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现代言情 > 夺我气运的假千金,被老祖宗夺舍了 > 夺我气运的假千金,被老祖宗夺舍了精选章节
这是为我被夺走一切的假千金,林晚,举办的认亲宴。聚光灯下,她穿着高定礼服,
像个真正的公主。而我,流着林家血脉的真千金,林初,穿着五十块包邮的侍应生制服,
端着香槟穿梭在衣香鬓影中。“林初,我警告你,今晚放机灵点。
”我那位名义上的母亲赵兰,挽着父亲林建峰的手,经过我身边时,
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尖锐地刺了我一下,“别想着耍花样,晚晚才是我们的女儿,
你安分守己,林家还能有你一口饭吃。”父亲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厌恶与警告,
仿佛我是一个急于攀附的**之徒。我低下头,攥紧了托盘。十五年,我在外面颠沛流离,
被找回来后,他们却告诉我,我命格太硬,克亲,只配在阁楼里当个隐形人。而林晚,
那个占据我身份的冒牌货,却因为一个江湖骗子“旺家”的批语,被他们捧在手心。今晚,
是她彻底取代我的加冕礼。压轴的环节,是赠予传家宝。
那是一块据说从我们林家开枝散叶时就传下来的血玉佩,非家主继承人不可佩戴。
林晚娇笑着,在万众瞩目中,从丝绒盒子里拿起那块玉佩。就在她纤细的指尖触碰到玉佩,
准备戴上脖颈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那块玉佩,鲜红得仿佛能滴出血。它里面,
沉睡着我们林家那位开国女将军老祖宗的神魂。一个,即将被唤醒的神魂。
1.林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娇俏灵动的双眼,瞬间被一种古老而锐利的冰冷所覆盖。
那种眼神,我从未见过。它不像林晚,更不像任何人。那是一种俯视众生的威严,
带着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仿佛从尸山血海中走来。全场宾客的喧闹声,
在她目光扫过的那一刻,诡异地静了下来。“喧哗。”一个清冷、沉凝,
带着一丝沙哑的陌生女声,从林晚的喉咙里发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爸林建峰最先反应过来,他快步上前,关切地扶住“林晚”:“晚晚,怎么了?
是不是不舒服?”赵兰也一脸紧张:“晚晚,别吓妈妈啊!”“林晚”没有理会他们,
那双锐利的眼睛缓缓扫视全场,像一位巡视自己领地的将军。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
停住了。我穿着廉价的制服,狼狈地站在角落,手里还端着冰冷的托盘。我们四目相对。
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被看穿了。所有的委屈、不甘、痛苦,无所遁形。
她那双眼睛里,没有林晚平日里的轻蔑与炫耀,
反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疑惑、审视,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她推开我爸妈,迈开步子,穿着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却走出了武将般沉稳有力的步伐,
径直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晚晚,你要去哪儿?
”赵兰在后面焦急地呼喊。可她充耳不闻。她停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
我紧张地攥紧托盘,心脏狂跳,不知道这个又在发什么疯的林晚想做什么。当众羞辱我吗?
然而,她只是抬起手。那只戴着昂贵珠宝的手,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扇向我的脸颊,
而是轻轻地,拂过我的头顶。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凉,动作却异常温柔。“好孩子。
”她又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个陌生的女声,“受委屈了。”我猛地抬头,眼眶瞬间就红了。
委屈。这两个字,从我回到这个家开始,就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他们只会说:“林初,
你为什么不能像晚晚一样懂事?”“林初,你欠晚晚的,这辈子都还不清!”“林初,
你的存在,就是我们家的耻辱!”可今天,这个最该羞辱我的“林晚”,却对我说,
我受委屈了。2.“晚晚!你疯了!你在对一个下人说什么!”林建峰终于忍不住了,
几步冲过来,想把“林晚”拉开。赵兰也跟着尖叫:“你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快过来!”“林晚”缓缓转过身,看向我这对名义上的父母。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双眼睛却冷得像是能冰封三尺。“放肆。”她只说了两个字。那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让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林建峰伸出的手,
僵在了半空中。“你……你说什么?”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林晚”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最后落在那块被她握在掌心的血玉佩上。她能感觉到,
玉佩和角落里那个瘦弱的女孩之间,有一股微弱却纯正的血脉联系。而眼前这两个人,
血脉驳杂,气息污浊。她明白了。鸠占鹊巢。她,林家开国先祖,林惊蛰,沉睡数百年,
一朝苏醒,竟看到自己的后代被如此欺凌。一股滔天的怒意从她心底升起。她抬起眼,
冷冷地看着林建峰和赵兰,一字一顿地宣布:“这家,从今天起,我说了算。”此言一出,
全场哗然。林建峰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林晚”的手都在发抖:“你……你这个逆女!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看你是真的疯了!”他怒吼着,多年身居高位的气势爆发出来,
冲上来就想抓住“林晚”的胳膊,把她拖下去。
在场所有人都以为会看到一出父女争执的闹剧。然而,下一秒,
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只见“林晚”侧身一避,
看似轻描淡写地躲开了林建峰的手,随即手腕一翻,一记干净利落的反手擒拿,
直接扣住了林建峰的肩膀和手腕!“啊——!”林建峰,这位堂堂上市公司的总裁,
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被一股巧劲按得“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脸朝下地趴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林建峰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以下犯上,对家主不敬,按林家家规,该当如何?”“林晚”的声音冰冷如刀,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轻轻踩在了林建峰的背上。力道不大,却是极致的羞辱。
整个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宾客都目瞪口呆,手里的酒杯都忘了放下。赵兰尖叫一声,
扑了上来:“林晚你这个畜生!你快放开你爸爸!保安!保安在哪儿!
快把这个疯子给我抓起来!”几个保安闻声冲了过来,却在看到“林晚”那双冰冷的眼睛时,
齐齐迟疑了脚步,不敢上前。“林晚”瞥了他们一眼,冷哼一声:“我的家事,谁敢插手?
”她脚下微微用力,林建峰又是一声闷哼。“我再问一遍。”她的声音传遍全场,
“不肖子孙,冲撞家主,该当何罪?”3.没有人敢回答。所有人,包括我,都看傻了。
这已经不是闹剧,而是玄幻剧了。林晚那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娇娇女,
什么时候会擒拿手了?还敢把她当眼珠子疼的亲爹按在地上?“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赵兰疯了一样地尖叫,妆容都哭花了,“林建峰!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她要杀了我们啊!
”“林晚”,或者说,占据了林晚身体的老祖宗林惊蛰,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男人,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情,只有审判。“养女?我林惊蛰的血脉,
何时需要由你们这等鄙劣之徒来抚养?”她这句话,信息量巨大。林建峰趴在地上,
疼得冷汗直流,闻言也顾不上疼了,愕然抬头:“你……你说你叫什么?”“林惊蛰。
”她松开脚,但威压仍在,“林氏开国先祖。这块玉佩,便是我的安魂之所。
”她晃了晃手中的血玉佩,玉佩在她掌心散发着妖异的红光。“本来,
我只是感应到血脉继承人有难,才强行苏醒。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样一出腌臢不堪的闹剧!
”她的目光如利剑,再次射向我。“你,过来。”我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老祖宗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语气放缓了些:“别怕,到我这里来。
”她的声音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让我那颗狂跳不止的心,慢慢平复下来。我犹豫了一下,
放下托盘,一步一步地朝她走去。赵兰见状,
立刻像母鸡护食一样张开双臂拦在我面前:“你想干什么!林初这个扫把星,你别想碰她!
”老祖宗眼神一寒:“滚开。”赵兰被那眼神吓得一哆嗦,
但还是色厉内荏地喊道:“我不会让你伤害晚晚的身体!你这个不知哪来的孤魂野鬼,
快从我女儿身体里出去!”“你的女儿?”老祖宗嗤笑一声,笑声里满是鄙夷,
“你口中的‘晚晚’,不过是个窃取我林家气运的贼罢了。而我脚下这位,
才是真正的林氏血脉。”她说着,一把将我拉到她身后护住。然后,
她看向那些惊呆了的宾客,声音恢复了冰冷:“今日林家清理门户,闲杂人等,即刻退散。
半刻钟后仍在此地者,视为与我林家为敌。”这话一出,宾客们如梦初醒。他们面面相觑,
谁还敢留下来看这豪门秘辛?万一被牵连进去,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跑得最快的是几位商界名流,不到五分钟,原本热闹非凡的宴会厅,就跑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我们几个核心人物,和一地狼藉。还有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的林建峰。
4.大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偌大的宴会厅,安静得可怕。
老祖宗松开了对林建峰的钳制,他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向“林晚”的眼神,
已经从愤怒变成了惊恐。“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我说了,林惊蛰。
”老祖宗走到主位上,很不习惯地扯了扯那身束缚的礼服,然后毫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那张椅子,原本是林建峰的位置。她坐姿笔直,双腿微开,带着一种武将特有的气势,
和林晚平日里娇滴滴的样子判若两人。“现在,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们。
”她的目光落在林建峰和赵兰身上,“我林家的嫡系血脉,为何会流落在外十五年?又为何,
回家之后,要受此等屈辱,如仆役一般?”林建峰和赵兰对视一眼,眼神闪烁。
“这……这是个误会。”林建峰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强行解释,
“当年医院抱错了,我们也是几年前才知道。把小初找回来,我们也是想好好补偿她的。
”“补偿?”老祖宗冷笑一声,指了指我身上那件薄薄的侍应生制服,
“让她在自己妹妹的认亲宴上当侍女,就是你们的补偿?”“是……是一位大师说的!
”赵兰急了,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嚷了出来,“大师说林初她命格太硬,克我们!
必须要在外面养几年,磨一磨性子,才能认祖归宗!我们也是为了她好,为了林家好啊!
”“大师?”老祖宗的眉毛挑得更高了,“哪路神棍,报上名来,我倒想见识见识,
谁敢妄议我林家后人的命格。”赵兰被噎住了,那不过是他们为了安抚林晚,打压我,
随便找的借口罢了。“够了。”老祖宗显然没有耐心听他们狡辩,“信口雌黄,颠倒黑白。
看来这家里的规矩,是坏到了根子里了。”她站起身,踱到两人面前。“从今日起,林建峰,
赵兰,你们二人,不再是林氏集团的掌权人。”“什么?”林建峰如遭雷击,“你凭什么!
公司是我的!是我一手打拼出来的!”“你的?”老祖宗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嘲讽,
“你用着林家的启动资金,顶着林家的名头,现在跟我说公司是你的?林家的产业,
向来由家主继承。以前你们代管,现在,物归原主。”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我:“从今天起,
她,林初,是我林惊蛰亲自认定的林家继承人。而我,会亲自教导她。”赵兰彻底崩溃了,
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大叫:“不可能!我绝不同意!一个扫把星,一个野丫头,她凭什么!
晚晚才是我们的女儿!你把我的晚晚还给我!”“你的晚晚?”老祖宗眼神一厉,
“那个窃运气数的贼子,神魂已被我镇压。是死是活,看她自己的造化。你们若想下去陪她,
我也可以成全。”她身上散发出的杀气,是真真正正从战场上带回来的。
林建峰和赵兰吓得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老祖宗不再看他们,而是走到管家面前,
那个平时对我颐指气使的老管家,此刻吓得跟鹌鹑一样。“立刻,
联系林氏的律师团队和安保主管,”她命令道,
“冻结林建峰和赵兰名下所有与林氏集团相关的资产和权限。然后,
把他们‘请’出这座宅子。”“是,是,大**……”管家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
“我不是什么大**。”老祖宗纠正道,“以后,叫我老祖宗。叫她,家主。
”5.林建峰和赵兰被保安“请”出去的时候,还在疯狂地咒骂。“林晚!你这个白眼狼!
不得好死!”“林初!你这个**!都是你害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们的声音被厚重的大门彻底隔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站在空旷的宴会厅里,
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眼前这个占据了林晚身体的“老祖宗”,
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前一秒,我还是被踩在泥地里的耻辱。下一秒,
我就成了这个家的家主。老祖宗处理完这一切,似乎也有些疲惫。
她扯了扯那身繁琐的礼服裙摆,一脸嫌恶:“这等衣物,是如何穿在身上的?如披枷锁,
行动不便。”她走到我面前,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柔和了许多。“吓傻了?
”我呆呆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她叹了口气,抬手,想像之前一样摸摸我的头,
却发现自己还穿着高跟鞋,比我高出一大截,这个动作有些别扭。她干脆一脚踢掉一双鞋,
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高度终于和我差不多了。“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她的声音很郑重,“我林惊蛰的后人,生来就该是人上人,
不是任人搓圆捏扁的软柿子。”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迟到了十五年的温暖和庇护。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哭了。
在孤儿院被欺负的时候没有哭,被这对父母找回来当成抹布一样对待的时候没有哭。可现在,
我哭得像个迷路了很久终于找到家的孩子。老祖宗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我发泄。
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很稳,很有力。不知哭了多久,我才渐渐止住抽泣。
“谢谢您……老祖宗。”我抬起红肿的眼睛,声音沙哑地说道。“一家人,不必言谢。
”她淡淡地说,“你叫林初,是吗?”我点点头。“初,万物之始。”她念着我的名字,
似乎很满意,“好名字。从今天起,忘掉过去那些不堪。你的新生,开始了。
”她拉着我的手,走到那张象征着权力顶峰的主位前。“坐下。”我有些惶恐,
但在她不容置喙的眼神下,我深吸一口气,学着她的样子,挺直了背,
在那张宽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很软,但也很冰冷。老祖宗站在我身旁,
俯瞰着空无一人的大厅,声音里带着决绝。“从一无所有,到建立林家基业,我花了三十年。
如今这家业被一群不肖子孙败坏至此,也是时候拨乱反正了。”“林初,”她叫我的名字,
“接下来的路,可不好走,你准备好了吗?”我看着她坚毅的侧脸,我知道,我的世界,
从这一刻起,彻底天翻地覆了。6.第二天一早,我是在阁楼那张又小又硬的床上被叫醒的。
来人是老祖宗。她已经换下那身累赘的礼服,穿着林晚衣柜里一套最简单的运动装。
但即便是最普通的衣服,穿在她身上,也透着一股英姿飒爽的利落。“吉时已到,起来晨练。
”她言简意赅。我揉着眼睛坐起来,还有些懵:“晨练?”“身子骨如此孱弱,
一阵风就能吹倒。如何执掌家业?”她皱着眉,显然对我的体质非常不满意,“从今日起,
卯时起身,绕园跑十圈,然后练一个时辰的吐纳。”我看了看窗外,天还蒙蒙亮。
在我的概念里,这叫熬夜。但我不敢反驳,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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