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草包美人被迫联姻,意外听见首辅妹妹心声
红,入目皆是刺目的红。
龙凤喜烛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将洞房映照得亮如白昼,却暖不透苏浅浅指尖的寒凉。她端坐在铺着大红鸳鸯被的床沿,头上沉重的赤金凤冠,仿佛有千斤重,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绣着并蒂莲的盖头隔绝了视线,却隔绝不了外界纷杂的声音,更隔绝不了她内心的惊惧。
今日,是她的大婚之日。
夫婿是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大人——顾言深。
也是京城上下皆知,冷酷无情,能止小儿夜啼的“活阎王”。
这桩婚事来得突兀,是陛下金口玉言赐下。人人都道,她苏浅浅,一个工部侍郎家空有美貌的“草包”女儿,是走了天大的运,才能攀上这根高枝。可她知道,这哪里是高枝,这分明是龙潭虎穴,是烈火烹油。父亲战战兢兢地送她出阁时,那眼神里的怜悯与担忧,她看得分明。
“吱呀——”
沉重的房门被推开,带着夜露寒意的脚步声,沉稳而极具压迫感地一步步靠近。
苏浅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双手死死攥住袖口,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冰冷、审视,不带一丝新婚应有的温度。盖头被一柄冰冷的玉如意缓缓挑起,视野豁然开朗。
烛光下,顾言深穿着一身与她相配的大红喜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美无俦,却像是用冰雪雕琢而成。他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看她的眼神,与看一件器物、一桩公务毫无分别。
“夫……夫君。”苏浅浅依着规矩,垂下眼睫,声如蚊蚋。
顾言深没有应声,只是将玉如意放到一旁,自顾自地解下腰封,脱下繁复的喜服外袍。动作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疏离。
苏浅浅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恐惧像是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完了,他定是厌恶极了她这个“草包”夫人。往后在这深似海的首辅府,她该如何自处?
就在她紧张到极致,几乎要窒息时,脑中猛地“嗡”了一声,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声音钻了进来!
【首辅大人好吓人,夫人今晚怕是要遭罪了……】这是门外候着的嬷嬷的心声,带着几分怜悯。
【这苏**长得是真标致,可惜了……】这是某个丫鬟的唏嘘。
苏浅浅惊呆了,她用力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而出现了幻听。她尝试着,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这个冰冷的男人身上——
一片死寂。
不是没有声音,而是仿佛面对着一片深不见底、波澜不惊的冰湖。她所有的试探,如同石沉大海,激不起半点涟漪。
怎么会?为什么偏偏读不到他?
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之火,被这盆冰水彻底浇灭,只剩下更深的绝望。连这莫名其妙的能力都帮不了她,她岂不是死路一条?
顾言深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异样,洗漱完毕,便吹熄了烛火,只留远处一对小小的红烛。室内骤然暗下,他躺到床的外侧,与她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背对着她。
“安歇吧。”
他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必要的流程。
黑暗中,苏浅浅蜷缩在床的内侧,听着身边人均匀而清浅的呼吸声,只觉得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浸透了四肢百骸。这一夜,注定无眠。
而命运的齿轮,却在她浑然不觉时,已悄然开始转动。

季少,夫人她又A炸全球了
爆!冷总夫人是顶级大佬
落魄假千金?不!我是首富夫人
在逃小夫人
蚀骨情深:顾少,夫人她重生了
夫人她反手就是一个举报
摔下马装瘸,皇子原来你也是戏精?
殿下装瘸我装瞎,戏精夫妻杀疯了
救命!读心发现老公是戏精
我对门的青梅是戏精
七零戏精小媳妇,穿书后被军官老公读心了
继室在上:用黛玉文学钓系首辅
重回成亲前夜,我投靠了首辅大人
庶女不承让:渣男首辅跪求复婚
抄家后女配又乖又娇,首辅大人掐腰宠
撞破禁欲首辅的孕肚后
折春枝:首辅大人的掌心娇
狂妃天下:天才神偷携娃登巅峰
他为初恋狗骂我,我转手送他绝育套餐
法医神捕7:天火大劫案
燧鸣志,弑神者的曙光
葬礼上,前夫跪碎膝盖求我回头,我笑拥新欢转身
替嫁冲喜那晚,未婚夫发来消息:你替我分忧我会记得的
新婚循环
分手当天,我让渣男公司市值蒸发千亿
医生老公丢下手术台上的我,去给小师妹贴创可贴
追光百年,与你相逢
他眼里有光,心中有账
太古的行者
凤唳九天:嫡女重生覆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