理解她的苦,
但我也希望她能理解我的身不由己。保家卫国,是我从小的梦想,是刻在骨子里的信仰。
半年前,我们爆发了最大的一次争吵。起因是她提到了那个叫白帆的实习生。
“他真的很有才华,就是身体太差了,经常低血糖,家里条件也不好,我得多照顾照顾他。
”电话里,她这样说。我当时刚结束一场高强度演习,浑身是伤,靠在墙角,
闻言只是下意识地皱了眉。“晚晴,他是成年人了,你要注意分寸。”我提醒她。没想到,
她瞬间就炸了。“陈SNPC,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跟他有什么?
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堪吗?你常年不在家,我连交个朋友,关心一下同事都不行了?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那次通话不欢而散。从那以后,我们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再后来,她提出了离婚。她说:“陈峥,我们放过彼此吧。我累了,我不想再等了。
”我沉默了良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如果这段婚姻让她如此痛苦,那我愿意放手,
还她自由。我只是没想到,所谓的“累了”,所谓的“不想等了”,
只是因为有了另一个人的出现。那个白帆,我看过照片,清秀,瘦弱,
带着一股艺术家的忧郁气质。许晚晴说,他让她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充满了对梦想的执着。
或许,比起我这个满身硝烟味、只会说“对不起”的军人,
白帆那样需要被保护、被照顾的“弟弟”,更能满足她作为成功女性的价值感和母性光辉吧。
我提着简单的行李,站在深夜的街头,拨通了我们连长的电话。“连长,嫂子……哦不,
许晚晴,可能要麻烦您一件事。”“臭小子,说啥呢!嫂子咋了?
”连长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洪亮。“我离婚了。之前以她名义申请的家属随军房,
可能需要部队出面收回。她……可能不太愿意配合。”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许久,
连长才叹了口气:“阿峥,你……没事吧?”“没事。”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很圆,
也很冷,“我能有什么事,好着呢。”挂了电话,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师傅,去火车站。
”这座城市,再无我半分牵挂。03再次踏上西北的土地,闻着空气中熟悉的风沙味,
我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算真正落了地。回到连队,战友们都围了上来,捶着我的肩膀,
笑骂我怎么瘦了。“嫂子也太狠了,榨干了是吧!”“阿峥,下次休假带我们去你家蹭饭啊!
馋死你说的嫂子的手艺了!”听着这些善意的玩笑,我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连长把我叫到了他的办公室,给我泡了杯浓茶。“阿峥,房子的事,部队会处理。
你……别想太多。安心训练。”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带着长辈的关切。“连长,
我没事。”我捧着滚烫的茶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话说得轻松,可心里那道坎,
哪有那么容易过去。晚上熄灯后,我躺在板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许晚晴和白帆在一起的画面。他们在医院里是怎样的光景?
她是如何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白帆又是如何“虚弱”又“感激”地看着她?
那条“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朋友圈,像一根毒刺,反复扎着我的神经。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胸口憋闷得厉害。黑暗中,我摸索着穿上作训服,去了训练场。
负重越野、障碍攀爬、格斗训练……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些动作,直到汗水湿透了衣背,
直到四肢酸痛到麻木,直到大脑一片空白,再也想不起任何事。天蒙蒙亮的时候,
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从那天起,我成了连队里最拼命的“卷王”。别人跑五公里,
我跑十公里。别人练一遍的战术动作,我练十遍。我的各项成绩突飞猛进,
很快就在全营的尖子兵里都排上了号。战友们都说我疯了,劝我悠着点。“阿峥,
你这是受啥**了?跟嫂子吵架了?”“没有。”我擦着枪,头也不抬地回答,
“只是想拿个一等功,好早点提干。”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训练中,
因为只有在精疲力尽的时候,我才不会去想那些让我心痛的事。那把许晚晴送我的旧吉他,
被我锁进了柜子最深处。那本记录着我们从相恋到结婚点点滴滴的相册,
也被我一页一页撕下,烧成了灰。我告诉自己,陈峥,你是一名军人。你的世界里,
只有任务和荣誉。儿女情长,不属于你。一个月后,连长找我谈话。“阿峥,
西南边境有一次联合反恐演习,选拔尖兵参加,有一个名额,我想推荐你去。”西南边境,
实战演习。这意味着危险,也意味着机遇。我没有丝毫犹豫,挺直了背脊,
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保证完成任务!”出发前,我收到了一个包裹。打开一看,
是我留在那个“家”里的一些杂物,被许晚晴寄了过来。东西不多,但最上面放着一封信。
信是许晚晴写的。字迹一如既往的娟秀。她说:“陈峥,对不起。那天是我太冲动了。
白帆他只是我的后辈,我对他没有别的感情。我们能不能……重新谈谈?”信的最后,
她问我:“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三年的感情,说不要就不要了?”我看着那封信,
平静地将它撕碎,扔进了垃圾桶。绝情?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她选择了别人。
在我放下尊严,独自收拾残局的时候,她在别人的病床前彻夜守护。现在,
她却反过来指责我绝情?我拿起桌上的军用水壶,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心里的那团火。我陈峥这辈子,流血不流泪,断骨不低头。
一段已经烂到根子里的感情,我不会再回头多看一眼。04西南边境的丛林,潮湿、闷热,
毒虫遍地。我所在的尖兵小队,任务是模拟渗透到敌后,执行“斩首”行动。
这是一场无限接近实战的演习,我们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队长“山猫”是个经验丰富的老侦察兵,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小子,
听说你是西北来的‘卷王’?到了这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别把小命丢了。
”我点点头,没多说话。进入丛林的第一天,我们就遭遇了“敌人”的伏击。
对方的火力很猛,我们被压制在一片洼地里动弹不得。一名队友腿部“中弹”,挂了彩。
“必须有人绕到侧翼,打掉他们的机**!”山猫低吼道。所有人都沉默了。
侧翼是一片开阔地,谁去谁就是活靶子。“我去。”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山猫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小子,你确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确定。
”我检查了一下装备,趁着火力掩护的间隙,像一只猎豹,猛地窜了出去。
子弹擦着我的头皮飞过,在地上溅起一串串尘土。我的大脑一片空明,
所有的训练成果在这一刻化为了本能。
扑倒、翻滚、蛇形走位……演习用的激光发射器不断在我身上闪烁,模拟着中弹的信号。
但我不在乎。我的眼里,只有那个隐藏在灌木丛后的机aggressor机**。近了,
更近了。我猛地从地上跃起,手中的95式自动步枪发出怒吼。“敌方机**已被清除!
”耳机里传来导播组的声音。压力骤减,山猫立刻带人发起了反攻。战斗很快结束,
我们小队以一人“受伤”的代价,成功突围。晚上宿营时,山猫递给我一根压缩饼干,
在我身边坐下。“小子,今天谢谢了。”“应该的。”我啃着干巴巴的饼干。“你小子,
身上有股狠劲儿。”山猫看着我,“像我年轻的时候。是不是……受过什么伤?
”他指的不是身体上的伤。我沉默了一下,说:“没什么,只是想证明点东西。”想证明,
我陈峥不是一个只会被女人抛弃的废物。想证明,脱下那身军装,
我依然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演习持续了半个月。我们小队一路披荆斩棘,
最终成功完成了“斩首”任务,在所有参演队伍中名列第一。闭幕式上,
演习总指挥亲自给我们颁发了勋章。站在领奖台上,听着雷鸣般的掌声,
我看着胸前那枚金灿灿的勋章,突然觉得,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值了。这枚勋章,
比任何人的肯定都有分量。它在告诉我,我是一名优秀的军人。这,就够了。演习结束,
我们回到了各自的部队。刚下车,连长就冲过来给了我一个熊抱。“好小子!
给咱们连长脸了!”他激动地拍着我的背,“快,你媳妇……哦不,许晚Erica来了,
在会客室等你半天了。”我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许晚晴?她来这里做什么?
我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连长拉着我的胳膊就往会客室走。“阿峥,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夫妻俩,哪有不吵架的。我看她这次是真心知道错了,都等了你一下午了。
”我被连长推进了会客室。许晚晴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看到我进来,
她立刻站了起来,眼圈红红的。“阿峥,你回来了。”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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