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发现怀孕那天,金主的白月光空降回国。他冷漠地甩给我一张支票,让我处理干净。
我拿着孕检单,心如死灰,正准备预约手术,脑子里却突然响起一道奶声奶气的吐槽:【妈,
别冲动!我爹是个人傻钱多的舔狗男二,他有弱精症,我可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种!
】【你只要生下我,就能继承他千亿家产,到时候儿子带你躺赢!】我猛地抬头,
看向对面那个一脸不耐烦的男人。与此同时,
他头顶也冒出一个对话框:【这女人怎么还不滚?耽误我去找月月,烦死了。】【算了,
看她这么爱我的份上,多给她点钱吧。】我:“……”行,这手术不做了。不就是演戏吗?
谁还不会了!【第一章】“林素,江月回来了。”顾衍的声音和窗外的冬雨一样,冰冷刺骨。
我端着热汤的手僵在半空,汤水的热气模糊了我的视线,
也模糊了他那张英俊却毫无温度的脸。江月。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她是顾衍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是他爱而不得的朱砂痣。而我,不过是江月出国后,
他找的一个替身。一个……很像江月的替身。我沉默地将汤碗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发出轻微的声响。“所以呢?”我问,声音干涩。顾衍扯了扯领带,眉头紧锁,
似乎对我的反应极度不耐。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三千万,
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明天就从这里搬出去,别等我叫人来请你。”他的语气,
像是在打发一个纠缠不休的乞丐。我的目光落在支票上,那串零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跟了他三年。这三年里,我学着江月的穿衣风格,模仿她的言谈举止,
甚至为了迎合他的喜好,将自己最爱的辣椒戒得一干二净。我以为,就算是一块石头,
也该被我捂热了。可现在我才明白,替身就是替身,永远都成不了正主。白月光一回来,
我就得立刻滚蛋。我攥紧了藏在口袋里的那张孕检单,纸张的边角被我捏得皱成一团。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妊娠,六周。我看着他,喉咙里堵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见我迟迟不动,眼里的不耐烦更深了。“嫌少?林素,做人不要太贪心。
”“我让你住进这里,给你优渥的生活,已经是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别挑战我的底线。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将我仅剩的尊严割得鲜血淋漓。我深吸一口气,
将那张孕检单死死按在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我原本还存着一丝幻想。或许,
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会有一点点动容。现在看来,是我太天真了。我拿起那张支票,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我走。”我转身上楼,动作麻利地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这三年来他送我的所有东西,我一件都没带走。
我只拿走了我自己的证件和几件旧衣服。下楼时,顾衍已经不在客厅了。我想,
他大概是迫不及待地去见他的白月光了吧。也好。我拉着小小的行李箱,
走出这栋困了我三年的华丽牢笼,融进了外面的瓢泼大雨里。雨水混着泪水,
模糊了我的视G。我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医院的地址。孩子,对不起。
妈妈给不了你一个家,更不想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就背负着私生子的骂名。
我们……就当是一场没有缘分的梦吧。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我拿着挂号单,
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等待着叫号。周围都是一脸幸福的准妈妈,在家人的陪伴下,
小心翼翼地抚摸着肚子。只有我,形单影只,狼狈不堪。
医生例行公事地询问:“确定不要了吗?孩子很健康。”我闭上眼,点了点头,
声音都在发抖:“确定。”医生不再多问,给我开了药,嘱咐我去缴费,
然后去手术室门口等着。我拿着缴费单,一步步走向药房窗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领了药,我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手颤抖着,将那颗白色的药片往嘴里送。
就在药片即将触碰到舌尖的那一刻,一道奶声奶气的、充满怨念的童音在我脑海里炸开。
【妈!新号!别搞我啊!】我手一抖,药片掉在了地上,滚进了角落的缝隙里。我愣住了,
惊疑不定地环顾四周。空无一人。幻听了?我摇了摇头,大概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我弯腰想去捡那颗药片,可怎么也够不着。算了,再去领一颗。可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次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急切。【别捡了!也别去领了!你听我说完!
】【我爹是顾衍没错,但他不是什么霸总男主,他就是个追着女主跑的舔狗男二!女主,
就是那个叫江月的,压根不会跟他在一起!】【最最最重要的是,他有严重的弱精症!
治不好的那种!我就是他这辈子唯一的种!唯一的!】【你只要把我生下来,
他那几千亿的家产,将来全都是我的!也就是你的!】【儿子带你走上人生巅峰,
拳打白莲花,脚踩渣男爹,你只需要躺着数钱!这剧本它不香吗?!】我彻底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雷劈中。舔狗男二?弱精症?唯一的种?千亿家产?
这信息量……是不是太大了点?【第一章】我呆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
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脑海里那个自称是我儿子的声音还在喋喋不休。【妈,你听懂了吗?
咱现在不是苦情剧女主,咱是豪门逆袭剧本的大女主!】【你现在的任务不是哭哭啼啼,
是养好身体,保住我这个千亿继承人,然后杀回去,演他!
】我恍惚地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有点不敢相信。我这是……觉醒了什么特异功能?
能听到胎儿的心声?【不是特异功能,是我厉害。】那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傲娇,
【我可是从未来穿回来的,知道所有情节走向。】【总之,你信我就对了。现在,
把那张破支票撕了,立刻、马上,回那个大别墅去!】【回去干嘛?】我下意识地在心里问。
【当然是继续演一个爱他爱到无法自拔、没了他就活不下去的痴情女子啊!】【你想想,
一个舔狗,最吃哪一套?不就是女人的痴情和眼泪吗?他现在对你有多不耐烦,
等他知道我是他唯一的种,他就会有多后悔!】【咱们要的就是他的后悔!
要的就是他将来跪着求你回头的样子!】我:“……”这小家伙,懂得还挺多。
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好像又有点道理。我深吸一口气,从长椅上站了起来。
与其一个人在这里悲春伤秋,不如赌一把。赌赢了,我下半辈子不愁。
赌输了……大不了就是再被羞辱一次,反正我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我走出医院,
重新拦了一辆车,报了顾衍别墅的地址。回到别墅门口,我看着那扇熟悉的、冰冷的大门,
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抽痛了一下。我整理了一下被雨淋湿的头发和衣服,
酝ר自己看起来更狼狈、更可怜一点,然后按响了门铃。开门的是管家王叔。他看到我,
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为难。“林**,您怎么……”我没说话,只是红着眼睛,
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顾衍呢?”我哑着嗓子问。“先生在楼上书房。”我点点头,
直接绕过他,拖着湿漉漉的身体往里走。地板上留下了一串脏兮兮的水印。我刚走到楼梯口,
顾衍就从楼上下来了。他换了一身家居服,神情冷漠,看到我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又回来干什么?”我抬起头,眼泪恰到好处地滑落,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一丝卑微的祈求。
“阿衍,我不要钱,我什么都不要,你别赶我走好不好?”我死死地盯着他,
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充满爱意和绝望。与此同时,我脑子里也响起了我儿子的实时解说。
【对对对!就是这个眼神!妈,演技在线啊!痴情怨女那味儿一下就出来了!
】【舔狗爹快看啊,这么爱你的女人,你忍心伤害吗?】顾衍的脸上闪过一丝烦躁。
他大概是没想到,我竟然会去而复返,还把支票给还了回来。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林素,我没时间跟你玩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我说得很清楚,
我们结束了。”我哭得更凶了,身体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我……我只是想再看看你,我真的……离不开你……”【呕!妈,辛苦你了,
这么恶心的话都说得出口。】我:“……”闭嘴吧你!正当我准备再加点戏,
比如直接晕倒在他怀里时,一个温柔的女声从门口传来。“阿衍,我给你熬了汤,
你……”江月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手里端着一个保温桶,站在门口,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她看到了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但很快又被担忧所取代。“林**?你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她走过来,
将保温桶放在桌上,然后伸手想来扶我,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是不是和阿衍吵架了?
你们别这样,有什么话好好说。”我脑子里的声音瞬间警铃大作。【来了来了!
顶级绿茶登场了!】【妈,快!战斗准备!她要开始表演了!】我顺势躲开了她的手,
仿佛被她的触碰烫到了一样,身体往后缩了缩,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委屈。这一下,
成功地让顾衍的脸色又沉了几分。在他看来,我这就是在无理取闹,欺负他心爱的月月。
“林素,你闹够了没有?”顾衍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我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没有闹……是她……是她抢走了你……”我一边说,一边用发抖的手指着江月。
江月立刻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眼眶也红了。“林**,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和阿衍只是朋友……”【噗!朋友?睡一个被窝里盖一张棉被的朋友吗?】【妈,
干得漂亮!就是要这样,让她有理说不清!】我没理会脑子里的捧哏儿子,
继续发挥我的演技。我捂着胸口,一副伤心欲绝、喘不过气的样子。“朋友?
呵呵……你们是什么朋友,我比谁都清楚!”“顾衍,你告诉我,这三年来,我到底算什么?
”顾衍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铁青。他大概从没见过我这么歇斯底里的样子。毕竟,
以前的我,一直都是温顺、听话的。江月见状,连忙上来打圆场。“林**,你冷静一点,
你这样会吓到阿衍的。”她说着,就想来拉我的胳膊。就在她的手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
我抓住了机会。我身体一软,顺着她的力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啊——”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闭上了眼睛。【妈!高!实在是高!
碰瓷的最高境界,就是让她主动来碰你!】【快,趁机闭眼休息会儿,剩下的交给渣爹!
】在意识彻底“昏迷”之前,我听到顾衍一声惊怒交加的低吼,和江月惊慌失措的尖叫。
很好,计划通。【第二章】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鼻尖是熟悉的、属于顾衍的冷木香。我缓缓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
是顾衍那张写满了不耐和烦躁的脸。他见我醒了,语气依旧冰冷:“醒了就起来,别装死。
”我眨了眨眼,眼角滑落一滴清泪,声音虚弱得像只小猫。“阿衍……我头好晕……”【妈,
别停,继续!让他愧疚!让他心疼!】我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身体晃了晃,又倒了回去,
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顾衍的眉头皱得死紧,但还是伸手扶了我一把,在我身后垫了个枕头。
“医生说你低血糖,加上情绪激动,才会晕倒。”他的语气生硬,听不出任何关心。
我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被子,小声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对,
就是这种小白兔的感觉!又柔弱又懂事,最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了!】【虽然渣爹现在没有,
但不代表以后没有!咱们要为将来铺路!】顾衍没说话,只是盯着我。
我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仿佛要将我看穿。我知道,他在怀疑我是在演戏。可惜,
他没有证据。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江月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阿衍,我熬了点粥,
林**刚醒,喝点热的会舒服些。”她笑得温柔又得体,
仿佛刚才那个被我“碰瓷”的人不是她。【来了来了!
绿茶的千层套路之——温柔体贴送温暖!】【她这是在宣示**呢!告诉我们,
她才是这里的女主人!】我看着她,眼神里立刻充满了敌意和戒备,
身体不自觉地往顾衍身边缩了缩,仿佛在寻求保护。这个小动作,
成功地让顾衍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江月将粥放在床头柜上,柔声对我说:“林**,
你别误会,我和阿衍真的只是……”“你出去!”我打断她的话,声音不大,但充满了抗拒。
江月被我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求助似的看向顾衍。
“阿衍……”顾衍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他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是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一边是赖着不走还动不动就晕倒的“前女友”。“月月,你先出去吧。
”顾衍最终还是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江月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好,那你好好照顾林**,我先下楼了。”她转身离开,
关门的时候,还体贴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切,假惺惺。】我儿子不屑地哼了一声。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顾衍。气氛一时有些尴尬。我低着头,继续扮演我的柔弱小白兔。
顾衍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把粥喝了。”他端起那碗粥,
用勺子搅了搅,递到我面前。我愣住了。这三年来,他从未如此……照顾过我。
哪怕我生病发烧到四十度,他也只是冷冰冰地让管家送我去医院。是因为江月吗?
因为不想在白月光面前,显得自己太过无情?我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妈,别想那么多,喝!
不喝白不喝!】【这是白莲花熬的,不喝不是浪费了她的心血?
就当是她提前给我们娘俩赔罪了!】我默默地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着。
粥是江月最擅长的海鲜粥,味道鲜美。但她不知道,我对虾蟹轻微过敏。以前顾衍是知道的。
有一次他带我去参加宴会,我误食了一点带虾的沙拉,当晚就起了满身的红疹。从那以后,
他便吩咐家里的厨房,不许出现任何带壳的海鲜。可现在……他大概已经忘了吧。
我面无表情地喝着粥,心里一片冰凉。【妈,等等!这粥里有虾!
】我儿子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你对虾过敏啊!快吐出来!】我喝粥的动作一顿。晚了。
我已经咽下去了好几口。【完犊子了!这白莲花是要害死我们娘俩啊!】【不对,
她应该不知道你过敏的事。这只能说明,渣爹压根就没把你的事告诉过她!
甚至他自己都忘了!】我放下碗,看着顾衍,轻声问:“阿衍,你还记得吗?我对虾过敏。
”顾衍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碗,又看了看我的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该死!”他低咒一声,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陈医生!
马上到我别墅来!快!”挂了电话,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瓷器碎裂的声音,清脆又刺耳。“谁让你喝的?!”他冲我低吼,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是愤怒,也是……一丝我看不懂的恐慌。我被他吼得一愣,眼泪又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是你……是你让我喝的啊……”我委屈地看着他,仿佛被他吓坏了。
我的皮肤已经开始泛红,能感觉到一阵阵的瘙痒。顾衍看着我身上的红疹,
又看了看我满是泪痕的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来了来了!
愧疚感来了!】【妈,加大剂量!让他更愧疚一点!】我听从儿子的指挥,开始小声地啜泣,
一边哭一边抓着发痒的皮肤。“好痒……阿衍……我好难受……”我的声音又软又糯,
带着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顾衍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挣扎。最终,
他还是走了过来,抓住我乱抓的手,声音沙哑。“别抓,医生马上就到。”他的手很大,
很温暖,包裹着我的手,带来一种久违的安全感。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阿衍,
你是不是……也忘了我不能吃虾了?”顾衍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着我的眼睛,
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但他的沉默,已经给了我答案。他是真的忘了。
【第三章】家庭医生来得很快。给我打了脱敏针,又开了一些药膏,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顾衍一直守在床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江月站在门口,一脸的担忧和自责。“对不起,
阿衍,我不知道林**对海鲜过敏……都怪我……”她说着,眼圈就红了。【哟,
又开始演了。】【妈,该我们上场了!】我虚弱地靠在床头,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对江-说。
“不怪你,江**。你不用跟我道歉。”江月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大度”。
我继续用柔弱但清晰的声音说:“毕竟,你不知道是正常的。该道歉的人,不是你。
”我一边说,一边将目光转向了顾衍。意思不言而喻。你顾衍的女朋友,
连她对什么过敏都忘了,你才是最该道歉的人。顾衍的脸色瞬间又黑了几个度。
江月的表情也僵在了脸上,十分尴尬。【漂亮!妈,这一招叫“指桑骂槐”,杀伤力不大,
但侮辱性极强!】【你看渣爹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你看白莲花那表情,
想刀你的心都有了!】顾衍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愧疚,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狼狈。他被我将了一军,当着江月的面,下不来台。
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好好休息。”然后,他拉着江月,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房门被“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我脸上的柔弱瞬间消失,取而代ADE是满脸的冷漠。我摸了摸小腹,
在心里对我儿子说:“干得不错。”【嘿嘿,妈,我们是最佳拍档!】【不过,
这只是开胃小菜。白莲花的段位很高,我们不能掉以轻心。】【嗯。】【妈,我有点饿了,
想吃草莓蛋糕。】我:“……”这家伙,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我掀开被子,慢悠悠地下床。
过敏的症状已经消退了不少,只是身上还有些痒。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楼下的花园里,
顾衍和江月正在说话。离得太远,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能看到,江月一直在抹眼泪,
而顾衍则站在一旁,神情烦躁。过了一会儿,顾衍似乎说了句什么重话,江月哭着跑开了。
顾衍没有去追,只是站在原地,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哦豁,
吵架了。】【我猜渣爹肯定是在怪白莲花没事找事,给他添麻烦。】【舔狗也有尊严的,
尤其是在差点害死自己唯一血脉的情况下。】我看着楼下那个孤独的背影,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这个男人,曾经是我世界里的全部。现在,他对我而言,
只是一个行走的ATM机,一个……我儿子的便宜爹。接下来的几天,
顾衍没有再来我的房间。江月倒是来过两次,每次都带着各种补品,一脸的歉意。
我依旧对她爱答不理,用最冷漠的态度,让她一次次地无功而返。我知道,她在试探。
试探我在顾衍心里的位置。可惜,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天下午,我正在房间里看书,
管家王叔敲门进来了。“林**,先生让您准备一下,晚上要陪他去参加一个晚宴。
”我有些意外。“什么晚宴?”“是周氏集团的周年庆典,商界很多名流都会出席。
”我明白了。这种场合,他需要一个女伴。而江月,虽然是他心爱的白月光,但毕竟刚回国,
还没正式对外公布。所以,我这个“前女友”,就成了最好用的工具人。【机会来了,妈!
】【这种名流云集的场合,最适合打脸和制造修罗场了!】【今晚,我们一定要艳压群芳,
闪瞎渣爹和白莲花的狗眼!】我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勾了勾唇。好啊。
既然你想让我当工具人,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最贵的工具人。【第四章】傍晚,
我换上了一件黑色的抹胸长裙。裙子的设计很简单,但完美地勾勒出我的身材曲线。
我将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脖子上,我戴上了三年前,
顾衍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名叫“星辰”。他说,
我的眼睛像星辰一样亮。现在想来,真是讽刺。当我从楼上走下来时,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包括顾衍。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艳。
这三年来,我的穿着打扮一直都在模仿江月的清纯风格,白裙子,帆布鞋。他大概是第一次,
看到我如此明艳动人的样子。【哇哦!妈,你美爆了!】【渣爹看呆了!他肯定在想,
这么美的女人,怎么以前没发现呢?】【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我目不斜视地走到他面前,微微一笑。“走吧。”我的声音很平静,
没有以往的小心翼翼和讨好。顾衍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我的肩上。“外面冷。”他说。我愣了一下,
随即在心里冷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厢里很安静,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林素,”顾衍突然开口,“今晚的宴会,会有很多记者。
你知道该怎么做。”我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淡淡地“嗯”了一声。“扮演好你的顾太太,
别给我丢人。”他的语气,充满了警告。我转过头,看着他完美的侧脸,突然笑了。
“顾总放心,拿钱办事,职业道德我还是有的。”顾衍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沉了下来。
他不喜欢我这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可我偏要这样。凭什么只有他能给我脸色看?宴会厅里,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我挽着顾衍的手臂,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跟在他身边,
与一个又一个商业大佬寒暄。所有人都以为,我还是那个备受顾衍宠爱的林**。
不少名媛贵妇都向我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我全盘接收,并且笑得更加灿烂。就在这时,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林**吗?真是好久不见啊。”我循声望去,
看到了一个穿着粉色礼服的女人。是许家的千金,许倩。她一直都看我不顺眼,
因为她也喜欢顾衍。以前没少找我的麻烦。今天,她身边还站着一个人。江月。
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画着淡妆,看起来清纯又无辜。【哦豁,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妈,准备战斗!一号敌人许倩,无脑炮灰。二号敌人江月,顶级绿茶。
】许倩挽着江月的手,一脸挑衅地看着我。“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江月,
刚从国外回来。她可是阿衍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呢。
”她特意加重了“青梅竹马”四个字。周围的人都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谁不知道,
顾衍心里有个白月光。现在正主回来了,我这个替身,怕是要凉了。我还没说话,
顾衍就皱起了眉。“许倩,注意你的言辞。”许倩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阿衍哥哥,你不会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吧?”她说着,
还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江月。江月立刻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拉了拉许倩的衣袖。“倩倩,

霸总看监控,这家教真勾魂!
穿成霸总文里的防盗门
霸总他装什么清心寡欲,明明馋我身子!
霸总的白月光竟是我?这剧本不对劲!
离婚后,霸总跪求我别搞他
十年暗恋喂了狗,霸总把我孕肚亲
儿子不让我在家看哭泣宝宝后,他们全家住进了出租屋
宝宝乖,只准跟我亲
五十岁的宝宝
全家逼我打掉超雄宝宝,不知我正等着这一天!
豪门当保镖,阴湿反派拿我当宝宝
孕归重生,宝宝教我手撕绿茶闺蜜
庶女逆袭,娘娘她恃宠而骄
国师恃宠而骄
休怪本将军恃宠而骄
活阎罗又疯又宠,小玫瑰恃宠而骄
阎王榻上,画师她恃宠而骄
惊!竹马恃宠而骄,竟想强娶我!
匹配到前任后,游戏惩罚竟是亲吻一分钟
退婚当天,我成了前任的恶毒婶婶
分手后我成了前任高攀不起的白月光
空枕三年后,前任小叔把我宠上天
二十二岁,但儿子十八
别闹,我家黄毛真的在学习!
大一为男友休学生子,回家后,一条短信让我愣住
重生后我的夫君变成狗,我把它揪来阉了
她用怀孕绑住我,孩子一出生我就提出了离婚
亲哥冷漠姐姐抢婚,我让他们自食恶果
长公主逼夫君休了我后,魔丸姐妹杀疯了
真千金一路上位当皇后
失业又能怎!他是豪门真少爷啊!
重生之我在80年代赶尸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