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百年,我那禁欲清冷的仙尊道侣终于肯碰我了。可他一边在我身上驰骋,
一边却温柔地唤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他早逝的白月光。后来我才知道,他并非情难自禁,
而是因为他飞升在即,需斩断最后一丝凡尘情爱。而我,
就是他亲手为自己种下的那道“情劫”,只要他对我厌弃至极,便可大道功成。于是,
当他掐着我的下巴,眼含讥诮地问我「你也配?」时,我顺从地跪下,
捧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和离书与一截淬了魔息的断骨。「恭贺仙尊,大道可期。」
1.成婚百年,我的夫君,九重天最清冷自持的云霄仙尊——宸渊,终于踏进了我的寝殿。
我穿着大红的嫁衣,坐在床沿,如同百年前新婚那夜一样。他玄色的衣袍上沾着夜露的寒气,
一步步走近,俊美无俦的脸上没有半分情动,只有如冰雪般的淡漠。「阿芷。」他开口,
声音清冽,却不是在叫我的名字。阿芷,是他的白月光,
那位在仙魔大战中为救他而陨落的司花仙子,云芷。而我,是凤族送来联姻的公主,凤栖。
他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时间,强硬地将我压在了身下。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我咬紧了唇,
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百年的等待,换来的却是这样屈辱的开始。他在我身上不知疲倦地索取,
口中却一遍遍温柔地唤着「阿芷,我的阿芷」。那是我从未听过的缱绻语气,却不是为我。
我睁着眼,看着头顶的鲛绡帐,心一点点沉入冰冷的深渊。原来,他不是石头,
只是他的温柔与热情,从来不属于我。第二天,我浑身酸痛地醒来,身侧早已冰冷。他走了,
只留下一室的狼藉和空气中残存的冷冽仙息。侍女扶我起身,看着我身上青紫交错的痕迹,
欲言又止。「仙尊他……昨夜来过了?」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云霄殿,所有人都以为我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得了仙尊的垂青。
连我的族人也传信来,字里行间满是欣慰,嘱咐我好生侍奉仙尊,早日诞下子嗣。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不是垂青,是惩罚。他开始频繁地出入我的寝殿,每一次,
都是在我身上发泄着欲望,却从不看我的脸,口中唤的,永远是「阿芷」。
他用最亲密的行为,表达着最极致的羞辱。我从最初的刺痛,到麻木,再到平静。
我开始偷偷服用避子丹。我不能,也不愿,怀上一个不被父亲期待的孩子。2.事情的真相,
是在一次意外中被我撞破的。那天,宸渊的弟子,也是他最信任的师弟景明仙君来访。
我在殿外,听见了他们的对话。景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忍:「师兄,
你真的要如此对凤栖仙子吗?她毕竟……是你明媒正娶的道侣。」
宸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冰冷:「道侣?她不过是我飞升路上的一块垫脚石。」
「我即将触碰飞升壁垒,需斩断最后一丝凡尘情爱。云芷之死,是我心中唯一的执念,
此为情根。我娶凤栖,百年冷落她,让她对我痴心不变,再于此刻与她亲近,
让她以为得到所爱,最后再将她狠狠推开,令她怨我恨我,我便能借此厌弃她,
从而斩断情根,证得无情大道。」「她……就是我为自己种下的情劫。」原来如此。
原来百年的冷落,是算计。此刻的亲密,也是算计。我不是他的妻,
只是他用来斩断对另一个人思念的工具。只要他对我的厌恶到达顶点,他就能功德圆满,
飞升上神。而我,会成为他大道上被碾碎的尘埃。我扶着廊柱,几乎站立不稳,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原来我百年的痴心守候,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可笑我竟还曾奢望,他能有一丝丝的动心。回到寝殿,我看着铜镜中自己苍白的脸,
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宸渊,你好狠的心。既然你无情,
那我便也休了这可笑的爱。从此以后,我不再是那个痴等你的凤栖。我要亲手,
为你的飞升之路,送上一份大礼。3.我开始不动声色地为自己铺路。我以思乡为由,
向凤族传信,言语间却透露出被宸渊冷落的委屈。凤族向来护短,我的父兄更是疼我入骨。
很快,凤族便派了使者前来,名为探望,实为施压。宸渊对凤族的到来不胜其烦,
对我自然更加冷漠。他来我寝殿的次数更多了,手段也愈发粗暴,
似乎想将所有的烦躁都发泄在我身上。我逆来顺受,甚至在他动情时,主动迎合,
模仿着他口中「阿芷」的语气,娇媚地唤他「仙尊」。他果然怔住了,
随即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怒火。「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学她?」他掐着我的脖子,力道之大,
几乎要将我捏碎。我感觉到了窒息,却倔强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畏惧,只有冷冷的嘲讽。
「我不配,」我艰难地开口,「那仙尊夜夜在我身上,唤着她的名字,又算什么呢?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你找死!」他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那一刻,
我真的以为他会杀了我。但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拂袖而去,
留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话:「不知廉耻。」我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脖子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我成功了。他对我,又多了一分厌恶。这还不够。
我要让他厌我入骨,恨不得将我挫骨扬灰。4.我开始变本加厉。
我砸了他在云霄殿中为云芷仙子立的衣冠冢,将那些他珍藏的遗物付之一炬。
消息传到他耳中时,他正在闭关。他破关而出,浑身杀气地冲到我的寝殿。「凤栖!你竟敢!
」他一掌挥来,凌厉的仙力几乎要将整个寝殿掀翻。我没有躲,硬生生受了这一掌。
鲜血从我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胸前的衣襟。我倒在地上,看着他赤红的双眼,虚弱地笑了。
「我为何不敢?我是你的妻子,是这云霄殿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一处小小的衣冠冢,我想拆,
便拆了。」「你嫉妒她?」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眼中满是鄙夷,「就凭你,
也配嫉妒阿芷?」「是啊,我嫉妒她。」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我嫉妒她可以得到你全部的爱,哪怕她已经死了。而我,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却连你一个正眼都得不到。」「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我的声音凄厉,像是杜鹃啼血。
宸渊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很快被更深的厌恶所取代。「疯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甩开我,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来人,将她关入九寒冰窟,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
九寒冰窟,是云霄殿惩戒犯下大错的仙者的地方,里面寒气刺骨,修为稍差者,
不出三日便会仙元冻结,沦为废人。他这是要废了我。也好。我被拖走的时候,
看到景明仙君匆匆赶来,脸上满是焦急。「师兄,不可!凤栖仙子乃凤族公主,
你若如此对她,凤族绝不会善罢甘休!」宸渊的声音冷得像冰:「那又如何?
她毁了阿芷的衣冠冢,这是她应得的惩罚。我倒要看看,凤族能奈我何!」景明还想再劝,
却被宸渊一个眼神制止了。我被关进了九寒冰窟。刺骨的寒意瞬间侵入四肢百骸,
仿佛要将我的血液都冻结。我蜷缩在角落,仙力被一点点侵蚀。但我没有运功抵抗。
我要让他看到,我有多惨。我要让他对我最后一丝怜悯,都消磨殆尽。
5.在九寒冰窟的第七天,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
冰窟的门开了。进来的不是宸渊,而是景明。他带来了丹药和御寒的法衣,
脸上满是担忧和不忍。「凤栖仙子,你何苦如此?」我虚弱地抬起眼,
看着他:「仙君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不是。」景明叹了口气,
「师兄他……他只是一时气愤,他并非真的想置你于死地。」「是吗?」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抹讥讽的笑,「那他为何不来看我?是怕看到我这副样子,会脏了他的眼,
还是怕影响他斩情证道?」景明脸色一变:「你……你都知道了?」「若要人不知,
除非己莫为。」我冷冷道,「景明仙君,你也不必在我面前演戏了。你们师兄弟的算计,
我一清二楚。」景明的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对不起……我曾劝过师兄,但他心意已决。」
「不必说对不起。」我打断他,「既然他要斩情,我便成全他。你回去告诉他,我凤栖,
绝不会成为他大道上的阻碍。」我将他带来的东西推了回去。「拿走吧,我不需要。
他越是想我死,我偏要活着。」景明还想说什么,我却已经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
他最终只能叹息着离开。从那天起,我开始谋划另一件事。
我用秘法联系上了我留在凤族的暗卫,让他们帮我寻找一样东西——魔息。
是上古魔神遗留下的一缕纯粹魔息。此物至阴至邪,一旦沾染,仙骨便会被侵蚀,
再无回头之路。宸-渊要斩情证道,厌我弃我。那我就堕入魔道,
让他连厌弃我的资格都没有。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费尽心机种下的「情劫」,
是如何变成一个真正的「魔劫」。6.暗卫的效率很高,不出半月,
便将那缕魔息送到了我手中。那是一团漆黑如墨的气体,被封印在一个水晶瓶中,只是靠近,
便能感觉到那股令人心悸的邪恶力量。我没有犹豫,打开了瓶塞。魔息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瞬间涌出,争先恐后地钻入我的体内。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全身,
仿佛有无数把刀子在切割我的仙骨,重塑我的经脉。我的仙力与魔息在体内疯狂地冲撞,
撕扯着我的神智。我疼得在地上打滚,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不知过了多久,
那股疼痛才渐渐平息。我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冰壁前,看着自己的倒影。我的眼眸,
变成了诡异的暗红色,眉心处,多了一枚妖冶的魔纹。我体内的仙力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汹涌澎湃的魔气。我成功了。我将自己的一截指骨生生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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