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男生频道 > 都市生活 > 我靠一只狐狸实现了财富自由 > **一只狐狸实现了财富自由精选章节
我被一只狐狸给赖上了。我捡了只狐狸,本想治好伤就两清。谁料带回家后他化为人形,
反咬一口。说是我误闯他的结界,让他渡劫失败,断了他修行。非要赖着我。不是我不想要,
主要是他没用啊!他一个千年狐狸,只有一丁点法力,但凡动用,立刻露出原形。
除了一张皮囊,啥也没有。第一章谋条生路我想既然会法术,变几块金子出来,
应该没问题吧。他嗤笑一声,满脸鄙夷我俗不可耐。微光一闪,
几块金灿灿、沉甸甸的金子稳稳落在桌上,色泽亮眼,质感十足。我眼睛瞬间发光,
攥着金子反复摩挲,心跳直接飙到一百八。火速揣好“黄金”,脑子里飞速规划出货路线,
连低价转手的话术都想好了。结果刚走出小区大门,手心一沉,金光骤然褪去。
方才实打实的金子,原地变回几块破石头,粗糙又廉价。我人直接僵在马路边,
后脖颈一阵发凉。就差一步,我就要拿着来路不明的假金子去变现,
下一秒就能喜提银手镯套餐,把自己送进去踩缝纫机。搞钱大计彻底泡汤,我心灰意冷,
寻思着法术搞不了钱,用来防身出气总没问题吧。我楼上那户是扰民大户,
半夜蹦迪、拖拽家具、大吼大叫,找物业没用,上门沟通被怼,整整折磨了我大半个月。
既然普通办法行不通,那就让妖法制裁恶人。我拍着胸脯指使他:“上去露两手,
稍微吓唬一下就行,不用太过分。”他昂首挺胸,自认千年狐妖,收拾几个凡人轻而易举,
气场拿捏得死死的。结果敲开楼上房门,对方几个壮汉凶神恶煞刚一出门口。
他凝聚一丝法力,准备施展威慑术,对方都还没看清来人,他就变成了一只狐狸。
对面人扫了我俩一眼,挥了挥拳头。说:“带上你的狗,滚!”我俩瞬间认怂,
连狠话都不敢放,屁滚尿流地往楼下跑,报仇不成,反倒差点挨一顿混合双打,狼狈到极点。
赚钱不行,出气不行,这狐狸除了脸一无是处。我本以为这已经是底线,
没想到离谱的事情还在后头。这只狐狸挑食又嘴馋,吃不惯便利店速食,
偏偏盯上了街角那家脆皮烤鸡,馋得不行,趁我不注意,偷偷溜过去,
打算用法术白嫖一只烤鸡,店家老师傅眼疾手快,当场抓包,直接找我这个“监护人”。
我火速赔礼道歉,双倍价钱买下烤鸡,还要忍受老板的冷嘲热讽,社死值直接拉满。
一路跌跌撞撞回家,看着啃着烤鸡一脸满足的狐狸,我彻底认命。想靠他暴富,
差点犯法;想靠他撑腰,差点挨打;想让他安分过日子,他还能偷烤鸡被抓。果然,
废物只能和废物绑定。我这个前途渺茫的倒霉蛋,
摊上这么个渡劫失败、半吊子法力的废柴狐妖,纯属宿命共鸣。
第二章街头卖艺认清现实之后,我消沉了整整三天。这三天里,我继续投简历,
继续已读不回。涂山墨继续吃烤鸡。我没理他。我在思考人生。既然法术变不出真金白银,
武力值又不堪一击,那涂山墨身上唯一还能开发的资产,就只剩那张脸了。
我必须找到一个零成本、低风险、不需要学历、不查征信的变现路径。两天后,
我在网上刷到一条视频:一个大哥在地下通道吹萨克斯,面前摆了个二维码,
一晚上挣了六百。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把目光移向沙发上的涂山墨。
他正以狐狸形态蜷在垫子上睡觉,尾巴盖住鼻子,呼吸均匀,
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妖生新篇章。“你会算命吗?”我把他推醒。狐狸睁开一只眼,
语气不善:“吾乃涂山氏正统,非江湖术士。”“我问你会不会。”我喊了一嗓子。
“……略通皮毛。可观三界因果,不测人间吉凶。”“能测什么?”“前世来历,因缘纠葛,
法力深浅。凡人关心的那些升官发财、姻缘子嗣,不是算不出来,
是不在吾的法力频道覆盖范围内。”我琢磨了一下:“你说能看到前世?”“嗯。”“够了。
明天跟我出门。”“去何处?”“搞钱。”算命这项业务,我做过竞品分析。
天桥底下那些大师,看今生、发财、结婚、贵人。
涂山墨看的是前世——你上辈子是什么、跟谁有因果、欠没欠过情债。今生的事,
大师说完可能不灵。前世的事,谁都没法证伪。第二天下午,
我带着涂山墨去了城南那条地下通道。选址是有讲究的:这里人流量大,
但不像地铁站那样有保安巡逻;光线昏暗但不算阴森,适合营造神秘氛围;最重要的是,
隔壁卖唱的大爷今天没来,唯一的竞争对手是一个不说话的石膏像艺人。
我在墙上靠了块硬纸板,用马克笔写了几个大字:“前世查询,随缘收费。
”下面一行小字:“不准不要钱,准了你看着给。”涂山墨站在旁边,
穿着一件我从二手平台买的藏蓝色棉麻长衫——五十八块钱包邮,据说是“禅意茶服”,
穿在他身上硬是穿出了仙侠剧的质感。他低头看着那块纸板,沉默了很长时间。“你让吾,
摆摊卖艺?”“不是摆摊,”我纠正他,“是线下获客。”我们在地下通道待了二十分钟,
路过了三十多个人。五个看了纸板一眼就走了,三个看了涂山墨一眼又回头看了第二眼,
还有一个阿姨停下来问我“小姑娘你们这是算命还是看相”,我说“算前世”,她说“哦,
那我不算知道上辈子有什么用”,然后走了。**在墙上,手插在口袋里,
看着人来人往的通道,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涂山墨。”“嗯?”“你算命的流程是什么?
要摸骨还是要看手相?要不要生辰八字?”“皆不需。只需凝神观其灵台,
前世烙印自然浮现。”“说前世的时候需要什么仪式感吗?要不要念两句咒语增加可信度?
”他想了想:“不必。实话实说即可。”“好,”我站直了身体,“下一个路过的,我来拦。
你只管算。”等了大概三分钟,一个二十出头的瘦高男生走了过来,低着头玩手机,
步伐很快。我上前两步,挂上一个标准的营销微笑:“帅哥,打扰一下,
我们这边有个免费的前世缘分测试,你有兴趣了解一下吗?”他抬起头,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纸板,最后目光粘在了涂山墨身上。“这是……算命的?”“算是吧。很准的,
不准不要钱。”“免费?”“第一次体验免费,”我熟练地回答,“如果你觉得准,
随缘给点辛苦费就行。”他犹豫了一秒钟,大概是被“免费”两个字说服了,点了点头。
我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站到涂山墨面前。
涂山墨微微垂眸看着这个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年轻人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专注得像是真的在看什么东西——那一瞬间,连我都差点觉得他有真本事。然后,
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在男生眉心前方大约三厘米的位置,轻轻一点。
一道极淡的青色荧光在他指尖闪了一下。我正在心里暗叫一声“可以啊这个仪式感满分”,
下一秒就看见涂山墨头顶“噗”地冒出了两只毛茸茸的赤红色狐狸耳朵。我反应极快,
一把抄起事先放在旁边的鸭舌帽,踮脚盖在他头上,动作一气呵成,前后不超过零点五秒。
男生眨了眨眼:“刚才他头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光线问题,”我面不改色,
“地下通道灯管老化了,会闪。”涂山墨被鸭舌帽压着耳朵,表情有一点微妙的不自在,
但嘴没停。他收回手指,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你前世,是一头驴。
”空气安静了整整三秒。男生:“……什么?”“驴,”涂山墨重复了一遍,“拉磨的那种。
为人勤恳,不知偷懒,只活了十二年。死因是驮重物上山,失足坠崖。”男生的嘴张了又合,
合了又张。我在旁边也愣住了——我让他实话实说,没想到他这么实话实说。
“你——”男生脸都涨红了,“你骂谁呢?”“并未骂你,”涂山墨仍是一脸从容,
“驴之德性,在畜道中算是上品。勤劳、忠厚、不争。你今生性子急,易躁,
当是前世积劳所致。”“不是,”男生看着我,“你们这是算命还是骂人啊?
”我赶紧上前打圆场:“那个——帅哥……”我说尽了好话,
终于没挨打男生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从口袋里摸出两个钢镚,扔在我脚边。“拿去。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我弯腰捡起那两枚一毛钱的硬币,在手心掂了掂,看向涂山墨。
“第一单,两毛,”我把硬币放进口袋,“涂山墨,你的商业价值真的是无底洞。
”“实话实说,”他低声道,“是你同意的。”“我说的是实话实说,不是让你把人算跑了。
”“前世因果,便是如此。吾不能为讨好凡人而胡编。”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只狐狸,样样不行,到了赚钱的时候倒是讲究起来了。“行吧,
”我重新靠回墙上,“你继续说真话,我负责善后。下一个。”第二个来的是个女生,
二十出头,化着淡妆,穿一件米白色的风衣,看起来像是刚下班的白领。
她看到纸板的时候笑了,问我们是不是在做什么街头艺术。我说不完全是,你要不要试试。
她答应了,站到涂山墨面前的时候明显被他的颜值震了一下,
回头小声问我:“这也是艺人吗?好帅。”我面无表情:“他是工具人。”涂山墨照例抬手,
在女生眉心前轻轻一点。青光闪过,耳朵又冒了出来——我这次直接把鸭舌帽往下拽了拽。
他皱眉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你前世,”他垂眸看着女生,“是一条金鱼。
”女生的反应比刚才那个男生惊喜得多:“真的吗?好可爱!什么颜色的?”“殷红如血,
头顶有白色斑纹,”涂山墨的声音难得的柔和了一些,“养在富家院中的石缸里,活了三岁。
死于——猫。”“那我今生——”“你今生畏猫,见猫即心跳加速、手心发汗,
哪怕隔着屏幕观看猫之影像,亦会不安。”女生的眼睛瞪得溜圆。
她捂住了嘴:“你怎么知道的?我真的特别特别怕猫,
我同事都说我奇怪——天啊你怎么知道的?”我精神一振,感觉生意来了。
迅速从口袋里掏出打印好的收款码。“觉得准的话可以扫码支持一下,随缘就好。
”她掏了手机扫了码。我听见“叮”的一声,低头一看。——金额:二十。“谢谢老板,
老板大方,老板上辈子不仅是金鱼还是大锦鲤,今生一定暴富。
”我嘴里流畅地吐出一长串套路祝福语,一手按着涂山墨头上的帽子一手举着收款码,
笑容灿烂,动作娴熟。女生笑着走了,走出去两步又回头看了涂山墨一眼,
脸上有一种恍惚的表情。“看到了吗,”我压低声音,手还按在帽子上,
“这才是正常的客户反馈。你让他知道自己跟某种美好的东西有关联,
他愿意为这个情绪价值买单。”“金鱼为何比驴更美好?”“因为金鱼漂亮,驴不漂亮。
”“凡人之见。”“能变现的都是有效之见。”我把二十块钱放进口袋,
顺手把他的帽子摘下来理了理他的刘海,露出一个高颅顶,把帽子重新往他头上一盖,
“你是靠脸先引人来问的,耳朵藏好,别再多嘴说人像驴。”第三个客户来的时候,
我已经初步摸索出了话术体系。拦住人先说“免费体验”,
把人领过来之后补一句“随缘收费”,
涂山墨开口之前我先拍他一巴掌暗示留嘴——但他显然并不擅长识别我的暗示。
第三位是个三十多岁的眼镜男,夹着公文包,表情疲惫,看起来像被社会毒打了一整天。
他站到涂山墨面前的时候,叹了口气,说了一句“大师你看着说吧,我能接受”。青光一闪。
耳朵冒出来。我帽子扣上去,动作越来越娴熟,感觉再练几天能去演杂技。“你前世,
”涂山墨顿了顿,比刚才多看了他好几眼,“是一只蝉。”眼镜男推了推眼镜:“什么蝉?
”“夏蝉。生于地下,蛰伏三载,破土而出。”“然后呢?”“鸣了一夏,死了。
”眼镜男沉默了很久。长到我开始紧张了,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收款码的边角。
然后他摘下眼镜,用衬衫袖口擦了擦眼角。“我今年三十五,”他说,
“在一个破公司干了十年,没升职,没加薪,没对象,刚被调了岗。大师,
你说我这辈子……是不是也跟蝉差不多?”涂山墨垂眸看他,
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安静的、洞穿来回的神情。“夏蝉鸣时,整座山林皆为其震动。
生命虽短,声响不绝。你今生若是能发声时就发声,该蛰伏时便蛰伏,便不算白来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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