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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休后侯爷满城寻妻,他不知我已登基为新后,悔疯了精选章节

番茄家的小土豆 2026-08-11 11:13:56

整个上京都知道,永安侯在找他那被休离的夫人。他逢人就说:“夫人只是闹脾气,

躲起来养胎,本侯的嫡子一落地,她自己就回来了。”他甚至连孩子的满月宴都备好了,

就等我抱着孩子回去。可他不知道,我根本没出城,就住在他对门的宅子里。今天,

是我腹中孩儿的亲生父亲,当今圣上,登基的日子。我抱着刚满月的孩子,穿上凤袍,

准备接受百官朝拜。01太和殿的钟声响了,一声,又一声,沉重地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我怀里抱着我刚满月的孩儿,他睡得很沉,浑然不知他的出世,

伴随着一个旧王朝的覆灭和一个新王朝的诞生。身上这件凤袍,繁复华丽,

重得像我前半生背负的所有枷锁。金线绣出的凤凰在烛火下流光溢彩,欲要振翅高飞。

我一步一步,踩着猩红的地毯,走上高高的丹陛。每一步都稳得可怕。

宫人们在我身后亦步亦趋,长长的裙摆拖曳在地,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那是权力在耳边低语。

我的视线,穿过摇曳的珠帘,越过下方黑压压跪倒的一片人头,

精准地落在了前排那个熟悉的身影上。永安侯,萧承嗣。我的前夫。他今日也穿得人模狗样,

锦衣玉带,作为前朝勋贵的代表,跪在那里,姿态倒是比谁都标准。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注视,他抬起了头。那一瞬间,我们四目相对。他脸上的得意与倨傲,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捏碎,然后冻结在了脸上。那张我曾痴恋过,

也曾憎恨过的俊美面容上,先是茫然,然后是极致的震惊,最后化为一种难以置信的狂怒。

他眼中的惊骇,比在白日里见了索命的恶鬼还要浓烈。他的嘴唇翕动着,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想喊我的名字,却被巨大的冲击堵住了喉咙,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大概在想,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这个被他休弃、本该狼狈不堪躲在某个角落里舔舐伤口的女人,

怎么会穿着只有皇后才能穿的凤袍,出现在新皇的登基大典上?新皇,李玄,

缓缓向我伸出手。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指节分明,充满了力量。

我将自己的手放入他的掌心,他用力握紧,那份温度透过皮肤,一直传到我的心脏,

安抚了我心底最后的一丝不安。他牵着我,一同转身,面向下方跪拜的文武百官。

他清朗而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太和殿:“此乃朕的皇后,沈氏清月。”“与朕的嫡长子。

”“嫡长子”三个字,像三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萧承嗣的心上。

我看到他猛地瞪大了双眼,那双曾经满是嘲讽和不屑的眼睛,此刻充血赤红,

死死地盯着我怀里用明黄色襁褓包裹着的婴儿。他疯了。信仰崩塌,理智断线。“不!!

”一声凄厉的嘶吼划破了大典的庄严肃穆。萧承嗣不顾一切地从百官的队列中挣扎着爬起来,

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想要冲上丹陛。“沈清月!你这个**!你怀的是我的孩子!

那是我的嫡子!我的!!”他的吼声歇斯底里,充满了不甘和疯狂。

周围的官员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纷纷避让。禁军的反应极快,

两名高大的侍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他死死按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放开我!

你们这群狗奴才!放开我!”他像一条被按住的疯狗,徒劳地挣扎着,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沈清月你背叛我!你敢偷我的儿子!那是我们侯府的种!

”侍卫用布团堵住了他的嘴,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冷漠地看着他被两个禁军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大殿,那张英俊的脸因挣扎而扭曲,狼狈不堪。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门外,我才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冰冷,

且快意。身边的李玄握紧了我的手,无声地传递着他的支持和力量。我垂下眼帘,

在心中默念:萧承嗣,这只是一个开始。你不是满上京地宣告,在等你抱着“嫡子”回去吗?

你不是为你那臆想中的孩子,备下了盛大的满月宴吗?真不巧。

你为你的外室和孽种备下的满月宴,现在,成了我儿子的登基贺礼。你心心念念的“嫡子”,

是当今圣上的龙种。而你,永安侯萧承嗣,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个被我踩在脚下的天大笑话。

02萧承嗣被暂时关押在了偏殿。我以为他会冷静下来,没想到他变本加厉,在殿里发疯,

砸碎了所有能砸的东西,嘶吼着要见我。他一口咬定,我是被新皇胁迫的,

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种。李玄坐在我身边,亲自为我剥着橘子,

神色淡淡地问我:“想去见他吗?”橘络被他一丝一丝耐心地剥离,露出饱满的果肉。

我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心里一片安宁。“去。”我轻声说,“是该让他彻底清醒清醒了。

”李玄将一瓣橘子喂到我嘴边,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朕让禁军跟着你,他再敢放肆,

就地格杀。”他的语气很平静,但里面的杀意却毫不掩饰。我换下了沉重的凤袍,

只着一身素色常服,在一队侍卫的护送下,走进了那间偏殿。殿内一片狼藉,

名贵的瓷器碎片铺了一地。萧承嗣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

一见到我,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就红了。“清月!”他嘶吼着朝我冲过来,

想要抓住我的手腕,却被我身前的侍卫用刀鞘死死拦住。“沈清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要背叛我?”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控诉,是质问,是被人夺走心爱之物的疯狂。

“你肚子里的孩子,明明是我的!我们成婚三年,我只碰过你!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看着他这副自我感动的模样,只觉得可笑。我笑了,笑声很轻,

在这寂静的偏殿里却格外清晰。“侯爷,你哪来的自信?”我向前一步,隔着侍卫的刀鞘,

与他对视。“你还记得八个月前,你是怎么对我的吗?”我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萧承嗣的表情一僵。那段记忆,显然对他而言,

并不是什么值得回味的东西。我偏要逼他回味。我清晰地复述着当时的情景,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精准地扎进他的心里。“那日,也是这样一个天气,有些阴沉。

你的挚爱柳如烟,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带着你亲笔签名的休书,和一队家丁,

浩浩荡荡地闯进我的院子。”“她将那封休书,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纸张划破了我的脸颊,

很疼。”我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脸颊,仿佛那道早已愈合的伤口还在。

“我记得她当时说的话,每一个字都记得清清楚楚。”我顿了顿,

学着柳如烟那娇柔又恶毒的语气,一字一句地模仿道:“‘姐姐,侯爷说了,

你这只不下蛋的鸡,就别占着茅坑不拉屎了。承嗣心疼我,也心疼我肚子里的孩儿,

不能再让我们母子受委屈了。’她还说,‘侯爷的嫡子,只能从我的肚子里出来。姐姐你,

不配。’”萧承嗣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向后踉跄了一步,眼神开始躲闪。他记得。

他当然记得。因为当时,他就站在屏风后面。我继续说,声音里淬着冰:“你忘了,

当时你就在那架十二扇的紫檀木嵌螺钿山水屏风后面,

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你的女人当着满院下人的面羞辱,一言不发。”“我跪在地上求你,

求你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不要这么对我。可你是怎么做的?”“你从屏风后走出来,

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扶着柳如烟,柔声安抚她,‘如烟,莫动了胎气,

为这种不相干的人生气,不值得。’”“不相干的人……”我咀嚼着这五个字,笑意更冷,

“萧承嗣,在你眼里,我沈清月,一个与你同床共枕三年的发妻,就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我俯身,凑近他,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一字一顿地在他耳边说:“从那一刻起,你我之间,就只剩下仇了。”“至于你的嫡子?

你那用来巩固地位、炫耀门楣的工具?”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已经毫无血色的脸,

一字一句,清晰地,残忍地:“你,配,吗?”这三个字,像三记无情的耳光,

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他浑身剧震,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颓然地瘫倒在地。

他的幻想,他自我感动的深情,他那可笑的自尊,在这一刻,被我亲手击得粉碎。

03我的思绪,飘回了八个月前那个绝望的雨夜。我被萧承嗣以“三年无所出”的罪名,

净身出户。没有嫁妆,没有陪嫁,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

我曾是尚书府的嫡女,嫁入侯府时十里红妆,风光无限。可我母亲早逝,父亲续弦,

继母视我为眼中钉。我被休弃的消息传回尚书府,

父亲只派人传了一句话:“沈家没有被休弃的女儿,你好自为之。

”我成了上京城最大的笑话,一个被夫家和娘家同时抛弃的弃妇。大雨滂沱,

我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小巷里,无处可去。腹中隐隐作痛,我才惊觉,我的月事,

已经迟了快两个月了。一个荒唐又可悲的念头涌上心头:我,可能怀孕了。

就在我被这个发现砸得头晕目眩时,几个手持棍棒的黑衣人堵住了我的去路。他们眼神凶恶,

二话不说就朝我冲来。我认得其中一个,是柳如烟身边最得力的管事。她这是要我的命。

她要制造一出“弃妇不堪受辱,意外身亡”的假象,为她和她的孩子,扫清最后一点障碍。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护住肚子。我不知道这个孩子是不是真的存在,但那一刻,

他成了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我拼死反抗,用尽了在闺阁中学到的一点三脚猫功夫,

与他们在湿滑的小巷里周旋。雨水、泥水、血水混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的后背挨了一记闷棍,整个人向前扑倒,腹部撞在坚硬的石阶上,一阵剧痛袭来。

我死死地护住小腹,感觉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个无人知晓的雨夜时,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剑光如练,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那几个打手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软软地倒了下去。我挣扎着抬头,

只看到一个身穿黑色劲装、身形挺拔的男人。他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那双眼睛,

亮得惊人。他解决了打手,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你还好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我张了张嘴,却吐出了一口血,然后便彻底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我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周围是雅致的陈设,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一个温和的郎中正在为我诊脉。

我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肚子。郎中笑着说:“姑娘放心,胎像已经稳住了。只是你身子太弱,

需要好生静养。”孩子……我的孩子还在!眼泪瞬间模糊了我的双眼。这时,门被推开,

那个雨夜救了我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换下了一身夜行衣,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常服,面容俊朗,

气质清贵。他看到我醒了,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你醒了。”他走到床边,“感觉怎么样?

”我挣扎着要起身道谢,被他按住了。“别动,你伤得很重。”我这才知道,

我高烧昏迷了三天三夜,是他一直守着我,亲自为我请医喂药。他并不知道我的身份,

只把我当成一个被恶霸欺凌的弱女子,将我安置在他城外的一处秘密别院里。

我也没有立刻表明身份,我怕给他带去麻烦。我只说我叫“清月”,是个落难的商户女。

他信了,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我的过去。他告诉我,他叫“玄七”,是个四处游历的游侠。

在别院养伤的日子,是我人生中最平静安宁的一段时光。我们会一起在院子里下棋,

他棋艺高超,却总是有意让着我。他会教我吹笛,笛声悠扬,带着江湖的辽阔与快意。

我发现他看似闲散,实则在暗中调查一些事情,而调查的目标,竟然就是永安侯府。

我心中一动,开始利用我所知道的侯府内情,不动声色地为他提供一些线索。比如,

萧承嗣的父亲老侯爷,每个月十五都会秘密去城西的一家香料铺。比如,侯府的账目,

有一本是假的,专门用来应付户部检查。我们是盟友,更是彼此唯一的慰藉。

我们之间的情愫,就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悄然滋生,生根发芽。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他为我披上一件温暖的狐裘,我们站在廊下看雪。我知道,我不能再瞒他了。

我鼓起所有的勇气,向他坦白了一切。我的身份,我被休弃的过往,

以及我腹中这个不知生父是谁的孩子。我做好了被他厌弃、被他赶走的准备。我说完后,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我的心都要被冻结了。然后,他缓缓转过身,握住了我冰冷的手。

他的掌心,一如既往地温暖。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郑重地说道:“清月,这不怪你。

”“至于这个孩子……”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孩子,以后就是我的嫡长子。”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他轻轻将我拥入怀中,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声音坚定得不容置疑:“这天下,

我会为你打下来。”那一刻,我知道,我的人生,绝境逢生。我从回忆中抽身,

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状若疯魔的萧承嗣,内心再无一丝波澜。他给我的,是地狱。

而李玄给我的,是新生。我们之间,隔着的,是血海深仇,是云泥之别。

04萧承嗣最终还是被放回了侯府,但整个永安侯府,已经被禁军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

名为保护,实为监视。他大概以为,李玄初登大宝,根基不稳,

不敢轻易动他这个前朝第一勋贵。他不死心。一场铺天盖地的舆论风暴,

毫无征兆地在整个上京城掀起。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飞进了上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说书的茶楼,喧闹的酒肆,甚至后宅妇人的牌桌上,都在议论着新朝皇后那点“风流韵事”。

在他们口中,我成了一个水性杨花、不贞不洁的毒妇。说我早在嫁给永安侯时,

就与还是七皇子的李玄私通款曲,暗度陈仓。说我腹中的孩子根本不是龙种,

而是我与侯爷的孽缘,是我为了攀龙附凤,故意混淆皇室血脉。更有甚者,

将我和李玄的相遇,编排成了一出香艳又狗血的“霸道皇子巧取豪夺美艳**”的戏码。

故事的版本一个比一个难听,一个比一个不堪入耳。我,沈清月,

成了新皇李玄身上最大的污点。萧承嗣这一招,很毒。他要毁了我,更要动摇李玄的皇位。

一时间,前朝遗老们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纷纷上书,言辞恳切地请求皇帝“严查后宫,

以正视听,万不可因女色误国,玷污皇室威严”。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而在这场风暴中,

最先向我发难的,是端坐在慈安宫里的太后。这位太后并非李玄的生母,而是先帝的继后,

与李玄向来不是一派。如今她借着这个由头,以“关心皇嗣血脉,为皇家颜面着想”的名义,

传我到慈安宫问话。这是一场鸿门宴。我踏入慈安宫时,殿内已经坐了不少人。

除了高居主位的太后,两边还坐着几位前朝的诰命夫人,都是些老牌勋贵家的女眷,

此刻正用一种审视又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目光打量着我。气氛肃杀得令人窒息。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我规规矩矩地行礼。太后连“平身”都未说,端起茶盏,

慢悠悠地撇了撇浮沫,晾了我好一会儿,才抬起眼皮,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皇后来了。

坐吧。”她的目光像两把淬了毒的锥子,直直地扎向我。“皇后,哀家听说,你入宫前,

曾是永安侯的夫人?”她开门见山,毫不避讳。我从容落座,背脊挺得笔直,

迎上她的视线:“是,前夫人。”“前夫人?”太后冷笑一声,将茶盏重重地放在案几上,

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这前脚刚出侯府的门,后脚就进了皇宫的床,如今更是母仪天下。

皇后的手段,真是让哀家大开眼界啊。”她的话说得极为难听,

旁边的几个诰命夫人也跟着发出了几声意味不明的嗤笑。这是羞辱。当着所有人的面,

对我这个新朝皇后最**裸的羞辱。我面不改色,淡淡开口:“太后娘娘慎言。臣妾与侯爷,

早在八个月前就已和离,婚书为证。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何来‘刚出侯门,

就进宫闱’一说?”“那永安侯在外面说的那些话,又作何解释?”太后步步紧逼,

“他说皇子是他的骨肉,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你难道想让天下人都以为,当今圣上,

是夺了臣妻的无德君王吗?”“你让皇家的颜面,往哪里搁!”最后一句,她声色俱厉。

我心中冷笑,她关心的哪里是皇家颜面,她只是想借此机会打压我,打压李玄,

为她自己的派系争取利益罢了。我不卑不亢,正要开口反驳。

殿外忽然传来内侍高亢的通报声——“陛下驾到——”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

让殿内所有人的表情都为之一变。太后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我心中一暖。

只见李玄一身明黄龙袍,逆着光,大步流星地从殿外走进来。他没有看任何人,

径直走到我的身边,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执起我的手,将我从座位上拉了起来。

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太后身上,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母后。

”他先是行了礼,但语气里没有半分恭敬。“朕的皇后,朕的儿子,谁敢质疑?”一句话,

霸气护短到了极点。太后的脸青一阵白一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李玄握着我的手,

十指紧扣,对着殿内所有人,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皇后沈氏清月,是朕此生唯一的挚爱。

皇长子,是朕与皇后的亲生骨肉,血脉纯正,毋庸置疑。”“坊间流言,

乃是别有用心之人的污蔑之词。从今日起,谁再敢妄议皇后与皇子,便是与朕为敌,

与大周江山为敌。”“杀,无,赦!”最后三个字,杀气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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