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赏赐也太多了。”足有几十两之多。
罗令妤何曾见过这等场面?
别看她身为三房少夫人,每月的月例银子也不过十两,平日里打赏、各项花销下来,总是捉襟见肘、入不敷出。
若不是当初郎君临行前,将他所有的财帛全塞给了自己,只怕日子还不定难熬成什么样。
她环视了一圈,扫过角落堆叠整齐的银丝炭,心头微动:“这些炭火,莫非也在赏赐之列?”
春兰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冷笑道:“不过是一群趋炎附势的势利小人,见是陛下的赏赐,又是长房亲自送过来的,一个个都赶着巴结奉承。”
“您瞧,这不,巴巴地把克扣了一个多月的炭火全送回来了。”
罗令妤看着那些银丝炭,沉默不语。
眼前的景象让她恍惚。
恍惚得像是回到了一年前刚入府的时候。
新婚头一个月,裴让之特别喜欢买各种好看的玩意,在吃穿用度上从未委屈过她。
彼时阮氏纵然心中不满,碍于爱子心意,再多刁难也只能草草作罢。
主仆二人兀自沉浸在怅然心绪中,院门外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常婆子登门而至。
她进门先环视了一圈,目光在那些箱笼上扫了好一会儿,眼珠滴溜溜地转向罗令妤,满脸横肉上难得挂了笑:“哎哟,少夫人,这可都是些好东西啊!”
“方才夫人听说了,立马就吩咐老奴来请您过去。”
“请您过去”四个字,咬得极重。
阮氏的居所是素心院。
从芙蓉院过去不算远,一盏茶的功夫。
路上,春兰凑在罗令妤身侧,春兰小声嘀咕:“三夫人定是听闻赏赐之事,才急于见您。”
这三个月婆媳二人刻意避而不见,最要紧的是,阮氏不知从哪里听说罗令妤克六亲,连带自己与亡子都受其拖累,连碰面都觉得晦气,平日里更是刻意隔绝往来。
庭院之中积雪消融大半,仆妇们手持扫帚、铁锹往来奔走,忙着清扫残雪、打理院落。
刚到素心院,常婆子便让她在外面等着,说要先进去通报。
说得好听,不过就是故意让主仆二人在外头受寒。
毕竟下雪天不冷,化雪的时候才最冷。
恰在此时,四房的程氏捂着汤婆子走了出来,眼尖地瞧见了站在雪地里的主仆二人。
程氏与罗令妤差不多是一前一后嫁进来的,只不过她在前,罗令妤在后。
四房裴开霁生性贪财好色,资质平庸不堪,裴家只安排他打理府中琐碎庶务,从未准许踏足朝堂仕途。
男人好色,程氏早在嫁进来之前就已摸透了。
这男人嘛,谁不是爱新鲜、贪颜色的?
可自从罗令妤嫁进来之后,一切都不同了。
裴让之是五品武将,后院既无通房也无侍妾,更难得的是,对罗氏呵护备至。
这让先嫁入郡公府的程氏如何受得了?
更何况她程氏是高门嫡女,罗氏不过是个小官之女,如何能跟她比?
她站在花园处,看着主仆二人冻得瑟瑟发抖的模样,心中那口气终于舒坦了。
夫君死了,婆母苛待,还没有子嗣傍身。
这般境遇,也算得是福气享尽的下场。
她故作柔弱地按住小腹,缓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假意关切,扬声开口:
“哎哟,这般天寒地冻,莫非三伯母还未起身,竟让你在门外苦等?”
罗令妤淡淡瞥了她一眼,神色平静,径直当作未曾听闻,并未接话。

大小姐身娇体弱,混世魔王宠妻成瘾
醉酒误圆房,港圈太子爷宠妻成瘾
为报恩嫁进家属院,糙汉他宠妻成瘾
穿书七零,糙汉军官宠妻成瘾
替嫁豪门:隐藏大佬宠妻成瘾
玄渊凤鸣帝尊的掌心娇
灵汐帝尊吾妻携雪覆九霄
宸渊雪薇玄境帝尊的掌心宠
重生:我夺回元阳,成鸿蒙帝尊
穿越女频,帝尊圣女?妹子我都要
万界帝尊:开局被四个徒弟背刺杀疯了
重生后笑看前夫带白月光远走高飞
前夫的白月光,原来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姐姐
前夫情敌联手搞事!我只护怀里新欢
一语成真,渣男前夫遭报应了
谁懂啊!前夫的白月光根本打不过我
被弃后我闪婚太傅,前夫哭晕在朝堂
改嫁糙汉,娇软小可怜有家了
娘娘她靠算卦独宠后宫
社死!网恋对象竟在我隔壁?
被举报虐童那天,我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
被系统逼着生子,太子爷在极品婆家遭老罪了
美女总裁别哭了,我真不是你情敌
闪婚豪门,满屏弹幕却在骂我接盘侠
扮乖三年,恶毒前妻不装了
禁欲老公白天装不熟,晚上跪着宠
退当日,我让追妻火葬场的总裁悔断肝肠
戒断你后,我成了不可攀附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