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哭着说班主任是变态，不仅夸他眼睛好看，还满脑子都是他。我怒了，这还得了！

冲进办公室，却看到当年被我甩了的初恋前女友，她冷笑一声：“怎么，

你们家早恋是祖传的？”第一章“哥，我活不下去了。”电话那头，

我弟陆哲的声音带着哭腔，听得我心头一紧。我刚签完一份上百万的设计合同，

正准备犒劳一下自己，这通电话瞬间浇灭了我所有好心情。“怎么了？是不是又没钱了？

我刚给你打了一千。”“不是钱的事！”陆哲委屈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我们班主任，

她就是个变态！”我眉头一皱，把车钥匙揣回兜里。“好好说话，什么变态？她体罚你了？

”“比体罚还过分！她……她馋我身子！”【噗。】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就他？

一个瘦得跟猴似的初中生，除了打游戏手速快点，还有什么值得人馋的？“陆哲，

你是不是又看什么不干净的小说看傻了？”“是真的！”他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哥，

她说我眼睛长得好看！这不是变态是什么？”我感觉有点不可思议。“她还说我手长得白！

”我摇了摇头，这老师审美有点独特。“最过分的是，她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我！

”我从满脸的不可置信，瞬间切换到了一脸八卦。“然后呢然后呢？

”“她说让我把家长叫过去一趟！”陆哲的金豆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哥，我可怎么办啊，我跟小雅才刚在一起，我不能对不起她啊！这个老师她还威胁我，

不让我把这些事告诉别人！”我瞬间义愤填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一个人民教师，

竟然对一个未成年少男说出如此虎狼之词！这简直是师德的沦丧，人性的扭曲！“等着！

”我咬牙切齿地挂了电话，“这么变态的老师，我今天必须得去会会她！替天行道！

”我火速驱车赶到陆哲的学校，心里的火气一路从脚底板烧到天灵盖。我陆忱的弟弟，

也是她能随便染指的？在陆哲的指引下，我气势汹汹地踹……哦不，推开了教师办公室的门。

“哪位是陆哲的班主任？给我出来！”办公室里瞬间一片死寂。

十几位老师齐刷刷地朝我看来，眼神里充满了惊愕。一个清冷又熟悉的声音，

从最里面的办公桌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就是。”我循声望去，

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勾勒出记忆里无比清晰的轮廓。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

长发用一支铅笔随意地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

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却依然无法掩盖那被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弧度，

腰肢纤细，不堪一握。岁月似乎格外偏爱她，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反而为她增添了几分成熟知性的风韵。是她。许念。我大学时爱得死去活来，

毕业时却被我用一句“腻了”，亲手推开的前女友。她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她在我面前站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诮。“陆忱，好久不见。怎么，

你们家早恋是祖传的？”我张了张嘴，感觉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第二章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其他老师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俩之间来回扫射，

脸上写满了“有瓜”两个大字。陆哲躲在我身后，扯了扯我的衣角，小声哔哔：“哥，

你认识这个变态？”我真想一巴掌把他拍墙上，抠都抠不下来。许念的眼神更冷了，

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扎进我的心脏。“陆先生，”她刻意加重了称呼，

疏离感瞬间拉满，“兴师动众地找到学校来，有什么指教？”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为了我那不长志气的怂货弟弟，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

这公道我也必须讨回来！多年的感情情面，在弟弟的“清白”面前，不值一提！“许老师。

”我也学着她的样子，摆出公事公办的架势，“我弟弟陆哲说，

你对他有一些……不恰当的言行。我作为家长，需要一个解释。”“不恰当的言行？

”许念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气极反笑，“比如？”我清了清嗓子，

把陆哲的话重复了一遍。“你说他眼睛好看。”“说他手长得白。

”“还说……你满脑子都是他。”我每说一句，许念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办公室里其他老师的表情也从吃瓜变成了震惊。当我全部说完，许念的脸已经黑如锅底。

她死死地盯着我身后的陆哲，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陆哲吓得一个哆嗦，

差点没给我跪下。“哥，救我……”“许老师，我弟弟还是个孩子，他有自己的感情生活，

我希望你作为老师，能自重一些。”我硬着头皮，将护犊子的兄长角色扮演到底。

许念闭上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显然是在极力压制着即将爆发的火山。再睁眼时，

她眼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失望。“陆忱，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永远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她转身，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个U盘，狠狠地**电脑。“你想看解释，是吗？好，

我就给你解释！”她点开一个视频文件，投影幕布上，教室里的监控画面清晰地呈现出来。

办公室里所有老师都围了过来，包括我和瑟瑟发抖的陆哲。一场公开处刑，即将开始。

第三章画面里，是下午的数学课。许念穿着和现在一样的白衬衫，站在讲台上，

手里拿着三角尺，指着黑板上的一个立体几何题。她点到了陆哲的名字。

陆哲磨磨蹭蹭地站起来，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都答不上来。许念的眉头渐渐拧紧，

声音里透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怒气。监控清晰地录下了她的声音。“陆哲！

你那双眼睛好好看看！这么简单的辅助线你看不明白吗？

”【我……】我感觉脸颊**辣地疼。这跟我理解的“眼睛好看”，好像有那么点偏差。

陆哲已经把头埋进了裤裆里，恨不得当场去世。视频继续播放。第二个场景，是课间。

许念把陆哲叫到办公室，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练习册，上面全是红色的叉。

她咬牙切齿地指着其中一道解了一半的方程式。“你这手长得白白净净的，是用来转笔的吗？

但凡你动一下，翻翻前面的笔记，这道题你会做不出来？”【……】我的脸已经开始发麻了。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不住的偷笑，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自尊上。画面切换到第三个场景。

还是办公室，许念气得叉着腰，一巴掌拍在堆积如山的作业本上。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的这些破事！作文跑题，数学鬼画符，英语选择题全选C！陆哲，

你告诉我，你脑子里除了谈恋爱，还剩下点什么？”【……】我彻底懵逼了。

原来“满脑子都是你”，是这个意思。我感觉自己像个跳梁小丑，刚刚还义正言辞，

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视频最后，是许念疲惫地靠在椅子上，

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句。“你以后千万别跟别人说你是我学生，我丢不起这个人。

”视频播放完毕。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

都聚焦在我这张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的脸上。“哥……”陆哲的声音抖得像筛糠。我猛地回头，

对着他的**就是一脚。“你给我滚出去！”陆哲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我转过身，看着面无表情的许念，喉咙干涩得厉害。

“那个……许老师，对不起。”我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无地自容。

许念没有看我，只是低头整理着自己的教案，声音冷得像冰。“道歉就不必了。陆先生，

如果没别的事，请回吧，我还要备课。”她下了逐客令。我站在原地，

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想说点什么，却发现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大学时，

我们是校园里最令人艳羡的一对。我学设计，她学中文。我张扬，她内敛。

我以为我们会从校服走到婚纱。可毕业那天，我爸公司破产，一夜之间负债千万。

我没有告诉她真相，只是在她满心欢喜地规划着我们的未来时，冷漠地对她说了一句。

“许念，我腻了，我们分手吧。”我永远也忘不了她当时的眼神，从震惊，到不信，

再到彻底的绝望和死心。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给了我一巴掌，然后转身离开，没有再回头。

从那以后，我们再无联系。我用了五年时间，还清了所有债务，开了自己的工作室，

成了小有名气的设计师。我以为我早已放下了，可再次见到她的这一刻，我才知道，

那道伤疤，从未愈合，只是被我深深地埋在了心底。而今天，我亲手将它血淋淋地撕开，

还撒上了一把盐。第四章“许老师。”一个温和的男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尴尬。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老师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放到了许念的桌上。

“别气了，为这种不讲理的家长气坏了身子，不值得。”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却瞟向我，

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敌意。我认得他胸前的名牌：钱峰，教导处副主任。

许念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的示好。

钱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转向我，推了推眼镜，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这位家长，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你不仅诬陷我们学校的优秀教师，还扰乱了正常的办公秩序。我建议你，

立刻、马上，向许老师郑重道歉，然后离开。”他的语气，像是在训斥一个犯了错的学生。

我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我理亏，我认。

但什么时候轮到他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我跟我前……我跟许老师之间的事情，

好像还轮不到钱副主任来插手吧？”我冷冷地回敬道。“前什么？

”钱峰敏锐地抓住了我的口误，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光。许念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我心里一紧，暗骂自己嘴快。“没什么。”我面不改色地岔开话题，“许老师，

今天的事是我鲁莽了，我再次向你道歉。改天，我请你吃饭，算是赔罪。”这是我能想到的，

唯一一个能和她继续产生交集的方法。“不必了。”许念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和陆先生之间，除了是老师和家长的关系，再无其他。

饭就不吃了，我怕消化不良。”钱峰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听到了吗，陆先生？

许老师不欢迎你。请吧。”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姿态傲慢。我攥紧了拳头，

骨节捏得发白。最终，我还是松开了。在她的地盘，跟她的同事起冲突，只会让她更难堪。

“好。”我深深地看了许念一眼，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我听到身后传来钱峰殷勤的声音。

“小念，别理那种人了。晚上一起吃饭？我知道有家新开的西餐厅，环境特别好。

”“再说吧。”许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我关上门，将一切隔绝在身后。

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闷得喘不过气。走出教学楼，陆哲正蹲在花坛边上，垂头丧气，

像一只被霜打了的茄子。看到我出来，他立刻迎了上来。“哥，

对不起……”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对不起有用吗？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那……老师她，没为难你吧？”“她没把我从窗户扔出去，就算她大度了。

”我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车钥匙。“走吧，带你去吃点东西，压压惊。

”也是给我自己压压惊。第五章我没带陆哲去什么高档餐厅，

而是把他拽到了解放碑附近那条烟火气十足的八一路好吃街。华灯初上，

整条街都被霓虹灯和食物的香气点亮。

空气中弥漫着火锅底料的牛油香、烤串的孜然味、还有酸辣粉那勾魂的酸爽气息，

交织成一首属于山城重庆的味觉交响曲。“哥，不是吧，你刚签了大单，就请我吃这个？

”陆哲看着周围鼎沸的人声，一脸嫌弃。“有的吃就不错了，闭嘴。

”我轻车熟路地在一家名为“胖子妈串串香”的摊位前坐下，要了两瓶冰镇的山城啤酒。

这里是我和许念大学时最常来的地方。那时候我们穷，一顿串串香，就是最奢侈的约会。

她最爱吃这里的麻辣牛肉和泡椒脑花，每次都辣得眼泪汪和，却又舍不得放下筷子。

我看着锅里翻滚的红油，思绪也跟着翻滚起来。“哥，你在想嫂子啊？

”陆哲一边往嘴里塞着毛肚，一边含糊不清地问。“什么嫂子，别胡说。”我回过神，

喝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浇不灭心里的燥热。“切，还装。

你俩那点事，我早就知道了。”陆哲撇撇嘴，“我上初一的时候，在咱家老相册里看到的。

你俩笑得跟二傻子似的。”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又开了一瓶酒。“哥，

你当年为啥跟许老师分手啊？她那么好，人又漂亮，身材又……”他比划了一个夸张的S型，

“简直就是人间极品啊。”“小孩子家家，懂什么。”我瞪了他一眼。“我怎么不懂了？

就钱峰那样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笑得跟个黄鼠狼似的，眼睛总往许老师领口瞟，

一看就憋着坏呢。哥，你要是再不主动点，许老师可就真被猪拱了！

”我把酒瓶重重地往桌上一放。“你懂个屁！当年……当年要不是咱爸公司出事，

我需要跟她分手吗？”积压在心里五年的秘密，借着酒劲，终于脱口而出。陆哲愣住了，

嘴里的牛肉都忘了嚼。我自嘲地笑了笑，将当年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破产，负债，

每天被催债电话轰炸的绝望，还有面对许念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时，我内心的无力与煎熬。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我怎么能让她跟着我一起吃苦，被人数落？”我仰头，

将一瓶酒灌了下去，眼眶有些发热，“长痛不如短痛，我只能当那个恶人。”陆哲沉默了。

他默默地拿起酒瓶，给我满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哥，”他举起杯子，碰了碰我的，

“我敬你一杯。以前是我不懂事，以后，我帮你把嫂子追回来！”我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

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就你？不给我添乱就不错了。”“你别小看我！”陆哲拍着胸脯，

“我可是许老师最‘头疼’的学生，近水楼台先得月，我给你当卧底，当助攻！

保证完成任务！”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心里的阴霾，似乎也消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