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频道 > 古代言情 > 被抱错后,我和假未婚夫开茶馆爆火 > 被抱错后,我和假未婚夫开茶馆爆火精选章节
被抱错二十年后,我才知道自己是个冒牌货。沈家的真千金是十四岁的案首,
我这个假千金只会败家。连夜跑去抱未婚夫大腿,结果他比我还假——镇国公府的世子,
居然是被调换的商人子。两个废物凑一块儿,我说:开个茶馆吧,茶水免费,点心收钱。
他负责劈柴烧水,我负责算账招呼客人。本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谁想到——全京城的书生都来我家喝茶,顺天府的人上门查封,
我哥和我未婚夫的大哥各砸五百两入股,连那个考了案首的真千金都端着豆花来认亲。
至于我的假世子未婚夫?他最近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像是在看「合伙人」了。
第一章天塌了我叫沈锦书,京城沈家最受宠的二姑娘。这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整个京城都知道,沈家二姑娘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我爹是当朝户部尚书,
我大哥是今年的新科探花,我娘出身清河崔氏。一家子都是人尖子,偏偏生了我这么个废柴。
琴棋书画,样样不通。针织女红,针针扎手。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败家。
每个月五百两银子的零花,
一晚上全砸在灯会上——买花灯、买糖人、买胭脂、买那些花花绿绿却毫无用处的小玩意儿。
我娘说我天生就是来讨债的。我爹说我福气好,生在他们家,不用像大哥那样寒窗苦读。
我大哥说……算了,我大哥什么也没说,他只管往我荷包里塞银票。这样的日子,
我以为能过一辈子。直到前天。那天晚上,我从翠云阁定了最新款的红宝石头面,
花得只剩几钱碎银子,想着回家从娘那儿再哄点出来,便半夜摸回了府。路过爹娘卧房时,
我听见了哭声。不是娘的,是爹的。我爹堂堂户部尚书,居然哭得像个孩子。
我鬼使神差地贴在窗根底下,听见了让我五雷轰顶的一番话。“当年的接生婆子招了,
锦书……不是咱们的孩子。”娘的声音在颤抖。爹压着嗓子:“是咱们对不住那户人家。
那日暴雨,产房乱成一锅粥,竟把孩子抱错了。”“那户人家……找到了吗?”“找到了。
姓林,在城南开豆腐坊的。”“豆腐坊……”娘喃喃重复,又哭了出来,
“那咱们的亲生孩子呢?她过得好不好?”“好。”爹的声音忽然骄傲起来,
“那孩子叫林昭,才十四就中了秀才,连山长都说她是神童。上个月府试,她考了案首。
”“不愧是咱们的孩子!”娘破涕为笑。我在窗外,默默收回了想敲门的手。当年抱错了。
我是豆腐坊家的女儿。沈家的真千金在城南卖豆腐,却靠自己的本事考了案首。
而我这个鸠占鹊巢的假货,只会败家。天塌了。我没敢出声,悄悄回了自己的院子,
把脸埋进被子里,哭得像个烧开的水壶。呜呜呜呜呜。我不想当假千金。我更不想回豆腐坊。
我不是看不起卖豆腐的,我只是……只是怕苦。我连蒜都没剥过,哪里会磨豆腐啊。
哭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去找我的未婚夫。第二章你也是假的?
我和裴衍的婚约,是两家老太爷定的。裴家是镇国公府,裴衍是裴家最小的儿子。
用京城圈子的话说,我俩是“双废”。他大哥镇守边关,战功赫赫。
他姐姐掌管国公府的中馈,连太后都夸。唯独他,不爱兵法不爱读书,整天斗鸡走狗,
听曲看戏。京城贵女提起他,都摇头:“裴家小公子,除了那张脸,一无是处。”巧了,
我也是这么被评价的。说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倒也没冤枉我们。上个月两家商议婚期,
我和裴衍见了一面。他请我吃了一顿饭。席间他跟我聊赛马、聊蛐蛐,
我跟他聊胭脂、聊布料。两人鸡同鸭讲,居然聊了整整一个时辰。
我说:“城南新开了家点心铺子,枣泥酥不错。”他说:“城北新来了个杂耍班子,
翻跟头绝了。”我说:“那咱们吃完点心去看杂耍?”他说:“好。”就这么定了。
我们谁也没觉得对方无聊,因为我们自己就很无聊。真正无聊的人,不怕无聊。
后来我们又约了几次,他陪我去首饰铺子,我陪他去听戏。
他听不懂我为什么要在十个看起来一模一样的簪子里挑一个时辰。
我也听不懂台上咿咿呀呀唱的是什么。但没关系,他给我买了簪子,我给他买了瓜子。
日子就这么过,倒也舒坦。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是假千金,他是真世子吗?不知道。
但此刻我急需抱大腿,哪怕这条腿也不太结实。裴衍住在城东的宅子里,是他自己的产业。
他说住国公府规矩多,不如独门独院自在。我红着眼眶敲开了门。裴衍亲自来开的,
穿着家常的竹青色袍子,头发只用一根簪子束着,眉眼懒洋洋的,像是刚睡醒。
看见我的样子,他愣了一下:“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瘪着嘴,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
说完,我泪眼汪汪地看他:“我……我可能不是你未婚妻了,我其实是城南豆腐坊家的女儿。
”裴衍的表情有些微妙。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叹了口气。“巧了。”他说。“啊?
”“我也是抱错的。”我瞪大了眼睛。裴衍把我让进屋里,倒了杯茶给我,靠着椅子扶手,
慢慢说了起来。他也不是裴家的亲生子。当年裴夫人生产时,正逢边关战乱,
裴将军在外打仗,裴夫人在回京路上被流民冲散,在一家农舍里生下了孩子。
那家农舍的主人也有一个刚出生的儿子。混乱之中,两个孩子被调换了。
“我也是前天知道的。”裴衍扯了扯嘴角,“我爹——我是说国公爷,把我叫到书房,
跟我说了实情。我那亲生父亲,是江南一个商人,赚了些银子,想认我回去。
”“你……你怎么办?”“我说我不去。”“为什么?”裴衍看着我,
眼神忽然认真起来:“因为在哪儿长大,哪儿就是家。我姓裴,不姓别的。”我鼻子一酸,
又想哭了。多好的人啊。不嫌弃我,也不嫌弃他自己。“那咱们……还成亲吗?”我小声问。
“成。”他答应得干脆利落。我正要感动落泪,却听他补了一句,
语气心虚得很:“不过你也知道了,我也是假的。”“你还愿意嫁我吗?
”我用袖子抹了把眼泪,用力点头:“嫁!”他说得对,在哪儿长大,哪儿就是家。
我俩都是冒牌货,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低山臭水遇知音,怎么不算天生一对呢。
第三章自力更生哭完闹完,日子还得过。裴衍从柜子里翻出一碟点心,
又从厨房端了壶热茶,我俩坐在窗下,商量起了正经事。“裴家那边怎么说?
”我咬了一口枣泥酥,含糊不清地问。裴衍端着茶杯,语气淡淡:“国公爷说,随我。
我还是裴家的儿子,他们也还认我。但那个江南商人……想见我一面。”“你想见吗?
”“不想。”裴衍放下茶杯,皱着眉,“他当年把我扔给裴家,二十多年不闻不问,
如今富贵了才想起来认我,凭什么?”我点点头:“也是。”确实气人。比起我那边,
裴衍的身世更让人寒心。沈家好歹不知道抱错了,裴家那可是一清二楚的调换。
“那你以后怎么办?”我问。裴衍看了我一眼,忽然笑了:“这不是有你吗?
咱俩一起想办法。”我想了想,做了个重大决定。“咱们不靠家里了。”我说,
“咱们自己赚钱。”裴衍眨眨眼:“怎么赚?”“你有多少银子?
”他想了想:“我名下有间铺子,收租一年三百两。还有些字画古董,卖了也能得一千多两。
你问这个做什么?”“都卖了。”我一拍桌子,“换成银子,做本钱。”“做什么生意?
”“开茶馆。”“茶馆?”裴衍皱眉,“你懂茶?”“不懂。”“那我懂?”“你也不懂。
”“那开什么茶馆?”我理直气壮:“正因为不懂,才要开。懂的人都去开茶楼了,
咱们开个小茶馆,不跟他们抢生意。卖的不是茶,是地方。”裴衍看着我,像在看傻子。
“你继续说。”“你想啊,京城里多少书生文人,他们去哪儿聚会?去酒楼太吵,
去茶楼太贵,在家又不方便。咱们开个清净的小茶馆,地方不大,摆几张桌子,
卖些粗茶淡饭,他们花几个铜板就能坐一整天。”“那不亏死?”“你傻呀。
”我戳了戳他的胳膊,“咱们不收茶钱。”“不收钱?”“对,不收钱。茶水免费,
瓜子点心收钱。再来点字画装点门面,让他们觉得自己风雅。文人不就好这口吗?
”裴衍沉思了片刻,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你……怎么想到的?
”我得意地扬起下巴:“因为我每次去茶楼,都是冲着点心去的。茶水根本不喝,
但点心一碟子一碟子地上。茶楼挣钱,挣的就是点心钱。”裴衍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忽然笑了。那笑容不似平常的懒散,倒有几分认真。“沈锦书,你比我想的聪明。
”“那当然。”“行,就这么办。”说干就干。接下来的日子,
裴衍卖了他收藏的字画、几方好砚、还有一把据说是前朝的古琴。
我也变卖了自己的首饰——当然没全卖,留了几件最喜欢的。凑在一起,一共有三千两银子。
我们在城东挑了个小院子,两层小楼,楼下开店,楼上住人。里里外外重新收拾了一遍,
买了些旧桌椅,铺了素雅的桌布,墙上挂了几幅我和裴衍“临摹”的名画——当然,
是我们自己瞎画的。裴衍的字写得不错,让他写了块匾额:“知音茶舍。”取伯牙子期之意。
我俩,就是彼此的知音。第四章开业风波茶舍开张那日,出奇的冷清。一上午,
只有隔壁卖馄饨的老王进来借了碗水喝。我坐在柜台后面,百无聊赖地嗑瓜子。
裴衍在后院劈柴,劈完了又蹲在门口看蚂蚁搬家。“没人。”他说。“嗯,没人。”我说。
“怎么办?”“等着。”等到了下午,终于来了第一个客人。是个书生,穿着半旧的青衫,
手里攥着本书,探头探脑地走进来。“这里……能坐吗?”“能。”我笑盈盈地站起来,
“茶水免费,随便坐。要点心的话,桌上单子有。”书生看了看单子,
犹豫了一下:“只要茶水。”“成,您坐。”我给他倒了碗茶,他又犹豫地看了看那碗茶。
“姑娘,这茶……”“粗茶,不好喝。”我坦然承认,“但不要钱。”书生愣了愣,笑了,
端着碗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埋头看起书来。一个时辰后,他走了。
走之前买了一碟花生米,花了十个铜板。裴衍把铜板在桌上排成一排,数了两遍。“十个。
”“嗯。”“够买两根葱。”“够了。”我俩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不过事情在第二天有了转机。那个书生带了两个同窗来。同窗又带了同窗。到了第三天,
小茶馆里坐满了人,都是穿着青衫的穷书生。他们坐在一起,高谈阔论,
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偶尔点一碟花生米、一碟茴香豆,便能消磨一整个下午。
茶水续了一壶又一壶,裴衍烧水的速度都快赶不上他们喝的速度。我算了一笔账。一天下来,
茶水成本不到五十文,点心能卖七八百文。除去房租和柴火钱,净赚五百文。不多,
但够我俩吃饭了。而且,够安稳。裴衍看着账簿,表情复杂。“沈锦书,你是不是做过生意?
”“没。”“那你怎么……”“因为我就是这种人。”我理直气壮,“只会花钱的人,
最懂别人怎么花钱。”裴衍无言以对。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小茶馆的生意渐渐稳定下来,
每天都有固定的客人。我和裴衍分工明确——他管烧水、劈柴、打扫,
我管招呼客人、算账、做点心。我的点心做得并不好,但书生们不挑。
用他们的话说:“有的吃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不对,还要什么山珍海味。
”裴衍有时候会端着碗茶坐在角落里,听那些书生聊天。他从不插话,只是静静地听,
偶尔露出一丝笑容。我问他笑什么,他说:“听他们吵架挺有意思的。为了一句诗的解释,
能争一个时辰。”我说:“你不觉得无聊吗?”他说:“我们每天做的事,
在他们眼里也挺无聊的。”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我们的无聊,是各自的。他们的无聊,
是共同的。无聊和无聊在一起,就不无聊了。第五章风波起好日子没过多久。那天下午,
茶馆里来了几位不速之客。领头的是个穿着绸缎的年轻人,摇着折扇,
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随从。他一进门,就皱起了鼻子。“什么破地方,一股子穷酸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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