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是贫寒书生,我是青楼乐师,靠卖艺供他读书。他说:“等我金榜题名,定赎你出楼,
娶你为妻。”殿试那日,他果然高中探花。可他却带来了一位贵女——我的嫡姐苏明月,
当朝尚书之女。“我如今是天子门生,娶你一个青楼乐师为正妻,仕途尽毁。明月家世清白,
才情出众,才配得上我。等我与明月成亲,纳你为外室,已是我最大的恩赐。”他不知道,
嫡姐那些名动京城的诗作,全是我在青楼里写给他看的。我笑着摇头,撕了卖身契,
转身嫁给了一位女扮男装、被全天下认为是“废物皇子”的公主。
沈砚之嗤我疯了:“你嫁给一个不能人道的皇子,是想守活寡吗?”三日后,他与嫡姐大婚。
婚礼刚结束,宫中传出圣旨:先帝驾崩,
遗诏传位于“六皇子”——那位所有人都以为是废物的公主。公主登基,
成为大周第一位女帝。而我,是女帝亲封的皇夫。沈砚之跪在新帝面前,抬头看见我,
整个人僵住了。女帝揽着我的腰,笑问:“沈探花,朕的皇夫,你配纳他为外室吗?
”【正文】第1章“你……你们……这不可能!”沈砚之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张曾让我心动的俊朗面孔,此刻因极度的震惊与不甘而扭曲,
配上他那一身崭新的探花郎红袍,跪在冰冷的金殿石砖上,像极了一只被拔了毛的锦鸡。
女帝萧长乐的手依然稳稳地环在我的腰间,带着一丝慵懒的暖意。她没有看沈砚之,
凤眼微挑,视线扫过殿下百官,最后落在我脸上,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皇夫觉得,
他配吗?”我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有惊疑,有鄙夷,有探究,
也有纯粹的看戏。我迎上萧长乐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陛下,他不是配不配的问题。
”我顿了顿,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安静的大殿。“他……是谁?”一句话,
让沈砚之猛地抬起头,血红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苏清辞!你……”他想说什么?
说我们过往的情深意重?说我曾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典当身上最后一支珠钗?可惜,
那些都随着他带回苏明月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了。“沈探花放肆!”一旁的内侍官厉声呵斥,
“竟敢直呼皇夫名讳!”沈砚之这才如梦初醒,瞬间煞白了脸,重重地磕下头去,
额头与地面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臣……臣失言,请陛下降罪,请皇夫恕罪!
”萧长乐轻笑一声,那笑声悦耳,却让殿上的气氛更加冰冷。“恕罪?沈探花何罪之有?
你只是想纳朕的皇夫为外室,这份‘恩赐’,朕都未曾想过,你倒是敢想。”她话锋一转,
声音骤然冷冽。“还是说,沈探花觉得,你的探花府,比朕的皇宫还要尊贵?”“臣不敢!
臣万万不敢!”沈砚之的身体抖成了筛子。我身旁的苏明月,我那位好嫡姐,
早就已经瘫软在地,一张妆容精致的脸此刻毫无血色,只有嘴唇还在无声地翕动,
仿佛一条离了水的鱼。她大概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千挑万选,从我手里抢走的金龟婿,
为何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人人可踩的蝼蚁。而我这个被她鄙夷为“嫁给废物活守寡”的庶弟,
却站到了权力的巅峰。就在这时,一个尖锐又带着哭腔的女声从殿外传来,
跌跌撞撞地扑了进来。“陛下开恩啊!我儿砚之不是有心冒犯的!他是一时糊涂啊!
”来人是沈砚之的母亲。一个我曾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要孝敬的婆母。她穿着不合身的锦缎,
头上插着几支俗气的金钗,扑到沈砚之身边,一把鼻涕一把泪。“陛下,您是女人,
我也是女人,咱们女人何苦为难男人?我儿寒窗苦读十年,就为了出人头地,他有什么错?
”她这番“女人何苦为难男人”的言论,让满朝文武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萧长乐被她气笑了。“哦?那依你之见,朕该如何?”沈母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她猛地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算计与施舍。“皇夫!不,清辞!
我知道你对我家砚之心有怨气,可你如今已是皇夫,身份尊贵,何必再与砚之计较?
”“更何况,”她上上下下打量着我,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品,“你……你终究是男子,
无法为陛下绵延子嗣。我们砚之不一样,他身强体壮,是状元之才!你若大度,
不如劝劝陛下,将砚之收入后宫,将来生下一儿半女,记在你名下,不也是你的依靠吗?
”此言一出,满殿死寂。连萧长乐都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世上还有如此清奇的脑回路。
我看着这个女人,这个曾在我最困苦时上门,拿走我最后一点积蓄,
还嫌弃我给的茶水不够滚烫的女人。我笑了。“你的意思是,让我给你儿子腾位置,
还得帮他养孩子?”沈母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你能想通最好!
我们砚之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将来他得了势,少不了你的好处!”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看向御座上的萧长乐。她也正看着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笑意和一丝冰冷的杀气。
她揽着我的腰,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清辞,
朕忽然想办一场家宴了。”“把你那尚书府的‘家人’,连同这对异想天开的母子,都请来。
”“朕倒要看看,这一家子,还能唱出什么好戏。”第2章“陛下要办家宴?
”我那位曾经的父亲,当朝尚书苏振邦,在接到口谕时,声音都透着掩饰不住的狂喜。
他大概以为,这是我得势之后,要提携娘家了。“快!快去告诉夫人和大**!
让她们好生准备,万不可在陛下面前失了礼数!”他搓着手,在原地踱步,
眼神不时瞟向传旨的太监,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公公辛苦,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他悄悄塞过去一个厚实的荷包。小太监却像碰到烫手山芋一般,连连后退。“苏大人,
这可使不得!奴才只是奉旨传话,您快准备吧,陛下和皇夫酉时便到。”说完,
便一溜烟地跑了。苏振邦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随即又化为更深的得意。
“看见没有,这就是皇家的规矩!我儿清辞如今是皇夫,连宫里的人都对我们苏家敬畏三分!
”他背着手,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我坐在前往苏府的御驾上,听着暗卫的回报,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萧长乐靠在我肩上,懒洋洋地翻着一卷书。“怎么?不开心?
”她捏了捏我的手指,“马上就要见到你的‘亲人’了。”“亲人”二字,被她咬得极重。
我反握住她的手,触手一片温凉。“陛下,我只是在想,他们待会儿的表情,会不会很精彩。
”“那当然。”萧长乐合上书,凑到我耳边,呵气如兰,“毕竟,好戏才刚刚开场。”酉时,
苏府灯火通明,张灯结彩,比过年还要热闹。苏振邦带着嫡母林氏、嫡姐苏明月,
以及还处于失魂落魄状态的沈砚之,跪在府门外,恭迎圣驾。
“臣(臣妇、臣女、草民)恭迎陛下,恭迎皇夫,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夫千岁千岁千千岁!”声音整齐划一,显然是演练了许久。“都起来吧。
”萧长乐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她没有让我扶,自己先下了车,
然后自然而然地向我伸出手。我握住她的手,将她扶下。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
却让苏振公和林氏的眼睛都看直了。在他们认知里,我一个青楼出身的乐师,哪怕成了皇夫,
也该是卑躬屈膝伺候人的那一个。何时见过,九五之尊的女帝,
会对我做出这般亲昵依赖的姿态?“都……都站着做什么?快,请陛下和皇夫入席!
”苏振邦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在前面引路。宴席设在正厅,山珍海味,水陆毕陈,
几乎是把整个苏府的家底都搬了出来。主位自然是空着的,下面分列两排。
苏振邦殷勤地指着主位下的第一个位置。“陛下,皇夫,请上座。”萧长乐却没动,
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明白她的意思。我走到苏明月面前,她正和沈砚之坐在一起。
三日前,他们还在这里接受百官的朝贺,何等风光。此刻,两人却都低着头,不敢看我。
“姐姐,姐夫。”我轻声开口。两人身体同时一僵。苏明月抬起头,眼圈泛红,楚楚可怜。
“清辞……不,皇夫,以前是姐姐不对,姐姐给你赔不是了。”说着,她端起桌上的酒杯,
便要自饮。“姐姐这是做什么?”我伸手按住她的酒杯,笑容温和。“今日是家宴,
不论君臣,只论长幼。我与陛下,自然是坐主位。父亲母亲坐我下首,
至于姐姐你……”我环视一周,指了指离主位最远,几乎靠近门口的那个小角落。
那里通常是给没名分的远房亲戚或者得力下人准备的。“你就和姐夫一起,坐那儿吧。
”苏明月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你……你这是在羞辱我!”“羞辱?”我故作惊讶,
“姐姐何出此言?你不是最重规矩的吗?嫡庶有别,尊卑有序。如今我是皇夫,你是臣妻,
让你与宴,已是陛下开恩,难道姐姐还想与我平起平坐?”“我……”苏明月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旁的沈砚之猛地站了起来。“苏清辞!你不要太过分!
明月再怎么说也是你姐姐!你怎能如此折辱她!”他似乎忘了,
自己如今只是一个待罪的草民。“哦?”萧长乐终于开口了,她走到我身边,轻轻靠着我,
姿态亲密无间,“沈探花的意思是,朕的皇夫,连安排一个座位的权力都没有?
”沈砚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吓得“扑通”一声又跪下了。“草民不敢!
草民只是……只是心疼明月……”“心疼?”萧长乐笑了,“既然这么心疼,那不如,
你站着伺候吧。”她指了指苏明月。“你,也一样。”林氏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她想开口求情,却被苏振邦一个眼神制止了。苏振邦对着萧长乐,笑得比哭还难看。
“陛下说的是,是小女和沈砚之不懂规矩,该罚,该罚!”于是,这顿“家宴”,
便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开始了。我和萧长乐高坐主位,苏振邦和林氏战战兢兢地陪坐。
而曾经风光无限的探花郎和尚书嫡女,只能像下人一样,站在一旁,负责布菜倒酒。
我看着苏明月含着泪,用颤抖的手为我斟满一杯酒,心中毫无波澜。这只是个开始。
萧长乐夹了一块鱼肉,细细地剔掉刺,放到我的碗里。“清辞,尝尝这个,小心有刺。
”我顺从地吃下,对她笑了笑。对面的林氏看着这一幕,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酒过三巡,她忽然站了起来,对着萧长乐福了一福。“陛下,臣妇有一事相求。”“说。
”“清辞这孩子,从小就命苦,如今能得陛下垂青,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只是……他毕竟是男子,这后宫……总不能只有他一人。”来了。我心中冷笑。
林氏深吸一口气,将身后的苏明月拉了出来。“明月这孩子,虽不如清辞貌美,
却也是知书达理,才情出众。臣妇斗胆,恳请陛下,能让明月入宫,陪伴在皇夫身边,
一来可以为皇家开枝散叶,二来……姐妹……哦不,姐弟之间,也能有个照应。”她说完,
整个大厅再次陷入死寂。让自己的女儿,给我做“妾”,为皇家“开枝散叶”?
亏她想得出来。苏明月低着头,脸上满是屈辱,身体却没动,显然是默认了。
萧长乐没有看她,只是放下筷子,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的液体。她看着我,眼神幽深,
似笑非笑。“皇夫,你觉得呢?”第3章“我觉得?”我学着她的样子,也端起了酒杯,
目光越过她,落在我那位好嫡母林氏的脸上。“母亲真是……为**碎了心。
”林氏脸上堆着笑,那笑意却不及眼底。“傻孩子,母亲不为你操心,为谁操心?
你如今身份不同,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自己人怎么行?明月是你亲姐姐,总比外人可靠。
”“亲姐姐?”我轻笑出声,“母亲说笑了。我一个青楼里长大的,
哪敢高攀尚书府的嫡女做姐姐。”林氏的笑容僵在脸上。苏振邦连忙出来打圆场:“清辞,
怎么跟你母亲说话呢?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我看向他,
眼神冰冷,“父亲大人,三日前,沈探花大婚,你们苏府十里红妆,风光无限。而我,
是坐着一顶破旧小轿,从偏门抬出去,替姐姐嫁给那个传闻中‘不能人道’的六皇子。
那个时候,你们可曾想过我们是‘一家人’?”苏振邦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那……那不是情况特殊吗?谁能想到六皇子……不,陛下她……”“是啊,谁能想到呢?
”我打断他,“所以,你们就心安理得地,把我推出去当替死鬼。”我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现在,看我没死,还成了皇夫,就又想把姐姐塞过来,是想做什么?
延续你们苏家的荣光?”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苏明月面前。她吓得后退一步,
撞在沈砚之身上。沈砚之扶住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愤怒,有嫉妒,
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悔恨。“姐姐,”我看着苏明月那张苍白的脸,
“你真的愿意入宫?”苏明月咬着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为了苏家,为了你……我……我愿意。”说得真是伟大啊。“好一个为了苏家,为了我。
”我点点头,转向萧长乐,“陛下,既然姐姐如此情深义重,我若不成全,
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此话一出,苏振邦和林氏脸上顿时露出喜色。苏明月也猛地抬起头,
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窃喜。连沈砚之都攥紧了拳头,死死地盯着我。只有萧长乐,
依旧稳坐泰山,只是端着酒杯的手,指节微微泛白。她看着我,没有说话。我知道,
她在等我的下文。我话锋一转,声音冷了下来。“不过,皇宫不是菜市场,
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陛下六根清净,后宫之中,只有我一人。姐姐若想入宫,
也不是不可以。”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明月微微隆起的小腹,那衣料下的弧度,
虽然极力掩饰,却瞒不过我的眼睛。毕竟,为了供沈砚之读书,我曾在多少个日夜,
与那些怀着身孕的富家太太们周旋。“只是,这宫里有个规矩,凡入宫者,需得是完璧之身。
不知姐姐她……符合这个条件吗?”“轰”的一声,苏明月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脸色惨白如纸。林氏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苏清辞!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姐姐冰清玉洁,怎容你如此污蔑!”“污蔑?”我笑了,
“母亲大人,您这么激动做什么?我只是随口一问。既然姐姐是冰清玉洁的,
那找个宫里的嬷嬷来验一验身,不就真相大白了?”“你敢!”林氏色厉内荏。
“我为什么不敢?”我逼近一步,“还是说,母亲大人你……在心虚什么?”我的目光,
意有所指地瞟向沈砚之。沈砚之的脸,瞬间黑了。他不是傻子。苏明月嫁给他才三日,
就算真有什么,肚子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有动静。他猛地抓住苏明月的手腕,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明月,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不是的……”苏明月慌乱地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砚之,你信我,
我没有……是他,是他血口喷人!”“好啊。”我拍了拍手,“既然如此,那就请嬷嬷吧。
是真是假,一验便知。”我转身,对着萧长乐行了一礼。“请陛下恩准,传验身嬷嬷。
”苏明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死死地抱住我的腿。“不要!清辞,我求求你!不要!
”她这一跪,等于是不打自招。沈砚之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两步,一**跌坐在地上,
双目无神,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怎么会……我们大婚那晚,
明明有落红的……”“落红?”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是苏明月的贴身丫鬟。
她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回……回探花郎,
那方元帕……是……是奴婢提前准备好的鸡血……”这一下,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被扯了下来。
沈砚之“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砚之!
”苏明月尖叫着扑了过去。整个正厅,乱成一锅粥。苏振邦和林氏的脸,比死人还难看。
家丑,天大的家丑,就这么被**裸地摆在了女帝的面前。萧长乐终于放下了酒杯,站起身,
走到我身边。她看都没看地上那混乱的一幕,只是用手帕,轻轻擦去我嘴角不存在的酒渍。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心疼。“清辞,这样的‘家人’,你还要吗?”第4章“不要了。
”我看着眼前这出荒诞的闹剧,平静地吐出三个字。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
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混乱的场面瞬间静止。苏振邦猛地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说什么?”“我说,”我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道,“这样的家人,我不要了。
”“苏清辞!你这个不孝子!”苏振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苏家养你这么大,如今你攀上高枝,就要六亲不认了吗?你对得起谁?
你对得起你那死去的娘吗!”他又提我娘。每一次,当他想从我这里索取什么,
或者想让我妥协什么的时候,他都会搬出我那早逝的亲娘。仿佛那是我身上唯一的软肋,
一戳就灵。“父亲大人,”我笑了,笑得有些悲凉,“您还有脸提我娘?她是怎么死的,
您心里没数吗?”“我……”苏振邦被我问得一噎,脸色青白交加。
嫡母林氏尖叫起来:“你胡说什么!你娘是难产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是吗?
”我冷冷地看着她,“当年我娘怀着弟弟,您天天送补品,说是为了让她养好身子,
生个大胖小子。可太医却说,那些补品,只会让胎儿过大,增加生产的风险。您敢说,
您不是故意的吗?”这些话,我憋在心里十几年了。今天,我终于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
问出来。林氏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我不再看她,目光重新回到苏振邦身上。“父亲,今日,我把话说明白。从今往后,
我苏清辞,与你们苏家,恩断义绝。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你敢!
”苏振邦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你要是敢断亲,我就……我就去告御状!告你不孝!
我看你这个皇夫还怎么当!”他以为,他还能拿捏我。“告御状?”一直沉默的萧长乐,
终于开了金口。她踱步到苏振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帝王独有的威压。
“苏爱卿,你是在威胁朕的皇夫吗?”苏振邦腿一软,差点跪下。
“臣……臣不敢……”“你敢。”萧长乐的声音很平静,“你不仅敢,你还想好了。
你觉得清辞重情,觉得他好不容易才从泥潭里爬出来,断然不敢背上‘不孝’的骂名,
毁了这大好前程。”她每说一句,苏振邦的脸色就白一分。“所以,你拿捏他,算计他,
把他当成你苏家加官进爵的垫脚石。你觉得,只要你还是他‘父亲’,
你就能一辈子压在他头上,吸他的血。”萧长乐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振邦的脸颊,
动作亲昵,话语却如刀。“苏振邦,你是不是觉得,朕是个女人,所以很好糊弄?
”“臣万万不敢!陛下明察!”苏振邦“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跪了下去,头磕在地上,
砰砰作响。“朕乏了。”萧长乐收回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用手帕仔细地擦了擦。
“清辞,我们回宫。”她向我伸出手。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陛下,
”我看着地上跪着的一家子,还有那个昏迷不醒的沈砚之,“断亲之事……”“朕准了。
”萧长乐打断我,声音不容置疑。“来人。”“奴才在。”“传朕旨意,
召内阁首辅、宗正寺卿、大理寺卿,立刻入宫。朕要亲自见证,皇夫与苏家,断绝一切关系。
”她顿了顿,补充道。“再传太医,去看看沈探花。别让他死了,死了,就不好玩了。
”苏振邦和林氏瘫在地上,面如死灰。苏明月抱着昏迷的沈砚之,哭得撕心裂肺。
我跟着萧长乐,一步步走出这个曾经让我受尽屈辱的府邸。门口的月光,清冷如水。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在我的视线里,缓缓关闭。
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哭喊与哀嚎。也隔绝了我的过去。“在想什么?”萧长乐问我。“在想,
以前怎么会那么傻。”我自嘲地笑了笑。“把鱼目当珍珠,把砒霜当蜜糖。
”萧长乐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她捧起我的脸,
认真地说道:“清辞,那不是你的错。”“是他们,有眼无珠。”她踮起脚,在我额头上,
轻轻印下一个吻。“从今以后,有朕在,再也无人敢欺你,无人敢负你。”“朕说的,
你信吗?”第5章“我信。”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凤眼,那里面没有一丝杂质,
只有满满的、清晰的我的倒影。在这一刻,
我心中所有的不安、彷徨、和对过去的最后一丝留恋,都烟消云散。回到宫中,
内阁首辅张敬、宗正寺卿李崇、大理寺卿王正,三位白发苍苍的老臣已在御书房等候。
见到我们进来,三人齐齐下跪行礼。“都起来吧,赐座。”萧长乐拉着我,
径直走向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然后,她毫不避讳地,将我按坐在了她的身旁。
那不是普通的椅子,而是与龙椅并排,用同样材质打造,
仅在扶手上雕刻着象征皇夫的凤凰图腾的专属座位。三位老臣的眼皮同时跳了一下,
却谁也没敢多说一句。“深夜召三位爱卿前来,是有一事相商。”萧长乐开门见山。
“皇夫欲与尚书苏家断绝关系,此事,三位爱卿以为如何?”张首辅率先出列,
躬身道:“陛下,皇夫乃国之储贰,身份尊贵。自古父子人伦,乃天经地义。若无大过,
断亲之事,恐引天下非议,于皇夫声名有损。”他说话滴水不漏,既点出了我的身份重要,
又搬出了“孝道”大旗,言下之意,是不同意。
宗正寺卿李崇也附和道:“首辅大人所言极是。我朝以孝治天下,皇夫此举,若传扬出去,
恐成天下笑柄。还请陛下与皇夫三思。”他们都是先帝留下的老臣,
骨子里还是那套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旧思想。在他们看来,无论父母做了什么,
子女都该逆来顺受。反抗,就是大逆不道。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萧长乐笑了笑,似乎早就料到他们会是这个反应。她看向一直沉默的大理寺卿王正。
“王爱卿,你呢?你也觉得皇夫不该断亲吗?”王正,人称“王阎罗”,掌管大周刑狱,
为人最是刚正不阿,铁面无私。他出列,声音嘶哑而沉重。“回陛下,臣只论法,不论情。
我大周律例,‘亲有大恶,子可告,亦可绝’。若苏家对皇夫确有大恶之行,皇夫断亲,
于法有据,于理应当。”“好一个‘于法有据,于理应当’!”萧长乐抚掌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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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把高冷皇子CPU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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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权臣独爱我这款毒妇
前任死在我婚礼当天,全城骂我毒妇
骨灰喂鱼?涅槃毒妇撕碎吸血族谱!
从慈母到毒妇,只需一杯毒酒
穿成毒妇,嫁反派当家做主爽上天
毒妇谋夫
我等了三年,他另娶了
70年代带着哑巴未婚妻去下乡
宿命彼岸,禁忌之羽
八零!被拐后我钻了禁欲军官的床
你的心声我都听见了
六零之重回红旗村
毁容救夫被囚,我断药引杀疯了
假婚夫妻斗极品族人
骗失忆大佬离婚被抓,罚成小哭包
送外卖后我撕下妻子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