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姝这些年在京城能有如此体面,也不是只靠一张脸。”
他看着我,目光沉静。
“沈知微,朕现在可以告诉你。”
“朕不是昨日才开始查沈家。”
“朕盯他们,很久了。”
若换作昨日以前,皇帝说自己盯了沈家很久,我大概只会觉得害怕。
可现在,我竟只想问一句:
“您查到了什么?”
皇帝看着我,像是没料到我第一句会是这个。
片刻后,他把一份薄册扔到我面前。
“自己看。”
我翻开那册子,第一页便是沈崇礼的履历。
嘉和十二年,随北境护送队入京。
嘉和十三年,补入礼部主事。
嘉和十五年,升员外郎。
其后数年,步步高升,官路顺得几乎没有半点波折。
而那一年,正是靖北王府出事之后。
再往后翻,则是沈家这些年名下产业的清单。
有两处田庄,三家绸缎铺,一处盐引份额,甚至还有一支跑北境的商队。
我盯着那支商队,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因为我曾在西跨院后窗见过那面旗。
旗上绣的是一只踏雪獒。
我小时候还问过周嬷嬷,那是什么。
她当时愣了很久,才哑着声音说,那原本不是沈家的东西。
那是北境来的。
我那时不懂,如今却忽然明白了。
那很可能原本就是靖北王府的商路。
“沈家能爬这么快,不是没由头。”
皇帝淡淡开口。
“当年靖北王府出事后,王府在京的几家铺子和北境商道,曾有一段时间去向不明。后来,沈家便突然富起来了。”
“朕查到这里时,便知道他们手里藏着见不得光的东西。”
“只是朕没想到,藏得最深的,不是账,也不是路。”
“是你。”
最后两个字落下来,我心里竟有一种极怪的感觉。
像是原来有个人,早就在我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替我把这条路摸了一半出来。
可我仍然不敢完全信他。
因为我不是蠢人。
一个会盯着沈家许久的帝王,不会只因为见我可怜,就把这一切摊开到我眼前。
他一定也有他要的东西。
我把册子合上,看着他。
“所以皇上让我活着,是为了查沈家,还是为了查当年靖北王府的案子?”
皇帝眼底像掠过一丝极淡的笑。
“都不是。”
“朕让你活着,是因为你本就不该死。”
这句话太轻,轻得我一时都分不清,里头有几分真,几分假。
崔嬷嬷在旁边听得眼眶又红了,像是生怕我不信,忙接着道:
“郡主,您身上那半枚玉锁,若能与王府那半枚对上,身份便再错不了。”
“只是王府封了十六年,许多东西都还压在旧宅里。”
旧宅。
我心里一动。
“靖北王府还在?”
“在。”皇帝答,“封着。”
“若你敢去,朕明日便叫宗正寺开门。”
我抬起头。
“我敢。”
他像并不意外,只点了点头。
“那便再等一日。”
“沈家今日还不会认。”
“可他们越不认,越说明有鬼。”
我沉默片刻,忽然想到另一件事。
“沈明姝呢?”
皇帝淡声道:
“在偏殿关着,哭了一下午。”
我几乎能想象出她那副样子。
以她的性子,被我这个平日里连正厅都不配进的人突然压了一头,她心里只怕比谁都要烧得厉害。
果然,没多时,寿康宫的宫女便来报。

每日情报,从捡漏娇美小郡主开始
教小郡主手语,却被王妃当成替身
权臣兼祧两房?郡主重生不嫁了
成了反派郡主后,我嫁给了病娇大佬
夫君灌我绝嗣药,锦衣卫却持圣旨:恭迎嘉宁郡主回京!
父王,开门!本郡主闯祸回来啦
皇帝爱上老嬷嬷,还真把贵妃吓疯了
重生成嬷嬷后,皇帝想搞年下恋
我穿成掌事嬷嬷,教教这些主子们怎么玩宫斗
做了五天皇后竟被满门抄斩?只留一嬷嬷藏惊天秘密
招惹权贵后,大龄剩女铁树开花
招惹权贵后,大龄剩女铁树开花
重生到十年前,大龄剩女要嫁人
被众人嘲笑是没人要的剩女国家分配的优质男人惊呆众人
被网暴成媚男剩女后,我取消了所有人的实习推荐
替战友娶37岁剩女,新婚夜她锁死房门?竟冷笑着掏出枪
抱歉,魔帝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我死后,冰山师姐在我坟前哭成了魔帝
阴阳眼助我躺平
雀语判官
爷爷刚下葬,大伯姑姑齐变脸
宅斗逆袭:庶妹假孕,我撕烂她的白莲花面具
反派自救,活到大结局!
死对头青梅每晚溜进我婚房
夫人再嫁,渣总发疯满世界找离婚证
假千金回村后,真千金跪着求她回来
咸鱼太子求生指南:老婆是阎王
嫁给傻子王爷后,他直接在朝堂上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