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殿侧,没有退缩。
和他对视。
他的眼睛里有太多东西在翻滚——震惊、不可置信、愤怒、心痛——全部搅在一起,像一场暴风雨被困在两颗瞳孔之中。
“你——”
他的声音是哑的。
“你是我——”
“陛下。”
我开口了。
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稳。
“我娘是公主。您是我舅舅。”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一步、两步,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来——像之前在御书房那次一样,降低自己的视线和我平齐。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他的手在抖。
“朕让你擦桌子。”
“嗯。”
“让你扫落叶。”
“嗯。”
“让你当宫婢。”
“嗯。”
他闭上眼睛,下颔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再张开眼的时候,那双眼睛红了。
“朕——”
太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珩儿。不必自责。你不知情。”
“朕不知情?”
他忽然低吼了一声。
“朕是天子!朕连自己的姐姐都不知道,连自己的外甥女都在宫里受苦——朕这个天子,当得窝囊!”
他站起来,步伐急促地走到殿中央。
“沈长渊知不知道?”
太后沉默了。
“他知不知道!”
“他知道。”
太后声音极低。
“你姐姐嫁入沈家的时候,沈家就知道她是公主。沈威知道,沈家族长知道——沈长渊的父亲也知道。只是后来先帝削了封号,沈家怕受牵连,对外封了消息。沈长渊在你姐姐死后继承了家主之位,他一直知道幼薇是公主之女。”
“他知道。”
顾珩的声音冷得像冰碴。
“他知道幼薇是朕的外甥女,他还让她住柴房?还让她来宫里当婢女?”
“他不敢让人知道。”
太后说。
“如果真相曝光,天下人会知道沈家曾经拿公主当普通妇人对待,任其病死、苛待其女。沈家百年清誉毁于一旦。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
“他现在还指望你永远不知道这件事。这样朝堂上沈家就可以继续打你'公报私仇''欺凌世族'的旗号。如果真相公开,所有人都会知道——沈家不是被欺压的世族,而是虐待皇家血脉的忘恩负义之徒。”
“好。”
顾珩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
平静得不正常。
“好一个沈长渊。”
他转身看我。
这一次,他的眼神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
不是厌恶,不是审视,不是试探。
是一种带着痛意的温柔。
“幼薇。”
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从今天起,你不是沈家的人了。”
“你是朕的外甥女。朕姐姐唯一留在这世上的骨血。”
他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掌心微烫。
“朕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
太后在一旁擦着眼泪,章嬷嬷递了第三方帕子过去。
我本以为这场认亲会以泪水和拥抱结尾,但我低估了顾珩这个人。
他只温柔了半刻钟。
半刻钟后,帝王回来了。
“刘全。”
“奴才在。”
“即刻拟旨——册封沈幼薇为永安郡主,赐居玲珑阁,一应份例比照皇子规格。”
刘全提笔的手都在抖。
“还有。召沈长渊明日入宫。朕有话要问他。”
那一天的顾珩走出慈宁宫时,他身上的帝王气凌厉到连路过的宫人都跪了一地。
我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
“陛下。”
“叫舅舅。”
“……舅舅。”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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