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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妹夺夫毒杀后,我重生满门清算精选章节

海阁搞笑爽文 2026-08-11 12:02:22

「她精神不正常,得送去疗养。」丈夫在家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替我判了死刑。「姐,

公司我和姐夫帮你管。」亲妹妹握着我丈夫的手,笑得温柔。上一世,我信了。

千万品牌被夺走,在精神病院被投毒三年,死在铁床上。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是我亲妹妹说的——「别管她了,让她自生自灭。」这一世,我重生在那场家宴上。

我擦干眼泪,端起酒杯。「一个都跑不了。」【第一章】「我和家里人商量过了,

荞荞最近精神状态不太稳定,明天送她去疗养中心休息一段时间。」

陆则远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我猛地抬头。水晶吊灯的光刺得眼睛发酸。满桌的菜,

满座的人,陆家老老少少二十几口,齐齐看着我。

那些目光——同情的、嫌弃的、好奇的、幸灾乐祸的。胃里翻涌起一股酸液,

我死死攥住椅子扶手,指甲陷进皮质里。【这个场景。

】【陆则远在家宴上当众宣布我精神失常的那个晚上。】【我重生了。

】上一世这顿饭之后发生了什么,我记得清清楚楚。陆则远说完这番话,

在场所有人都点了头。没有一个人问我愿不愿意。婆婆周兰芝笑着端上一碗汤,

说给我补身子。我喝了。那是第一碗毒。之后我被送进精神病院。

陆则远管那地方叫"疗养中心"。我在白色的房间里住了三年。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指甲发青,半夜呕吐到胃里只剩胆汁。身体像被人从里面一点一点掏空,骨头缝里都是酸的。

没有人来看过我。除了林薇。我的亲妹妹,每月来一次。带着水果篮和新衣服,

坐在病床边拉着我的手说:「姐,你快点好起来,姐夫每天都念叨你。」我信了三年。

直到死之前那天——走廊里护工打电话,声音不大,但病房安静得只剩我自己的呼吸。

「林薇女士说了,不用给她喂药了,让她自己慢慢熬吧。」那天晚上我死在铁床上。

手腕被皮带勒出两道紫黑色的印子。眼睛没闭上。天花板上那盏灯管一明一灭,

像在替我数最后几下心跳。……「荞荞?荞荞?」有人在喊我。我回过神。

林薇蹲在我椅子旁边,手搭在我胳膊上,仰着脸,眼眶泛红。「姐,你别害怕。

去疗养中心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身体一直不好,去休息休息也挺好的。你在那边好好养着,

公司的事不用操心,我和姐夫会替你管好的。」她的手温暖,指甲涂着裸粉色甲油,

干净整齐。三年后,就是这只手签了那份不再送药的通知单。【林薇。】我看着她的脸。

【你十二岁那年爸妈出车祸,是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的。你上大学的学费,

是我凌晨三点起来做蛋糕卖早市赚的。你毕业找不到工作,是我把你塞进公司。

你说喜欢设计,我专门给你开了部门,花了二十万送你去进修。

】【然后你爬上了我丈夫的床。】「姐?你怎么不说话?」林薇晃了晃我的手臂,

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不开心了?你别生气,姐夫也是心疼你才——」「我没事。」

我把她的手从我胳膊上拿下来。动作不大。但林薇愣了一下。陆则远也看过来了。

他坐在对面,眉头微皱,嘴角挂着一丝笑——温和、体贴、充满关切。前世我最吃这一套。

现在看着那张脸,胃酸往嗓子眼顶。「则远。」我叫他。他立刻探过身:「怎么了?

不舒服吗?妈炖了汤,你先喝一碗暖暖胃。」他转头:「妈,汤好了吗?」

周兰芝从厨房方向走出来,端着一只白瓷盅,揭开盖子,热气腾起。「来来来,荞荞,

妈专门给你炖的当归乌鸡汤,补气血的。你最近脸色太差了,多喝点。来,乖,趁热。」

她笑着把汤推到我面前。笑容慈祥得挑不出一丝毛病。我低头看那碗汤。油花浮在表面,

当归的药味往鼻子里钻。【方竹替我查过。我的血液里有一种叫甲氧苄啶的成分。

长期摄入会导致精神恍惚、记忆力下降、肌肉无力。】【就在这碗汤里。

】【从我嫁进陆家第一年起,每周至少三次。】桌上所有人都在看我。

陆则远的姑姑陆芳华坐在斜对面,也跟着劝:「荞荞,你婆婆对你多好啊,

专门炖汤给你补身子。你就别倔了,喝了它,好好休息几天。」【陆芳华。

你不知道汤里有毒。你只是被蒙在鼓里。

但你前世说过一句话我到死都记得——"荞荞这孩子就是太作了,好好的日子不过,

非要疑神疑鬼。"】斜角位置,陆则远的表嫂赵敏嗑着瓜子,

声音不高不低:「精神不好就精神不好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她那个出身,

能嫁进陆家已经是烧高香了,还挑三拣四的。」满桌没一个人替我说话。

几个人甚至跟着笑了一声。【无缘无故。】【上一世你也是这么说的,赵敏。

我当时低着头没吭声,你就觉得我好欺负,后来连家宴的座位都把我往角落挤。

】我端起汤碗。所有人的肩膀松下来。陆则远靠回椅背,周兰芝的嘴角往上翘了一点。

我把汤碗放回桌上。「妈。」我抬头看着周兰芝,「这碗汤我想留到明天早上喝。

晚上刚吃了饭,怕肠胃受不住。」周兰芝的笑僵了一瞬。很短。短到在场没人注意。

但我注意到了。「那怎么行?」她立刻说,「当归是温补的,凉了就没用了。来,乖,

听妈的话,喝了。」她把碗又推过来。瓷碗底部磨过桌面,发出一声细微的刺耳声响。

我没端碗。我站起来。椅子腿在地砖上拖出一声尖响,满桌人被吓了一跳。「我今天累了,

先回房间。」我转身往楼梯走。身后陆则远的声音响起来:「你看看,说两句就甩脸色。

这不是精神有问题是什么?」周兰芝叹气:「我不过是让她喝碗汤,她这脾气越来越古怪了。

」赵敏的声音最刺耳:「我说什么来着,就是不识好歹。」林薇没说话。

但我走到楼梯拐角时,余光看见她抬起手,轻轻握了一下陆则远的手腕。当着满桌人的面。

没人觉得不对。妹妹安慰姐夫,天经地义。我上了楼,关上门,锁死。

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弯下腰,干呕了两分钟。什么都没吐出来。因为那碗汤,我没喝。

洗了把脸,抬头看镜子。镜子里的人瘦得颧骨突出,眼眶发青,嘴唇没什么血色。

【被投毒一年多的样子。上辈子我以为自己是累的。】我擦干脸上的水,拿起手机,

翻到通讯录。方竹。我前世最好的朋友。律师。她察觉过不对,想救我,

被陆则远以"影响治疗"为由挡在外面,后来还收到陆家律师的警告函。她没能救我。

这一次,我不需要她来救。我按下拨号键。三声后接通。「荞荞?怎么这么晚?」

我的鼻子酸了一下,咽回去。「竹竹,我需要你帮一件事。帮我预约明天一早的全项体检,

重点查血液里的药物残留。越全面越好。」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荞荞,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是。我发现了我是怎么死的。】「明天见面说。

体检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好。」挂了电话,我躺到床上。门外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有人在我房门口停了一下。脚步很轻。女人穿平底鞋的声音。停了几秒,走了。【林薇。

】我闭上眼。【这一世,那碗汤我不会再喝了。你们安排好的路,我一步都不会再走。

】【从今天开始,一个一个来。】【第二章】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听见厨房有动静。

是周兰芝。锅铲碰着炖盅的声音,闷闷的,隔着一层楼都听得见。【又在熬汤了。

】我起床洗漱,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把手机揣进口袋。镜子里的人还是那副病恹恹的样子,

但眼睛和昨晚不一样了。七点,我下楼。餐桌上摆着一碗粥、两碟小菜,和一碗汤。

周兰芝坐在旁边,看见我下来,笑着站起来:「荞荞醒了?快来,妈熬了一早上的汤。

昨晚没喝,今早趁热喝了。」陆则远也在。他放下手机看我一眼:「听话,

喝了汤我送你去疗养中心,路上我陪着你。那边环境很好,有花园有湖,像度假一样。」

【度假。铁窗铁门,走廊尽头锁着的隔离间,消毒水的味道渗进每一个毛孔。你管那叫度假。

】我坐下来,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没碰汤。周兰芝的眼神暗了一下。「荞荞,

这汤凉了就腥了。你就喝一口,妈四点钟就起来炖的。」她的声音柔和,

但手指在桌面下绞着。「妈,我最近肠胃不好,医生让我少喝油腻的东西。」我放下粥碗,

「我想先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陆则远皱眉:「去什么医院?疗养中心有医生。」

「我想去普通医院。」我看着他,「总得先确认身体没别的问题,再决定去不去疗养。

你不会连这个都不让我做吧?」陆则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又看了一眼旁边正在收拾碗筷的阿姨,把话咽了回去。「行。我让林薇陪你去。」「不用。」

我站起来,「我约了方竹,她陪我。」陆则远的表情变了一下:「方竹?你怎么联系她了?」

「她是我朋友,我联系她很奇怪吗?」我没给他反驳的机会,拎起包出了门。

方竹的车停在小区门口。她靠在车门上等我,看见我出来,一把拉开副驾车门:「上车,

医院我都约好了,VIP通道,不用排队。」车开出去两条街后,方竹才开口。「荞荞,

你昨晚电话里说查药物残留。我琢磨了一宿——你是怀疑有人在你的食物里下药?」

我看着车窗外:「不是怀疑。是确定。」方竹猛地踩了一脚刹车。后面的车按了一长串喇叭。

她扭过头看我:「你说什么?」「开车。到了医院我跟你细说。」医院。抽血。尿检。

毛发检测。等结果的间隙,方竹带我去了她的律所。她从保险柜里翻出一叠文件,摊在桌上。

「荞荞,这件事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说。你名下的品牌'荞麦花开',

过去一年有几笔股权变更记录。」她指着文件上的红色标注:「陆则远以你的名义,

分三次把品牌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转到了一家叫'薇岚文化'的公司名下。」薇岚。

薇——林薇的薇。「这家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妹林薇。」方竹看着我,「荞荞,

你知道这件事吗?」【当然知道。上辈子我死了以后才知道的。

品牌最终被百分之百转到了林薇名下。林薇以'创始人胞妹'的身份接手经营,

还上了商业杂志的封面。】「不知道。」我说,「但我现在知道了。」

方竹深吸一口气:「荞荞,你要是信得过我,我今天就可以帮你做两件事。第一,

紧急冻结品牌核心资产,阻止后续股权变更。第二,保存这些文件作为证据。」「都做。」

方竹点头,开始打电话。下午三点,我回到陆家。上楼前路过客厅,看见林薇从二楼走下来。

她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真丝睡裙,领口有一点皱。嘴唇上的口红颜色比早上淡了一层。

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姐,你回来了?检查怎么样?」「挺好的。」

我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移到她身后的楼梯方向。二楼。主卧的门虚掩着。

【前世我路过的时候没注意。我以为她只是来家里坐坐。】【这一次我看到了。】「姐,

你怎么了?」林薇顺着我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笑容没变,「我刚才在楼上帮你整理衣柜。

你的衣服该换季了,我挑了几件出来。」「谢谢你,林薇。」我笑了一下,上楼,走进主卧。

床单换过了。枕头上没有异样。但床头柜上的台灯位置移动了五厘米,

我的化妆品被人动过——粉饼盖子没盖严。我在床沿坐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根长头发。

黑色。带着一点自然卷。我的头发是直的。林薇是自来卷。我把那根头发夹进手机壳里。

然后拿出手机,给方竹发了一条消息:「资产冻结的事,加快。」方竹回:「正在办。

最迟明天上午生效。」我把手机放下。【我前世错过的证据,这一次,一条都不会放过。

】【第三章】体检结果出来了。方竹开车接我去医院拿报告。血液检测那一栏,

密密麻麻的数字,有三项被标了红色异常标记。主治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戴着金丝眼镜,翻着报告的手指在某一页停住了。「林女士,

您的血样中检测到甲氧苄啶的持续性代谢产物。这种成分在临床上用于特定感染治疗,

短期使用没有问题。但您的代谢指标显示——长期、持续、低剂量摄入。至少一年以上。」

她摘下眼镜看着我:「您最近在服用什么药物吗?」「没有。」「那您回忆一下,

日常饮食里有没有什么固定的汤品、补品或者保健品?」【有。每周三次的当归乌鸡汤。

婆婆亲手炖的。】「医生,这种成分长期摄入会有什么后果?」

「精神恍惚、记忆力下降、肌肉无力、情绪不稳定。」她停顿了一下,「严重的话,

外人看起来会像——精神类疾病。」方竹坐在旁边,脸色铁青。出了诊室,

方竹拉住我的手臂,指节发白:「荞荞,这就是证据。有人在给你投毒,

让你看起来像精神病,然后名正言顺把你关起来。」「我知道。」「你知道是谁?」

「周兰芝。」方竹的牙齿咬得咯吱响:「我现在就可以帮你报警。」「不急。」我抽回手臂,

「报警太早。目前的证据只能证明我体内有药物残留,不能直接证明是谁下的。

他们会说是我自己吃的,或者推给保姆。周兰芝不会承认。陆则远会帮她善后。」

方竹攥紧拳头:「那你打算怎么办?」「先保住品牌。」方竹看着我,眼眶红了一下,

使劲眨了两下:「资产冻结今天上午已经生效了。

'荞麦花开'的所有股权变更、资金转出全部暂停。陆则远如果要解冻,

需要你本人签字授权。」「好。」我把检测报告的复印件叠好,放进包里。「方竹,

帮我再查一件事。陆则远名下所有公司的财务流水,过去两年的。

重点查资金走向和关联交易。」「你怀疑他挪用公款?」「不是怀疑。」下午五点,

我回到陆家。刚推开门,就看见陆则远站在客厅中央。他的外套扔在沙发上,领带松了半截,

头发像被手反复捋过。茶几上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他看见我进来,

眼睛里的东西让我在门口停了半秒。【愤怒。但在压着。】「荞荞,你过来。」

他的声音平静,但"过来"两个字咬得很重。我换了鞋走过去。「坐下。」他指着沙发。

我没坐。「你是不是让人冻结了品牌的资产?」他盯着我,声音一字一顿。「是我。」

陆则远嘴角抽了一下。他闭了一秒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脸上挤出一个笑:「荞荞,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品牌现在有三个合作方等着打款,有两批原料货款要付,

你把资金冻了,整个公司运转不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保住属于我的东西。」

「什么叫属于你的?这个品牌是咱们两个人一起做大的。你负责研发,我负责经营,

各有分工。你现在搞这一出——」「陆则远。」我打断他,「品牌注册的时候,法人是我。

配方是我的。启动资金是我卖了两年蛋糕攒的。你是后来才进来的。」他的表情僵了一瞬。

「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荞麦花开'是我的品牌。任何股权变更、资金转移,

未经我本人授权,都是无效的。」客厅里安静了三秒。陆则远慢慢坐下来,

两只手交叉放在膝盖上。他的拇指在互相摩擦,一下一下。「荞荞。」他换了语气,

温和了一些,「你最近压力太大了,脑子里想的东西太多。咱们明天去疗养中心,

好好休息一段时间——」「陆则远。」我看着他的眼睛。「妈炖的汤,你喝过吗?」

他的拇指停住了。整个人像被人在后脖子上浇了一盆冰水。我看着那个反应,一秒一秒地看。

他的瞳孔收缩了。喉结动了一下。然后他重新组织了表情,皱起眉头,

做出一副困惑的样子:「你说什么?什么汤?」「没什么。」我转身上楼。

背后传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林荞,你最近到底怎么了?你变了。」我没回头。

【我没变。我只是死过一次。】当天晚上十一点,我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

隔壁书房的门关着,陆则远在里面打电话。隔音不好,他压着嗓子,

但有几个字还是漏了出来。「……资产冻结……她找了律师……不可能是她自己想到的……」

另一个人的声音从听筒里渗出来,听不清说了什么。然后陆则远说:「你跟林薇说,

让她稳住。别慌。明天我找赵律师,先把冻结解了。」「她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停了一下,

「不管她变没变,明天的事不能再拖了。」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明天的事。

】【你说的是什么事?是继续送我去精神病院?还是加快转移资产?】【无所谓。

不管你的下一步是什么,我已经动了。】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月光从窗帘缝隙里切进来,

在枕头旁边画了一道白线。【陆则远。周兰芝。林薇。】【上一世你们把我一勺一勺毒死,

把我的东西一块一块切走,把我的命像个零头一样抹掉。】【这一世,我要一块一块拿回来。

】【第四章】第二天早上八点,陆则远带了一个人回来。西装笔挺,公文包锃亮,

头发理得一丝不苟。进门先环顾了一圈客厅的装修,才坐下来,翘起二郎腿。赵律师。

陆则远的私人法律顾问,据说在业内拿过几个大案子,收费按小时算,一小时三千。

「林太太。」赵律师看向我,推了推眼镜,「我是受陆先生委托来沟通品牌资产冻结的事。

您目前的做法存在法律风险——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单方面申请资产冻结,

可能构成滥用权利,影响品牌的正常经营。如果合作方因此产生损失,

您个人需要承担赔偿责任。」他说得不急不慢,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从容。

【前世你也是这么说的。那个时候我被吓住了。我以为自己真的做错了,乖乖签了解冻文件。

然后所有资产在一周之内全部转走。】「赵律师,谢谢你的提醒。」我坐在他对面,

手放在膝盖上。「但是,品牌的原始法人是我。

品牌核心知识产权——包括所有配方、工艺和商标——注册在我个人名下。

过去一年有三笔未经我本人授权的股权变更记录,涉嫌伪造签名。您觉得,这种情况下,

我申请资产冻结是滥用权利吗?」赵律师的二郎腿放下来了。陆则远坐在旁边,

端着杯子的手停在半空。「林太太——」赵律师组织了一下语言,

「股权变更都是经过合法程序——」「合法程序需要我本人签字。」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抽出三张纸,「这是三次股权变更文件的签名对比。

左边是文件上的签名,右边是我本人的笔迹样本。肉眼可见的差异至少有五处。」

我把文件推到赵律师面前。他拿起来看了三秒,眉头皱了起来。陆则远放下杯子:「荞荞,

签名的事可能是助理操作的失误——」「三次都失误?陆则远,每一次变更转出的股份,

都进了一家叫'薇岚文化'的公司。法人代表——林薇。你要告诉我这也是助理的失误?」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陆则远的脸上那层温和的面具裂了一条缝。他的下颌收紧,

太阳穴上的血管跳了一下。「你到底要怎样?」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很简单。

资产冻结维持到我确认所有权属清晰为止。在此期间,

品牌的一切经营决策由我本人签字批准。没有我的签字,任何人不能动品牌一分钱。」

赵律师看了陆则远一眼。陆则远没说话。赵律师合上公文包站起来:「陆先生,

这件事……您二位私下再沟通,我先回去研究一下文件。」他走了。客厅里只剩我和陆则远。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荞荞,我不知道是谁在你耳边说了什么。但你现在这样做,

对谁都没好处。你把品牌冻住,公司运转不了,损失最大的还是你自己。」「那就损失。」

他嘴角抽了一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会变的,陆则远。」我站起来,往楼梯走。

走到第三级台阶的时候,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咬牙挤出来的:「林荞,

别逼我。」我没回头。【你逼了我一辈子。该轮到你了。】下午两点,林薇来了。

她穿着碎花连衣裙,提着一袋水果,进门先去厨房洗了苹果端上来。「姐,我听说了。

你和姐夫闹得不太愉快。」她坐到我旁边,削苹果的刀子在果皮上旋转,一圈一圈,

动作娴熟。「姐,你别跟姐夫较劲。他这个人嘴硬心软的,其实都是为你好。

品牌的事你们可以慢慢谈,犯不着弄得这么僵。」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我,

笑容温顺:「你看你瘦成什么样了。吃点水果,别总操心那些事。有我和姐夫呢。」

【有你和姐夫。前世你也是这么说的。】「林薇。」「嗯?」「你在公司做得怎么样?

那个设计部门,还顺利吗?」她的刀子顿了一下:「挺好的啊,同事们都很照顾我。」

「那就好。」我接过苹果,咬了一口,「毕竟那个部门是我给你争取的,

二十万的进修费也是我出的。你做出成绩来,我也高兴。」林薇的眼神闪了一下。

她低头继续削第二个苹果,声音轻了一点:「姐,我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我一直都记着。」

「记着就好。」我看着她低垂的睫毛。【你当然记着。你记着我的配方在哪台电脑里,

记着我的品牌值多少钱,记着我嫁的男人长什么样。你什么都记着——除了我对你的好。

】「对了,林薇。」我把苹果核放到盘子里,随口问了一句,「'薇岚文化'是做什么的?」

她削苹果的手停了。停了整整两秒。然后刀子继续转动,她抬起头,笑得自然:「什么?

什么薇岚文化?我没听说过。」「哦。」我说,「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她走的时候,

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试探,有警惕,还有一丝我在前世从未留意过的东西。恐惧。

当天晚上七点,门铃响了。我下楼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身后跟着周兰芝。「荞荞,这是李医生,妈特意请来的。他在精神科很有经验,

就在家里给你做个简单的评估。不去医院,不折腾,在家里就行。」周兰芝笑着拉住我的手,

声音慈祥。【来了。这就是陆则远说的"不能再拖"。你们等不及了,

要在家里直接拿到精神病证明,然后合法地把我关进去。】我看了李医生一眼。

他的眼神躲了一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收了多少钱?】「好啊。」我笑了,

「进来吧。」【第五章】李医生坐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评估手册和一支笔。

周兰芝站在旁边,笑盈盈的,双手交叠在身前,像在等一个早已写好答案的考试。

陆则远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表情平静。「林女士,我问您几个简单的问题,

您正常回答就好。」李医生翻开手册,「第一题,今天是几月几号?星期几?」

「十月十七号,星期四。」「您最近有没有出现过幻觉、幻听或者记忆混乱的情况?」

「没有。」「睡眠质量怎么样?」「睡眠质量不太好。

但那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我最近做了体检,结果还没出来,可能跟药物残留有关。」

我把"药物残留"四个字说得清楚。周兰芝的手指收紧了一下。李医生的笔停了半拍。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周兰芝,低下头继续写。接下来的二十分钟,

他问了十几个问题。逻辑推理、短期记忆、情绪判断、注意力测试。我一道都没答错。

因为我脑子清醒得很。前世那些精神恍惚、注意力涣散的症状,全是那碗汤的功劳。

重生回来这几天我没喝过一口汤,脑子像被人擦干净了一样。李医生合上手册。

他沉默了一会儿,看向周兰芝:「周女士,林女士的各项评估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

我没有发现任何精神类疾病的——」「不可能。」周兰芝脸上的笑消失了。

她转向陆则远:「则远,她之前明明发过好几次脾气,有时候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妈。」陆则远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向她使了个劲。周兰芝噎住了。李医生站起来,

把手册装进包里。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秒。那一秒里,他的表情很复杂。

【你听到了。"药物残留"三个字你听到了。你在怀疑。但你不会说出来,

因为收了他们的钱。】【不过没关系。你的评估结论是正常。这就够了。】李医生走后,

客厅里只剩三个人。周兰芝坐在沙发上,脸色发灰。陆则远在打电话。

我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精神评估没过。方案得换。」方案得换。【换什么方案?

你们还有多少套方案来对付我?】我上楼回到房间,打开手机。方竹发来三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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