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短篇言情 > 新婚夜后,前妻在民政局悔疯了 > 新婚夜后,前妻在民政局悔疯了精选章节
婚床上,她裹着被子说:“对不起,我还没准备好。”我点点头,走出了房间。天一亮,
我把她从床上拉起,直奔民政局。离婚证拿到手,她才如梦初醒,颤声问:“求你了,
我们回去,我们重新开始。”我掸了掸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回去干什么?
等你的情人过来,我们三个一起吃早饭吗?”01新婚夜。苏越裹着被子,
坐在婚床的另一头,离我远远的。“陈宴,对不起。”她小声说,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分辨的颤抖。“我今天有点不舒服,还没准备好。
”我静静地看着这个我认识了三年,今天刚刚宣誓要共度一生的女人。她的眼睛躲闪着,
不敢与我对视。我只是点了点头,站起身拿起自己的枕头,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卧室。
门被我轻轻带上,隔绝了两个世界。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
我摸黑走到沙发上躺下。身上穿着的定制西装,连领结都还没来得及解开。
白天婚礼上的每一个瞬间,都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脑海里回放。交换戒指时她羞涩的微笑。
司仪问她是否愿意时,她大声说出的“我愿意”。还有她父母把她的手交到我手里时,
那份沉甸甸的嘱托。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真实。真实得像一个精心编排的剧本。而我,
是那个直到最后一刻才知晓真相的愚蠢主角。我从西装口袋里摸出手机。
我点开那条未读信息,那是我在婚礼结束后,去应酬宾客时收到的。一个陌生号码。
信息很短,只有一张图片和一句话。图片是两只紧紧相扣的手,其中一只手上,
戴着我送给苏越的订婚戒指。背景,似乎是一辆车的副驾驶。
下面那句话是:“她心里的人不是你,永远都不是。”那张图片看的我眼睛都有些酸涩。
然后我点开了苏越的聊天软件。她的聊天列表很干净,似乎是特意清理过。可她忘了,
有一种东西叫云端同步记录。我打开了她和一个叫“阿远”的人的聊天记录。
时间是昨天晚上。苏越:“明天就是婚礼了,我好紧张,我该怎么办?”阿远:“别怕,
只是一场戏而已。你不是说他很有钱吗?先稳住他,以后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苏越:“可是……我总觉得对不起他。”阿远:“有什么对不起的?是他心甘情愿的。
你只要记得,你是我的人。新婚夜,找个借口先拖住,别让他碰你。”苏越:“嗯,
我知道了。”三年的感情,盛大的婚礼,美好的誓言,不过是她和他通往好日子的垫脚石。
陈宴啊陈宴,你自诩精明,却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我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及时止损,
是成年人最基本的自尊。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时,我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我整理了一下身上已经满是褶皱的西装,走到卧室门口。我直接拧开了门把手。
苏越还在熟睡,脸上甚至带着一丝安详的微笑。或许,
她在梦里正和她的阿远过着他们想要的好日子。我走到床边,直接掀开了她的被子。“啊!
”苏越惊叫着从梦中醒来,下意识地想用手护住自己。她身上穿着一套保守的棉质睡衣。
“陈宴,你干什么!”她又惊又怒地看着我。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起床。”“穿好衣服。
”“跟我去个地方。”02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抓着被子,结结巴巴地问:“去……去哪里?
”“民政局。”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陈宴,你疯了?今天是我们结婚第二天,
你去民政局干什么?”“离婚。”她彻底愣住了,几秒钟后,她才反应过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别开玩笑了,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越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为什么?
陈宴,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昨天我说了我身体不舒服,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我一下?
”她开始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们昨天才举行的婚礼,亲戚朋友都知道,
我们才刚结婚就要离婚,你让我怎么见人?”如果是在昨晚之前,看到她哭,
我一定会心疼不已,想尽办法哄她开心。但现在,我只觉得无比讽刺。“给你十分钟,
穿好衣服出来。”我丢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卧室,不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拿出手机,开始处理公司的邮件。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分钟后,
卧室的门开了。苏越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连衣裙,眼睛红肿,头发有些凌乱,
看起来楚楚可怜。她走到我面前,带着哭腔哀求道:“陈宴,我们谈谈好不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不要这么冲动。”“没什么好谈的。
”我站起身,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她。“走吧。”我率先走向门口,苏越愣在原地。
我没有理会她,直接打开门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在身后急促地响起。一路上,
我们俩谁也没有说话。苏越一直在偷偷地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不解和哀求。很快,
车子停在了民政局门口。她坐在车里,死死地抓住安全带,不肯下车。“陈宴,我求求你,
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泣不成声。我解开安全带,转头正视她的眼睛。
“你真的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吗?”苏越被我看得眼神再次开始躲闪。
“我……我不知道……”“好,那我提醒你。”我拿出手机,点开那张照片,递到她面前。
当苏越看到那张两手相扣的照片时。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这是……”“需要我再给你念念你和阿远的聊天记录吗?”我收回手机,
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苏越瘫软在座椅上,
嘴里喃喃自语:“怎么会……你怎么会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下车吧,别浪费大家的时间。”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她失魂落魄地跟着我走进民政局。工作人员看着我们递交的、昨天才盖上章的结婚证,
眼神里充满了诧异。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公事公办地走着流程。
两本红色的结婚证换成了两本深红色的离婚证。我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属于我的那一本,
看也没看就揣进了口袋。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了苏越带着哭腔的颤抖声音。“陈宴!”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我们还能回去吗?”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卑微的祈求。“求你了,我们回去,我们重新开始,
我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了,我发誓!”她跑到我面前,想要拉住我的胳膊。
我侧身躲开了。我掸了掸西装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我抬起头,
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回去干什么?”“等你的情人过来,我们三个一起吃早饭吗?
”03她的身体剧烈地一震,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无踪。“顺便替我向你的阿远问声好。
”我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些。“告诉他,我很失望。”“他昨晚,怎么没来呢?
”“我还特意为你们腾出了房间。”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用看魔鬼的眼神看着我。
“你……你都知道了……”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不仅知道,
我还知道你们计划着先稳住我,然后用我的钱,去过你们的好日子。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苏越,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
”苏越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拼命地摇头。“不是的陈宴,不是那样的,
你听我解释……”“解释?”“解释你只是精神出轨,身体没有?还是解释你其实是爱我的,
只是被他一时迷惑?”“省省吧,苏越。”我收起笑容,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我没有兴趣听你的故事,也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脸。”“我们之间,到此为止。”说完,
我不再看她一眼,径直走向我的车。“陈宴!不要走!”苏越从后面追上来,
不顾一切地抱住了我的腰。“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马上就和他断了,我发誓!”她的脸贴在我的后背上,眼泪浸湿了我的西装。我没有动,
任由她抱着。过了一会儿,我才淡淡地开口:“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苏越愣了一下。
“我最讨厌背叛。”我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对我来说,感情就像一件白衬衫,
脏了就是脏了,就算洗得再干净,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更何况,你这件衬衫,
不是沾了一点污渍那么简单。”“它是直接被扔进了泥潭里。
”我一根一根地掰开她扣在我腰间的手指。“放手吧,苏越。”我转过身,最后看了她一眼。
“别把自己搞得这么难看。”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发动了汽车。苏越拍打着车窗,
撕心裂肺地哭喊着我的名字。我目不斜视,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视线里。我打开车窗,任由清晨的冷风灌进来,
吹乱我的头发。心中那股压抑了一夜的浊气,似乎也随着风消散了不少。一段三年的感情,
一场耗资不菲的婚礼,就这样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画上了一个句号。车子在路上飞驰,
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接起电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妈。”“阿宴啊,
你和越越起来了吗?昨天累坏了吧?”母亲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和喜悦。“嗯,起来了。
”“那就好,你们赶紧收拾一下,中午回家里来吃饭,我让你爸炖了你最爱喝的乌鸡汤,
给你们好好补补。”听着母亲的话,我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我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
“妈,我……”“怎么了阿宴?吞吞吐吐的。”母亲敏锐地发觉了我的不对劲。
我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妈,我跟苏越,离婚了。”电话那头,
母亲难以置信的声音响起。“你……你说什么?!”“我说,我跟苏越,
今天早上刚办了离婚手续。”电话那头传来了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紧接着是母亲带着哭腔的尖叫。“陈宴!你是不是疯了!”04“你们昨天才结的婚!
今天就离婚?你把婚姻当成什么了?儿戏吗!”母亲在电话那头情绪激动地咆哮着。
我把车停在路边,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等她稍微冷静了一些,我才开口,
声音疲惫而沙哑。“妈,这件事,不是我的错。”“不是你的错?那还能是越越的错?
她那么好的一个姑娘,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会出问题。”在母亲眼里,
苏越一直是一个温柔、懂事、完美的儿媳妇形象。她不仅骗了我,也骗了我全家。“有些事,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我晚点回家再跟您和爸解释。”“你现在就给我回来!
”母亲的语气不容置喙。“好。”我挂断电话,调转车头,向父母家开去。半小时后,
我回到了父母家。一进门,就看到父母两人黑着脸坐在沙发上。地上还有一地碎瓷片。
“跪下!”我刚关上门,父亲就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喝道。父亲是退伍军人,性格刚正不阿,
家教极严。我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他。我没有犹豫,依言在他们面前跪了下来。
“混账东西!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亲气得浑身发抖,
抄起手边的鸡毛掸子就想往我身上抽。“老陈!”母亲一把拉住了他,
哭着说:“你先别打孩子,先问清楚再说啊!”父亲重重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最终还是把鸡毛掸子扔到了一边。“好!你给我说!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今天就打断你的腿!”我抬起头,看着二老通红的眼睛,心里一阵刺痛。
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的。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没有多说一句话,
直接点开了那张照片和那些聊天记录,递到了他们面前。“你们自己看吧。
”母亲疑惑地接过手机,父亲也凑了过去。当他们看清手机上的内容时,
两个人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母亲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母亲的脸色变得煞白,她捂住胸口,身体晃了晃,差点晕过去。“妈!
”我急忙想站起来扶她,却被父亲按住了肩膀。“让她看!
让她看清楚她那个好儿媳的真面目!”父亲的声音冰冷刺骨,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的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拿过手机,
一条一条地翻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每看一条,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看完最后一条,他猛地将手机摔在沙发上,气得反笑起来。“好!好一个苏越!
好一个知书达理的好姑娘!”“把我们陈家当猴耍!把我们所有人都当傻子!”“这个婚,
离得对!”父亲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虽然还有怒气,但更多的是心疼。“起来吧,儿子。
”“是爸妈识人不清,让你受委屈了。”我的眼眶一热,强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不怪你们,是我自己瞎了眼。”母亲此时也缓了过来,她指着手机,气得浑哆嗦。
“这个……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们家到底哪里对不起她了?她要这么害我们!
”“婚礼花了上百万,亲戚朋友全都请了,现在……现在让我们陈家的脸往哪儿搁啊!
”母亲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对于爱面子的父母来说,这场闪婚闪离,
无异于一个巨大的耳光,让他们在所有亲朋好友面前都抬不起头。“妈,脸面不重要。
”我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张纸巾。“重要的是,我们及时把一个骗子、一个祸害,
从我们家清理了出去。”“否则,等她以后真的进了门,卷走我们的家产,
那才是真正的灾难。”父亲也点头附和:“阿宴说得对!这种女人,多留一天都是祸害!
长痛不如短痛,离了正好!”“可是外面的人会怎么说我们啊?”母亲依旧忧心忡忡。
“让他们说去。”父亲一拍桌子,气势十足。“我们陈家行得正坐得端,
谁要是敢在背后嚼舌根,我就撕烂他的嘴。”“阿宴,你做得对,这件事你没有错!
”“从今天起,就当没这个女人!我们家,就当没办过这场婚礼!”有了父亲的支持,
我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我皱了皱眉,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切的女声,是苏越的母亲。“陈宴啊!你和越越到底怎么了?
她哭着给我打电话,说你们离婚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苏越的母亲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语气里满是焦急和不解。我还没开口,
父亲就一把抢过了我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怒吼。“怎么回事?你还好意思问我们怎么回事?
”“回去问问你的好女儿!问问她都干了些什么不知廉耻的丑事!”“我告诉你,从今往后,
我们陈家和你们苏家,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说完,父亲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利落地将对方的号码拉黑。他转头看着我,眼神坚定。“阿宴,你放心,这件事,
爸给你扛着!”05父亲的雷厉风行,让我心里安稳了不少。“那婚礼的那些钱怎么办?
彩礼,还有那套房子……”母亲又开始担心起实际问题。那套婚房,是我全款买的,
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但彩礼和婚礼的开销,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钱能解决的问题,
都不是问题。”我淡淡地说道。“就当是花钱买了个教训。”比起被欺骗感情,
被蒙在鼓里当个傻子,这点金钱上的损失,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父亲却不同意:“不行!一分钱都不能便宜了他们!”“他们骗婚在先,
我们不仅要把彩礼要回来,还要让他们赔偿我们的损失。”“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看着父亲义愤填膺的样子,我知道这件事他不会善罢甘休。“爸,您别气坏了身体。
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我安抚道。虽然我不想再和苏越一家有任何瓜葛,但父亲说得对,
不能让他们白白占了便宜。这不是钱的问题,是原则问题。正说着,门铃突然响了。
我们一家三口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会是谁?
母亲有些紧张地问:“会不会是苏越他们找上门来了?”“来得正好!”父亲猛地站起来,
一副准备战斗的架势。“我去开门!我倒要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脸面找上门来!
”我拉住了父亲。“爸,您先别激动,我去看看。”我走到门口,通过猫眼往外看。
门外站着的,不是苏越,也不是她的父母。而是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那个在聊天记录里,
与苏越卿卿我我,计划着我们未来的阿远。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能看到他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和不安。他似乎并不知道我父母住在这里,只是在门口徘徊,
像是在确认地址。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
我本来还想着,该怎么找到这个人。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了。“是谁啊,阿宴?
”母亲在后面小声问。“一个贵客。”我回头对父母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然后,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打开了房门。门外的顾远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了下来。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脸上露出一丝介于挑衅和试探之间的复杂神情。“你就是陈宴?”他的语气,
带着一种莫名的优越感。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倚着门框,环抱双臂,
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有事?”顾远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子。“我来找苏越。
”“哦?”我挑了挑眉,“你找她,找到我家来了?”顾远皱了皱眉:“打电话打不通,
人也联系不上,我很担心她。”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情真意切。
仿佛他才是苏越的正牌男友。“是吗?”我轻笑一声,“你倒是挺关心她的。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顾远挺了挺胸膛,似乎想用这句话来宣告他的**。“所以呢?
”我看着他,眼神玩味。“所以我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主动退出。
”顾远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苏越她不爱你,她跟我在一起才是真正的快乐。
你如果真的为她好,就应该放手成全我们。”我差点被他这番**的言论给气笑了。
他到现在,似乎还以为我被蒙在鼓里。他以为苏越只是联系不上,
却不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他这趟来,是来逼宫的。是来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
让我这个失败者体面退出的。真是可笑到了极点。屋里的父母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对话,
父亲的拳头捏得咯咯响,随时都可能冲出来。我给了他们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他们交给我。
我看着顾远,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首先,纠正你一点。”“我和苏越,
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今天早上,我们刚领了离婚证。”顾远听到这话,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真的?你们离婚了?”“太好了!”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这么说,越越现在是自由的了?”看着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我心中的厌恶又加深了几分。“其次,”我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我不管你们是不是真心相爱,那都与我无关。”“但是,你们把我当傻子,算计我的钱,
这件事,我跟你没完。”顾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他开始装傻。
“听不懂?”我冷笑一声,拿出手机,直接将他和苏越的聊天记录截图,怼到了他的脸上。
“这些,需要我给你大声朗读一遍吗?”当顾远看到那些熟悉的对话时。
他眼中的得意和嚣张荡然无存,只剩下惊恐和难以置信。“你怎么会有这些?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收回手机,向前逼近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的身高比他高出半个头,气势上完全碾压了他。“我不仅有这些。”我压低了声音,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还知道你的名字,你的工作单位,甚至你的家庭住址。”“你信不信,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座城市里待不下去?”06“你想干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
”他的声音发虚,色厉内荏。“法治社会?”“你们合谋骗婚的时候,怎么不提法治社会?
”“你们计划着用我的钱去双宿双飞的时候,怎么不提法治社会?”“顾远,我告诉你,
我确实不能把你怎么样。”“但我能让你丢了工作,让你在行业里声名狼藉,
让你所有的朋友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货色。”顾远身体一软,靠在了墙上,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我……我跟她只是……只是普通的感情纠纷,
不关你的事……”他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普通的感情纠纷?
”“你教唆她结了婚再找借口拖着我,这叫感情纠纷?”“你让她稳住我,图谋我的财产,
这叫感情纠纷?”“顾远,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还是在侮辱你自己的?”我上前一步,
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抵在墙上。“我警告你,离苏越远一点,也离我远一点。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或者听到任何关于你的消息,后果自负。”说完,我猛地一松手。
顾远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再也不敢看我一眼。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滚吧。”我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顾远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头也不回地冲进了电梯。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
我心里只有深深的厌恶。我关上门,转身回到客厅。父亲和母亲一脸解气地看着我。“好!
阿宴,干得漂亮!”父亲一拍大腿,“对付这种小人,就不能手软!
”母亲也连连点头:“这种男人,真是太恶心了!越越怎么会看上这种人?”是啊,
她怎么会看上这种人?或许,他们本就是一类人。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
但后续还有很多麻烦事。接下来的几天,家里电话几乎被打爆了。
所有人都来询问我们离婚的事情。父母按照我们商量好的说辞,统一口径,
只说是两人性格不合,和平分手。至于更深层的原因,我们没有向任何人透露。
家丑不可外扬。我们陈家,丢不起这个人。苏越那边,倒是出奇地安静。
自从民政局门口一别,她没有再给我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信息。
她的家人也没有再来骚扰我们。就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在我的生命里出现过一样。
但我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果然,一周后,我接到了一个律师的电话。
对方自称是苏越的**律师,要和我谈关于离婚财产分割的问题。我冷笑一声。
她终于还是露出了她的最终目的。所谓的求复合,所谓的知道错了,都不过是缓兵之计。
她的眼里,自始至终只有钱。“我和她之间,没有什么财产需要分割。”我对着电话,
冷冷地说道。“婚房是我个人婚前财产,至于彩礼和婚礼费用,是基于结婚为目的的赠与,
现在婚姻关系已经解除,并且过错方在于女方,我有权要求全额返还。
”电话那头的律师显然没料到我懂这些,愣了一下。“陈先生,话不是这么说的。
虽然婚姻关系短暂,但苏越女士在这段关系中也付出了感情和时间,
精神上受到了巨大的创伤……”“精神创伤?”我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充满了嘲讽。
“她的精神创伤,是来自于她的情人没能及时出现,还是来自于骗局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
”“先生,请您注意您的言辞。”“你也请转告你的当事人。”我的声音沉了下来。“要么,
主动把收受的彩礼和所有财物,原封不动地还回来,我们好聚好散。”“要么,
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我会把她婚内出轨,伙同他人意图骗取巨额财产的证据,
全部提交给法官。”“我不介意把事情闹大,让她和她的那位阿远先生,一起出名。
”我顿了顿,补充了最后一句。“你问问她,想选哪一个?
”07他可能需要时间去消化我话里的信息,以及那份不容置喙的强硬。过了许久,
他才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说:“好的,陈先生,我会将您的意思转达给我的当事人。
”挂断电话,**在办公椅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和这些人打交道,真是耗费心神。
我本以为给了苏越最后的体面,让她自己选择,她会识趣地退出。没想到,她还是不死心,
妄图从我这里撕下一块肉来。她的贪婪和**,一次又一次地刷新我的认知。既然她不仁,
就别怪我不义。我立刻给我公司的法务部总监,王律师,打了个电话。
王律师是业内的顶尖高手,处理这种民事纠纷绰绰有余。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
包括我手上的所有证据,都详细地跟他描述了一遍。王律师听完,沉吟了片刻。“陈总,
您放心。这个案子,我们有十足的把握。”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让人感到安心。
“从法律上讲,女方属于明显的过错方,并且存在欺诈行为。
我们不仅可以要求她全额返还彩礼,甚至可以就婚礼开销等造成的实际损失,向她提出赔偿。
”“很好。”我需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王律,这件事全权交给你处理。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让她付出最大的代价。”“明白。”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我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下午,我正在开一个重要的项目会议。秘书突然敲门进来,
附在我耳边小声说:“陈总,楼下前台说,有一位姓苏的女士找您,没有预约。
”我眉头一皱。苏越。她居然找到公司来了。她想干什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撒泼打滚,
毁掉我的声誉吗?以她的性格,很有可能做得出这种事。“让她上来。”我对秘书说。
与其让她在楼下闹,不如把她带到我的办公室,关起门来解决。“陈总?
”项目经理疑惑地看着我。“会议暂停十分钟。”我站起身,走出了会议室。回到办公室,
我坐在老板椅上,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到来。几分钟后,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请进。
”秘书推开门,苏越跟在她身后走了进来。她看起来比几天前更加憔憔悴。脸上没有化妆,
面色蜡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她穿着一件廉价的旧裙子,
和我记忆中那个永远光鲜亮丽的她,判若两人。“你们先出去吧。”我对秘书说。
秘书点了点头,关上门退了出去。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苏越局促地站在办公室中央,
双手紧紧地捏着衣角,不敢看我。“找我有什么事?”我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冷淡。
“陈宴……”她一开口,声音就带着哭腔。“我收到你律师的信了,你真的要这么对我吗?
真的要这么赶尽杀绝吗?”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我们毕竟……毕竟相爱过一场……”“相爱?”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无比刺耳。“苏越,
不要再用这个词来恶心我了。”“你所谓的爱,就是一边和我谈婚论嫁,
一边和别的男人计划着如何掏空我的家产吗?”苏越的脸色一白,辩解道:“不是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顾远……我们只是……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够了。
”我不想再听她这些毫无意义的谎言。“我今天很忙,没时间听你废话。你来找我,
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为了钱的事,那你找错人了,直接去和我的律师谈。”“不!
我不是为了钱!”苏越激动地反驳道。“我是来求你放过我的!那笔彩礼,
我爸妈已经拿去给我弟弟买房付了首付,我们家现在真的拿不出钱了!
”“如果你非要告我们,我们全家都会被你毁了的!”她说着,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陈宴,我求求你了,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你放过我们这一次吧!”“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她就真的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一下一下地磕起头来。我冷漠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为了钱,可以轻易抛弃尊严,抛弃一切的女人。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的意思是,你家没钱还,所以这笔账就算了?”我开口问道。苏越听到我的话,
以为事情有了转机,连忙抬起头,拼命点头。“是的是的!陈宴,我知道你最大度了,
你不会跟我计较这些的,对不对?”她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我看着她,
突然笑了。“苏越,你是不是觉得,你跪下来哭一哭,磕几个头,这件事就能过去?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那种心软的烂好人?”我的笑容渐渐变冷。“我告诉你,不可能。
”“钱,一分都不能少。”“你们家拿不出,那是你们家的事。”“卖房子也好,
找你那个情人顾远要也好,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内,把所有的钱,还回来。
”“否则,就等着收法院的传票吧。”苏越脸上的希望,瞬间变成了绝望。她瘫坐在地上,
喃喃自语:“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怎么可以这么绝情……”“我狠心?”我站起身,
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你和你的情人计划着怎么算计我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自己狠心?”“在你拿着我给你的彩礼,去给你弟弟买房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自己绝情?”“苏越,路是你自己选的。”“现在,就该为你自己的选择,
承担后果。”我不再理会她,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保安部吗?上来两个人,
把这位女士请出去。”08保安很快就上来了。两个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
架住了瘫坐在地上的苏越。“不!陈宴!你不能这么对我!”苏越开始疯狂地挣扎,尖叫。
“你这个骗子!你这个伪君子!你不得好死!”她开始口不择言地咒骂,
完全撕下了最后一丝伪装,露出了泼妇的嘴脸。办公室外面的走廊上,
已经聚集了一些闻声而来看热闹的员工。他们对着苏越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没有理会那些目光,只是冷冷地看着她被保安拖拽出去。当她被拖到门口时,
她突然回过头,用一种怨毒至极的眼神看着我。“陈宴!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面无表情地回应道:“随时恭候。”门被关上,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疲惫地坐回椅子上,感觉像打了一场仗。这场闹剧,让我在公司员工面前丢尽了脸面。
可以预见,明天公司上下,都会传遍关于我的各种流言蜚语。但我不在乎。相比于名誉,
我更看重的是原则。对待苏越这样的人,任何的心慈手软,都是对自己的残忍。傍晚下班,
我没有回家,而是开车去了郊区的一家拳馆。这是我减压的方式。换上运动服,戴上拳套,
对着沙袋,一拳一拳地猛击。汗水浸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顺着脸颊流下来。
心中的郁结和烦闷,也随着每一拳的挥出,一点点地发泄出去。整整一个小时,
我几乎没有停歇。直到筋疲力尽,我才停下来,瘫倒在擂台边。“哟,陈大老板,
这是受什么**了?要把沙袋当成仇人打?”一个调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不用回头,
也知道是拳馆的老板,我的发小,李浩。他递给我一瓶水和一条毛巾。“滚蛋。”我接过水,
一口气喝了大半瓶。“你那点破事,我可都听说了。”李浩在我身边坐下,拍了拍我的肩膀。
“闪婚闪离,新婚夜被戴绿帽,可以啊兄弟,你这经历,都能写本小说了。
”他嘴上虽然在调侃,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关心。“小说结局怎么样?”我擦着汗,随口问。
“结局?结局当然是男主角幡然醒悟,踹掉渣女,事业走上巅峰,迎娶白富美,
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李浩说得绘声绘色。我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
“哪有那么容易。”“有什么不容易的?”李浩不以为然,“不就一个女人吗?
天底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多的是。”“你陈宴要钱有钱,要貌有貌,
还怕找不到好的?”“也就是你瞎了眼,才看上苏越那种拜金女。
”李浩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苏越。他总说苏越看我的眼神,不像是在看爱人,
更像是在看一张长期饭票。那时候我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总觉得他是对我抱有偏见。
现在想来,旁观者清。是我自己,一叶障目。“行了,别说她了,晦气。”我换了个话题,
“最近拳馆生意怎么样?”“还行吧,半死不活的。”李浩耸了耸肩,“倒是你,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真要跟她对簿公堂?”“她不还钱,就只能这么办。
”“闹大了对你名声不好。”李浩提醒道。“我不在乎。”“行,你牛。
”李浩对我竖了个大拇指,“不过我得提醒你,狗急了还跳墙呢,
小心她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她能做什么?”“谁知道呢?”李浩说,
“比如跑到你公司楼下拉横幅,或者在网上发小作文卖惨,把黑的说成白的,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无情资本家抛弃的弱女子形象。”“现在的网络舆论,可不管什么真相,
只同情弱者。”李浩的话,给我提了个醒。苏越今天在我办公室的撒泼行为,
已经有了这个苗头。如果她真的豁出去,在网上颠倒黑白,
确实会给我和我的公司带来不小的麻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沉声说。
“我手里有她跟那个男人全部的聊天记录,还有那个男人亲口承认他们是真心相爱的录音。
”那天顾远来找我时,我多留了个心眼,用手机录了音。“她要是敢在网上作妖,
我就让她和她的情人,一起火遍全网。”“够狠。”李浩再次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不过我喜欢。”和他聊了一会儿,我心里的郁闷散去了不少。离开拳馆,
我开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闲逛。夜晚的城市,灯火辉煌,车水马龙。
可我却感觉自己像一个孤魂野鬼,无处可去。父母家,我不想让他们再为我担心。
那个所谓的婚房,我更不想回。不知不觉,我把车开到了我们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吧。
这是一家很安静的清吧,平时我谈生意的时候偶尔会来。我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点了一杯威士忌。酒精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丝灼热的感觉。我需要一点酒精来麻痹自己。
就在我喝第二杯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酒吧门口。是苏越。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我认识,是本市一家小有名气的媒体公司的老总,姓黄。
出了名的好色。只见苏越满脸堆笑,亲昵地挽着黄总的胳膊,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了酒吧的一个包厢。那副谄媚讨好的样子,
和我下午在我办公室里看到的那个寻死觅活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我放下酒杯,拿出手机,对着那个包厢,
悄悄地按下了录像键。09包厢的隔音效果并不算太好。
隐隐约约可以听到里面传来的嬉笑声和恭维声。“黄总,您真是年轻有为,
是我们学习的榜样。”这是苏越的声音,甜得发腻。“哪里哪里,苏**才是年轻貌美,
前途无量啊。”这是那个黄总油腻的声音。我的手指紧紧地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不知道她找上这个黄总是想干什么。是为了钱?还是为了利用他的媒体资源来对付我?
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能让她得逞。我坐在角落里,一边喝着酒,一边耐心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包厢的门开了。黄总搂着苏越的腰走了出来。
苏越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脚步有些虚浮,显然是喝了不少酒。
她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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