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胖胖小说推荐网!

小说首页分类书库 手机阅读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首页 > 女生频道 > 古代言情 > 不近女色 > 不近女色精选章节

不近女色精选章节

佚名 2026-08-10 11:06:29

意识重新恢复时,我最先听到的是女儿害怕求救的声音。“爹爹,娘亲,救我!

”女儿穿着一件单薄寝衣,被仇家抗在肩上朝着陆明渊伸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陆明渊提着剑站在檐下,衣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却一步不动。和前世一模一样。

前世我扑过去拽着他的衣摆,哭着求他救女儿,求到额头磕破,

他也只是冷冷一句:“本王还在孝期,不能碰女人,你不知道吗?”“她在贼人肩上,

我若去救就会碰到她,到时候岂不是坏了规矩!”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仇家掳走。

再官府将她救回来时,女儿已经只剩最后一口气。想到这里,我恨意翻涌。这一世,

我绝不会让女儿重蹈上辈子的覆辙!我没再看他,上前一步走到那群黑衣人面前。

我冷声开口,声音尖锐:“你们抓错人了。”为首那人一愣,刀尖压着女儿的脖子,

阴恻恻地笑:“陆明渊害我全家惨死,我拿他最在乎的人抵命,如何抓错了?

”“他最在乎的不是我女儿。”我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让满院死寂,

“是他后院那个表妹,柳如蘅。”“住口!”陆明渊脸色骤变,几乎是立刻厉喝出声。

就这一声,已经够了。黑衣人回头看了陆明渊一眼,又看向我,忽然大笑:“原来如此。

”他冲月洞门后吹了声口哨。下一瞬,柳如蘅被人从暗处拖了出来。她发髻散乱,披着外袍,

脸色惨白,一看见陆明渊就哭了。“表哥,救我!”方才还站着不动的陆明渊,

这一次提剑便上。那一步,快得刺眼。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可笑至极。女儿被掳时,

他守孝守礼,纹丝不动。表妹一哭,他就什么都顾不得了。

黑衣人狂笑不止:“王爷好一个至纯至孝!原来不是不能碰女人,是不能碰别的女人!

”趁他们缠斗的空当,我扑了过去。我不会武,但我还有手,有牙,有簪子。

我一把抓住女儿的手,发簪狠狠扎进那人手背。他吃痛松手,我抱住女儿就往地上滚。

刀锋擦着女儿的小腿划过,她惨叫一声,脸也被碎石刮开一道口子。

“娘亲……”她浑身发抖,哭得快要断气。我死死把她护进怀里。很快,

府兵和暗卫冲了进来。黑衣人眼见占不到便宜,带着柳如蘅撤了出去。临走前,

为首那人回头盯着陆明渊,声音像淬了毒。“陆明渊,今夜你弃亲女、救表妹,

明日这满京城都会知道,你守的是哪门子孝!”人一散,院里只剩一地血。我抱着女儿起身,

腿都在发软。她小腿鲜血淋漓,脸上也在渗血,额头滚烫,人已经半昏了过去。

我抬头看向陆明渊。他第一件事,却是伸手去扶险些跌倒的柳如蘅。柳如蘅哭着扑进他怀里,

整个人都在发抖。而我的女儿,浑身是血地躺在我怀里。前世到死我都没明白。

原来不是他不能救。是我女儿,不值得他救。我抱着女儿回主院,第一时间下令:“传府医,

开药库,把最好的金疮药和退热汤都送来!”下人们刚应声,府医背着药箱匆匆赶到院门口,

就被陆明渊的贴身侍卫拦下。“王爷有令,府医先去给表姑娘看诊。”我一脚踹开院门,

抱着女儿追了过去。柳如蘅院中灯火通明。府医跪在榻前把脉,几个丫鬟捧着热水和安神汤,

陆明渊正把柳如蘅半抱在怀里,低声哄她:“别怕,没事了。”而我怀里的女儿,

腿上的血已经浸透了裙摆,小脸烧得通红,连呼吸都在发颤。我站在门口,忽然笑了。

“王爷不是在守孝,不近女色么?”屋里一静。陆明渊抬头看我,脸色沉了下来。

我抱着女儿一步步走进去,盯着他放在柳如蘅腰间的手。“昨夜女儿被人扛走时,

你说男女有别,孝期当避。”“今日表妹不过受了惊,你倒抱得这样紧。”柳如蘅眼眶一红,

怯怯往他怀里缩了缩。陆明渊声音发冷:“够了。她受了惊,先给她看看又能如何?

”“先给她看看?”我直接掀开女儿腿上的布,露出那道翻着血肉的伤口,“王爷说的,

是这种先?”府医看见那伤,脸色都白了。可陆明渊没发话,他跪在原地,硬是不敢动。

我气得手都发抖:“你还不滚过来救郡主!”府医刚想起身,

陆明渊已冷声开口:“先给表姑娘开安神方。”我盯着他,半晌,猛地一抬手,

直接掀翻了药案。药碗、银针、纱布哗啦一声砸了满地。“她今夜若少一根头发,我认了。

”我红着眼盯着府医,“可我女儿现在就在流血。你若还敢跪在这儿给她把脉,

我先剁了你的手!”柳如蘅立刻哭了出来:“嫂嫂恨我,我不怪你,

可你怎能因昨夜之事就拿我撒气……”“闭嘴。”我看都没看她。就在这时,

怀里的女儿忽然抓紧了我的衣襟。她烧得迷迷糊糊,小声喊我:“娘亲……”我低头贴近她。

她哑着嗓子,气若游丝:“是……香香的姨母……叫我去花园……”我整个人一震,

猛地抬头看向柳如蘅。柳如蘅脸色一僵,随即哭得更厉害:“我没有!嫂嫂,

你不能因为王爷昨夜救了我,就把这种罪名安到我头上!”陆明渊也沉下脸,

竟先一步呵斥我:“孩子烧糊涂了的话,也值得你当真?”我抱着女儿慢慢站直了身子。

“原来是你把我女儿送出去的。”柳如蘅哭着摇头。我又看向陆明渊,

一字一句:“王爷昨夜弃了亲女,今日还要护着害她的人。

”陆明渊眼底终于闪过一丝厉色:“阮氏,你疯了。”我冷笑一声,抱紧女儿。“好。

”“那明日,我就让满京城都来看看,到底是谁疯了。”天刚亮,陆明渊就先下手了。

他一边派暗卫去追昨夜活口,一边把柳如蘅挪去了偏院,还命全府封口。最可笑的是,

他竟让人放出话来,说我受惊过度,昨夜在院中胡言乱语。我抱着女儿守了一夜。

府医到底还是来了,伤口包好了,热也退下去一点。只是女儿腿骨伤得重,

脸上的伤也会留疤。她睡着时,眼睫都在发抖。我替她掖好被角,心一点点冷下去。

陆明渊想压事,我偏不让。我让心腹去查昨夜后门、巡夜和花园附近伺候的人。

不到半个时辰,证据便送到了我面前——柳如蘅的大丫鬟昨夜私开过角门,

花园里也捡到了女儿掉落的小金铃和柳如蘅惯戴的一只珠花。我刚把证据收进袖中,

陆明渊就来了。他站在门口,神色冷得吓人。“你若再攀咬如蘅,别怪本王不念夫妻情分。

”我抬头看他,忽然觉得好笑。女儿躺在榻上生死未卜,他进门第一句,却是护着柳如蘅。

“夫妻情分?”我缓缓站起身,“王爷昨夜看着女儿被人拖走时,可曾想过半分夫妻情分?

”他脸色一沉:“昨夜是你自己口无遮拦,才把如蘅牵扯进来。如今还敢拿她做文章?

”“做文章?”我把那只珠花扔到他脚边,“那王爷不如先解释解释,

为什么她的东西会出现在我女儿被掳走的花园里?”陆明渊低头看了一眼,眸色微变,

却很快恢复冷硬。“不过一只珠花,能证明什么?”“什么都证明不了。”我点点头,

“但加上她的大丫鬟私开角门,加上我女儿亲口说是香香的姨母骗她去花园,

加上你昨夜为了她一步迈出去——够不够?”陆明渊眸光骤冷:“你为了妒恨,

连这种话都编得出来。看来你是真的疯了。”他说完,

竟直接吩咐身后的嬷嬷:“王妃受惊失智,从今日起在主院静养,没有本王的命令,

不许踏出半步。”我猛地抬手,将桌上的药碗狠狠摔碎。“关我?”“陆明渊,

你为了护一个**,连亲生女儿被她送去给仇家折磨都能忍。”“你这身孝服穿在身上,

不嫌脏么?”外头的嬷嬷、丫鬟、侍卫齐齐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陆明渊脸色难看至极,

显然没想到我会当着这么多人把话撕开。可我已经不想再跟他耗在这座王府里了。

我转身回到床边,抱起仍在昏睡的女儿,又命人取来那只珠花和昨夜染血的衣裙。

陆明渊终于意识到我要做什么,声音里第一次带了点急:“你站住。”我没有回头。

“去哪儿?”我抱紧女儿,淡淡开口:“去太妃灵前。”“既然王爷不查,

那我就请宗室来查。”“顺便也让他们看看,王爷替亡母守的,到底是什么孝。”说完,

我抱着女儿径直出了主院。太妃灵堂前,我跪了下去。不到半个时辰,

闻讯赶来的宗族长辈、王府长史、宗正寺的人,已经站满了院子。

为首的族老沉着脸问:“昨夜刺客闯府,郡主重伤,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抬起头,

抱着怀里伤痕累累的女儿,一字一句道:“因为王爷守孝期间,与表姑娘有私。

”“所以昨夜刺客拿我女儿试他的真心,王爷选了表姑娘,弃了亲女。”话音落下,

满院死寂。我话音落下,满院死寂。风吹过灵堂前的白幡,猎猎作响,

衬得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最先变脸的是陆明渊。他站在廊下,

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眸底翻涌着怒意和一闪而过的慌乱。“阮氏。”他咬着牙,

声音冷得骇人,“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我抱紧怀里昏迷不醒的女儿,缓缓抬眼看他。

“我当然知道。”“我在说,王爷昨夜为一个表妹,弃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我在说,

王爷这三年守的不是孝,是见不得人的私情。”“我还在说——”我盯着他,一字一句,

“昨夜那群刺客,不是冲女儿来的,是冲王爷和表姑娘来的。”这句话一出,

宗族那边立刻起了动静。老族长脸色铁青,拐杖重重一杵:“到底怎么回事!

”王府长史也沉了脸:“请王爷和王妃,把话说清楚。

”陆明渊却先一步冷声开口:“昨夜刺客闯府,王妃受惊过度,言语失当。她因为郡主受伤,

一时迁怒如蘅,诸位不必当真。”他说得镇定,

若不是我亲眼见过他昨夜提剑救柳如蘅的模样,几乎都要被他这副清正冷静骗过去。“迁怒?

”我直接把袖中的珠花和女儿的小金铃扔在地上,“那王爷不如先解释解释,

为什么柳如蘅的珠花,会出现在我女儿被掳走的花园里?”“又为什么,

昨夜后角门会被人悄悄打开?”宗正寺的人立刻上前,捡起那支珠花和金铃。

老族长脸色更沉:“把昨夜后门值守的人都带上来!”很快,

守后角门的小厮和巡夜婆子就被押了过来。那小厮一跪下就开始发抖。宗正寺的人还没开口,

他便先吓得磕头求饶:“奴才招!奴才都招!是春鹃姐姐给了奴才银子,

让奴才半夜开一刻钟的角门,说是替表姑娘送东西!”春鹃,正是柳如蘅身边的大丫鬟。

院子里顿时响起一阵抽气声。陆明渊的脸色也终于彻底变了。他猛地看向一旁跪着的柳如蘅。

柳如蘅早就白了脸,眼泪一下滚了下来,哭着摇头:“不是我!表哥,我真的没有!

一定是有人栽赃我!”我冷眼看着她演。“栽赃?”我把怀里的女儿往上抱了抱,声音发哑,

“那我女儿高烧昏迷中亲口说的,也是栽赃?”“她说,是香香的姨母骗她去花园,

说爹爹会在那里给她糖。”柳如蘅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哭得更凶:“她烧糊涂了,

小孩子的话怎么能信!”“那王爷昨夜为什么一听我说出你的名字,就立刻变了脸?

”我猛地看向陆明渊,“女儿被扛走时你一步不动,她一哭你就提剑上前,

难道这也是我看错了?”这一次,连宗族长辈看陆明渊的眼神都不对了。

陆明渊嘴唇抿成一线,脸色难看至极。他知道,昨夜那一步,已经把自己卖了。

老族长死死盯着他,声音发沉:“明渊,王妃所言,可有半句是冤枉你?

”陆明渊沉默了一瞬,终于低声开口:“昨夜救人,是本能。”“如蘅到底是内宅女子,

若真被掳走,王府脸面何存。”我差点笑出声。到了这个时候,

他竟还能把偏心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王府脸面?”我盯着他,“那我女儿的命,算什么?

”“她昨夜哭着喊你爹爹的时候,你可曾想过她是你的脸面,是你的骨血!

”灵堂前再次静了下来。怀里的女儿忽然轻轻抽噎了一声,额头烫得吓人。我心头一颤,

再没心思和他们耗下去,直接道:“我只有一句话。”“柳如蘅勾结外人,害我女儿。

王爷守孝期间与她有私,昨夜更是弃亲女护表妹。”“此事我不会私了。”“请宗正寺彻查,

请宗族主持公道。”老族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寒意。“封偏院,

扣下春鹃和昨夜所有相关下人。”“王爷不得擅自插手。”“这事,查!”就在众人应声时,

柳如蘅忽然身子一软,直直倒了下去。府医连忙去扶,刚把上脉,脸色就变了。他抬起头,

额上冷汗都下来了。“表姑娘……似有喜脉。”陆明渊的脸骤然失色。真正的大戏,

章节 设置 手机 书页

评论

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APP阅读

章节X

不近女色精选章节

设置X

保存 取消

手机阅读X

手机扫码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