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古代言情 > 被认回将军府时我的婚事已被让给养女 > 第8章
后来养父找来了城里退伍的老兵,才算把那批人彻底吓退了。
萧珩在陈家药铺里待了一个月零三天。
他总嫌药苦,可每回都一滴不剩地喝完了。
他会皱着眉头看我给军营赊药,说我心太软。
也会在深夜里一个人坐在屋檐下,帮我把晒着的草药一捆一捆扎好。
有一晚,雪终于停了,月光照得院子里白晃晃的。
我在井边洗药罐,他披着外袍站在门口叫我的名字。
“陈知晚。”
“嗯?”
“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有许人家?”
我手里的陶罐差点脱了手,转过头瞪着他:“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透出几分不太自然的认真:“我就是问问。”
我把洗好的陶罐倒扣在架子上,跟他说了实话:“养父腿不好,养母身子也弱,药铺里欠账一大堆。”
“我要是嫁了人,谁来管他们?”
“若是有个人,愿意连你养父母一并照料呢?”
我回头看他。
月光底下,他耳朵尖红了一片,脸上却还端着副正经模样。
“我就是说,天底下或许有这样真心的人。”
我觉得好笑,随口打趣他:“萧公子,你家是开善堂的么?”
他看了我很久,才郑重地说:“不是善堂。”
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可若是你,我愿意。”
那天晚上外面的风很冷,可我虎口上那道旧疤,却隐隐有些发烫。
第二天一早,京里的人就找上了门。
萧珩换了身华服,把那块成对的玉佩拆开,把其中一半塞进了我手里。
“我得立刻回京。”
“我知道。”
我低头看着掌心那块温润的白玉,上面刻着一个细小的“珩”字。
“这是抵药钱的么?”
他皱了皱眉:“不是。”
“那是什么?”
他看着我,像是有一肚子的话要说,最后只留下一句:“等我回来找你。”
我把玉佩攥紧了,嘴上却故意不当回事:“你要是一去不回,我就把它当了换钱。”
他也跟着笑了,语气笃定:“你敢当,我就把整间当铺买下来。”
萧珩走后没多久,边关就打起了仗,商道封了,信也递不过去。
我等了他三个月,半年,一年,都没有等到他回来。
后来养母的病重了,我整日守在床前照料,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
再后来,镇北将军府的人找到了药铺。
他们告诉我,我原本姓柳,是镇北将军府失散了二十年的嫡女,叫柳知晚。
他们说京里有我的亲生父母,有我的兄长,有本该属于我的一切荣华。
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养父把那半枚玉佩装进一个旧荷包里,塞进我手里。
“带着吧。”他温和地说,“万一那孩子不是负心人呢。”
我笑了笑,把荷包贴身收好了。
“不管他是不是负心,往后都跟我没关系了。”
可回到镇北将军府的第三天,我路过柳宝儿住的栖霞阁,一眼就看见了她腰间挂着的那半块玉佩。
玉面上也刻着一个小小的“珩”字,用金线编的络子系着。
我的目光定在柳宝儿腰间那半块玉佩上,半晌没有移开。
柳宝儿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伸手轻轻按住了那块玉面。
“姐姐也喜欢这块玉佩么?”
我直接问她:“这玉是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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