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短篇言情 > 法医工资按件算?我把全市命案干断货了 > 法医工资按件算?我把全市命案干断货了精选章节
前世我是三甲病理科卷王主任,连轴转72小时过劳死,
睁眼成了江城市公安局法医科新人林盏。本以为端上了旱涝保收的铁饭碗,
直到发薪日看着三位数工资条才懂——这里法医工资全计件!解剖一具八百,出勘现场两百,
连伤情鉴定都按份算钱。全科室集体躺平三年,我看着兜里仅剩的两百块,
连夜把冷库积案尸体全刨出来复检了。1过劳死重生,月薪三百暴击我,林盏,
前三甲医院病理科卷王主任,连熬三天大夜看完两百份病理切片后,
一头栽倒在办公桌上过劳死,再睁眼,成了江城市公安局法医科刚入职三天的新人。
还没等我为这辈子端上铁饭碗狂喜半秒,财务室大姐甩来的工资条,
直接给我天灵盖干穿了——应发工资372.5元,实发289.7元,
备注栏明明白白写着:本月出勘现场1次,无解剖,无鉴定,按计件规则核发。
我捏着那张薄得像纸的工资条,人直接钉在了原地。前世我月薪六位数起步,
年终奖能顶普通人一年工资,这辈子居然混到了月薪三百?连我上辈子一顿饭钱都不够!
我拽着财务大姐的胳膊,声音都在抖:「姐,是不是算错了?我就算是试用期,
基本工资也不能这么点吧?」大姐翻了个白眼,
甩给我一份盖了红章的文件:「三年前局里就改革了,法医科经费包干,取消固定绩效,
全计件结算。解剖一具命案尸体八百,出勘一次现场两百,伤情鉴定一份两百,
病理切片一张五十,多劳多得,少干少得,不干不得。」我脑子嗡的一声,
转头冲回了法医科。偌大的办公室里,科长老周端着保温杯泡枸杞,
对着报纸看得津津有味;副科长李姐抱着手机刷娃的视频,
笑得合不拢嘴;唯一的另一个新人小张,瘫在椅子上打游戏,键盘敲得噼里啪啦。整个科室,
安静得像养老院,连一丝要干活的气息都没有。我把工资条拍在桌上,人都快傻了:「周科,
咱们这……真全计件发工资?」老周掀了掀眼皮,呷了口茶,慢悠悠道:「不然呢?年轻人,
别那么大火气。干咱们这行,多干多错,少干少错,不干不错。命案一年就没几起,
凑活干够基本工资就行了,卷那没用的干什么?」李姐也搭腔:「就是啊小林,我入职五年,
统共就解剖过七具尸体,安安稳稳的不好吗?非要碰那些积案悬案,万一出点错,
饭碗都保不住。」小张头都没抬:「姐们儿,听我一句劝,躺平保平安。我入职半年,
就出过三次现场,工资够花就行。」我人麻了。合着全科室集体躺平三年,就等着混日子?
可他们能混,我不能啊!我租的房子月底就到期,房租两千五,花呗欠了一千八,
兜里就这两百八十多块,连吃一个月袋装泡面都不够,再躺平,我就得睡桥洞了!
前世我卷了十几年,从规培生卷到科室主任,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不就是计件吗?
不就是解剖尸体吗?别人怕担责任,我前世天天跟医疗官司打交道,
尸检报告写得比教科书还标准,怕个屁!别人嫌麻烦,我穷都快穷死了,麻烦算个屁!
别人躺平?那我卷啊!卷到他们连汤都喝不上!当天晚上我就没回家,
揣着食堂买的两个冷馒头,扛着法医工具箱就冲进了后院的冷库。冷库的铁门一拉开,
刺骨的寒气瞬间裹住了我,鼻腔里灌满了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混着低温冻住的血腥味,
还有一丝淡淡的腐败气息。别人闻着头皮发麻,我闻着,那全是人民币的味道!
冷库里的铁架子上,整整齐齐摆着二十三个不锈钢停尸柜,
全是近三年来的积案、无人认领的非正常死亡尸体。全科室没人愿意碰,嫌麻烦、没好处,
就这么冻了**年。我搓了搓冻僵的手,眼睛亮得像两百瓦的灯泡,嘴里叼着笔录本,
伸手就拉开了第一个停尸柜。一具八百,两具一千六,二十三具全干完,就是一万八千四!
够我交大半年房租了!就在我戴好双层解剖手套,捏起解剖刀的那一刻,
值班室的灯突然亮了。老周起夜上厕所,看见冷库亮着灯,骂骂咧咧的脚步声,
正朝着这边过来。2一夜干五具,全科室吓傻了「谁啊?大半夜不睡觉,跑冷库来干什么?
」老周的声音隔着铁门传过来,带着刚睡醒的迷糊,还有点不耐烦。我手一抖,
解剖刀差点划到手上,赶紧应了一声:「周科,是我,林盏!」铁门哐当一声被拉开,
老周举着个手电筒,光柱扫过来,正好照在我面前拉开的停尸柜上,
还有我手里明晃晃的解剖刀。他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枸杞水洒了一地,
人直接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林盏?你你你……你大半夜的,把停尸柜拉开干什么?
!」我一脸无辜地举了举手里的解剖刀:「周科,**活呢,计件赚工资啊。」「赚工资?!
」老周差点原地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看着我已经铺好的无菌巾、摆得整整齐齐的解剖器械,还有已经写了半页的尸检笔录,
人都快疯了,「这是三年前的无名女尸案!当时查了半个月没线索,全科室都没人敢碰,
你给拉出来解剖了?!」「对啊。」我擦了擦手套上的冰霜,指了指旁边拉开的四个停尸柜,
「不光这一具,那边四具我都看完了,尸检报告初稿都写好了。」
老周顺着我指的方向看过去,四个停尸柜全拉开了,
每一具尸体旁边都摆着对应的物证袋和笔录本,整整齐齐,一丝不乱。他腿一软,
差点直接坐地上,扶着铁架子缓了好半天,才颤巍巍地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尸检报告。越看,
他的手抖得越厉害,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错愕,再到不敢置信,最后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这份报告,比市局法医科有史以来任何一份报告都要详细。从尸体的衣着检验,到尸表检验,
再到解剖检验,每一个细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甚至连死者生前三个月得过胃溃疡,
都通过胃黏膜的陈旧性瘢痕看出来了。最关键的是,我在这具无名女尸的指甲缝里,
提取到了微量的皮肤组织和男性DNA,还有死者颈部的隐蔽勒痕,之前的法医根本没发现!
「你……你怎么看出来的?这勒痕这么浅,当时我们反复看了三遍,都没发现!」
老周的声音都在打颤。我一边调整解剖灯,一边随口道:「哦,这个简单,
皮下出血被低温冻住之后,用特定角度的冷光一照,就能显出来。之前你们用的是普通强光,
肯定看不到。」前世我天天跟这种细微的病理变化打交道,这点小痕迹,
在我眼里跟写在脸上一样。老周拿着五份尸检报告,站在冷库里,整个人都麻了。
他在法医科干了快二十年,从来没见过这种狠人。大半夜不睡觉,一晚上干了五具积案尸体,
每一份报告都精准到极致,还直接找出了三个案子的关键破案线索!这哪里是新人,
这是法医界的卷王祖宗啊!天刚亮,法医科的人就全炸了。
李姐上班看到办公桌上摆着的五份完整尸检报告,
手里的包子直接掉在了地上;小张凑过来翻了翻,游戏手机直接滑到了地上,
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整个法医科,跟被雷劈了一样,鸦雀无声。没人敢相信,
这个入职三天的新人,一晚上干了他们全科室三年都不想碰的活。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
直接飞到了刑侦队。刑侦队队长陆沉,正对着三年前的无名女尸案卷宗愁得掉头发,
接到老周的电话,以为自己听错了,带着人疯了一样冲过来。他一米九的大高个,
一身警服穿得笔挺,冲进法医科的时候,带进来一阵风,脸上全是不敢置信:「老周!
你说什么?三年前的无名女尸案,找到DNA线索了?!」老周一脸生无可恋,
指了指我:「别问我,问林盏。这五份报告,全是她一晚上干出来的,不光这个案子,
还有两个悬案,她都找出关键证据了。」陆沉的目光唰的一下落在我身上,
上下打量了我三遍,像是看什么稀有动物。他拿起桌上的尸检报告,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越看眼睛越亮,看到最后,猛地抬头看向我,声音都带着点激动:「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做的?
一晚上?」我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问他:「陆队,这些案子都是未结案的,我解剖了,
计件工资能正常结算吧?一具八百,五具就是四千,还有补充的三份伤情鉴定,一份两百,
正好五千。」陆沉脸上的激动瞬间僵住,整个人都傻了。他办了十几年案子,见过无数法医,
从来没见过一个法医,破了悬案第一句话,问的是计件工资能不能结。
就在他还没消化完这个事实的时候,我又从抽屉里抱出来一沓厚厚的笔录,递到他面前,
笑得一脸灿烂:「陆队,别急,冷库还有十八具,我今天加班全干完,报告明天就能给你,
你让队里的兄弟们,提前做好加班破案的准备啊。」陆沉手里的报告「啪嗒」
一声掉在了地上。他身后跟着的几个刑警,全傻在了原地。3积案全干完,
刑警队哭了接下来的一周,整个江城市公安局,彻底被**疯了。我直接把家搬到了法医科,
白天解剖尸体写报告,晚上啃着面包翻积案卷宗,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四个小时睡觉,
剩下的时间全泡在冷库和解剖室里。别人一天最多解剖一具尸体,我一天能干四具,
连轴转都不带动的。前世我连熬三天大夜都能扛住,这点工作量,对我来说就是热身。
短短七天,冷库里二十三个积案尸体,被我全解剖复检完了。二十三份完整的尸检报告,
整整齐齐摆在了老周的办公桌上,每一份都附带了详细的病理检验结果、物证提取记录,
还有精准的致伤工具推断。其中八起悬了好几年的命案,我直接找到了关键破案线索,
剩下的十五起非正常死亡案件,也全部补充了完整的证据链,之前的漏洞全被我补上了。
老周看着桌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报告,头发都快愁白了。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尸检报告堆在一起,还是一周之内出来的。他现在每天上班,
第一件事就是看我又拉了几具尸体出来,第二件事就是接各个部门的电话,
全是问我是不是疯了的。最先疯的,是刑侦队。我一天甩过去三四份尸检报告,
每一份都带着明确的破案线索,陆沉带着刑侦队的兄弟们,直接开启了连轴转模式。
之前他们天天摸鱼喝茶,一个月办不了两个案子,现在天天熬夜抓人,三天跑了八个城市,
把几年前逃掉的凶手全抓回来了。队里的刑警们,一个个熬得黑眼圈比熊猫还重,
走路都打晃,看见我就跟看见阎王一样,绕着道走。有个刚入职的小刑警,
蹲在法医科门口哭,说他已经连续五天没回家了,女朋友都要跟他分手了,求我慢点干,
给他们留条活路。我也很无奈啊。我只是想赚点计件工资,交房租还花呗,
谁知道这些案子一查一个准,一抓一个准呢?第二个疯的,是财务室。月底结算工资的时候,
财务大姐看着我报上去的工作量统计表,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0元病理切片费:326张×50=16300元合计:40700元财务大姐拿着计算器,
反复按了十几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法医科之前全科室一个月的计件工资,
加起来都超不过五千,我一个新人,一个月干了四万多?
她直接抱着统计表冲到了局长办公室,怀疑我乱报工作量,套取局里经费。
结果局长带着纪检组的人过来,翻了我所有的尸检报告和物证记录,每一份都合规合法,
每一个线索都对应上了破获的案子,甚至还有好几份报告,被省厅法医处当成了范本。
局长当场拍板,全额发放,一分钱都不能少!工资到账的那天,
我看着银行卡里的四万多块钱,手都在抖。终于不用睡桥洞了!终于能吃得起加肠的泡面了!
终于能交房租了!我当场就在食堂加了三个鸡腿,吃得满嘴流油,差点哭出来。
全市局都知道了,法医科来了个卷王,还是个为了计件工资不要命的卷王。
之前全科室躺平的风气,直接被**碎了。老周看着我的工资条,
再看看自己这个月三千多的工资,面子挂不住了,保温杯一放,
抱着积案卷宗就钻进了冷库;李姐也不刷娃的视频了,
天天抱着病理切片看;小张直接把游戏卸载了,跟在我**后面学解剖,
生怕自己被甩得太远。整个法医科,从养老院,直接变成了高考冲刺班,卷得飞起。
可我还没高兴两天,就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积案干完了,冷库里空了,现发的案子,
一个月都没两起,我又没活干了!没活干,就没计件工资,下个月又要喝西北风了!
我蹲在空荡荡的冷库里,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眼睛扫来扫去,
突然盯上了市局110指挥中心的警情通报。之前法医科都是等刑侦队通知,才出勘现场,
能不去就不去。可现在不一样了。只要有非正常死亡的警情,不管是高坠、溺水、交通事故,
还是在家猝死,只要我冲得够快,活就够多,钱就够赚!我眼睛瞬间亮了,掏出手机,
直接加上了110指挥中心的接警群,把群消息设置成了特别提醒。只要有警情,
我第一个冲过去,比刑警还快!就在这时,群里弹出了一条警情:老城区幸福小区,
有人在家猝死,家属称死者有心脏病史,请求法医到场检验。我抓起工具箱就往外冲,
比兔子还快。老周在后面喊我:「小林!这就是个正常猝死,不用去!白跑一趟!」
我头都不回:「周科,出一次现场两百!不去白不去!」4免费尸检,
破了谋杀案我扛着工具箱,一路飙电动车,比刑侦队的警车还早十分钟到了现场。
死者家属正围着尸体哭,看到我穿着法医制服冲进来,都愣了。
带队的社区民警也懵了:「法医同志?我们刚报的警,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我喘了口气,把工具箱往地上一放,戴上鞋套就往里走:「应该的,为人民服务,先看现场。
」死者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躺在卧室的床上,脸色青紫,嘴角有少量白色泡沫,
看着确实像心脏病猝死的样子。家属哭着跟我说:「警察同志,我爸有冠心病十几年了,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就叫不醒了,肯定是心脏病犯了,不用麻烦你们检验了,
我们赶紧办后事了。」跟过来的刑警也点了点头,准备按意外猝死结案。
按照之前法医科的规矩,这种情况,我们看一眼,签个字就走了,连现场都不用细查。
可我蹲在床边,盯着死者的手指,突然皱起了眉。死者的指尖,有非常轻微的紫绀,
还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针孔,比蚊子叮的还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不对。冠心病猝死,
不会有这种针尖样的针孔,更不会有这种特征性的指尖紫绀。我抬头看向家属,
认真道:「叔叔阿姨,我建议做个系统尸检,确定一下具体死因。」家属瞬间就炸了。
「什么?尸检?我爸都走了,你还要动他的身子?不行!绝对不行!」「就是!
我们都确定是心脏病了,你个小姑娘瞎掺和什么?赶紧走!」家属的情绪特别激动,
围着我就要把我往外推。跟过来的刑警也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道:「林法医,算了,
家属都不同意,别惹麻烦了,咱们回去吧。」我看着床上的死者,
再想想我那两百块的出勘费,还有可能存在的命案,咬了咬牙,对着家属喊了一句:「免费!
尸检免费!不要你们一分钱!查出问题算我的,查不出问题,我全权负责安葬事宜!」
现场瞬间安静了。家属都愣住了,看着我,像是看傻子一样。
哪有法医上赶着要给人免费尸检的?我趁热打铁,指着死者的手指道:「叔叔阿姨,你们看,
大爷的指尖有异常紫绀,还有针孔,这不是正常冠心病猝死该有的样子。
你们也想知道大爷真正的死因,对吧?万一不是意外,你们难道想让大爷走得不明不白吗?」
死者的儿子沉默了半天,咬了咬牙,点了头:「好!我同意尸检!要是你查不出问题,
我绝对饶不了你!」我当场就带着死者的尸体回了市局,一头扎进了解剖室。跟过来的陆沉,
靠在解剖室门口,看着我穿解剖服,一脸无奈:「林盏,你是不是疯了?免费给人尸检?
万一真的是心脏病猝死,家属闹起来,你吃不了兜着走!」我手里拿着解剖刀,
头都没抬:「陆队,这要是真的是谋杀案,我解剖一具八百,还能破个案子,稳赚不赔。
就算不是,我也能落个出勘记录,两百块稳拿,不亏。」陆沉被我噎得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只能翻了个白眼,丢下一句「你真是掉钱眼里了」,转身走了。解剖室里,
无影灯亮得刺眼。我屏住呼吸,手里的解剖刀稳稳落下。刀落。皮开。皮下组织层清晰暴露。
心脏冠状动脉确实有狭窄,符合冠心病的诊断,但没有急性堵塞,根本不足以造成猝死。
不对。我停了手,指尖蹭过死者手臂上的针孔,切开了局部皮肤。针孔周围的皮下组织,
有轻微的炎症反应,是死前一小时内形成的。我立刻提取了死者的心血、胃内容物、尿液,
送去了理化实验室。三个小时后,检验结果出来了。死者的心血里,
检出了超高浓度的秋水仙碱,剂量足以致命!秋水仙碱治疗痛风的常用药,
治疗剂量和中毒剂量极近,过量服用会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症状和心脏病猝死几乎一模一样,普通尸检根本查不出来!我拿着检验报告,手都没抖,
直接给陆沉打了电话。陆沉带着人,半个小时就把死者家的保姆控制住了。
保姆刚到死者家上班三个月,一直偷偷给死者的水里加秋水仙碱,就等着死者死后,
骗他的遗产。人赃并获,保姆当场就招了。案子破了的第二天,死者家属带着锦旗,
敲锣打鼓地送到了市局,拉着我的手,哭着给我鞠躬,说我是他们家的恩人,
还给我塞了厚厚的红包,被我婉拒了。局长在全局大会上,点名表扬了我,说我责任心强,
业务能力过硬,还给我发了两千块的奖金。可我没想到,这件事,直接给我惹来了**烦。
我复检的那几起交通事故尸检报告,被保险公司翻出来了。其中三起,都是凶手故意杀人,
伪造车祸现场,之前的法医没查出来,保险公司赔了两百多万。现在案子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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