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还夸过我手巧。
我从最底层的匣子里翻出几味不常用的。
有几样是侯府带出来的,有几样是嫁过来之后托人零零散散收的。
单看哪一味,都不是毒。
但合在一起,按一定的分量、一定的火候、一定的顺序熬出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精通的是毒理。
但药理和毒理,说到底是一条藤上结的两颗果子。
能让一个人死,就能让一个人的脉象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假孕药。
医书上没有,毒经里提过一笔。
用几味药模仿妊脉的滑数之象——但仅仅是脉象。
肚子不会鼓,身子不会变,月信也不会停。
说白了,骗脉不骗人。
所以还得有个假肚子。
布条、棉花、竹篾。
一层一层地缝,在药房里忙了几个晚上,手指被针扎了好几下。
做出来一个绑在腰腹上的东西,对着铜镜照了照——侧面看微微隆起,弧度刚好和双胞胎两个多月的大小对得上。
外头罩上衣裳,看不出来。
每天加一层棉花,肚子就长一点。
尺寸我都算好了,比着程三娘子的肚子来。
她大一圈,我大一圈。
她六个月多大,我的假肚子就多大。
她生的时候,我也生。
还有一个问题。
同房。
怀孕了就不能同房,这是规矩。
大户人家讲究,怕冲撞了胎气。
婆母是公主出身,最重这些。
不用我开口,她就会把陆骁往书房撵。
这一点让我很满意。
假孕药有一个副作用。
它会慢慢损伤胞宫。
连服数月之后,往后便不会再受孕了。
我把药碗端起来,对着烛光看了看,药汁浓黑,映着一点跳动的火光。
往后不会有生育的功能。
我仔细想了想。
挺好的。
一劳永逸。
不用再喝避孕汤了,不用再担心哪一次算漏了日子。
不会有任何东西在我的肚子里寄生九个月,
然后拖着脐带爬出来。
我把药喝了。
苦味从舌根漫上来。
从那天起,我戴上了假肚子。
这天晚饭,婆母留我们在她院里用膳。
丫鬟端上来一盘清蒸鲈鱼。
葱丝姜丝码得齐整,热油一浇,滋啦作响,鲜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陆骁坐在我对面,正给婆母布菜。
婆母摆摆手让他坐下,又让丫鬟给我盛了一碗鸡汤。
“婉淑最近气色不错,”婆母看了我一眼,“脸上有肉了。”
我笑了笑,正要说话。
鲈鱼的腥味飘过来。
不算重。
清蒸鲈鱼嘛,河鲜而已,厨房处理得干净,
葱姜都是新切的。
平时闻着也就闻着了。
但今天不一样。
我把筷子放下。
偏过头,用帕子掩住口鼻。
眉头微微蹙起来,喉咙里压出一声极轻的干呕。
婆母的筷子停了。
“婉淑?”
我又干呕了一声,连忙用帕子捂住嘴,眼眶里逼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
然后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慌慌张张站起来。
“儿媳失礼了……”
婆母没听我说话。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肚子上,又从肚子移回我脸上。
“来人。”她把筷子搁下,声音压着,但压不住底下那层雀跃。“去请大夫来。”
陆骁还没反应过来,看看我又看看他娘。
“母亲,怎么了?”
婆母没理他。目光紧紧盯着我的肚子,像是要用眼神把里头的东西看穿似的。
大夫来了。
就是平时给将军府看诊的那位老大夫,胡子花白,指腹有厚厚的茧。

恶女重生后,全员疯批跪求我回头
穿成恶女向导,七个顶级哨兵疯抢!
恶女改造?全网打赏我手撕全家
穿成恶女后 我怎么成白月光了
恶女洗白,族谱单开带旺全村
恶女求生,错把团厌走成团宠
二嫁女虐渣,侯府全玩完
除草遭毒打,侯府嫡母她好毒
爽!侯府欺,我登后位,全员悔!
重生打死不回侯府了,被奸臣宠疯
大小姐回京后,一刀一个杀光侯府
嫡女杀:重生归来,侯府又死光了
盲少的暗黑游戏,我玩不起
职场新人的逆袭:从背锅侠到部门核心
千万报恩背后竟是惊天骗局,我爸成了背锅侠?
背锅侠的报应游戏
考公以后,背锅侠小科员的逆袭
职场背锅侠?我先拿下董事长千金
同事操作失误让我当背锅侠,可公司是我的啊
协议婚后,太子哭着说:夫人,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谁他妈最近给我下降头了是不是霉成这样我擦尼玛的
准婆婆想在我婚礼上立规矩?我当场杀疯了
哥哥,接了我的风羽,就是我的人了
深情男二不装了,女主她急了
女友装穷,我反手薅干整个豪门
辞职后,千亿总裁哭着求我别走
那年梧桐终是错过
替嫁残王后,我靠预知改命
守村十年,他们骂我废物,直到国家派人接我
娘娘失忆后,成了暴君的金丝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