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狂奔下楼,映入眼帘的就是那熟悉的面容。
委屈几乎决堤,我失控地扑进她怀里叫了一声妈妈。
可预想中的拥抱并未到来,
一个带着怒意的巴掌重重落在了我的脸上:
“不孝女!连续五年不回家,就连去年你外婆的葬礼你也不回来,就只肯打个电话敷衍了事,你对得起从小最疼你的外婆吗?”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外婆过世的消息从头到尾根本没有人告诉过我,更别提那通莫须有的电话。
妈妈越说越激动,最后痛哭几声晕了过去。
贺时谦冷静地安排人把我的妈妈送去医院,
所有人都在忙,只有我无力地坐在地上,
一遍又一遍消化这个噩耗。
许久后,
贺时谦半蹲在我面前,骨节分明的手替我擦掉脸上不知何时掉下的泪水。
我死死攥住他的衣服,眼神直直地盯着他,
尽力稳住自己发颤的声音: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所以才一点也不意外?”
贺时谦眼神躲闪,片刻后,终于妥协:
“是我用AI合成了你声音打的电话。书妤,你体谅一下我,去年那段时间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我母亲许诺只要拿下那个项目,就分给我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必须做成。”
“你还记得吗,那段时间我们忙得整夜整夜不睡觉,项目落地那天你抱着我笑得那么开心,说我们终于离苦尽甘来更进一步,这难道不是我们当初共同期盼的结果吗?”
他伸手将我揽进怀里,
“书妤,这么做,不亏。”
这句话成了彻底压垮我的稻草,
我猛地挣脱开他的怀抱,
那个在这世上毫不保留偏爱我的人;
那个所有人都不看好我,她却抱着我一遍遍说我是最好的人;
那个腿脚不便却逢人就骄傲地说,她最宝贝的外孙女嫁了个好人的人。
就在日日盼着她最疼爱的外孙女回去的日子里去世了。
巨大的愧疚和痛苦将我吞噬,我朝贺时谦嘶吼出声:
“你凭什么擅自替我做决定?我的一切都是你博弈的筹码吗?贺时谦,算我求你,放过我吧!”
还没离开的沈青黛上前拉住我的手臂劝慰:
“书妤姐,这件事我知道,去年那几天时谦哥也很难过,都是我陪着熬过来的,逝者已去,人总要向前看,别太为难自己。”
我猛地抬眼,不可置信看向贺时谦,
声音发颤:
“所以去年你突然说要出差,把资料都丢给我校对,就是一直和沈青黛待在一起,是吗?”
“是沈伯伯委托我,让我顺路照看她几天,仅此而已。”
我苦笑一声,
“贺时谦,连沈青黛一个外人都知道,唯独我这个当事人被你们蒙在鼓里,我看起来像个傻子吗?”
沈青黛又想来碰我,可却被我应激状态下打倒,
她穿着高跟鞋重心不稳,当场崴脚跌坐在地上。
“好疼!”
贺时谦脸色骤变,快步冲到低声哭泣的沈青黛身旁。
他看向我,眼神只剩下失望和不解:
“顾书妤,她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你看不见?人家好心安慰你,你知不知道跳舞是青黛的毕生追求,万一受伤,她这辈子的舞蹈生涯都完了!”
“我妈说得对,你离成为贺家女主人还差得远!”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抱起沈青黛离开,从头到尾也没分给我半个眼神。
风从窗缝吹进来,吹得我浑身发冷。
我撑着地面缓缓起身,
回到卧室一笔一画,郑重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这场耗尽了自我的婚姻,我都不想要了。

真话系统绑定后,霸总娇宠我
十年暗恋喂了狗,离职后我被大佬娇宠入骨
替身今天也想辞职
替身死了,沈总才追悔莫及
豪门隐婚:替身是隐藏大佬
总裁的白月光竟然是我的替身
不再当替身,我成了摄政王的续命人
替身妻子不回头
天才萌宝是黑客,渣爹他高攀不起
契约到期后,萌宝替我签了离婚协议
萌宝三岁半,重生妈咪马甲掉光了
被看不起的上门女婿是隐世高手
一万颗繁星的碎屑
四年期满,我另寻良人
她以银铃碎晚风
跳海后,你我不复相见
沈眠程斯年
众人晴空,独她风雨
深情烂尾,一键清零
断情绝爱后,裴总怎么倒贴上来了?
年薪万被降到万,我转身签下十三倍待遇
林晚的旧书
乱世甜谋:盲眼琴师的满级毒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